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第14章 道心

🏯 丞相府·东阁书房 夜 酒已经凉了。

张琪瑛坐在案几对面,手里转着杯子,一圈,又一圈,没喝。

“丞相深夜召见,”她抬起眼,“总不会是为了请我喝酒。

” 曹操没有笑。

“你要回汉中了。

” 她手指停住。

“监理司的名单定了。

第一批二十三人,七个五斗米道的旧祭酒,十六个太学出来的儒生。

后天出发。

” “这么快。

” “丞相觉得快?” 张琪瑛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案上,一声脆响。

“我在许都待了快三个月。

汉中教民现在大概已经在传,说祭酒被朝廷扣下了。

” “你怕这个?” “不怕。

”她说,“但我得回去。

监理司不是坐在许都就能办的差。

” 曹操看着她。

烛火从侧面照过来,女扮男装的脸在光里半明半暗。

她今晚没戴冠。

头发只用一根青布带束着。

不是忘了。

是不需要了。

在他面前,她早就不需要装男人。

“你今晚一直在看我,”张琪瑛忽然说,“比平时多。

” “有吗。

” “有。

”她抬起眼,“丞相看人通常只看一眼,看完了就不再看了。

因为一眼就够了。

” “那你觉得我今晚在看什么?” 张琪瑛没有立刻回答。

烛花炸了一下。

“在看我会不会回来。

”她说。

曹操没有说话。

没有否认。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窗外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的,三更。

张琪瑛站起来。

她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

“丞相。

” “嗯。

” “你给我的监理司,不只是为了汉中。

对吧。

” 她转过身,背靠窗框,月光从她身后打进来,脸反而更暗了。

“你是想用我。

用我牵制我兄长。

用我控制五斗米道。

用我把汉中从张鲁手里一点一点拿出来。

” 她顿了一下。

“我都知道。

” “那你为什么还接?” “因为你在用我之前,”张琪瑛说,“先给了我东西。

” 她扳手指。

“太学讲经。

监理司的实权。

自己选人的权力。

李家姐姐的同台。

” 手指扳到第四根。

“还有刚才那个问题。

” “什么问题?” “你会不会回来。

”她放下手,“你问的不是监理司的差事。

你问的是我这个人。

” 烛火又跳了一下。

张琪瑛从窗前走回来。

她没有坐下。

她站在案几对面,俯视着坐着的曹操。

“我在汉中做了五年祭酒。

五年里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 “你兄长也没问过?” “兄长问的是‘事情办好了没有’。

杨松问的是‘朝廷那边怎么说’。

阎圃问的是‘教民会不会反’。

” 她笑了一下。

不是真的笑。

“没有人问张琪瑛会不会回来。

” 曹操抬起头。

烛光从下往上打,他脸上的纹路比平时更深。

“那你现在回答。

” 张琪瑛看着他。

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

” 她说得很轻。

“你问我愿不愿意留在许都。

我告诉你我愿意。

但我得回去。

不是因为兄长。

是因为汉中有三十万教民。

他们信五斗米道,信了二十年。

我不能因为自己想要什么,就把他们扔下。

” “我没让你扔下他们。

” “那你让我做什么?” “让你回来。

” 曹操站起来。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案几。

他绕过案几,走到她面前。

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墨味。

“监理司是朝廷的衙门。

你可以常驻汉中,但每年必须回许都述职。

两个月。

这是规矩。

” “规矩。

”她重复了一遍。

“对。

规矩。

” 曹操伸手,拿起案上她没喝的那杯酒。

“所以你不是不回来了。

你只是要先走。

” 他把杯子递给她。

“这杯酒,你喝不喝?” 张琪瑛低头看着杯子。

酒是凉的。

但杯子被他握过,杯壁还留着一点温度。

她接过来。

喝了。

酒液滑过喉咙,微苦,微辣。

她把空杯翻过来,扣在案上。

“喝完了。

” “好。

” “那我走了。

”她说。

她真的转身。

走了两步。

第三步没有迈出去。

因为她停住了。

她没有转身。

背对着曹操,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

“丞相。

” “在。

” “你刚才问我,你今晚在看什么。

”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捏着衣摆。

“我说你在看我会不会回来。

” “嗯。

” “我说错了。

” 她转过身。

烛火在她背后,她的脸完全在阴影里。

“你不是在看我会不会回来。

” 她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

“你是在看我敢不敢留下来。

” 曹操没有说话。

张琪瑛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一直转那个杯子吗?”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不转杯子,我的手会发抖。

