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操场,我让全校公认的巨乳优等生全裸爬过跑道

”她站起来,“趁天还没全黑。

” 操场上比平时更空旷。

今天是周三,所有社团都在室内开会,户外场地全空着。

我们走到百米赛道起点。

白色的起跑线在塑胶跑道上已经磨得有点模糊,但红色的跑道在夕阳下仍然鲜亮得刺眼。

林晓雨站在零米线前面。

“就在这里脱?” “嗯。

” 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手指很稳,一点不抖。

胸罩脱下来叠好,放在跑道边的草坪上。

裙子拉链拉开,顺着大腿滑到脚面。

她跨出来,把裙子也叠放在草坪上。

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丝。

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在晚霞下泛着低调的反光。

袜口勒进大腿的嫩肉里,上面就直接是她赤裸的下半身了。

没了内裤的遮挡,她双腿之间那从修剪整齐的阴毛清晰可见,软软的蜷曲着,被夕光染成深棕色。

最后她弯腰把袜子边卷了一下,调整对称,站直。

整个人赤裸,只剩黑丝。

乳房在晚霞光里白得发光,乳尖已经硬了。

金色的光线描出她身体每一道曲线——锁骨,腰窝,臀线下缘微微隆起的肌肉。

田径部训练出来的身体,不瘦,有肌肉线条,尤其大腿和臀部的线条紧实流畅。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

塑胶跑道颗粒硌进膝盖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她趴下去,手撑着地面,摆出标准的爬行姿势。

屁股正对着我。

臀缝之间,还在光线照得到的地方,能看见一整个湿润的阴户。

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藏在里面,但从缝隙里能看到内壁鲜嫩的粉红色。

整个外阴被一层透明的液体覆盖着,反射出粘稠的光。

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那两片蚌肉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拉得更开,露出里面仍被处女膜遮挡、但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爬。

” 她往前移动。

膝盖在塑胶跑道上交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臀部左右摆动,脊椎线在背上绷得笔直。

黑丝的袜口随着她膝盖往前挪,在大腿上反复勒紧又松开,勒出道道红痕。

每爬一步,她的屁股就会往下沉一下,然后又抬起来。

那个动作让臀缝不断开合,阴唇之间的湿液跟着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爬了十米,她停下喘了口气。

回头看我。

“能说句话吗?” “说。

” “这个操场的塑胶颗粒好硬。

膝盖很疼。

但是……”她重新转回头去,把脸埋进臂弯里,“但是下面感觉到了风。

风一吹就收缩一次。

每次风吹过,整个人都抖。

以前穿着裙子走路从来没注意风能吹到那种地方。

” 她继续爬。

二十米。

三十米。

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开了,原本藏在里面的小阴唇现在外翻出来,色泽鲜红,表面血管密布,潮湿得几乎要滴下水。

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透明爱液,随着爬行动作被扯成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粘在跑道颗粒上。

四十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往下沉——那是身体极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子宫充血下沉,阴道缩短变紧。

即使还没被插入,身体已经在为即将被操做准备。

五十米中线。

她停下来,整个人趴倒在白线上。

身体在塑胶跑道上伸展,乳房压在冰冷的颗粒地面上,乳尖被硌得生疼。

额头贴着起跑线,屁股高高翘起。

双腿张开,膝盖陷进红色塑胶里。

阴部正对着我的方向。

按照规则,我应该从后面操进去。

我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

阴茎弹出来打在腹肌上,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前列腺液多得顺柱身淌到蛋。

我单膝跪在她身后,龟头贴上她的阴唇。

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剧烈抽搐,夹住了一点龟头尖。

“烫。

”她说。

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更烫。

” 我没给她缓冲时间,腰一挺,龟头挤开小阴唇,沉进阴道口。

紧到离谱。

处女的阴道壁像一圈圈收紧的环,死死箍着龟头不让进。

内壁的嫩肉已经湿透了,滑得龟头能进,但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吸附——被阴道褶皱一层一层嘬住,往更深处吸。

我开始往里面操。

一下,又一下。

龟头在紧窄的穴里费力推进,每进一寸,她的阴道壁就痉挛般地箍紧一次,像是想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在更用力地往深处吮。

直到顶到一层薄韧的阻碍。

处女膜。

“要继续吗?”我问。

“操。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腰一沉,龟头冲穿过去。

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尖叫——疼痛让她整个后背绷成弓形,肩胛骨凸出,屁股缩紧,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蠕动,像要把阴茎夹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不是爱液,是血。

