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第17章 自问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四上午11:23】 合规委员会的会议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结束。

赵浩的辞呈正式归档,十一笔虚假交易的追责程序终止,和信投资的线索移交经侦备案。

郑律师合上文件夹时,五个委员无人异议。

“老周那边有新进展。

正达跨境法务的前员工愿意提供内部工作底稿复印件。

和信投资付给正达的六万块法律服务费,银行回单上标注了用途,全权委托不可撤销信托架构设计费。

委托人签名是夏云。

” “加上夏琪昨晚发来的明达流水,资金链条连到钱仲明的香港咨询公司。

只差BVI最终受益人。

” 郑律师点头:“闭环还差最后一环。

” 顾泽把复印件放进抽屉。

手机震了一下,夏薇发的消息:“今天下班早点回来。

买了个东西。

你会喜欢。

” 他看着这行字,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

前世她也发过类似的消息,每一条都是剧本。

这一世她在婚礼上说了“我愿意”,在床上叫了第一次真正的老公,在咖啡店里跟赵浩划清界限,在餐桌上对夏云说“不需要跟谁商量”。

这些是真正的夏薇吗? 还是说,真正的夏薇从来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不同版本的傀儡,夏云捏造的版本,赵浩交易的版本,他植入期待之后催生出来的版本?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

指尖还残留着上次触碰她词条后的麻意。

一个月了,那二十三个字在她底层意识里持续发酵,从一颗种子长成了她自己都分不清根在哪里的藤蔓。

他创造了一个真实的人,还是创造了一个更精密的假象?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复仇不需要答案。

他推门走出办公室。

…… 【顾泽别墅·厨房】 时间:【晚上7:06】 黄油和迷迭香。

夏薇背对门口站在岛台前,白色短袖T恤,灰色家居短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头发用一根笔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子上。

油溅到手腕上,她往后跳了半步,手指抓住耳朵,锅铲差点滑掉。

岛台上摆着两个盘子,一瓶还没开的红酒。

“你回来了。

”她没回头,“洗手。

这个要趁热。

” 她把煎好的扇贝放在烤脆的法棍面包上,淋了融化黄油,撒了迷迭香和海盐。

每个扇贝表面煎出一层焦糖色脆壳,切开后里面是乳白色的嫩肉,汁液浸进面包里。

她把盘子端到岛台边,从刀架上取了两把叉子。

“什么时候学会煎扇贝的。

” “今天下午。

YouTube上教的。

每面三十秒,不能多。

”她叉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弯起来,“嗯,没硬。

” 顾泽看着她嘴角的弧度。

和前世不一样。

前世她每次对他笑都是精确的、克制的、不多不少。

现在这个笑是松弛的,眼角有细纹,嘴里还含着扇贝就笑了。

但她自己知不知道这个松弛是从哪里来的? 是那二十三个字在底层驱动她的面部肌肉,还是她真的想对他笑? “惊喜就是这个吗。

” “不是。

惊喜在那边。

”她指了指角落的音响柜,上面多了三盆新盆栽,一盆虎尾兰,两盆绿萝。

她蹲过去用手指拨了拨绿萝的卷须,“书房那盆长得太好了,感觉它应该有个伴。

今天去花市本来只打算买一盆,结果逛着逛着买了三个。

” 她说到“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了一点,手指在绿萝藤蔓上停了半秒,然后站起来转身去拿开瓶器。

开红酒的时候她低着头,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发出一声轻响。

她把酒倒进两只杯子,递给他一杯,自己的那杯在指尖转了两圈。

“今天在花市买盆栽的时候,”她说,没有看他,看着手里的杯子,“站在一堆绿萝前面,突然想到一件事。

” “什么事。

” 她抿了一口红酒。

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很慢。

“从小到大,我妈替我做了所有决定。

嫁给谁是她的计划,婚礼怎么办是她的安排,连我在饭桌上说什么话都是她提前告诉我。

然后赵浩,他告诉我什么是交易,什么是用身体去换股权。

然后你,” 她抬起眼睛。

“你不一样。

你不是替我决定。

你是让我发现,原来我的身体可以做我不想让它做的事。

” 她把杯子放在岛台上。

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画圈,指甲碰到玻璃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

“一个月前,在你身边我觉得身体发烫。

耳垂红,鼻尖出汗,呼吸乱,手指蜷。

这些不是我演的。

后来在化妆间你吻我,我的腰自己往前送。

试纱间你碰我乳房,我的膝盖自己往下沉。

婚礼那天我说我愿意,声音在抖,不是排练的。

洞房那晚我自己解你皮带,我说’是我自己选的’。

那些时刻我知道是我自己。

但后来,” 她停了一下。

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按在自己小腹上。

“后来我开始分不清。

每天醒来看着你的脸,会有一个念头:我现在做的这一切,是以前那个夏薇不会做的。

但那个夏薇也不是真的。

她是我妈造出来的。

所以我不知道,现在这个煎扇贝的、买绿萝的、在你操我的时候叫老公的夏薇,到底是真的我,还是另一个被造出来的我。

” 顾泽放下酒杯。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提到词条,没有提到金手指。

她不知道他改过她。

她只是在和自己的困惑搏斗,而她的困惑方向,恰好指向了真相。

“你怕自己不是真的。

” “对。

”她的眼眶没有红,声音也没有抖,“最怕的是……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 她往前走了半步。