”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步的距离。

“我二十八岁了。

做了五年祭酒。

见过李傕的兵,见过郭汜的火,见过兄长在密室里的样子。

”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害怕。

是压制。

“我以为我不会再怕任何东西了。

” 曹操看着她。

“你怕什么?” 张琪瑛抬起眼睛。

阴影里,她的眼睛是亮的。

“怕你。

” 她顿了一下,像是把这个字咽下去,又吐出来。

“怕你给我的东西,比我想要的还要多。

” 这句话落下去。

书房里安静得像一块铁。

然后曹操做了张琪瑛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捏。

不是攥。

只是握着。

她的手比一般女人硬。

指节有茧,是长年握符笔磨出来的。

她没有抽开。

“你的手在抖。

”曹操说。

“我知道。

” “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被人握过手。

”她说,“兄长不会握我的手。

祭酒们不敢握我的手。

我在汉中五年,没有人碰过我。

” 她看着他的手指扣在自己手背上。

“你是第一个。

” 曹操松开手。

但他没有退后。

他的手移到了她的侧脸上。

指尖触到她的耳垂。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是拒绝。

是陌生。

是身体还没学会怎么接受另一个人的触碰。

“你上次说,”曹操的声音很低,“你不需要别人相信你。

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对。

” “那现在呢?” 张琪瑛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变重了。

曹操的手指沿着她的耳廓慢慢滑下来,滑到下颌,停住。

他的拇指按在她嘴唇旁边。

没有按上去。

只是停在旁边。

“你现在在做什么?”他问。

张琪瑛闭上眼。

闭了三次呼吸。

睁开。

“我在等。

” “等什么?” “等你继续。

” 曹操的拇指压上她的下唇。

很轻。

像试探一道符的笔锋。

张琪瑛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他手上,潮热,紊乱,不像一个祭酒该有的样子。

但她没有退。

“丞相。

” 她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嗡动。

“嗯。

”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 “什么?” “我是五斗米道的祭酒。

我的身子,不能给道士之外的人。

” 曹操的手指停住。

“这是规矩?” “是道规。

” “那你为什么让我碰你?” 张琪瑛抬起手。

她自己的手。

她把手覆在曹操的手背上,不是推开,是把他的手按得更实在自己的脸颊上。

“因为我在跟你赌一件事。

” “赌什么?” “赌你给的东西,够不够让我破戒。

” 曹操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掌。

“张琪瑛。

” “在。

” “你相信我吗?” 张琪瑛的睫毛抖了一下。

“相。

” 她说了一个字。

停了一息。

“……信。

” 曹操低头吻上去。

不是嘴唇。

是眉心。

他的唇落在她眉心上,轻得像符纸落到香炉里。

张琪瑛没有动。

她的眼睛睁着。

然后她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曹操的衣襟。

不是推。

是攥。

是怕自己站不住。

— 【系统提示】 叮。

**【张琪瑛攻略进度:39%→42%】** **【情感临界点已突破】** **【检测到目标人物心理状态:】** 她不是因为情欲而接受触碰。

她是因为信任。

信任让她放下了防御。

防御一旦放下,身体的反应会比她预想的更强烈。

**【系统建议:不要急。

】** 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让她主动的选择,不是被动的接受。

让她自己决定下一步。

她需要觉得自己掌握着节奏,哪怕只是错觉。

— 曹操的唇从她眉心移开。

他没有继续。

他退后半步。

张琪瑛攥着他衣襟的手松开了。

手指一根一根张开,垂回身侧。

她的脸颊是红的。

但她的眼神不是迷糊的。

是清醒的。

清醒地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停了。

”她说。

“对。

” “为什么?” “因为再继续下去,就不是你在选了。

” 张琪瑛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系统都没有预测到的动作。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束发的青布带。

