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情人(阿慶淫傳系列)
此時,晴文蹲下身來;我對自己內褲中的強烈反應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但她似乎不在意,愛昧微微一笑之際,便把它緩緩脫下。我的陰莖雖然還不很硬,但卻感到它在發熱著。當晴文站起身,不知有心或是無意,竟然還以乳房觸著它。這突如其來的觸感使我倏地挺直!
晴文踮起腳尖,在我的額頭上親一下,像是在挑逗我。接著,她便轉身平躺在沙發上,動作好不誘人喲!晴文躺著,我走向她、抱住她。我們的嘴唇互相密合,兩人的舌頭糾結在一塊,彼此的津液互相地混和。在熱吻的同時,我的手向她的嫩臀游落,或是用摸、或是用揉、或是用捏的。那種滑嫩之感,真有點令我希望永遠不離開她白皙的美臀;那兩片穠纖合度的大圓之丘。
許久,她撐起下身,這使得我倆的下面更加貼緊。我的陰莖被她的腹部壓成朝上。她應該也是感受到了,於是便微妙地挪了挪她的腹部,愈加刺激著我的那裡。
晴文左右扭動著身子,子孫根夾在我倆的腹部之間,隨著情勢,刺激得彼此的情慾既將爆發。我內心一股激越的慾望被她完全的挑起…
「啊慶,吻我…」她含情脈脈、輕輕地說著。
我的嘴唇,移向她的面頰、耳朵、腴頸。不久便來到她的心口,並將臉埋在那雙乳之間。我深深呼吸她那令人陶醉的陣陣乳香,雙手握紮住她挺堅的乳房,爬山似的移上乳尖,然後用力吮著她硬挺的乳頭,並用舌尖輕咬那乳尖,學小嬰兒般地吸吮著。晴文把手抱按在我的頭上,使勁地撫弄著我的頭髮。
我越吻越下,即將到達那最吸引著我的下部體位。我的鼻尖碰觸到她那柔軟的陰毛,我曉得自己來到了她的陰戶口。看著那紅潤潤的肥大陰唇,更使得我心緒狂瀾,立即用舌頭來撐開她的外唇,往小陰唇內鑽去。
「哇……!嗯,你好討厭啊!」 她大呼小叫了起來,將雙腿挪開我的頭,有些撒嬌地笑罵著我
她似乎不大習慣下體被人舔弄。這發現令得我更加瘋狂,再次向那兒撲過去。我緊抓住她的兩條大腿,猛然地把大腿張開,那有點很陌生卻又熟悉的潤紅陰戶正顯露在我眼前。晴文開始嬌笑起來…
「怎還什麼羞啊?別說這七年來你都沒做過愛啊?」我笑著說道。
「你忘了我曾在七年前說過;我是你的人,永遠亦是你的人嗎?」她有些氣憤、又有些淒楚地指著我的頭說著。
我完全震住了。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正想要再說些什麼,晴文將手指摀住我的唇,搖搖她的頭,示意我什麼都別再講。她這哀怨動人的動作,真令人又憐又愛,完全激起我內心原始的炎熱情慾。
「好,就讓我再度進入你的體內吧!」
我調好位置後,對準那已非常濕潤的陰縫,用力向前一推而進!晴文低哼了一聲,雙手緊抓著沙發邊沿。我隨即動作加速起來,從她的體內可以感覺到她正在顫抖著,竟有如一個初試雲雨滋味的處女。
在她的陰道中,我似乎仍然感覺像以前那樣;很溫暖、很緊密。
一種濃烈的感覺襲上心頭。我緩緩的推進、伸縮。原先她的身體還有些的僵硬,然而在不久之後,她的神經開始鬆懈下來,緊抓沙發的手也放鬆了下來,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了我的腰,並享受著那性愛的樂趣和快感。
「不會痛了吧?」我有些憐惜,對著她問道。
她搖了搖頭。
我像呵護嬰兒般的對她,她也漸漸放開矜持,發出「嗯嗯、啊啊」陣陣的呻吟。晴文的浪叫聲似乎催促著我體內的能量,似如那即將爆發的活火山。
我抽送的頻率愈加快速,動作也大了起來,在交合的動作中達到了最頂點。晴文的嬌喘聲也到最大、最急促,屁股和蛇一般的腰不停的搖晃擺動著。不久,我倆終於同時達到極限;我感到快射出來時的一剎那,趕緊將陰莖抽出,幾陣抽動的興奮後,白色的精液有如一條細繩從陰莖尖端猛射出,盤繞在她的腹臍下方,而晴文的淫水亦一波跟著一波地噴灑而出,下體都濕透了,濃濃黏液沿著腿部流落,弄濕了整張沙發…
第四話
我汗流浹背,慢慢地站了起來。我像神一般地據高臨下;香汗淋漓的晴文呈大字形地張開四肢,巨胸微微搖晃起伏著,腹部上還留有我剛才射出的精液在那發亮。
我看著她滿足而甜蜜的倦容,心頭竟湧出一種說不出的內疚感。
三X歲的女人了,竟然就只有我這一個男人。我不知道竟然會有一個女人默默地為自己做這樣的犧牲,尤其一個是女人長得清秀、 雖不十分妖艷但使人銷魂的美人。她其實是可以不等我的。我第一次感應到女人為了愛情所付出的極度犧牲。
「晴文,你怨我嗎?」我蹲了下來,摟抱著她,憂憂地問著。
她搖搖頭,一語不發。
就這時,我看了看掛鐘,已經到了八點的值班時間。然而看著晴文她甜蜜地擁在我懷中,實在不忍心就此離她而去。做完愛後,女性最需要的便是事後的溫存。如果一個男人在發洩後便自顧地離去,那男女雙方心靈及肉體的契合,就享受不到那種祥和之感了。
「別陪我了!看…你桌上手提電話的燈光不停在閃爍著呢!我知道今晚你在值班,快去吧,可能有急診的病人在等著你這大醫生。千萬別為了我而出任何的差錯…」晴文非常體貼地對我說。
「這…」我還是狠不了心離開。
「你再不去我可真要生氣啦!」她小嘴嘟了起來,有點氣憤地說著。
「那樣你先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看看就回來,可別走啊!」
我走了過去,吻了她一下,她有些慵懶地回了一笑。我注意到她的臉此時通紅得像一顆成熟的蘋果。
「嗯,女性的性高潮是可以延續好幾分鐘的…」我一邊自喃自語、一邊穿上了衣褲後便匆匆而去。向值班室報到的時間已經過了,得快速趕到那兒,不然又要遭到那凶丑護士長的白眼了。
大約半小時以後,我又慌忙地趕了回來。然而,卻發覺晴文已經不在了,雖然她微薄的體香味還留連忘返著這辦公室。她會不會又像七年前那樣,又突然地像煙霧般的消失而去呢?
正在茫然之際,門突然被打開。啊!是晴文!原來她只是到了洗手間去整裡一番,並非又悄悄地離去。
看來這一次我要擔憂的不是晴文,而是要如何在愛妻的面前,隱瞞著這一段即將開始的永久婚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