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第46章 母女的裂痕
【顾氏集团总部 会议室】 周二 10:00 郑律师把婉雪资本的回函放在顾泽桌上,推了推眼镜。
“林婉接受了百分之八十五的还价,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婉雪团队提前介入明达三处商业地产的招商运营,不等资产过户。
这个条件对她们有利,对我们也有利。
但我总觉得林婉的目的不是这个。
”他翻开回函的最后一页,“她要求在正式签约前再开一次面对面会议。
指定你参加。
” “她女儿呢。
” “林雪照例抄送。
回函是林婉本人起草的,措辞很谨慎。
但她单独给林雪发了一份内部备忘,要求林雪在会议上‘保持配合,不要单独发言’。
”郑律师把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推过来,“这是婉雪内部的人发来的。
” 顾泽扫了一眼邮件截图。
林婉发给女儿的内部备忘,标题是《周三谈判分工》,正文里列了三条:一、林雪负责数据展示,二、所有实质性让步由林婉本人拍板,三、林雪未经示意不得单独和对方做任何私下交流。
第三条措辞很硬,“不得”两个字下面加了着重号。
“林雪回了什么。
” “没回。
但据内部人说,她看到邮件以后在办公室摔了一本杂志。
” 顾泽把回函放下。
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的轮廓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的光。
林婉想控制女儿,林雪想证明自己不需要被控制。
而他在中间,刚好是可以让林雪证明自己最好的对手。
“安排下午。
今天。
” “太急了。
她们可能没有,” “她们会说太急。
然后林雪会说可以。
让她们母女先斗一次。
” 【婉雪资本总部 林雪办公室】 周二 10:45 林雪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屏幕亮着。
顾氏集团的回函只有一句话:“今天下午三点,顾氏三楼会议室。
双方最终确认收购条款。
”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太急了。
正常流程至少要提前两天预约,他偏偏选今天下午。
不是冒犯,是试探。
试探她能不能在母亲说不之前就答应。
她喜欢这种试探。
她拿起座机拨了林婉的内线。
“妈。
顾氏回函了。
今天下午三点开会。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太急了。
我们这边的财务模型还没更新,供应链子公司的尽调数据今天上午才拿到,” “我可以提前过去。
带最新数据。
先跟他过一遍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那部分我负责的。
”林雪的声音很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在说服老板不要否决自己项目的项目经理,而不是在跟母亲说话。
“雪儿。
上次我说过,实质性让步由我来拍板。
你不要单独跟他做任何私下交流。
” “这不是私下交流。
这是专业层面的技术对接。
运营权移交是我从头跟到尾的,他那边也是顾泽本人直接对接。
你让我去,我可以在正式开会前把时间表上三个争议点全部解决掉。
然后你准时到,拍板签字。
”她停了一下,换了语气,不是弱,是收敛了平时那股锋利的劲儿,伪装成顺从的样子,“这样效率最高。
你是董事长,拍板当然是你来。
但铺垫做好了,你到时候省很多力气。
”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林雪能听到母亲翻纸的声音,大概在看日历或回函。
“……提前到了以后不要在没人的地方单独跟他相处。
三点我准时到。
” “好的妈妈。
” 林雪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上是顾泽的微信头像。
她打开聊天框打字。
“下午提前到一点半。
一个人。
你方便?” 秒回:“方便。
” 她靠回椅背,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顾氏集团总部 小会议室】 周二 13:30 这间小会议室在三楼走廊尽头,只有一张六人圆桌和四面磨砂玻璃墙。
落地窗对着江,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栅。
林雪推门进来时顾泽已经在里面了。
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林总还没到?” “她三点来。
我一个人先跟你对时间表。
”林雪在会议桌对面坐下,笔记本电脑推过来,屏幕上是运营权移交的甘特图。
她今天穿墨绿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窄裙,耳垂上挂着两颗珍珠,头发散着。
“第十七条的争议点有三个。
品牌使用授权期限、招商团队派驻比例、营收分成计算基数。
我建议从第三个开始谈。
这个争议最大,但一旦解决,前两个可以一并打包。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地划着圈。
专业,高效,没有任何破绽。
顾泽没有看她的屏幕。
他看着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圈的速度比正常操作快了将近一倍。
“你跟你妈吵过架了。
”他说。
林雪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是专业谈判。
跟母女关系无关。
” “你妈让你不要单独发言。
你现在坐在我面前,单独。
这不是专业,是逆反。
”顾泽靠回椅背,“你摔了什么东西。
” 林雪的笑容终于收了一瞬。
然后重新绽开,弧度更大。