伸手抓住他衬衫下摆,手指在棉布上微微蜷着。

“但有一件事我知道。

”她抬起头,嘴唇微张,灯光落在她瞳孔里,“如果一个月前你让我选,是继续做我妈的傀儡,还是变成现在这个分不清真假的夏薇,我会选现在。

宁可分不清,也不要回去做假人。

” 她的这句话是从她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

不是他植入的。

那二十三个字只是在她最底层打开了一扇门,是她自己选择了走进去,把里面每一盏灯都点亮。

开门的是他,走路的是她。

顾泽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锁骨上,手指从他衬衫下摆移到他后背上,指甲在棉布上轻轻抓着。

“你分得清一件事。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自己说的。

” 她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然后她微微退开一点,低头擦了擦眼角,抬头笑了一下。

不是排练的笑,也不是被植入的期待催生的笑。

是哭过又笑了的那种,鼻尖还红着,嘴角翘得不对称,左边比右边高一点点。

“扇贝凉了。

” “再热一下。

” “不用。

凉的也好吃。

” 她又叉起一个扇贝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把叉子放下。

手指上还沾着一点融化黄油的油光,她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抬头看他。

“今天在花市我还买了一样东西。

不是绿萝。

是……”她从岛台下面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白色纸盒,上面印着银色logo。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领带,深蓝色,暗纹,和她婚礼上给他挑的那条是同一个色系,“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就是觉得你衣橱里领带太少了,上次帮你整理的时候看到的。

” 顾泽接过领带。

深蓝色暗纹,面料在手指间滑过。

“我喜欢。

” “真的?” “真的。

” 她笑了。

这次嘴角的弧度更稳了一点。

…… 饭后天色完全暗下来。

客厅电视开着,在放一部很老的法国电影。

夏薇窝在沙发角落里翻手机,查下周的天气,看了两分钟,忽然说了一句“下周要降温”,然后继续翻。

她拉着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身体往他那边挪了半寸。

电影放完时她关掉电视,拉着他站起来。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自己先笑了一下,侧过头,嘴唇正好擦过他下巴。

“今天喝了两杯。

”她说,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心跳快而有力,隔着乳肉和胸骨传到他掌心里。

“不是因为酒。

”她踮脚吻了他。

不是那种试探的、缓慢的吻。

也不是被植入的生理冲动驱动。

是她自己的嘴在吻,舌尖主动滑进他牙关,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到他衬衫纽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

解到皮带扣时她暂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根金属扣,手指按在扣子上没有发抖,稳稳地,把皮带解开了。

拉链往下。

她抬头对他笑了一下,不是勾引的笑,是“我又解了一次你的皮带”的笑,带着一点得意和小小的骄傲。

“今天是第三次。

” “第一次洞房那晚。

第二次是昨晚。

今天是第三次。

” “你数着呢。

” “当然。

”她把衬衫推下他肩膀,掌心贴上他胸口,“每一次都要数。

” 然后她走到床边,没有脱自己的衣服,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把他的双手放在自己T恤下摆上。

这是她让他脱,不是她替他脱。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时她的腹部肌肉在掌下轻微收缩,肋骨随着呼吸扩张。

T恤从头上拉下来,内衣前扣啪地弹开,乳房弹出来,落在他的手心里。

她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胸口,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和窗外远处的虫鸣。

“抱我到床上去。

” 他抱着她转身放在床单上。

她伸手把他的身体拉下来,阴茎滑进去。

她自己的阴道在容纳他的时候主动收缩了一下,不是反射,是她在用盆底肌控制自己的节奏。

她的髋骨开始往上顶,找到了她最喜欢的角度,龟头压在前壁偏上那一段敏感黏膜上,不是最深处,不是子宫口,是G点区域上方一个她自己发现的位置。

“这里的,”她的声音在抽送中碎了一下,“不深不浅……就是这里。

” 她带着他一起找到了她要的深度,然后就不再调整。

每次插入都撞在那个位置上,阴道内壁从紧缩变成放松,让龟头在那个敏感点上摩擦得更充分,快感从阴道前壁辐射到整个盆腔,每一波都让她髋骨往上迎,腿根夹住他的腰侧。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下巴,嘴唇半张,软腭在每次呼气时微微颤动。

声音不大,是压在嗓子里的、只在两个人距离之内才能听见的湿润呼吸。

在某一刻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眼眶里有一点水光,但表情很平静,是高潮前身体内部正在积蓄最后一波的那种平静。

“我可能永远不知道……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哪个才是真的。

但我知道此刻,是。

” 她在他身上到达高潮。

阴道不是猛烈痉挛,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子宫口到阴道口一层一层扩散的波浪。

每道波浪收紧时不那么狠,放松时不那么快,整个盆底肌群像被人从里面慢慢拧紧又慢慢松开。

她在最深处绞紧时将脸埋进他锁骨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闷哼,尾音在收缩巅峰上停了两三秒然后缓缓落下来。

他贴着她的宫颈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涌出灌满了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口型是“在”,她曾经在洞房次晨用这个姿势说过同样的话。

现在她不说了,只是闭着眼,感受着。

她的阴道在最后几波余韵中让他退出,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画了一个很小的湿润圆点。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

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指甲在他锁骨上留下几道一瞬即逝的白线。

窗外虫鸣停了又起。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还有一件事。

赵浩离职之后我妈不会坐以待毙。

她一定会约你单独见面,你要小心。

”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胸口不动。

“她不是靠恐吓来控制人的。

是靠让你觉得自己亏欠她。

不要吃这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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