头发散下来。

落在肩上。

她不是那种会让人惊艳的美。

但头发放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终于不再是张祭酒。

她是张琪瑛。

“这是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放头发。

”她说。

“我知道。

”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解带子的时候,手在发抖。

” 张琪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发抖。

她把手握成拳,又松开。

然后她抬起眼睛。

“丞相。

” “在。

” “你说让我自己选。

” “对。

” “那我选了。

”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是她自己走的。

不是曹操拉的,不是气氛推的。

是她自己的脚迈出去的。

“我不要临别送礼。

不要爵位。

不要你给的任何东西。

” 她的声音不抖了。

“我只要你一件事。

” “什么事?” “你刚才亲我眉心。

那是道士受戒的地方。

” 她伸手,指尖点在自己眉心。

“我让你碰了。

” 手指从眉心滑下来。

滑到嘴唇。

“现在。

” 她的手指停在自己唇上。

“我要你碰这里。

” —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曹操没有让她等。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碰。

是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软。

但她的反应比想象中硬,她的牙关没有立刻打开,像是身体的本能防御还没有来得及撤除。

三息之后。

她松开了牙关。

不是因为曹操的舌头撬开的。

是她自己松开的。

她放他进来。

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话都更清楚地表达了她的选择。

曹操的舌头进入她口腔。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呼吸被截断后重新接上的声音。

她的手又攥住了他的衣襟。

这一次攥得更紧。

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他的胸口。

吻了多久。

两个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是肿的。

她的呼吸不均匀了。

胸口起伏,青灰色的道袍下,锁骨若隐若现。

“原来。

”她喘了一下,“原来是这种感觉。

” “什么感觉?” “被人碰嘴唇。

不是说话。

不是吃饭。

是被人用嘴唇碰。

” 她抬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我以为会很奇怪。

” “实际上呢?” 她抬起眼睛。

眼睛里不再是祭酒的冷静。

也不是少女的羞涩。

是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实际上。

” 她吞了一下口水。

“我还想要。

” —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更重。

因为她说的是“想要”。

不是“可以”。

不是“随便”。

是“想要”。

一个寡言五年的道士,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

曹操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她很轻。

比想象中轻得多。

道袍宽大,看不出身量。

抱起来才知道,她的腰细得不正常。

是长年辟谷持斋的结果。

“你的腰。

”曹操说。

“怎么了?” “太细了。

” “辟谷。

”她说,“每月初一十五,不食五谷。

” “以后在丞相府,不许辟谷。

” “……丞相管得真宽。

” 曹操抱着她走到书房的屏风后面。

那里有一张矮榻。

平时是他批公文累了小憩用的。

他把张琪瑛放到榻上。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榻面上,道袍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她没有遮。

也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他。

“丞相。

” “嗯。

” “你是不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曹操解外袍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

” 她伸手,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解他的袍子。

“如果你等了很久,那我就不觉得自己太随便了。

” 曹操低下头。

她仰起脸。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张琪瑛。

” “在。

” “你不随便。

” 他解开外袍,扔在地上。

“你是汉中五斗米道的祭酒。

你能跟李傕的乱兵对峙。

能一个人骑马走三百里山路。

能在辩经大会上让十二个博士哑口无言。

” 他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随便的女人。

” 张琪瑛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夸。

是因为被看见。

她活了二十八年。

从来没有人看见过这些。

曹操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同。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道袍。