“一本营销期刊。
很厚,砸在桌上的声音很响。
满意了吗。
” “什么内容。
” “封面文章是《如何与强势的创始人相处》。
我在上面压了杯咖啡。
”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妈觉得我太年轻。
我妈觉得我激进。
我妈觉得我不懂得迂回。
她说这次收购最忌惮的不是明达的资产风险,是你。
” “忌惮我什么。
” “她说你比赵浩那种靠代持混饭吃的蠢货聪明太多。
她说你每一步都走在别人前面,跟你合作必须保证你不能把我们也当成明达一样吃掉。
”她抬起眼睛直视顾泽,“我说,既然他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让我去跟他做朋友呢。
”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野里,词条界面正在展开。
林雪的词条列表在顾泽眼前浮现,好感度从上周五的61已经自然涨到68。
主动进攻性在上次轻微修改后从74升到79。
对母亲逆反心85。
当前情绪:兴奋,因为在做母亲明确禁止她做的事。
性幻想值:68/100。
持续上升。
他找到一条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55/100。
触发条件:母亲当众否定她时暂时上升30%,事后回落。
】指尖开始发麻。
这次的麻意很精准,只停留在指尖。
他不需要改太多,只需要把这个暂时上升的幅度拉大,让回落更慢。
修改。
【修改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23%,触发后回落速度降低50%。
持续时长从“当场”延长至“触发后24小时内”。
】 确认。
指尖麻意退去。
林雪在圆桌对面轻轻打了个寒颤,手指在自己茶杯边缘上滑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茶水,有一点困惑,像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打滑。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一点。
“好吧。
既然你猜到我跟我妈吵架了,那我也不装了。
”她忽然站起来绕过圆桌,在顾泽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这个动作不是性感的,是那种小组讨论时想坐得离合作者更近一点的轻松姿态。
但她坐得很近,膝盖离他的腿不到一拳。
“我妈总觉得我会把谈判搞砸。
从五年前第一次给我一个独立项目开始就在说‘你太激进’‘你不够稳’。
问题是她自己也激进,婉雪资本从零做到现在,哪一步是靠稳的?她就是不想给我机会证明。
”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得飞快,甘特图上标出三个红色争议点,“所以今天你来当我的沙袋。
在我妈来之前,把这三个争议点狠狠打回去。
让我知道最坯能坯到哪里。
然后等她来了,我才有底气。
” 顾泽看着她的侧脸。
她说话时耳垂上珍珠轻轻晃动,脖子上的金链子细得几乎看不见,锁骨下方有几颗极淡的雀斑,粉底没完全遮住。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你盯着我看。
” “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
” 林雪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耳垂。
然后她咧嘴笑了,不是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是那种被戳穿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突然变小的笑。
“你这个对手真的很让人恼火。
跟你谈判,你不好好谈条款,你看人家耳垂。
”她把笔记本屏幕往他那边转了大半圈,“好吧。
公私分明。
我先公后私。
” 两点五十分,三份争议条款达成了妥协草案。
林雪在最后一份文件草稿上签了自己名字的缩写,把钢笔盖好放进包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顾泽看着窗外江景。
“我妈还有十分钟到。
她进来的时候会先观察我们两个人的表情。
如果我的表情很轻松,她会认为我被你敷衍了。
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板着脸。
” “你板不住。
” 她转过头皱眉,努力维持严肃。
然后失败,又笑了。
“跟你说了别逗我。
我在板脸。
” 林婉准时推门进来。
深灰色套装,珍珠项链,目光在会议桌上一扫,女儿坐在顾泽正对面,中间隔着圆桌,距离安全。
但她女儿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咖啡,杯缘有口红印,而通常林雪只在两种情况下会在谈判前喝半杯咖啡: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看来你们提前聊过了。
”林婉在女儿旁边坐下,翻开文件夹。
“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过了。
”顾泽把刚出炉的条款草案推过去,“三个争议点,营收分成计算基数用净营业额的十二个百分点,招商团队派驻比例保留百分之四十,品牌授权期限三年一续。
林雪已经确认过。
” 林婉快速翻看了几页,目光停在其中一条数字上。
“营收分成改成十五。
” “妈,十二是我们刚才反复测算的合理值,” “雪儿。
”林婉的声音很轻很柔。
“妈,我是认真的。
这个项目我从头到尾跟了半年,每一个数字我都比你知道得更精确。
十二点五是最优值,超过十三我们的现金流模型会有零点四个百分点的偏差,” “偏差在签约前可以内部校准。
