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女友闯天下

第5章 瑛庭的职场体验《展开调查》

上礼拜已住进小秋的姑姑家，她姑姑挺疼她的，对我也非常热情，倒是同居人默默地看着我没说什么话。

我与小秋与姑姑和她姑丈(？)打了声招呼，寒暄一阵，便双双躲进房间了。

当晚想恩爱一场，居然被阻止了… “不能啦～你看这里的隔音这么差…只有两层木板隔着当墙壁，等等被听到了…”小秋两手抵挡着我的进攻。

“这…真的不行？我慢点还不行？”我家快速度剥掉小秋的衣裤… “真…真的不可以！”小秋一个鲤鱼跃龙门跳了开！竟然挣脱了我的束缚！？这两年的寝技训练成长得可大了！？ “好吧…不会真要等到一个月后才可以…吧…？”我有些埋怨地看着她说。

“找…找机会吧…我先帮你用…嘴…可以吗？”小秋爬了过来，瞇着眼与我对望… “好…也…也可以…”我看着像条母狗一样的小秋，用鼻子蹭着隔一层内裤的我的肉棒，禁不住吞了口口水… 『那你先去洗洗！洗干净了再来…』小秋坐起了身子擤了擤鼻子，命令我先去清洁。

『好吧…』我站起身，去洗鸡鸡。

“哀…算了。

小秋很不喜欢口交，总觉得那里很脏，这次肯为我用嘴，已经是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了。

我该感激啦…”但心里总是觉得闷闷的。

那年，交往第三年的开始，是一个不知足的一年。

＊＊＊＊＊＊＊＊＊ 『哎…小秋男友～你叫小杨是吧？』一个宏亮的声音唤醒我，打断我的思绪。

是小秋的“未来姑丈”。

这些天小秋姑姑都不在，好像是去外县市演讲了，姑丈一个人无聊，跑过来跟我聊聊天。

『是啊…您好～』我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忍不住一鞠躬。

『哎呀～太客气了！坐下坐下…把这当自己家就好！来来～要不要吃哈密瓜？刚切好。

』（南部人大部分都用台语说的，所以我就不再用台语音译表示。

） 『好的…谢谢叔叔。

』不知要怎么称呼其他长辈的时候，统一叫阿姨或叔叔总不会错。

『小秋最近每天都要去实习，你会不会无聊呀？』叔叔关心地问。

顺手拿了一片哈密瓜给我。

『谢谢～还好…我有带笔电。

且中午我都会骑脚踏车过去见小秋，跟她一起吃饭。

哇～好甜！！』 『对吧！？很甜齁？对啦～我是想说，我有个姪女，准备考高中，如果你有空，可以帮我帮她补补习吗？数学的。

』 『啊？这样啊？嗯…是可以…可是我们只待在你们这里一个月而已，现在也只剩下23天，这样够吗？』我想婉拒，毕竟小秋的事情还有许多可疑的地方？ 可最近… 『够了够了！她数学不好，她妈妈超担心她会考不上好的高中，出发点就输人了。

听说你数学还不错。

希望可以帮个忙…』叔叔突然大声说。

我被打断了思绪… 『嗯…好吧…但只有早上八点到十一点半有空哦～』我还得复习一下现在的国中生的数学…中午得陪吃饭，下午… 『只有3小时？下午跟晚上能不能多帮一下？』看来是个疼姪女的好叔叔。

『嗯…好吧…有空的话。

我排一下时间，对了，是在哪里教？』最近…也没听小秋说陈姐又联络她了。

『在我姪女房间呀～晚点带你过去看会儿…认识认识…』 『好…好吧…今天下午过去，我中午先跟小秋吃个饭…再跟她说她下班我就不去接她了。

』好吧…吃人蜜(嘴)瓜(软)拿人补(手)习(短)…哎。

『没问题！都虾都虾(谢谢)…』 …… 叔叔晃回他房间去了。

我想想也快到中午了，还是先打去医院问比较好。

『您好，这里是高雄荣总～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喔？又是她？ 『你好～我要找古瑛庭～』 『哦！你是瑛庭男友嘛！好的好的，怎不打她手机？』果然。

『嗯～对。

是我。

玲儿护士姊姊你好，因为我怕她在忙啊？』 『不是说叫我玲玲或玲儿就好吗？真是的…』“瑛庭～你～老～公～找～你～”靠！？这大嗓门，是要故意让整栋楼都听见吗？ 『玲玲姊…你故意的吧？』 “啊啊啊～就说不是老公啊～！！”小秋在电话那头羞愧地喊道… 『喂～你干嘛不打手机啊！？真是！』小秋埋怨我害她被大家笑了…这能怪我咩？ 『那我是你的谁？』我反问。

