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第51章 深入了解

【音乐学院 琴房】 周日 15:00 夏雨推开琴房的门,往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看着顾泽。

“这里是我以前躲我妈的地方。

每次不想回家,就锁上门,弹到琴键发热。

这间是学校最旧的琴房,没人抢。

因为钢琴是八十年代的,有几个音不太准。

” 她在旧钢琴前面坐下,打开琴盖,右手在中音区弹了三个音。

音色有点闷,木质琴槌敲在旧钢弦上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时间泡软了的质感。

“但我觉得这架琴最像我。

不是最好的,但一直在。

它在这里等了三十多年,等到现在你站在门口。

”她把琴凳拉出来一截,让出旁边的位置,“你坐。

今天不只是你听我弹。

我想听你说话。

”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

琴凳很窄,两个人的肩膀贴着肩膀。

和第一次在她出租屋里听她弹《第一次》时一样。

但这次是她先开口。

“以前我妈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

你也从来不问我,但你不是不问,是你在等我自己说出来。

今天我准备好了。

我想问你一些事。

不是那种不能问的,就是关于你怎么长大的,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

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吃什么。

你小时候最讨厌什么课。

不用全部回答,挑你想说的。

” 顾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经常吃面。

不是自己做的,是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速食面。

接一壶水烧开,倒进去,等三分钟。

” “什么口味。

” “红烧牛肉。

” 夏雨点头,表情很认真,像在记一首曲子的调号。

“我记住了。

以后你加班,我给你带饭。

上次在你办公室说了,没说口味。

今天知道了。

还有什么。

” 他停了一下。

“小时候最讨厌语文课,要求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

写不出来。

” “因为?” “因为没什么可写的。

他是好人,没什么存在感。

”他看着旧钢琴上那些被岁月磨出痕迹的琴键,“后来习惯了不写。

事情放在脑子里。

认识你妈之前,跟人交代自己只需要三句话:我叫顾泽,做投资的,没有负债。

别的都不重要。

” “现在呢。

跟人交代自己,除了这三句,还有没有别的。

” “有。

”顾泽侧头看着她,“认识你之后多了一句:我会去看一个弹钢琴的人,她的曲子是写给我的。

” 夏雨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耳朵尖在散落的碎发间慢慢变红。

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包住他那只手,拇指在他虎口上轻轻画着圈。

“我也是。

以前被同学问你有没有男朋友,都说没有。

现在别人问我,我就说有一个。

不问就不说。

因为他不太爱说话,但他会来看演出,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

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手背上有极淡的青筋纹路。

她用指尖一根一根画过他的手背。

“我妈在里面。

以前觉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现在觉得是我和你的事。

以后她出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想在她面前牵你的手。

”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掌心。

嘴唇很轻,贴了几秒,然后退开。

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今天去我家。

我给你做饭。

不是上次那种紧张的。

是很普通的。

番茄炒蛋、排骨汤、清炒西兰花。

像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吃的那些。

以后你就不用一个人吃了。

”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8:30 厨房里飘出番茄炒蛋的酸甜味。

夏雨穿着浅绿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用锅铲翻着锅里的番茄块。

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不再是手忙脚乱地把排骨滑在桌上。

她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加了一小撮盐,再尝,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泽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酱牛肉、冬瓜排骨汤。

米饭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比上次好。

上次排骨差点糊了。

这次我提前查了菜谱。

原来炒糖色不是用大火,是用小火。

以前我妈教过我一次,我没认真学,觉得厨房的事反正有阿姨。

现在想学。

不是给你做保姆,是给你做……” 她顿了一下,筷子夹着一块番茄停在半空中。

“做家人。

” 她把番茄放进他碗里,然后低头扒饭。

但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她把他拉到床边,自己先在淡蓝色床单上坐下。

然后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粒,一粒,手指比任何一次都稳。

“今天在琴房,你说了你小时候的事。

你说写不出《我的父亲》。

你说吃方便面。

这些话很短,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因为那是你自己。

”她把自己的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解开内衣搭扣。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动作安静而笃定。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乳房在落地灯暖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

然后踮起脚尖吻他。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滑上去,手掌贴着她脊椎的弧度。

他在琴凳上只用了三句话交代了自己,她却在今晚的围裙口袋里翻出了一整本《顾泽使用说明书》,番茄炒蛋不放糖,衬衫扣子要手洗,他说“没什么可写的”时眼皮会微微往下垂。

她在接吻的间隙把这些念给他听,唇离开一寸,呼吸温热地喷在他下颌上。

“以后你加班,我送饭。

不是速食面。

是家里做的。

”然后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胸口,两掌平贴在那里感受心跳。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往左肩方向慢慢移动。