处女膜破裂的血。

“疼吗?” “疼。

但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是疼的同时,子宫在往里吸。

能感觉到它在蠕动。

那个地方……从来没被碰到过。

它在说想要更多。

疼和想要叠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 她又摇了一下腰,自己能感觉到有温热液体滴到跑道上——血混着爱液。

我开始抽插。

龟头退到快要滑出,再猛地顶回去。

反复操同一个深度,把她还未适应肉刃的阴道壁操得又酸又麻又疼又痒。

深处的子宫口慢慢下移,每次龟头撞上去就能感到一圈更紧的环在吮吸马眼。

她的呻吟变了。

不再是疼的声音。

变成了每被撞一下子宫颈,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尾音上扬的呻吟。

屁股不再缩,而是不由自主往后送,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要快吗?”我问她。

“快……快一点……” 我掐住她的腰窝,拇指陷进两侧凹陷里。

开始加速抽插。

阴茎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血、爱液和前列腺液在阴道里混合搅动,空气被挤压出带响的泡沫。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

手指抠着塑胶跑道,指尖磨破了皮。

嘴里吐出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吟哦,尾音上扬像在问问题,但每次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

直到我感觉到脊椎底端开始发麻。

睾丸收紧,阴茎根部开始抽搐。

“要射。

”我咬着牙说。

“……里面。

”她趴在跑道上,声音哑得快要听不出来,“射里面。

规则规定要完整摄入。

一滴不能流出来。

” 我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阴茎操到最深处,龟头顶进子宫口。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子宫内壁被烫了一遍。

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灌到她最深处。

停下来的时候,整个阴道已经灌满了。

我慢慢拔出来。

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塞子。

紧跟着一股白浆——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黑丝腿往下淌,在夕阳下反射着乳白色的光。

林晓雨趴在跑道上没动。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四肢软塌塌贴在塑胶地面。

黑丝上沾满了跑道颗粒,大腿内侧的精液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

过了约莫三分钟,她才开口。

“距离达标还差两个姿势。

” “什么?” “规则。

”她的脸还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得发颤。

“指定姿势只有后入,但我自己加了标准——第一次任务的完成度要自己给自己评分。

今天的目标是三种姿势。

后入完了……还有两种。

” 她从跑道上撑起来,转过身。

赤裸的全身被夕光烧成金色,乳房上的汗珠碎钻似的闪着光。

黑丝大腿内侧好几道精液蜿蜒痕迹,有些还没干,反射着粘稠的光。

乳头充血到极致,红得要滴血。

脸上沾了一小块塑胶颗粒,眼角红透了,嘴唇微张喘着气,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翻身仰躺,张开双腿面对着我。

“第二种,”她看着我的阴茎,然后又看看自己完全被操肿了的阴部,“正面。

从前面进来。

” 我重新硬了。

她看着我的阴茎再次立起,伸出手握住根部,自己对准阴道口。

“刚才被撞得太深,现在子宫口还在跳。

自己摸摸子宫口是不是被操肿了。

肿得比刚才大了一圈,烫得手怕碰。

果然书上说得对——第一次被操开之后,身体就会一直保持张开状态,像在说随时可以进来操我。

” 她把龟头引到自己阴唇之间。

“给我。

” 我直接压下去。

正面体位进得更深,龟头一下子撞到子宫颈。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太深了,顶得她失声。

从正面可以直视她的脸,每次撞击让她的眼珠泛白了一瞬,嘴唇痉挛,扯出控制不了的阿黑颜萌芽——舌尖伸出,眼睑半翻,下巴微抬。

乳房被撞出大幅度的上下晃荡,乳波从胸壁扩散到肋骨,咚咚闷响。

她能看到自己的小腹,每次我顶到最深处时肚皮上就隆起一道龟头形状的浅痕——从里面被操太狠了,子宫颈深处被顶着,腹壁直接印出隆起。

她用颤抖的手摸那个隆起,边被操边用手指顺着轮廓画圈。

“感觉到了——形状。

龟头在这里面。

在我身体里面。

” 她阴道突然剧烈收缩,绞紧整个鸡巴根部,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了。

但不是我射。

是我把她操到了高潮。

她高潮时的阴道壁痉挛了足足十几次,每次痉挛都在茎身上从根到头碾过去。

她眼睛翻白,嘴唇咬不住,发出嘶哑的叫。

我没拔出来。

等着痉挛过去,接着操。

“第三种,”她喘得断断续续,手脚并用翻身趴上跑道边放着的跳马器——器材室外摆着的旧跳马,皮面磨得脱落,海绵垫还软。

“侧交。

我从双杠旁边想到的姿势——侧着进,龟头能磨到阴道壁侧面,那个角度子宫口会被从侧面顶开。

” 她侧躺在跳马上,左腿抬起抱住膝盖,右腿伸直黑丝足尖紧绷。

整个阴部倾斜着对着我,肿胀的阴唇被撕开,阴道口还缓缓往外流着没吸收完的精液。

我扶着她抬高的左腿,阴茎从侧面插进去。

角度全变了。

龟头擦过阴道壁侧面一处根本没被碰过的皱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尖叫出声,不是疼痛——是快感。