『这…这不管啦！总之以后直接打我手机就好，不能接电话我会直接挂掉～哼！』小秋赌气着说。

『好啦好啦！你姑姑的男友啊～说要我去给他姪女补习数学。

可以吗？就每天早上就好。

』 『这样啊？好啊好啊～反正你现在刚退伍闲着也是闲着。

去吧～』 『可是说是有时候也希望下午或晚上耶？今天是下午哦～』 『没差啦～我要继续忙了！喔～对了！我正好要跟你说，刚刚陈姐来找我了，说下午要我去服务那个哦～』 『哪个？』 『性义工啊～』 『什…什么！？』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吧！？不久前才刚想到就… 『有什么好惊讶的？都已经三次了。

』小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可是…』我紧张地想不出什么借口来拒绝…糟… 『那今天你中午就不用来啰～直接去吧～我去陪陈姐吃饭～』 “小秋～不要讲太久～快回来～现在很忙～” “喔～好～马上～” 『我先挂啰～掰～啾咪～』『啊～等…』“嘟嘟嘟…” “怎办怎办…？小秋又要去了！？我什么都还没准备好…早知刚刚就拒绝去帮忙补习了…这样会走不开的…” “提早去吧！提早回来！看有没有办法赶得上？” 『叔叔～在吗？我们现在去好吗？会不会很远？我想提早回来…有点事…』 『好的好的～很近，走路一下就到了。

』叔叔说完，准备一下便跟我去他姪女家了。

＊＊＊＊＊＊＊＊＊ 隔了两条街，一排普通的公寓。

室内装潢也一般家庭的模样。

“可是…就算赶上了又如何？小秋会生我的气吧？又没办法理由阻止…”我还在思索小秋的手天使服务该怎样解决…得多久才能离开这里？ 叔叔与母亲，正在房间里面跟她女儿谈补习的事… “对了！问看看玲儿！？看看她有没有办法帮我缠住小秋？”我打开通讯录，直接打了过去。

我有存玲儿当初给的电话。

『喂～你是？』 『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小杨，小秋男友…』 『喔～我知道～怎么了？突然打给我？』 『我是想问…能不能请你帮我缠住小秋…』 『缠住她？缠住她干嘛？』 『她刚刚跟我说…』“咕噜…”我吞了口口水，毕竟要说自己女友去给人家打手枪…还是非常憋扭… 『说她要再去做手天使的义工！我该怎么办？你有查出什么问题吗？她们的团队。

』 『嗯…这倒是有点糟糕了…』 『什么？糟糕的意思是？』玲儿的语气就是她们不太好？ 『我是先让我男友，你知道吧？浩天啊！让他去帮我查的，他有管道。

』我同学浩天？ 『然后呢？』 『结果就是，她们的团队，其实不是真正的《手天使》团队。

网路上的官方网站那个，才是真的。

她们只是照抄来的。

』玲儿姊肯定地说。

『真假！？那怎么办啊！？』我越来越心急如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已经快12点了。

『别急…就算不是正统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团队的手天使呀？据说这是近年开始在国外兴起的，日本有所谓“白手套天使”，欧洲部份国家更是发给身障者“性福利券”供身障去找性工作者，抒解生理压力。

』 『所以…小秋参加的这个…是真的为了服务身障者的机构吗？』我稍稍平复了些心情… 『这…我也不敢保证…不然，我也参加好了？』玲儿姊语出惊人… 『什么？这样好吗？浩天不会生气？』 『不会啦～不会～他开放得咧～而且，小秋是我学妹耶！又是浩天的青梅竹马！我不保护她，谁保护她？总之，你别紧张。

有我跟浩天在！』玲儿姊信誓旦旦地说… “噗…”比女友还矮半颗头的玲儿姊…说要保护小秋？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谢你～玲儿姊～』 『等等…叫我玲儿姊？你啊？我跟浩天同年耶！』 『什么！？我以为…你是护士了，所以年纪比我大的说？』 『好啦！以后不准叫我姊。