外部谈判应该给对方留下让步空间,没必要在第一个数字上踩太硬。
” “你教我‘稳住谈判’的技巧”,林雪的声音开始带刺,“可是他刚才跟我说,三个争议点最好从最难的开始,否则前两个都解决了,第三个卡住不止浪费时间,你们两边都会觉得对方没有诚意。
所以我没有按你教的做。
我按他教的做。
然后第三个解决了。
”她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婉,声音忽然收住了,用一种很平的语气收尾,“你看数据吧。
我出去透透气。
” 她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滑开时发出很短的一声,然后高跟鞋走出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林婉看着女儿消失在磨砂玻璃后面的侧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摘下眼镜,从包里掏出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
擦完之后她重新戴上,把女儿屏幕上的数据一行一行看完。
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泽。
“我女儿说服了你,你用第三项的让步换到了前两项的主动权。
她以为自己赢了。
”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女儿用钢笔签的缩写,“但她没看出来你省掉的是什么。
你省掉了品牌授权三年后必须解释具体续约条件这一条。
她没发现。
你把这个藏在页脚了。
” 顾泽没有否认。
“所以我女儿自以为自己能跟你谈判,她还需要时间。
”林婉把文件夹合上,“我替她道个不必要的歉。
感谢你没有当场反驳她。
但也想让你知道,我看得到你没让她看到的东西。
关于接下来的合作,我可以接受十二。
但有一个对应条件:这条三年续约条款到最后一步之前不公示。
我女儿需要保持职业尊严,她在这张桌上成长了。
” “成交。
” 林婉站起来伸出手。
握手时力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两秒。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有没有发现我女儿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 “没注意。
” “撒谎。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泽别墅】 周二 19:15 夏薇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清蒸鲈鱼、凉拌黄瓜、番茄蛋汤。
三菜一汤,两个人的晚餐。
但今晚多了一副碗筷。
“她几点到。
” “七点半。
”夏薇擦了擦手在椅子上坐下,“她说今天想早点来。
下午发消息的时候在手机里打了很长一段话,最后删了,只发了四个字:今晚我来。
” 顾泽没有说话。
夏薇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碗里。
“她今天紧张。
不只是因为今晚。
还因为上次在我家,她说‘姐我回不去了’。
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是对我说的。
她以前不会叫我只叫姐,她叫夏薇或者薇薇或者你知道她怎么叫。
上次那晚是第一次。
”她把筷子放下,“她知道今晚要来的时候,可能也跟自己说了类似的话。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一定比上次更坦诚。
你见到她的时候不要客气,但也不要太凶。
她骨头硬,脾性全在嘴上,但心比你看到的软很多。
” 门铃响了。
夏琪站在玄关。
深蓝色连衣裙,平底鞋,头发散着,没有化妆。
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洋桔梗。
她换好拖鞋走进来径直走到夏薇面前,把花递过去。
“给你的。
” 夏薇接过花愣了一下。
“给我的。
” “上次在你家,你泡菊花茶给我喝。
我没谢你。
这束花是谢你的。
” 夏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洋桔梗,又抬头看着妹妹素颜的脸。
然后她转身去厨房拿花瓶,背影很稳,但拿花瓶的手指在陶瓷花瓶壁上轻轻蹭了一下。
晚餐是三个人。
夏琪吃了两碗饭,没转杯子。
她把番茄蛋汤里的蛋花一片片捞到碗里吃干净,然后擦了擦嘴。
“上次在你们家这个桌上,是你们请我吃饭。
那时候我说我想试一次,跟你们一起。
今天换了位置。
不是我约他,是你们约我。
所以我买了花。
” 她看着顾泽。
“你刚才发消息说今晚会教我‘新的东西’。
什么新的。
” “把嘴闭上一段时间。
” 夏琪张嘴想回嘴,然后闭上了。
夏薇在对面低头喝汤,嘴角弯了一下。
笑得很克制,但被夏琪看到了。
“姐你笑。
” “没有。
” “你笑了。
你刚才在嘲笑我。
” “没有。
”夏薇把汤碗放下,站起来收盘子。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今晚只是另一个三人晚餐。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二 20:00 电子表跳到20:00。
夏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自慰。
她跪在床垫上,手指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
她在等。
今晚八点的例行折磨还没完全降临,肚腹深处只有微微热意。
但她在脑内构建早已超出自慰的边界了,她在构建一个女人。
