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頭異怪記(阿慶淫傳系列)
「干您娘嘿!偶們自己的女兒,偶們會不確定嗎?你是否想來這兒騙吃的啊?」歐吉桑不爽的破口大聲罵道。
我還是無法置信,在這屋門口的三人空間裡,時間好似一下子忽然凍結了起來。樹不動、車子不動、風不動、人也不動,氣氛真顯得有點兒的詭異。
「那?這…這個皮包是張敏儀的嗎?」我首先打破沉默。
「對啊!是她的不錯!本來這遺物放在房間的五斗櫃裡的,怎麼會到了你的手上?」老夫婦仔細端詳一番,點了點頭滿臉的狐疑。
這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的少女到底是人是鬼?我的八字一向陽氣極重,從來不相信這種事情,但是…真的發生了嗎?可是昨夜的那個形體卻確實地存在著。
「人鬼交媾?這…太誇張了吧!」我心中吶喊著。
在不知不覺中,午把手上的皮包掉落在地,匡噹一聲,裡面的物品灑在庭院之內;鏡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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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車外下著淅瀝的狂雨,車窗上凝集著許多如玻璃珠般的水滴,擋住了我的視線。努力地往窗外看去,一切就如夢幻般地朦朧不清,正切合著委現在混沌的心情;是這麼般的饃糊,令我捉不著頭緒。
北上國光號,在高速公路上急馳的往目的地台北而去,我的心中仍掛念著前幾天離奇之事。二位老夫婦又不十分的友善,無法確實問個清楚。這也難怪,因為我把人家八年前的傷痛又重新地提起。
輾轉從他們的鄰居那兒得知,張敏儀在二X歲那年和當時的男朋友一同到溪頭旅行,在台大實驗林內,忽然感覺心臟劇烈絞痛,因此她的男朋友將她安置於步道旁的石椅上之後,獨自一人跑至警察局報案,想不到等管區警員到達後,敏儀卻離奇地失蹤了。過了數個月都沒下落,她的父母似乎也不抱著敏儀還可能活著的任何希望,所以不久之後便舉行了葬禮,這一件事便就此告一段落。
我帶著一股腦的疑慮離開斗南,前往台北,因為從鄰居處得知,敏儀有一個妹妹正在台北的T大就讀,希望能從她那裡能解答自己現在滿腹的不解,是以這樣的心情因此坤仁下定決心到台北探訪她的妹妹。
車子已經進入了市區,晚間八點五十二分整。我仍在思索著這整個的事件;我在溪頭碰到的那女孩子的年齡絕不可能超過二X歲,如果張敏儀八年前失蹤後事實上至今還活著的話,也應該快接近三X歲啊!但如果她真是幽靈,可是鬼魂是應該沒有實際形體的,而我卻又與她雲雨了一整個夜晚啊?
巴士已經到達了車站,我下了車,趕緊撐了把傘。氣象預報說今天還會有一個中度颱風登陸,難怪西區附近逛街的人潮猛然少了許多。
天空正下著滂沱的大雨,激烈地打在我黑色的傘上,不間歇的低沉敲打聲,不斷地讓我的內心越來越顯得忐忑不安。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計程車,逕往中山南路而去。
我迫不及待的想解開謎團,車子彎進老夫婦的鄰居述說的巷道內,我付了錢下車,眼前是一棟五樓式的簇新公寓,想必才剛蓋好沒有多久的時間。我按了按塑膠套還未拆下來的對講機;哦,是三樓吧…
「嗯?找誰啊?」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問道。
「你好,請問張維玲是住這裡嗎?」我立即問著。
門喀的一聲開了,想必那就是張維玲吧!她應該在家的,這種颱風夜沒有人會願意往外頭去的。
我往略暗微光的樓梯走去,兩旁還散落一些可能是建築工人留下來的破碎磁磚。我摸索著往三樓爬去,快到三樓梯口時,已經看到了露出一截小腿的白色裙子,想必這是張維玲了!