道教的袍子有三层。

外袍、中衣、内衬。

每解开一层,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外袍解开的时候,她没有动。

中衣解开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褥子。

内衬的带子被扯开的时候,她忽然按住了曹操的手。

“等一下。

” 曹操停下来。

她胸口裸露在烛光下。

皮肤很白。

是长期穿道袍不见日光的白。

锁骨下面,是一道细长的伤疤。

不是刀伤。

是烫伤。

像是被香炉或者火箸烫的。

“这是什么?”曹操的指尖悬在伤疤上方,没有直接碰。

“第一年当祭酒的时候,有个教民发疯,说我是女人,不配执符。

他把香炉砸在我身上。

” 她的声音很平。

“后来兄长把他逐出了汉中。

” 曹操的指尖落下去。

不是碰伤疤。

是碰了伤疤旁边完好的皮肤。

“还疼吗?” “早不疼了。

” “那就好。

” 他的手指沿着锁骨往下,划过胸口,停留在她左胸上。

她的乳头在烛光下是浅褐色的。

因为紧张,已经硬了。

曹操的手指没有直接碰那里。

他绕开乳头,先握住她整个乳房的侧面。

张琪瑛吸了一口气。

没有叫。

只是吸气。

“你的手。

”她说。

“怎么了?” “热的。

”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手。

指节粗大,皮肤深色,是握惯了缰绳和剑的手。

那只手正在握她。

不是捏。

不是揉。

只是握着。

像握住一样需要掂量重量的东西。

“以前没有人碰过这里。

”她说。

“我知道。

”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的乳头告诉我了。

” 曹操的拇指终于移到了那颗硬起的乳头上面。

轻轻按下去。

张琪瑛的腰弹了一下。

她的腰离开榻面,又落回去。

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自主反应。

她的意识根本来不及拦截。

“疼吗?” “……不是疼。

”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喘息。

是声音的频率变了。

更低,更沉,像是从胸腔里出来的。

“是太奇怪了。

你的手指碰在那里,我觉得整个胸口都是麻的。

不光是那里。

” “还有哪里?” “……下面。

”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偏过头,脸埋进了褥子里。

曹操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圈。

她的乳头越来越硬,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但她咬着嘴唇,不出声。

这是道士的习惯。

辟谷。

持戒。

禁声。

她的身体在承受快感,但她的意志还在试图控制。

“张琪瑛。

” “……嗯。

” “看着我。

”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眼睛里已经有了雾。

不是眼泪。

是欲望。

“不要忍。

”曹操说。

“我习惯了。

” “在我这里不用。

”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

张琪瑛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张开,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

不是叫。

是一声很短促的“啊”。

然后她自己愣住了。

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刚才那个声音,”她小声说,“是我?” “是你。

” “……太难听了。

” “不。

很好听。

” 曹操低头,吻她的脖子。

嘴唇贴在她的颈动脉上,感觉到脉搏跳得极快极乱。

手沿着腰线下滑。

滑过她的肚脐。

滑进她的亵裤。

张琪瑛的大腿本能地夹紧。

夹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她又说了一次。

曹操停住。

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我怕。

” “怕什么?” “怕过了今晚,我就不是我了。

” 曹操的手指停在她的亵裤里,没有继续深入。

指尖贴着她的小腹,感觉到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

“张琪瑛。

” “嗯。

” “你信不信我?” 又是这个问题。

她睁开眼。

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

“信。

” “那就交给我。

” 他看着她。

“不是把身子交给我。

” “是把怕交给我。

” 张琪瑛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

是眼眶发酸。

她把头埋进他的锁骨窝里。

然后, 她的腿松开了。

大腿不再夹紧。

亵裤被褪下来。

她下身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阴部很干净。

耻毛稀疏,颜色浅淡。

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里透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曹操的手指落在那道缝隙上。

湿的。

比她想象中更湿。

“你骗我。

”他的手指沿着缝隙往上滑,“你说怕。

但你的身体已经在等了。

” 张琪瑛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锁骨上,不肯抬起来。

但她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逃。

是迎。

是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曹操的中指找到了缝隙的顶端。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藏在阴唇之间,一碰就硬。

他按上去。

张琪瑛闷哼了一声。

声音闷在他的锁骨里,瓮声瓮气。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凸起上打圈。

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手指摆动。

不是她意识的动作。

是身体先于意识的反应。

她的腿分开又合拢。

合拢又分开。

最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从他的锁骨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雾。

