初夏的遊戲

繼又是氣短掀風,聲嬌音媚,一種川流不息,千變萬化的淫蕩之聲,不要是身臨其境的我,就是別人聽了,亦必混身有如觸電般,坐立不寧,禁不住色情大動呢。

這時我為了她的淫言艷語所沖制,更加壓住了身體,大施狂蕩,弄得秋瑛的陰戶淫水滴滴,漬漬有聲,與秋瑛絞滴滴,嬌媚無限的淫蕩聲,更襯著格格的床響,枕旁的箱環聲,雜現並作,此時此景,蓋亦可以稱為良辰美景奈何天啊,這時我將玉莖力挺,直向秋瑛的花心著撞去,更加起一出一進之間,龜頭與她的陰道壁,互相摩擦大家都感覺到有一種似麻非麻,如癢的感覺,其味真有無窮的受用與有趣,真是難描寫。

秋瑛亦怏怏的將她那雙玉手,緊抱我的腰,口中吶喊著又聲聲亂說亂喊的叫個不停,其聲音時高時低的,斷斷續續的,喊出了抖調兒來,如此的樣子片刻,秋瑛的陰戶裡面淫水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淫水直流,將她的兩條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亂動,她亦是感覺得極欲死,故有現象。

無奈的祗見她的粉腰,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雙手牢抱我的頸,下面兩條大腿,則交卡橫著出力的將我繞實,我在這時亦覺得她的陰戶裡,有陣陣的淫水狂奔出來,沖 得我的龜頭,似麻痺又非麻痺,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也就陪著她 了精來,再互相擁抱了片刻,才分了開來,辦理善後清潔工作。

總計與秋瑛這次之戰役,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刻,清潔後大家都疲倦萬分,相抱地在床上休息,秋瑛胸部,還是個起伏不停,嬌喘細細,發邊鬢角,還有微微的汗珠滲出,我便取笑她道:「秋瑛,現在如何,早先誇下大口,現在比我改變陣勢,也就將你衝殺得氣喘如游絲,混身難動,汗流浹背,口中亂呼亂叫,現在已經不須用力,就將你輕輕殺到大潰而敗,看你別時還敢稱老子否。」

秋瑛聽了不服,打了我臉上一下,道:「白牙斬斬,看你也不是和我一樣嗎。」 說著說著還用劃著臉對我再說下去。 「羞….羞,看你這寶貝兒,殺到滿身傷痕現在縮頸藏頭,不敢見人了,難為你也。」

見她還說得出此種風涼話來。 我見她這樣情形,也就對她說道:「秋瑛,不要多說了,現在閒話小敘,言歸正傳了,秋瑛你昨夜對我說的事,趁此大家都筋疲力竭的時候,兌現了吧,也由我聽得自自然然好了。」

秋瑛聽了我催促,她一說她的失身往事,很幽怨似的道:「洪哥還是少說了罷,這令人傷痛的追述,說了起來,甚為難過。」而且投入我懷中,輕輕的吻著她的臉兒道:「當我在剛巧十X歲那年,我們全家人都在家鄉居住,那田家樂的日子,倒是過得安靜和快樂,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我自在的過著,雖然我全家的人,只有父親和我母親,與及我的X歲弟弟而矣,我父親在家鄉裡,可稱得上是小康之家,不愁衣穿住食,倒我是全家和氣快活。

「弟弟在埔心村的小學裡讀書,我則上國中,平時跟母親學習女紅,與助母親廚房的工作,似這樣的家庭,在鄉間裡,無須終日聯手胝足的終日在田中工作,我可說是天堂與地獄之間,但是物極必反。」

「就在這年的夏天,我的母親竟然染上了流行病,死去了,禍根從此就種上了,母親的百日過後,就有很多之淫媒來說我的父親娶填房娘,當時我的父親已經回絕了很多,但經不起日久的浸淫,及生理上的需要,卒之娶了鄰村的一個已婚孀婦作填房。」

