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走天涯~17

阿麗點點頭,並且說道︰「我早就講過,我出來交朋友,並不是為錢,只是為了過癮,所以,你無需給我錢,只要請我飲餐茶就行了。還有,我每隔三兩日就想做的,如果你有時間,多點來找我,就可以繼續玩,一家便宜兩家著呀!」

我笑著說道︰「好吧!現在就再讓你再過癮一次,你還行嗎?」

阿麗眼睛一亮,笑著說道︰「當然是求之不得啦!」

於是,我重整旗鼓,把阿麗壓在下面狂抽猛插,阿麗再次淫液浪汁橫溢,高聲呻叫起來,然而我再接再厲,直把她幹得手腳冰涼。如癡如醉,才在她陰道裡一洩如注。

走的時候,「馬涪」德叔就笑問︰「老兄,我無講錯吧!阿麗的確又風騷又好玩,是不是呢?」

數天後,又接到「馬涪」的傳呼,他在電話裡說道︰「昆哥,十萬火急,阿麗約你今日下午六時見面,不用說,又想你和她幹一場啦?還有呀!她特別指出今次買一開二哩!你明啦,昆哥,如果不想執輸,就千萬不要走寶!」

我心想︰上一次完全是為她服務,今次可就要為自己服務了。阿麗雖是骨多過肉,但勝在多水,又識得「磨功」,何況是免費的,當然玩得過啦!

於是一聲就答應下了,並依時上去「馬涪」那個架步。他神神秘秘的說︰「昆哥,阿麗已在房中等你啦!」

我開門而入,房中的情景,立時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原來,房間裡的大床上有兩條肉蟲在蠕動,仔細一看,原來阿麗以「69」的姿勢伏在另一個肥肥白白的女人的裸體上,她正聚精會神的和那個女人在互相添對方的陰戶。阿禮見我入房,立即停止動作,但並沒有起身爬起來,只是是笑著說道︰「昆哥,讓我介紹一下吧!她就是我同病相憐的好朋友董太太!我們已經等不及了,你快脫衣服過來一起玩吧!」

我見到這個情景,也覺得很有趣,於是三扒兩撥,把把自己頭個精赤溜光。這時,阿麗已經和董太太仍然保持剛才的姿勢,她讓我把陽具放進她的嘴裡吮了一會兒,然後把它往董太太的陰道裡塞入去。這樣一來,董太太仍然繼續替阿麗口交,而我就在董太太的陰道裡頻頻抽送。董太太的陰道要比阿麗松一點,但抽送時仍然很有摩擦感。

抽送了一會兒,阿麗叫我到後面弄她幾下。我心裡也正有這個意思,於是便從董太太的陰道裡抽出陽具,爬到床的另一頭。這時,我才看清楚了董太太的臉部,董太太的年齡和阿麗差不多,臉圓圓的,樣子很甜美。她也把我的陽具放到嘴裡吮了吮,然後讓我插入阿麗的陰道裡抽送。

阿麗這個小淫婦,只要有男人的陽具她的陰道裡,就很快高潮了,她的陰道裡淫液浪汁橫溢,並且高聲呻叫起來,我也更努力地得粗硬的大陽具往她肉洞裡狂抽猛插。過了一會兒,她終於說道︰「昆哥,我夠了,你再過來弄董太太吧!」

當我再把陽具插入董太太的肉體裡,阿麗已經累得翻到一邊去歇息了。於是我下床站在地下,握住董太太的腳踝,把她兩條雪白細嫩的粉腿高高舉起,然後再把陽具插入她的陰戶中狂抽猛插。這個董太太,她的騷肉洞雖然沒有阿麗那麼緊窄。卻有一身逗人喜愛的細皮嫩肉,以及一張甜蜜的笑臉。從剛才到現在,雖然我還沒有和她說過句話,然而我們的器官已經不知貼肉地交媾了多少次。

董太太也進入高潮了,但是她高潮時雖不像阿麗那樣淫聲浪叫,但也不像阿麗在高潮時扭曲了臉形。她只是渾身顫抖,四肢像八爪魚一樣把我緊緊纏住,她的臉上仍然流露著甜美的笑容。