某种从没人碰过的黏膜被茎身狠狠碾了过去,龟头从侧面顶进子宫口缝隙,子宫颈被歪着操开。

“这里……这里不行……太怪了……不是疼……是酥的……从子宫往全身窜……腿麻了……” 每次龟头擦过那处皱褶她大腿就痉挛一次,脚趾在黑丝里蜷到最大限度。

被操到头整个歪着,眼彻底翻白,舌头全伸在外——标准阿黑颜,她自己不知道。

嘴张得很大,口水从嘴角流下,涂满下颌脖子。

我射了第二发。

精液灌进去时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软掉。

阴道裹着阴茎轻轻蠕动着,吸净最后一滴。

我拔出来。

精液混着淡红血丝从阴道口流出,流过黑丝,淌在跳马皮面上。

她闭着眼躺了很久。

天空由红变紫,第一颗星星亮起来时,她睁开眼。

“……我的校服在哪。

” 我帮她拿来衣服。

她坐起来,动作很慢,阴道被操肿了,坐下时疼得皱眉。

接着慢慢穿上衬衫,乳房放进罩杯时乳头摩擦到海绵,又轻轻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裙子。

整理好衣领、拉平裙摆,又变回了那个林晓雨。

只是眼角还在潮红,嘴唇还是肿的,走路时大腿内侧会下意识摩擦。

她低头看了看跑道。

跑道上那滩精液还没完全干,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白。

“那就是我今天的挑战记录。

”她自言自语。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手机,调出群聊,打字:“★★☆☆☆任务完成。

全裸黑丝,五十米爬行加后入内射。

加送正面与侧交。

我晋升二星。

” 发送。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消息炸了。

满屏的鼓掌、恭喜、羡慕、嫉妒。

群主@她:“おめでとう!君はこの群の新星だ。

” 林晓雨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

那个弧度绝对不是优等生的笑容。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向我。

“这周五之前,又会有新任务。

你会来吗。

” “当然。

” 两周后的某个午休。

我在教学楼天台吃面包。

林晓雨从楼梯口的铁门后面走出来,手里的纸袋装着两罐咖啡。

她把其中一罐扔给我,自己坐在天台边沿,腿悬在外面晃荡。

“我的点数到全校第三了。

”她说。

“这么快?” “因为我自创了一些挑战。

”她喝了口咖啡,眼睛看着远方操场,“群规说可以自己创作挑战提交审核。

只要审核通过,点数比同星级标准任务高。

所以上次那个‘侧交’我报上去了。

” “他们怎么说的?” “群主说那是她见过最有创意的体位之一。

”她顿了顿,“奖励十五点。

” 我们沉默了一会。

风吹过天台,她头发被拂起,露出一截后颈。

后颈上还有上周留下的红印,是我在器材室掐着她脖子操的时候留下的。

那个印记已经在变淡了,但仔细看还能辨认。

“今天有社团活动吗?”我问。

“田径部休息。

”她把空咖啡罐抛进垃圾桶,“所以我想试试一个新的。

还没报审,想先跟你试一遍。

” “什么。

” 她没回答,而是把手伸进书包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连裤袜。

“黑色太显眼了。

之前几次差点被晚走的老师发现。

”她展开白丝,手指撑在袜口弹性带上拉了一下,“白色反光弱,晚上不容易被看到。

而且这个是加厚的,裆部双层。

操的时候得撕开。

” 她把裤袜放回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今天放学后,体育馆后面等我。

” 说完她就走了,铁门咣当关上。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面包忘了嚼。

下午放学后,我在体育馆后面见到了她。

体育馆后面是一条窄窄的过道,平时只通保洁阿姨的工具车。

过道一面是体育馆外墙,另一面是学校围栏,种着密密的爬藤,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林晓雨已经把运动服换好了。

上身是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最常见的藏青色运动短裤——上面印着白色校徽,裤腿开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晃晃的长腿。

