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空姐

王眉說著,手上加了一些力。

「呀!我的親眉眉!別用力捏……我好痛……」我感到陽具在痛。

這時王眉和我早已倒在床上,兩人的衣服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脫光。王眉曲線玲瓏、窈窕動人的胴體,活色生香地躺在床上,肌膚雪白透紅,大梨似的雙乳,隨著嬌軀顫抖震動著,把我的心都蕩出了心窩。烏黑絨絨的陰毛,包著小饅頭的陰戶。哇!……我看得口都乾了,心中跳如戰鼓。大雞巴雄紛紛,氣昂昂的憤怒著,有如一頭怒獅要發威了。

我死死地把王眉壓在身下,現在我再也不想逗弄王眉了,我 實受不了了。

「哎唷……我難受死了……我好癢啊……呀……癢……我好癢喔……唔……癢……死……人了……」王眉淫叫著。

我壓上這嬌媚的胴體,下面的大肉柱,急忙找尋著王眉的桃園洞口。

唉!找著了!

王眉的桃園洞穴,淫水津津,她這時,週身上下已焰火熾熱,不自主的呻吟著道︰「唉唷……死人……你去死……你去死啦……嗯……你的……大肉柱……要……你的……」

我這時也已著了火,使勁把臀部用力住下一沉……

「呀……」兩人同時輕叫了一聲。

當下是數千下的肉搏戰,戰績嗎?讀者們自已想吧。

戰事結束,王眉就走了。

第二天,持續大雷雨,王眉又來了。又是一個人,鬢上沾著雨珠,筆直的小腿濕漉漉。一場大戰自然又是免不了了。

※ ※ ※ ※ ※

時光不會倒流,我們的關係也不會倒退。而且,天哪!我應該看出來,現在什麼也阻止不了它迅猛發展。我自已現在也弄不明白,我和王眉之間是內欲還是愛情。也許是從肉慾昇華為愛情?

王眉現在是越來越叫我深深的想念和感動,這種感動不是什麼熾熱呀、忠貞呀、救苦救難之類的品德和行為,而是她對我的那種深深的依戀,孩子式的既純真又深厚的依戀。每次見面她都反來覆去問我一句話︰「你理想中,想找的女孩是什麼人?」

一開始,我跟她開玩笑︰「至少結過一次婚,蜜洞中剛好能放得下我的陽具的。高大、堅毅,有濟世之才,富甲一方。」後來發現這個玩笑開不得,就說︰「我理想中的人就是你這樣的小女孩,就是你。」

她還總是要我說,第一眼我在軍港時就看上了她。那可沒有,我不能昧著良心,那時她還是個孩子,我和她的關係只是我太流氓,解決自已的問題而已。但她堅持要我說,我只得說︰「我第一眼看上你了。你剛生下來,我不在場,在場也會一眼看上你的。」

每天晚上她回乘務隊的時候,總是低著頭拉著我的手,不言不語地慢慢走,那副淒涼勁兒別提了。我真受不了,總對她說︰「你別這樣好不好,別這副生離死別的樣子好不好,明天你不是還要來?」

每當她這個樣子,我唯一的辦法就是緊緊地抱著她,慢慢地挑逗著,只有在此時,王眉才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女人。可是那事完後,分手的時候又是那副神情。

我心裡直打鼓,將來萬一我不小心委屈了她,她還不得死給我看。我對自己說︰幹的好事,這就是和小朋友好的結果。

有一天晚上,她沒來。我不停地往乘務隊打電話,五分鐘一個。最後,張欣騎著單車來了,告訴我,飛機故障,阿眉今晚擱在桂林回不來了。張欣接著說︰「既然阿眉今天回不來,我來代替她吧!」突然見張欣臉一紅,感覺不對,忙改口說︰「我只代替她幫你燒晚飯。」

看著張欣在忙著晚飯,很像一個小妻子似的,臉紅紅的,我不知道她的小腦瓜裡想著什麼。飯後,張欣又幫我放了洗澡水,我竟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們一起洗。」說完後,看已都感到難受,你小子怎這樣,王眉一天不回來,就想「紅枝出牆」了!內心深處既希望被拒絕,又希望她能點頭。

可張欣卻微微地點了一下頭,說︰「我不想傷害阿眉,但我 實喜歡你,沒辦法。」

「什麼,你喜歡我?鬼才相信呢,你不是在王眉面前講我不好嗎?」

「你是個大混蛋!」說著眸了我一眼。

我走到張欣面前,慢慢地幫她解扣子,我的手微微地打抖,我亦能感覺到張欣僵直的射體抖得更凶……

我們互相擦洗對方的身體,我仔細的撫摸著張欣的那兩粒奶頭,大概有一般葡萄那般大小,軟軟的,很有彈性,也很堅挺。粉紅色的乳頭,一看到就會想要把那兩個奶子塞入口中的衝動……

洗著洗著,我的陽具脹大了起來了,張欣看到我的陽具,被嚇著了︰「怎麼變這麼大?」

我說︰「你可以讓他再變回原來的大小。」於是帶著張欣上床……

她還是處女……很緊,但是她都沒喊痛,不斷地咬著牙。我也不敢抽送得太快,怕弄痛了她……慢慢的抽送著,並和她接吻。她當時並不會接吻,嘴唇緊閉著,我要她伸出舌頭來,然後我吸吮著她的舌頭,用我的舌頭翻轉著她的舌頭,這下她才開始進入狀況。

大概是出來了一些淫水,我覺得抽送來得容易了些。我們變換了很多姿勢,但是由於張欣是第一次,無法完全配合,所以大約只是正常體位,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和狗爬式……

送走張欣後,我很吃驚,我居然幹出了這樣對不起阿眉的事,輾轉反側睡不著。我必須盡快見上王眉一面,我想。

第二天剛好有一早班機到桂林,到達桂林,上帝保佑,阿眉還在。見到她,我一半是內疚,一半是興奮。

阿眉吃驚不小︰「你怎麼來了?」

「想你唄!」

我充滿信任地乘阿眉服務的航班回北京。我在廣播上客之前進了客艙,阿眉給我看她們的櫥房設備。我喜歡那些雪亮閃光的器皿,不喜歡阿眉對我說話的口氣,她在重演當年我領她上艦的情景。

「別對我神氣活現的。」我抱怨說。

「才沒有呢。」阿眉有點委屈︰「過會兒我還要親手端茶給你。」

我笑了︰「那好,現在領我去我的座位。」

「請坐,先生。提包我來幫您放上面。」

我坐下,感到很受用。

阿眉又對我說︰「你還從來沒對我說過那三個字呢!」

「噢,謝謝嘍!……三個字!」

「不是這個。」

我糊塗了,猜不出。上客了,很多人走進客艙,阿眉只得走開去迎候他人。我突然想了起來,可那三個字不能在客艙裡喊呀。

阿眉在前櫥房忙碌著,把飲料倒進一隻隻杯子,我不時可以看到她藍色的身影閃動。片刻她端著托盤出來,嫣然一笑,姿態優雅,使人人心情愉快。只有我明白,她那一笑是單給我的。

從桂林到北京需要飛二個半小時,這時我看見阿眉忙完後,坐在後面休息。我要上廁所,於是走到最後面的廁所門口,對王眉說︰「小姐,這個門怎麼打不開?」臉上掛著惡作劇的笑。

「我來幫你。」阿眉也笑著,看了一眼倉裡,見沒人注意,於是快速地打開門,我倆跑進去,阿眉順手在門上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裡面很小,兩人緊緊地擠在一起。

「你這壞蛋,我現在正上班呢!」

「我是客人,你必須全心全意地為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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