我把董太太兩條嫩腿架在我肩膊,雙手摸捏著她的乳房。抽送了一會兒,便在她的陰道裡一洩如注了。

這時阿麗坐起身,她用紙巾幫我揩抹陽具,又替董太太塞住精液橫溢的肉洞。三人一起躺到床上。阿麗又開始講起董太太的故事來。

董太太名叫婉珍,是阿麗的鄰居。婉珍原來是一個思想頗為守舊的女人,這或者由於她的出身吧!所以出嫁之後,對於丈夫,可以說是千依百順。

婉珍的丈夫比她大X歲,他們並不算是自由戀愛,而是由親戚介紹,大家兒過幾次面,去過幾次街,便正式訂婚。

對於丈夫,婉珍並沒有什麼太深厚的感情,但是,既然是她的丈夫,自然對他言聽計從,從來也未有逆過他的意思。

董先生是一間工廠的管工,為人頗為租魯,而且,也可以說並不太懂得憐香惜玉,或許在他的心目之中,太太只是他的煮飯婆和洩慾工具而已。但無論如何,婉珍認為他始終是她的丈夫,所以,她對他始終沒有怨,而只有柔順。

今年二十X歲的婉珍,對於性方面的要求,開始強烈了,但是,她的丈夫卻在這一方面,開始變弱。以前,他每個星期都會和她行房兩至三次。但是最近半年,他就開始變了,有時一個星期也不和她做一次,而且,他更經常夜不歸家,有時連電話也不打一個回家。婉珍向他詢問,他只是冷淡地說是工廠加班,所不能回家。

對於丈夫的事,婉珍是一向不大過問。我的責任,只是照顧一對可愛的子女。可是他如此經常夜歸甚至不歸,難免引起了她的懷疑。而在這時,有一些風言風語,也都傳入了我的耳中,鄰居的張太就曾說,見過她丈夫和一個女人十分親熱地在街上走。另外一件令婉珍懷疑的,就是他給我家用越來越少了,以前,他一個月給她三千元,但是現在卻只有兩千多元,向他查問,他說是輸馬了。

最後,一切都證實了,婉珍那天去菜市,巾見他摟住一個女人在街而中逛。他見到婉珍的時候,神態有一些不自然,但很快的,他的臉色就變得黑沉沉,他先聲奪人,對她說道︰「你先回家,我回去再說。」

婉珍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但是她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淚滴濕了手巾。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來,而且喝得醉熏熏的。他對她說︰「你一切都知道了。」

婉珍的眼淚又再流了出來,我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呢?」

他冷冷地說︰「你不能帶給我快樂,而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

婉珍問道︰「我什麼時候逆過你的意思呀!我對你千依百順,每次你要我都給你,難道還不能令你快樂。」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給了就算了嗎?床上呢?在床上,你就如一個死屍一樣,你肯叫床嗎?你肯替和我口交嗎?」

他的說話,有如一枝利箭,直刺向婉珍的心,使她痛得說不出話來。婉珍的眼淚漣漣,她說道︰「只要你開心,我就肯。」

他說道︰「好哇!那麼,現在你就做給我看吧!」

他一面說,一面把目己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躺在床上,說道︰「來呀!」

婉珍忍住了眼淚,也把目己身上的衣服脫去,老實說,她的身材並不差,她的樣貌也生得不錯,很多人都稱讚他,說他娶得一個漂亮的太太。雖然生了兩胎,她的肚皮並沒有什麼花紋,也並沒有大肚脯,她自問實在不錯,可是,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還要去找另外那個女人呢?

婉珍伏到了她丈夫的身上,大抵他飲了一些酒,見到她的裸體時,竟然也變得十分興奮,他叫她用口去吻他的身體,然後,又把她的頭按到了他的那裡。婉珍的心裡十分矛盾,的確,她以前從未試個替他用口,因為,她認為那實在太過害羞,也太污穢,太下流。但那一晚,她是豁了出來,忍住恥辱,而把他的東西含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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