「初時返來的時候,倒能待我姊弟二人有些好處,及至日久,她的原形,也就現了出來,這時父親因為和友人合股在高雄做生意,不能時常的在家,她本是一個極端淫蕩騷浪的婦人,不慣獨宿的,父親既然不能在家與她長敘,每月只有回來一次或二次而矣,她本是夜裡無郎君睡不著的人,看我姊弟二人年幼,竟瞞了父親,招接往日未嫁過來我家時,與她私通的姦夫,公然上門來我家,對外人則說是她的姑媽的兒子,也是她的表兄,現由遠處來探視她的,公然接他在家裡居住在左邊的客房間。」

她的姦夫在這住了十多天,父親也回來了,對他客氣得很,還對他說,既然遠路往來不便可以在我家中住長久一點日子,然後在歸去,以免跋涉,隔日父親也就照常南下高雄去了。

隔日她的那位表兄,說要帶我及弟到台北玩,但弟弟要考試,只帶我一人北上,說好順便幫她帶一些胭脂粉類,我的後母高興的不得了,出門前還特別交侍要早點回家。

誰知一到台北,他說有點累,想先休息一下,帶我到旅社便開了一間房間,當我一進到房裡他的真面亦表露無疑,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來台北是借口,真正目地是要佔有我強@我的身體,說什麼太久沒有玩玩幼齒的,我呢?剛好可以免費的長久來滿足他,因那時我身材算是同年齡中早熟了些,乳房發育特別好,那時胸圍就有32寸大,腰圍24寸,臀圍35寸,臉旦長也蠻標緻,所以當他到我家中那天起就一直打我身上的主意,今日終於被他等到了,由他身強體壯,以我這一介弱女子那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沒三兩下功夫時間我全身的衣服就被他脫的脫,撕的撕,就連最後一件三角褲也難逃一劫被撕成兩半,我當時兩手不知要遮乳胸還要遮下陰戶,只見他自已脫光衣服,下面的陽具是粗大無比,第一次看到男人那支大陽具足足有七寸長,紅的發紫,漲滿著,且又高挺,當時真害怕,我那小小的陰戶容得下它,一時心慌想跑出去,但被他那強而有力的手捉回來,一手就把我往床摔過去,人就暈過去。

昏昏沉沉中只感到陰唇顫抖不已縫裡似人淚滴,而喉頭奇乾,嫩穴一幌幌的磨著,騷水也潺潺的向外猛 ,有如似逢狂風暴雨一般,被逗得淫亂 渴的驚醒過來,我連忙要推開他,但他越緊抱著我,他另一隻手撫摸我的全身,最後他用從我身上撕下的衣服將我雙手捆綁,然後由頭至腳的打量,我一身細皮白肉是那樣美而標緻,高誓乳峰柔軟光滑,圓屁股白裡透紅,紅裡帶水。

腿是這麼的勻稱,白嫩酥胸,臉蜜紅暈迷人,似花賽玉,更有一座高凸豐滿的陰戶……一面觀看,只見我的私處突起,中間露出一條細縫,四處無毛異常滑潤。

「你真是一個美人胚,我早已注意,只是今天看令我真是想不到有如此的美,你那可憐的後母有你的一半那該有多好。」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大叫了,小人的他說道:「要叫隨你叫,等回到家會讓你叫個夠叫個爽呢。哈……哈……大笑」

我再甚樣的爭扎也餘事無補,只見他看得淫性大發,張嘴伸出一根大舌尖,沒命的舐著我的陰戶,舐得我淫水直流,白嫩屁股搖幌不停,嘴裡不停哼著,我那一絲理晶之苗,早被吹跑一乾二淨,我是從未嘗鮮的嫩穴也忍不住惑性大發,躍躍欲試,接著他整個身子壓下,直壓得喘不過來,他的大陽具對準向小穴而來,摸著鮮紅嫩小穴口就往裡塞。

我當時感到一陣刺痛,他且用力插進去,我唔了一聲,幾乎痛的快掉下淚來,也差點昏死過去。

他見狀說道:「你痛了嗎?你若打算不痛,先和我親親,我便不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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