头发扎成高马尾,刘海用发夹别在两侧。

看起来只是去上体育课的普通女生。

书包放在地上,拉链拉开。

里面最上面就是那套白丝。

“等一下。

”她说,“等田径部解散。

再过十五分钟他们就走了。

” 我们站在过道里等着。

夕阳从墙头斜着打进来,把她马尾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

她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奶子托得更高了一些。

隔着T恤薄薄的棉布能看见胸衣的蕾丝边印痕。

十五分钟里我们都没说话。

直到远处传来田径部放学的哨声。

她直起身子,把书包拉链完全拉开。

“开始吧。

” 她首先脱掉的就是运动鞋和袜子,光脚站在水泥地上。

然后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掀,过头顶脱下来,叠好放进书包——露出白色运动胸衣,不是花边蕾丝那种,是真正运动员穿的,高支撑的化纤面料裹紧乳房。

后背交叉带在肩胛骨之间勒出两道凹痕。

然后是运动短裤——解开松紧带的绳子,往下一推落到脚面,没有穿内裤。

她说的:“穿运动裤的时候从不穿内裤,大腿活动范围大。

” 现在只剩那件运动胸衣。

她没有马上脱胸衣,而是先拿起白丝,坐下来,把脚趾先套进去。

从脚尖开始,黑色连裤袜慢慢往上卷。

白色丝袜裹住小腿的时候,连裤袜的光泽在夕阳下微微反光,纳米纤维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小腿肌肉被白丝裹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滑感,膝盖窝的皱褶也变得比皮肤更性感。

袜腰提到膝盖。

再往上,大腿。

每向上卷一段,她就用手把袜管推顺,保证没有一丝褶皱。

袜口提到大腿中部时,她站起来,把裤袜裆部往上拽。

双层加厚的那片白色正贴住阴户——阴毛隐约透出一点黑色。

她对着过道里一块模糊的玻璃反射看了看自己,然后把运动胸衣也脱了。

现在是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白丝。

双层面料裹紧的乳房比裹在胸衣里时更动人——白丝把乳肉兜得浑圆,加厚布料在乳尖的位置凸起两点明显的乳头形状。

“可以了。

”她靠回墙上,“录像吧。

” 我打开手机。

她开始沿着过道走。

过道长度大概四十米,她来回走了三遍。

每次转身时白丝包裹的臀部正对着镜头——双层加厚裆部已经湿了。

这白丝吸水性比普通丝袜强,所以湿痕扩散得又快又明显。

第三遍时整个裆部变成半透明,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两片明显的外阴嵌在白丝里隐约蠕动,分泌更多液体把布料湿得更透。

“撕开吗?”她走回来时我问。

“等等。

先拍够素材。

” 她把腿张开,一只手撑墙,另一只手从裆部按下去——手指隔着白丝揉阴蒂,画圈,越来越快。

整片裆部被她揉得皱巴巴湿漉漉,阴唇形状完全透出来。

高潮时整个人趴在墙上抽搐。

从白丝里渗出大量透明爱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对着白丝自慰到潮吹了。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镜头,自己把白丝裆部撕开一个口子。

没有工具,全靠手指。

双层布料比她想象的韧,撕的时候指甲划过布料纤维发出尖锐的嘶嘶声,口子被撕得参差不齐,边缘卷着,露出里面湿透的阴部——阴蒂肿胀发亮,阴唇艳红外翻,阴道口不停收缩。

“这样就可以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镜头,手指撑开口子边缘,“等一下操的时候从这里进。

” 我放下手机。

“怎么操?” “先正面。

我想抱着你,想挂在你身上。

” 我把裤子解了,阴茎弹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龟头,用拇指轻轻撸过马眼。

阴唇贴上热气烫得透进整根茎身。

“进来。

” 我托起她的屁股,她双腿盘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龟头从被撕开的白丝口子里探进去,挤开阴唇,沉进阴道。

比前几次进得都深——悬空体位让阴道路径变直了,龟头直接撞到子宫颈最上端。

她牙关咬得死紧,发出“咝——”的吸气和短促的低吟。

每一次往上顶,子宫颈就吞进一截龟头,同时白丝在屁股后面勒得更紧。

她开始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被操时她大多闷着叫,偶尔泄出一两声。

现在她是睁着眼睛直视我的眼睛,嘴唇张着,舌头微伸,每次顶到子宫时就发出连续的低吟。

然后自己调整腰的角度,微微歪一下就能用子宫口锁住整个龟头——她学会了自己找角度。

“再深一点。

”她说,“别动,我自己来。

” 她扶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动。

屁股抬起的时候阴道肉壁从龟头一路刮到冠状沟,落下时整根吞进去。

仰起头,马尾散了一半,因为是自己控制节奏,每次落下都故意让子宫颈对准龟头最硬最突出的那面重重套下去。

然后她停下来,喘了两口气,腿从我腰间松了。

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墙上,屁股往后顶着,被撕开的那条口子被扯得更大,阴部完全暴露。