一个她从未见过、只从顾泽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的名字。
林婉。
四十八岁。
寡居。
有一家自己的公司。
还有一个女儿叫林雪。
和她一样,是一个母亲。
她在脑海里一点点勾画:林婉大概和她从前在明达开会时一样从容、得体、带着旁观者看不透的笑容。
如果顾泽把这个女人也变成她这样……她想到这里,看到林婉穿着灰色囚服和她并排跪在探视室玻璃对面,膝盖并拢手放大腿上,端庄而湿透。
她们轮流被顾泽命令自慰,当着彼此的面。
然后林婉会怎么看她? 一个无能的、被女儿们放弃的母亲? 而她跪在林婉面前把肛门扩张到两根手指宽,正好有机会重新证明她至少比林婉更顺从,更早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这个念头不是他自己产生的。
是从幻想的更深处浮上来的。
她的身体没有询问“这正常吗”,而是直接在高潮中给了她答案。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把内裤卷在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在防爆灯惨白冷光下叫出声。
高潮过后她撑起来拿出笔记本,在黑暗中写字。
没有开灯,笔迹歪歪扭扭但笔画很重。
“你以后会不会把别人也变成我这样。
比如林婉。
如果她也被你带进来,我能不能跟她一起跪着。
我不要当母亲。
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
让她们都排在我后面。
求你。
”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二 21:00 顾泽靠在床头。
夏薇靠在他左边,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裙,腿蜷在身侧。
夏琪坐在床尾,深蓝色连衣裙还没换,手里转着一只没有酒的杯子。
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今晚你说要教我‘新的东西’。
更复杂的。
不能说出来,是用身体学的。
”夏琪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和前两次一样转了几分钟才放下,但这一次她放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脱掉。
”他说。
夏琪站起来把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
里面是素面黑色内衣,没有蕾丝,没有钢圈。
和以前穿的蕾丝完全不同。
然后是内裤。
她赤裸站在床边,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急着跪下。
只是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今晚让你姐教你。
用行动。
” 夏薇从床头撑起来,手指放在自己睡裙的肩带上,把肩带从肩上拉下来。
睡裙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
她也赤裸了。
然后她走到夏琪面前,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从这里开始。
你刚才跟他说我不笑你。
其实我真的笑了。
不是笑你没修边幅,是笑你肯为他买花。
”她的手指从夏琪耳边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来,“接下来跟着我做。
你在我家那次是他讲你听,但今晚是我给你‘示范’。
你看好。
第一件:我们先接吻。
” 她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
不是姐妹之间轻碰脸颊的社交礼仪,是一个女人吻另一个女人的唇。
舌尖极轻地探进去,夏琪闭着眼睛,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缓缓抱住夏薇的腰,慢慢回应。
两个女人赤裸站在床前接吻,身体弧度完全不同,夏薇丰腴温润,夏琪纤细锐利。
顾泽坐在床上,看着她们。
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放在夏薇后腰上,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腰上。
两个人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吻分开时夏琪的呼吸已经乱了。
额头抵着夏薇的锁骨,嘴唇湿润,不敢抬头。
“第二件。
你跟他上次做的时候我给你润滑;今晚我给你扩肛,然后你自己坐下去。
”夏薇的声音仍然平稳,像在讲解合同附件。
她从床头柜拿来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转到妹妹身后。
手指从夏琪腰窝滑到臀缝,指尖停在肛口轻轻画圈。
夏琪在身前抓住顾泽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肌肉,肛门在姐姐指尖下狂跳。
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在第一指节推进去时就差点直接高潮,嘴压在顾泽肩上闷声喊出来。
“啊!姐,手指就,” “上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趴在你公寓枕头上。
这次你在我怀里。
”夏薇的手指继续推进,第二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妹妹阴蒂。
夏琪整个人弹起来,在姐姐手指和顾泽目光双重夹击下高潮直接炸开。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木地板上。