挂了～我等等就陪她去吧～掰～』 『她们说还要一起去吃午餐！』我看快到中午了…赶紧说… 『喔～好的！掰。

放心吧～』 『嗯…谢谢玲…玲…』 “嘟嘟嘟…”挂了。

“为何要让我上家教！？我不要！我自己会读！”声音那头非常地稚嫩，但个性感觉非常傲娇，我很讨厌傲娇…吼声从房间传来… “还是女友的妹妹嘉绫最好…”我思绪回到一年多前…第一次与女友回她家见父母的情况，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详见《笨笨女友瑛庭》系列 “你在这样下去…怎么考上好的高中啊？有个免费的家教来教你还不要？”阿姨…你说话太大声啰～我都听见了… 『好！我就去看看他有多厉害！？』“碰！”，“啪跶啪跶…”摔门的声音，随后一阵急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穿着轻便的国中小女生站在我面前…小个屁…这身高…好高阿…国中就比我高了5公分？ 还是10公分啊？ …之后还会不会再长？ 太有压迫感了吧？ 『你说你数学很行嘛！？现在进来！』讲完，不屑地瞅（ㄔㄡˇ ）着我。

“干…这么没礼貌…比我高了不起？”我心里想着…还是听话的跟了进去。

『子洁！不能没有礼貌！』她母亲也颇高… 『没事没事…叛逆期正常的…子洁…你就试试看嘛～』叔叔试着安抚她们母女俩。

我看了看房间摆设，挺少女的嘛…墙上刷了淡粉红色的漆料…墙上挂着的看板，钉了一排排动漫周边玩偶，都是吊饰。

『看哪呢！？来～解这题！』“啪…刷刷刷…”只见她丢了一本数学题库摔在桌上，随手翻开一页… “靠…跟房间超违和的女巨人！嗯…还可以…”还好没想像中难。

没这么刁钻的题目嘛！ 『怎样？解得出来吗？』女巨人用轻蔑的语气… “哼…”我学她，斜眼看了她一眼，抽了抽脸皮，一脸不屑。

『你！？』我不理她，看着题目，算着公式… “等等…我不如就这样说我算不出来不就得了？然后拒绝当家教，不就能直接离开？靠玲儿一个人…我也会有点怕怕的…而且这种傲娇妹…真心讨厌！”想到这，我涂掉原本的算式，开始乱掰～ 过了良久，在上面涂涂改改…故意的XD 『嗯…这有点难呢？对不起，我还真算不出来…女巨…不对，你叫子洁对吧？抱歉，不能当你家教了～抱歉～』“哈！这样就好了！happy ending～”我心想。

『这…』女巨人一脸狐疑地看我，再看看题目…我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好。

就你了！』 『嗯…好，那么我走…什么！？』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她… “搞毛？你有病？算不出来怎么当你家教？”身旁两位长辈也傻眼… 『我说就你了。

妈～舅舅～就他了！你们都出去吧！除了你！』 两位长辈面面相觑，纷纷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剩下我傻在那…女巨人坐在那得意的笑… 『你…』『你故意的吧！？当我不知道吗？把正确算式擦掉，再乱写上错的！想走？偏不让你走～嘿！』连珠炮完…送上一抹微笑，不过是奸笑… “淦！？这什么恶劣到极点的女人？”不仅顾不了小秋，还惹上了大麻烦… 『就算这样…我不教了总行了吧？给你自由～也让我自由，双赢？ WIN-WIN～』我故作冷静地分析给她听。

『你…』国中生就是国中生，胀红着脸气到说不出话来。

『好啦～陪你玩够了我走啦～我现在就出去跟他们说，我教不来。

』说完准备走人。

『我…我真的需要补习，数学…真的不好…刚…刚刚那是…那是…』女巨人忽然语气放软，但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低着头…虽然脸依然胀红着…看着却没这么讨厌了… 她其实五官还算蛮好看的，鼻子也挺挺的，虽然因为正处在青春期，脸上还有些痘痘。

但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还有那个身高与胸前的模样，不当模特儿简直浪费。

『那是什么？』我凝视着她的脸。

『我…我我有恐男症…』她用坚定的眼神回望我。

『为什么会恐男？？』这倒是第一次听过，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我曾经有被家教性骚扰过。

』说完，扑溯溯地滴下了泪滴… ………………… ………………… ………………… 空气瞬间凝结。

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有这种事情在发生？ 有的只是从来没说出口，埋在心底到长大成人…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算了，回忆篇就让它过去吧！ 『因为说出口…妈妈都不相信…我只能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每天躲着他…你干嘛？走开～』我走近她从口袋中掏出面纸。

『擦干眼泪吧…他还在吗？』女巨人抽了张卫生纸擤了擤鼻涕…眼眶泛红地看着我。

『离开妈妈了，是跟妈妈同居的男人，妈妈发现他对我这样子，就赶走了他…但从此看我的表情也变了…』 『嗯…女巨…喔不是…子洁…你长得这般高，他还敢对你乱来喔？』 『巨你妈的头！你刚刚是不是要说我女巨人！？』说完夹着泪水怒瞪着我。