“后入。

” 我掐着她的臀肉,龟头顶进已经操熟了的阴道。

这个角度她更主动——完全不需要我动。

她自己把屁股往后送,阴道壁吸住鸡巴往里拉,不是被动被操,而是主动用子宫颈去撞龟头。

她蹲在墙上自己顶自己,幅度大,腰塌得很深。

白丝在她大腿上被汗水浸得更透,丝袜表面起了细小的水光。

她扭头看我。

这个动作将成为我记忆里她最淫荡的画面——脸完全变形,眼珠翻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伸在外面,口水不断从嘴角往下滴。

不是因为被操爽了才失控,是故意在摆阿黑颜给我看。

她之前不知道什么叫阿黑颜,但她现在就摆着给我。

“这个表情……你拍下来了吗。

”声音沙哑得厉害。

“拍了。

” “我要发给群。

” 她伸手够到放在地上的书包,翻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边被我操边举起手机,怼着自己脸录像——镜头直直对着那副标准的阿黑颜、散掉的马尾、汗湿的脸颊、伸在外面的舌头、以及从嘴角不断溢出的口水。

拍完,她把手机随手扔在地上,闭上眼睛。

“射。

随便哪里。

脸上也行。

我今天带了替换的。

” 我把精液射在她被撕开的白丝裆部上。

精液顺着丝袜纹理蔓延,浸过撕开口子的边缘,混着她的潮吹残留,把那双原本干净的白丝涂得乱七八糟。

但她不在意,反而用手沾了点精液,涂在自己乳尖隔着白丝的位置。

“下次用黑丝撕开的。

”她靠着墙,声音带着事后沙哑,“黑的更有视觉冲击力。

” 然后她低头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内衣、校服、干净备用内裤。

就在我面前开始穿。

先套上内裤——这次是蕾丝边的黑色款,跟早上那条白底蓝条纹不一样。

然后扣胸衣,背对我的时候肩胛骨凸出来。

然后校服衬衫——手指捏着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往上扣。

最后是裙子——拉到腰际,拉链扣好,裙摆顺下来。

再加一件深蓝便装外套——盖住衬衫可能透出的任何痕迹。

三十秒之内,她从一个全裸白丝被操到潮吹的女人变回了田径部王牌、学生会书记林晓雨。

除了头发还有点乱,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走吧。

”她背起书包,“今天有晚自习材料要整理。

别迟到。

” 她走出过道,我跟着她。

出过道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

地上有一滩湿迹,混着白丝碎片、精液和她刚自慰喷出来的水。

她没说什么,转身继续走。

我们穿过操场,经过器材室,走到教学楼门口。

有老师正在锁门,看见她打了个招呼:“林同学还在学校啊?辛苦啦。

” 她微笑着点头:“刚收拾完田径部的东西。

这就走了。

” 笑容谦逊得体,声音客气温柔。

任何人都会相信这就是林晓雨——优等生、田径部王牌、学生会书记。

她的书包拉链没完全拉上,透过缝隙能看见那双被撕烂裆部、沾满精液的白丝,蜷成一团塞在里面。

她是故意的。

学期的最后一周。

寒假前最后一天,所有的社团活动都停了。

器材室。

我靠着叠放了五层的旧体操垫,林晓雨在对面脱衣服。

她的动作比以前快了很多。

几秒钟之内校服、胸衣、内裤全叠好放在旁边的跳马架子上,光脚踩在厚垫子上,从书包里翻出手机。

她已经升到了全校第三,那个群的管理员位置空出了一席。

今天是她成为管理员之后可以接的最大一项挑战——被她称为“毕业作品”。

她把手机递给我。

“毕业挑战:全裸限定服装(可由低星任务累积升级指定),于学校指定室内区域,接受见证人无限制插入,持续至口头表达障碍(说不出完整句子为准),全程由本人或见证人录下关键片段。

完成后晋升三星并获得管理员资格,可选择是否结业或指定下一位见证者 新人。

” 手机收回口袋。

她换上了全套纯白体操服——田径部正式比赛穿的,拉链从锁骨拉到腰,下身是高叉连体紧身裤,贴得每一处凹陷都清晰可见。

没有内裤,因为穿体操服不能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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