“你进来。

”她说。

不是请求。

是说出来的需要。

曹操的中指从缝隙顶端滑下去,滑到入口。

入口是紧的。

紧得异乎寻常。

手指刚推进一个指节,她整个人就绷紧了。

“疼?” “……不是。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是太满了。

” “只是一个指节。

” “……我知道。

但就是觉得满。

” 曹操笑了。

不是笑她。

是笑她说的话。

“你笑什么?” “笑你诚实。

” 他的手指退出来。

张琪瑛“嘶”了一声。

“怎么又退了?” “因为不止一个指节。

” 曹操解开自己的裤带。

她看到了他。

烛光下,他下身勃起的样子。

她看了很久。

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手。

手指绕着它。

“这就是。

” 她停了一下。

“男人的东西。

” “怕不怕?” 张琪瑛抬起眼睛。

“我在汉中治过伤兵。

断腿的,断胳膊的。

有一次一个兵被刀砍了下身,血糊了一裤子。

我给他换药的时候看到了。

” 她说得很认真。

“所以我不怕男人的东西。

” 她看着他。

“我只是不知道,活着的。

是会这样的。

” 她感觉手心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你硬了。

”她说。

“因为你握着我。

” “是吗。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松开手,躺回榻上。

“那我不握了。

你进来。

”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祭酒的声音。

清晰、干脆、没有拖延。

但她的脸上是红的。

红到了耳朵根。

曹操没有让她等。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下身顶在她的入口。

湿滑的液体从她体内渗出来,把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潮热。

他不是一下子顶进去的。

是先顶进去一个头。

张琪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不是叫。

是气。

是空气被挤压出肺部的声音。

“你的脸。

”她说。

“怎么了?” “很红。

” 曹操笑了一声。

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过来,震得她胸口发麻。

“你还有心思看我。

” “当然有。

我是第一次。

” 她看着他。

“我要记住你的样子。

” 曹操低下头。

眼睛对着她的眼睛。

嘴对着她的嘴。

下身往前推进。

整根没入。

张琪瑛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的手指剧烈地抓住曹操的手臂。

指甲陷进肉里。

他停住。

没有动。

让她适应。

过了很久。

大概有十几次呼吸。

她才终于发出声音。

“……天。

” 一个字。

“怎么了?” “我以为。

我以为世界上没有比辟谷更难受的事。

” 她的眼睛是湿的。

但不是哭。

是身体被充满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现在我知道了。

” “什么?” “被你进来的感觉。

比辟谷难受。

” 她停了一下。

吸了一口气。

“也比辟谷舒服。

” 曹操开始动。

不是快。

是慢。

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摩擦他。

每一次送入都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撑开的过程。

张琪瑛的手从他手臂上滑到肩胛骨上。

她抱住他。

腿也环上来。

圈住他的腰。

她的脚踝交叉在他背后。

“你在动。

”她说。

“嗯。

” “你在我里面动。

” “对。

” “我以前不知道,两个人生殖器结合的体验是这样的。

” 她还是用了正式词汇。

但语气已经不是祭酒了。

是张琪瑛。

是那个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被人进入的女人。

曹操的节奏加快了。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加快。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他,然后在他抽离时挽留。

“我是不是。

”她喘着说,“是不是应该叫什么?” “你想叫就叫。

” “我不知道怎么叫。

我没学过。

” 她确实不知道。

但她发出了一些声音。

不是叫。

是喘息。

是短促的气音。

是喉咙深处逸出的低吟。

这些声音不是她故意发出的。

是身体自己发出的。

她的腰开始配合。

臀向上顶,迎着他的动作往下压。

节奏从慢变快。

从快变得更急。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五个呼吸。

她忽然用力抱住他。

腿夹得极紧。

脚趾蜷曲。

内壁痉挛性地收缩,一阵一阵。

她高潮了。

她这个二十八岁的道士,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高潮了。

她的眼睛闭着。

嘴张着。

但没有发出声音。

高潮的瞬间是无声的。

只有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过了很久。

大概二十次心跳。

她睁开眼。

“……你射了吗?” “还没有。

” 曹操还在她体内。

她感受着体内仍然硬挺的东西。

“……那你怎么没有继续?” “因为你在抖。

” “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这是正常的吗?”她问。

“是。

” “你会觉得我没有用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先到了。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公事。