她瘫在顾泽和夏薇之间,额头抵着顾泽锁骨,后背贴着姐姐乳房。
高潮还没退又听到夏薇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还没结束。
你还要给他坐下去。
”夏薇把她扶起来转向顾泽,引导她跨坐在顾泽腰上。
夏琪一只手握住他阴茎,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借力稳住自己还在发抖的身体,对准肛门口。
不是阴道。
今晚是后面。
她慢慢往下坐。
括约肌在龟头上滑过吞进整根阴茎。
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啕,然后趴倒在他胸口,眼泪流进他颈窝里。
“太深了,嗯啊,姐,太多了,同时被他看到你又在扩我,” 夏薇从背后贴上来,手指从妹妹胸前轻轻滑过捏住她两侧乳头安放在顾泽胸前。
“别只哭。
叫姐没用。
你让他看你高潮。
让他记住你第一次在我家里在他身上撑不住的样子。
”她说完自己也从侧面爬上床并排跪在顾泽大腿旁边,低头含住了他囊袋。
夏琪开始动。
在双重刺激下,姐姐舌尖托着囊袋根部,自己肛门被阴茎塞满,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短,整个人从顾泽胸口弹起来,肛门括约肌死死箍紧茎身根部,阴道喷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床单。
然后在痉挛中她喊出了一句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话。
“姐!我又到了!姐,你上次说我回不去了,我今晚就不要回去,就留在你们家,” 夏薇把嘴从他身下退开。
她侧过头吻了一下夏琪泪湿的脸颊,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早该留下来。
以后这个家就是你家。
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顾泽,声音平稳如常:“我们两个今天给你。
你想先用谁。
” 顾泽没有回答。
他直接把夏薇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阴茎从夏琪肛口滑出,带着润滑剂和她的黏液,直接顶进夏薇阴道。
夏薇闷哼了一声,开始动。
节奏很稳,臀部画着圈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
夏琪趴在旁边还在喘,看到她姐在他身上起伏的弧线,看着夏薇咬住下唇、眉头微蹙、优雅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就像她第一次在他办公室躲在落地窗后面自己强忍高潮时一模一样。
然后夏薇在高潮中低头吻了她。
阴道痉挛裹紧顾泽,嘴唇贴着妹妹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像上一次在窗边,像第一次给她倒菊花茶。
顾泽在夏薇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然后射精。
【林雪公寓】 周二 23:10 林雪赤脚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
和顾泽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下午那条, “林雪:方便加另一个号吗。
我们有些商务往来,不想被我妈监控。
” 下面是顾泽的好几个号中她没见过的那个。
“顾泽:加了。
以后在这里聊。
” 她已经盯着这行字看了不下十遍。
然后她打字。
“今天会上的事,你没骂我太野。
我妈也难得没骂我。
谢谢。
” 发送。
他回得很快:“你野的方式有用。
但你妈看得到我看不到的细节。
姜还是老的辣。
” “是。
所以我最讨厌跟她比。
每次跟她比就觉得我永远是个小的。
” “做自己就好。
不用比。
” 这六个字。
不是商业建议,不是谈判策略,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不用比”。
她看着这几个字,呼吸微微加速。
他又发了一条。
“你跟你妈今天还吵吗。
” “没吵。
冷战。
回家到现在没说超过两句话。
” “她早晚会知道你单独跟我在小会议室待了一小时。
” “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你觉得我这样算不算太冲动。
” “不算。
跟自己选的对手提前过招是你自己的判断。
” 她盯着屏幕上“跟自己选的对手”这个词组。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小会议室,他准确猜到她摔了杂志;他盯着她耳垂说“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他在她板脸时故意逗她笑。
这不是商业伙伴。
商业伙伴不会注意你耳垂红不红。
她打了最后一行字。
“今天下午你没猜对一件事。
我没板住脸不是因为你好笑。
是因为我在你旁边坐着,心一直跳得太快了。
下次谈判别再让我一个人来。
不然我可能还没到三点耳朵就红透了。
”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枕头上,翻过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然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下次你自己来。
单独。
约晚上。
”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比今天下午任何一次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