接著,是上半身,依然是白色的套裝,靠著梯間微弱昏黃的光芒,我慢慢地探索著眼界中出現的女子,終於上了三樓梯口。站在視線前的女孩…啊!臉…她的臉!她不就是在溪頭碰見的那個蒼茫女孩嗎?
「啊!你…你不就是…是…」我驚嚇得往後退,不小心按掉了燈鈕,四周立刻漆黑一片,女孩的臉似乎又從現實中消失了一般。我的內心一怔,一時不知所措,腳一滑,幾乎摔下樓梯去。
突然,那女孩一把牽著我的手腕,往前拉去!這次,不再是上次那冰冷似枯骨般的手,而是溫暖柔嫩充滿愛意的纖纖玉手。這時,眼前光芒一亮,原來是她把屋門給打開了,並把我給硬拉了進去。
「你…你能告訴我…這…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我結巴地似乎想再多擠出一個字都非常的困難。
「沒錯,其實你在溪頭遇到的女孩…就是我!」維玲回答。
「……」我呆呆的沒出一語。
「請不要責怪我,你應該也知道一些頭續了吧。姐姐失蹤那年,我也才不過十X歲,懵懵懂懂。到了我年紀大一點時,爸媽才告訴我姐姐所發生的事,但是我還是很懷疑,總是感覺這件事太離奇了,便一而再地想要去調查。可是,這幾年查了好幾回都沒頭緒,而那天就剛巧遇到你,也不知何故,竟朦然然地跟你…唉!可能是那時極為失落、又非常的空虛難過吧!」維玲一邊說著、一邊往陽台走去。
我立即也跟了出去,面對凝視著維玲優雅而含羞的眼睛,聆聽細柔溫和的解釋,慢慢一切都明朗了。
「還記得那天在小木屋浴室中的景像嗎?」我望著她溫柔地問著。
「不要啦!我正在生理期間咧!」維玲其實也有了點動心,但是還是矜持地低下頭微微細語。
人在欲潮來襲時總是不在意任何天大的事,我現在便是如此。我可不像她那樣,主動地一把抱住維玲,就在陽台那兒隔著她紗質的衣服撫摸著彈性十足的乳房。維玲閉著眼睛,漸漸地開始露出淫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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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
現在是颱風夜,風勢已逐漸加大,冷冷的雨絲打在我們兩人的身上。維玲全身的白色套裝瞬間已若隱若現,緊緊地黏貼在她的身上,透過衣服,看見了淺藍色的C罩杯胸罩及那極為性感的小型內褲。
這時,我扒去了自己及維玲身上所有的累贅,二人赤裸裸裸地相擁跪在陽台的地板上。雨水恣意的淋著,我揉捏著維玲的咪咪頭,依然是如少女粉紅的顏色。
突然,維玲竟由被動改為主動,將我的陰莖往紅潤的小嘴裡塞去,兩頰頓時陷了下去,濕滑的口腔一張一合,加上手掌靈活的輔助,早把我這幾天以來的緊張解放開來。
我非常興奮地看著她那高聳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那雙凝視著我的灼熱眼睛更是勾魂懾魄。我左右開弓,兩手各自揉著一顆肉球,維玲就像一尾被扔到沙灘上的鮮魚一般,那樣潑剌剌的跳躍著。
這時,我硬抽出在維玲嘴裡的陰莖,把她推倒在地,對準她的陰阜,猛力地刺去,維玲一聲哀叫,全身微微的蠕動著,陰道內滲出了一點生理期間的血塊,這令我更加地瘋狂興奮,有如正幹著一個處女!
台北的天空陷在一陣疾風暴雨之中,而我及維玲也歇思底裡的享受魚水之歡,兩相呼應。我的高潮已經快要到達了頂點,從陰道中拔出了小老弟,將它對準維玲的小嘴,猛然放射出黏稠的精液,維玲的嘴也正微張地迎接著。一時間,嘴唇旁儘是附著白色的黏液。
我抱著全身濕透的維玲,走進了屋內,兩人擠著躺在單人床上。我也不去理會她嘴旁附著自己污穢的黏液,二人不忘深情地親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