曹操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来。

不是轻蔑的笑。

是发自内心的笑。

“张琪瑛。

” “在。

”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人。

” “这是夸还是贬?” “夸。

” 他低下头,吻她的耳垂。

“现在,让我继续。

” 她没有回答。

但她用腿夹紧了他的腰。

— 第二次,曹操没有让她掌握节奏。

他按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张琪瑛的阴唇已经彻底翻开,内壁湿滑得不再有任何阻力。

体液顺着他的抽送往外溢,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叫。

是像哭又不是哭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 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抓着榻沿,指节泛白。

“不行……太快了……” 她的嘴里说不行。

但腰在迎合。

身体比嘴更诚实。

曹操忽然抽出。

她发出一个放空的声音。

但紧接着他又整根没入。

“啊。

” 这次终于叫出来了。

不是尖叫。

是低低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短促音节。

像是被人戳中了一个她从未发现的地方。

她抬头看他。

眼睛里有眼泪。

“你刚才捅到了哪里?” “这里?” 曹操又顶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对。

就是这里。

” 她伸手,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能不能再碰一下。

” 曹操没有回答。

他用动作回答。

剩下的一段时间,他不断顶撞那个位置。

她的内壁越来越紧。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散在榻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是红的。

脖子是红的。

耳朵是红的。

连锁骨都是红的。

她把腿张得更开。

不是为了容纳他。

是为了让他更方便进入。

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是身体在做主。

“我。

我又要。

” 她的话断成两截。

“什么?” “到了。

” 她的腿忽然收拢,夹住他的腰。

内壁剧烈收缩。

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榻面。

然后落回去。

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了弦。

曹操在她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热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体内。

她的瞳孔再次放大。

“……这是什么感觉。

” “什么感觉?” “你射在我里面。

烫的。

” 她没有高潮。

但她的身体又收缩了一下。

像是回应。

— 之后。

书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曹操从她体内退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擦。

也没有遮。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张琪瑛。

” “……嗯。

” “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他。

“我在想,天地交泰这个词。

我读了一千遍。

今晚才真正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 她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

“……流出来了。

” 曹操递过一条布巾。

她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拭。

动作不羞怯,也不粗放。

像一个正在处理公务的人。

擦完之后,她把布巾叠好,放在榻边。

然后她抬起头。

“我要去洗澡了。

” “好。

” “你府上的浴房在哪里?” “后院。

我让人给你打热水。

” “不用热水。

” 她从榻上下来,赤脚踩在地上。

腿软了一下。

她扶住屏风,站稳。

“我洗冷水。

” “……这么晚了,洗冷水对身体不好。

” 张琪瑛转过身,看着他。

散着头发。

道袍还没穿。

身上只有一件中衣裹着胸口。

“丞相。

我是道士。

道士要做功课。

” “什么功课?” “忏悔。

” 她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道袍,披在身上。

然后推门出去了。

曹操坐在榻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烛火跳动。

系统面板亮起来。

叮。

**【张琪瑛攻略进度:42%→50%】** **【分析:】** 刚才那场性事中,有三个节点是攻略的核心: 1. 她自己解开发带。

(主动卸下身份) 2. 她说“我要记住你的样子”。

(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记住) 3. 她说去洗冷水忏悔。

(不是后悔,是她需要独处来消化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她不是因为快感接受你。

她是因为信任接受你。

然后在接受的过程中发现了快感。

这个顺序很重要。

**【新被动技能解锁】** **【道心通明】** 效果:当她主动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时,周围十丈内的道术、幻术、伪装皆无法施展。

触发条件:必须是她主动开口。

不可诱导。

— 曹操:“50%。

还差多少?” **【攻略完成标准为75%以上,忠诚度+信任度+欲望度三重指标】** **【当前三指标:】** 信任度:68% 忠诚度:45% 欲望度:37% **【评价:她信任你,但还不完全忠于你。