到肩膀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攀上他的后背。

嘴唇从肩膀移到手臂内侧,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单独吻过,从指尖到指根。

她看着他嘴唇在自己手指上移动,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某种太满的东西从心里往上涌。

然后他的手托住她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尖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她后背弓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起。

嘴唇含住右侧乳头时,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攥紧又松开,嘴里漏出柔软的鼻息。

他换了一侧,手指从小腹往下滑,探进腿间。

阴唇已经很湿了。

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腿张得更开,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变成连绵。

“嗯……里面……” 手指推进阴道。

温热紧致。

抽送时拇指留在阴蒂上同步画圈。

她的呼吸和手指节奏一致,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

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身体弓起又落回床垫,闭着眼,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稳而准,然后重新躺好,腿分开。

龟头抵住阴道口时已经很湿了。

推进去,整根阴茎慢慢没入。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腿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

她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抓出红印,声音从呻吟变成喘息。

“顾泽……我又要……”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

然后他在她体内射精,精液灌进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

很久之后,她在他怀里翻身侧躺,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

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余震还在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荡漾。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她忽然小声问。

声音闷在他胸口,像在问,又像在确认某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顾泽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不只是喜欢。

” 她抬起头。

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

“那是什么。

”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需要复仇也可以在一起的人。

” 她看着他的眼睛。

慢慢地,嘴角弯起来。

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抱得很紧很紧。

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窗帘染成一层极淡的橘色。

落地灯一直亮着,把这间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泡成蜂蜜色。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日 20:30 夏云完成今晚第二轮自慰后瘫在床垫上,手指刚从肛门里退出来。

三指扩张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做,做完了记在笔记本上。

她已经攒了厚厚一叠纸条,每一张都通过律师转给顾泽。

最新的一张写于三天前,“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

就一点。

讲她什么样子。

”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的高潮不是靠回忆他的声音完成的,而是靠幻想一个新画面。

夏雨。

她最小的女儿,唯一不知道前世阴谋的孩子,唯一在法庭上哭出来的孩子。

她以前从没把夏雨放进幻想里,因为夏雨太干净了,干净到她不忍心。

但今晚她忍不住。

她闭上眼,看到夏雨坐在钢琴前弹那首她不知道名字的曲子。

顾泽坐在琴凳旁边看着她弹,手放在她膝盖上。

然后弹完之后夏雨转过身,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淡蓝色床单,动作很慢很温柔。

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床边看着他们,肛塞在体内,嘴唇发抖。

夏雨看到她,没有尖叫,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妈,你也是他的人吗。

” 她在幻想中达到高潮。

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

高潮过后她翻出笔记本,用铅笔写道, “我把小雨也放进来了。

我知道你没有对她做那些事。

但我想象她也和我一样。

不是真的。

是我想象的。

还有林婉,那个我从未见过、只从你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过名字的女人。

如果她也在,跪在我旁边,穿着她的深灰色套装而不是囚服,我叫她林总。

你命令我们同时扩肛,她比我慢,因为她是新来的。

然后我就比她快。

我不要当母亲。

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

”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囚服口袋,闭上眼。

下次探视。

还有十天。

【林雪公寓】 周日 22:45 林雪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

和顾泽的对话框停在前天晚上,“明天中午。

你总得吃饭。

”他回了“好”。

然后那顿午饭她迟到了十分钟,因为出门前她妈在电话里说“你跟顾泽走太近了”。

她对着电话说“妈,我二十六了”,然后把电话挂了。

此刻她又点开那个对话框。

“上次在私房菜馆你说过一句话:在谁面前能做自己。

我后来想了很多天。

我妈昨天问我是不是跟你单独见过面。

我说见过。

她沉默了五秒然后说‘你自己小心’。

没说小心什么。

但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小心不要被你玩进去。

”手指停顿,然后继续打字。

“但我已经进去了。

不是我笨,是我自己选的。

她那种小心,是四十八岁的人对三十岁的男人的戒备。

我这种进去,是二十六岁的人对一个让我耳朵红的人认了。

” 发送。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沙发上,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手机震了。

“下次见面,不用再发朋友圈秒删。

” 她看着这行字,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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