『没有没有说错了…是模特身材般高大…哈哈…』我只能用假笑代替尴尬。

『我是看你好像对我没有任何意图，才让你教我的！且要不是我数学真的不好…我也不想给你教！以后，教我的时候，离我远点。

知道吗？』这…还是傲娇得让人烦躁…算了。

姑且不跟他计较。

『那…这要怎么教啊？』我抓了抓头… 『不管。

开始教吧。

』说完，子洁便转过了身。

我也不敢造次，还是默默教她个两小时再走好了，小秋那边…暂时信任玲儿吧… ＊＊＊＊＊＊＊＊＊ “糟…四点了…也赶不上了…”一不小心她又开始聊了自己的过去…她好像想一次说出口，把心里埋藏许久的痛苦一次说出口… 子洁跟我说，国小五年级开始，她妈妈也给她请了一位男家教。

刚开始先坐在她旁边认真指导，只是偶而拍她肩膀让她安心给她鼓励。

几天后，却用慢慢地有意无意用手背磨着她的臀部跟大腿，试探她的反应。

((那时也许不是女巨人，但也是小巨人啰？应该也颇高了，外表看起来成熟许多了吧？)) 到这其实她还没起疑，但是渐渐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过分。

有次她穿着无袖背心，也有运动型胸罩，但家教却借故帮她按摩，放松一下的方式，对她上下其手…刚开始觉得挺舒服的…但后来愈加觉得奇怪？ 所以主动问男家教，为什么摸她尿尿便便的地方？ 虽然隔个裤子。

男家教说，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

第一次被男生告白，还是年纪大自己好多的男性，她觉得很尴尬也很慌…因为自己也对男家教有些好感…但摸那个地方，总感觉不对。

终是就拒绝了家教… 但家教锲而不舍，有时还会拿老师的威严来逼她，说考差了要打屁股，还是脱裤子的方式…她也从没听过这种惩罚…有天偷偷跟妈妈说，妈妈完全就是不相信她，完全就是认定了是她自己不想上家教的借口而已。

接下来每次家教来上课，都锁门不让他进来。

但没办法，用个硬币就能打开了… 往后的日子，男家教似乎明白她孤立无援，终是变本加厉地对她的身体索求。

初吻也不小心献给了他，她说，自己也慢慢接受了对方的感觉… 但…有天…男家教跟以往一样，伸进自己的裤子里面抚摸时（子洁这句说谎，但也是后话了…），妈妈闯了进来！ 便赏了他巴掌，说以后不准再来！ 说她这么爱他！ 怎么可以背叛自己！？ 还对她女儿下手！？ 这时子洁才知道…自己爱上了妈妈喜欢的男人… ＊＊＊＊＊＊＊＊＊ “哀…社会病了…我也病了，自从去年起…”因为我知道，当下我边听子洁说着自己的故事，我边听，边感受她的痛苦，一边还雄（勃）起了… “不对，现在我得联络一下玲儿，或小秋！看事情调查得怎样了？”想起小秋，我快步回去，打开手机…看到一封简讯。

“嘿！我是玲玲。

打你手机没通所以打字告诉你。

你女友应该没事，但当我要跟去的时候，被陈姊拒绝了。

说是要分开教导，我觉得有点怪，就硬要跟去。

小秋奈不过我的执拗，也跟陈姊恳求，以为我真的也想去做义工…陈姐最终答应啦！” 你真的想太多啰～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开始先跟对方安排日期房间，然后工作人员会先进去，小秋跟我才进去。

打声招呼认识，然后把对方清洁过一遍，拿出录音笔进行访谈。

就是一种宣言。

（嗯…我知道）然后戴上手套就开始做了，完全没发生不该发生的。

结束后，小秋去跟陈姊他们说一声，就一群人又进来整理。

这次是在对方家里，所以得整理得让重障者的家人看不出来。

我可以站在旁边看，是经过对方重障者的同意。

可能我也是女生吧？ 多一个没差。

不然原本陈姊要赶我出去的～ 现在我跟小秋正在吃饭。

放心吧！ 当然以后我也会继续帮你观察的。

记得请吃饭嘿！ 当然是我跟浩天的饭局，总不能只请我一人，就算我跟浩天答应了。

小秋还不答应呢！ 啊！还有加上简讯的费用！掰～ “这…算得可真清楚呀…”我心里由衷佩服… 不过至少，应该慢慢可以放心了，而且还害得玲儿也加入。

虽然不是什么不健康的义工团队就是了… 打开另一封简讯是浩天发来的“我晚点给你个东西。

约个地方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