】** 曹操沉默了。

“她洗完澡以后会怎么样?” **【预测:她会来跟你谈条件。

】** **【不是感情条件。

是汉中条件。

】** **【她是个道士。

道士最大的特点不是禁欲,是说话算话。

】** **【她说了要回去。

就一定会回去。

】** **【但回去之前,她会给你一个承诺。

】** — 半个时辰后。

张琪瑛推门回来。

头发还滴着水,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她在案几对面坐下。

这一次没有转杯子。

直接倒了一杯凉酒,仰头喝干。

“丞相。

我们谈谈汉中。

” 曹操坐直身体。

“好。

” “我在你这里破了戒。

这是我的选择,不怪别人。

” 她看着他。

“但汉中三十万教民。

我不能因为破了戒就留在许都。

后天,我要走。

” “我知道。

” “我走之前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 “说。

” “一年之内,不要动汉中。

不要削我兄长的权。

不要派兵进米仓山。

” 曹操的手指在案几上扣了扣。

“你拿什么换?” 张琪瑛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竹简。

早就备好的。

“汉中监理司的第一份奏报。

不是关于教民的。

是关于益州的。

” 竹简展开。

上面画着益州的山川地形。

旁边小字标注了刘璋麾下的兵力部署。

“刘璋手下有张松,法正。

这两个人早就不满刘璋。

益州门户,在葭萌关。

若是有人从汉中南下,葭萌关守将杨怀,收买不难。

” 她抬起眼睛。

“这就是我的投名状。

” 曹操看着那幅地图,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早就知道我在想益州。

” “对。

” “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来许都第三天。

” “……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丞相书房里只有三张地图。

一张雍凉,一张荆州,一张汉中和益州。

”她说,“雍凉那张沾了油渍,是经常看的。

荆州那张有批注,是马上就要用的。

” 她点了一下案几上那卷竹简。

“汉中和益州这张,折痕最多。

说明丞相翻过无数次。

但批注最少,因为情报不够。

” 她抬起眼。

“现在够了。

” 烛火在她瞳孔深处跳了一下。

“我回汉中以后,每个月给你送一份益州的情报。

以监理司的名义,用朝廷公文的方式走驿站。

谁也查不出来。

” 她顿了一下。

“但你要答应我,一年之内,汉中不动。

我兄长的位子不动。

” “你是在帮你兄长争取时间?” 张琪瑛没有否认。

“我帮所有人争取时间。

我兄长。

汉中教民。

益州刘璋。

还有丞相你自己。

” “什么意思?” “如果丞相现在就动汉中,我兄长会反。

他反了,益州就会警惕。

益州警惕了,刘备就会趁虚而入。

到那个时候,丞相在赤壁之前,就已经输了。

” 她说得很平静。

不是在威胁。

是在分析。

曹操听完。

倒了酒。

“一年。

” “对。

” “好。

” 他举杯。

“一年之内,汉中不动。

你每月一封益州情报。

一年之后,你回许都。

” 张琪瑛举杯。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

“一言为定。

” 两个人同时喝干。

然后张琪瑛放下杯子,站起来。

“天快亮了。

我回去收拾行装。

”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

“丞相。

” “嗯。

” “你刚才答应得那么快。

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谈?” 曹操笑了笑。

“你猜。

” 张琪瑛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推门而出。

晨光刚亮起来。

她走进晨光里,头发还滴着水,但步子已经恢复了祭酒的端正。

— 同一日·司马府 午后 张春华收到了一份文书。

不是任命。

是曹操的亲笔。

竹简上只有一行字: **“华之明敏,当知所以。

八达之任,可暂可久。

”** ,你的聪明,应该知道为什么。

八达的职位,可以是暂时的,也可以是永久的。

张春华看完。

把竹简收进袖子里。

她走到院子里。

日头正高。

她抬头看了一会儿太阳。

然后低下头,继续走。

没有去找司马懿。

也没有去找卞夫人。

只是走进书房,铺开纸,研墨。

她给曹操写回信。

只写了七个字: **“春华知。

” 然后顿了顿。

又补了八个字: **“请以实职易虚名。

”** ,请用实际的职位,来换司马家的虚名。

竹简封好。

交给下人。

“送到丞相府。

” 下人领命而去。

张春华坐回椅子里。

窗外有鸟叫。

她没有听。

她在等。

等曹操怎么回这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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