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走天涯~5

有個經常在歡場巾頭的朋友,認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一樣的,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分別,他的理論是︰如果在黑暗的環境下,身邊的女人又一聲不出,男人就成了盲人,一味靠摸,則無法分別有甚麼不同,無非是插入抽送,同樣是一種感覺罷了。

這種見解,我可敢苟同。外表上,世界上全部女人,似乎沒什麼別,同樣有兩個乳房,一道「玉門」,最大分別可能只是色澤不同,有黑有黃有紅有白。然而,如果再細心觀察,就發覺到上帝可真偉大,因為女人雖然同有這麼一個「玉門」,但是大家的反應,卻有天淵之別。為什麼這樣講呢?下面的事例就可以說明一切。

前些日子,我曾造訪過一名真真正正的「木美人」,叫她做「木美人」並非過份,因為她似乎是完全麻木的,枉她有一付魔鬼般的身材,她的容貌又是那麼清純誘人。初初認識她時,就被她引到心思思,好想立即和她上床。朋友打趣地說︰「這女人是名符其實的「木美人」她對做愛完全沒有興趣。」

當下我表示不相信地說︰「就算是木美人,頂多是冷感一點,怎會完全沒有反應的呢?就算是一個五、六X歲的阿婆,雖然收經了,如果有人撩她,亦會出水的。」

朋友笑道︰「你不信,就和你打睹,如果你有辦法令她興奮,發出愛的呼聲為證,則表示你可以征服,就算你勝。若然搞了三十分鐘仍然沒發出叫床聲,就算你失敗,怎麼樣呢?」

我搔了搔頭日︰「我又怎樣向你證明她有沒有叫床聲?」

朋友笑著說道︰「你忘記這個世界有錄音機之設備嗎?你可以把一部袖珍錄音機,放在口袋中,這樣,就可以證明矣。」

這一次,我果然輸了一餐晚飯,話雖如此,亦覺得輸得有價值,因為這一次令我大開跟界,想不到世界上果然有如此的木美人。

這次和她「開波」,我施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搓、又摸、又吻,挑逗她足足十五分鐘,依然無法令但引起任何反應,莫說沒有「江水氾濫」,而且哼都不哼一下,表示我的調情手法完全失效。最後我忍住問︰「喂,你有沒有感覺呀!」

怎料此女答道︰「是呀,我沒有什麼感覺,我一生出來就這樣,有甚座辦法呢?」結果,我就此輸了一餐晚扳,但卻得到了一次難忘的經驗。

其後,在一個偶然機會,遇上一位醫生朋友,順道問他世界上是否有對「性」完全麻木的女人?對於任何挑逗、愛撫都毫無反應?他的答案是︰的確是有這種女性存在,通常性麻木的女性,心理上的因素,多於生理上的原因。例如幼年時受到性侵犯,往往在心理上存在若無法磨滅的陰影,直到成年,就可能變成性麻木了。

講完上面那個麻木女人之後,應該講一下另一個極端的女人,就是極度性敏感的女人了。最近,偶然遇上這位先天性敏戚」的中年婦女,十分過癮。

她叫做阿芬。阿芬是我的同樓住客,她住在二十樓,我住在十九樓,平日大家都會在電梯內遇到,過程平凡。本來,同但打上關係,是意料不及的。因為,外表上,阿芬極為端莊,一臉嚴肅,態度也是那麼冷冰冰的。

這樣的態度,和她那一付魔鬼般的身材完全不相稱。因為,她的胸脯,可以同波霸較一日長短,有時,大家迫在電梯之內,阿芬為了她的龐大胸脯不被男人揩油,唯有站在電梯的一角,對於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虎視耽耽,慌死男人巾她。

我者對於這種女人,最不感興趣,心想︰縱然女人有對碩大的乳房,如果沒有男人去摸她,難道只用來自己欣賞?所以,對於阿芬,我有時就向她視以白眼,暗示「你對大乳房,在下可沒有興趣!」

不過,在一次無意之時,當電梯落到地下,她匆匆要走出一梯,竟然用對大乳房頂了我兩下。

「對不起!」她向我報以笑容,就在這一利那間,她的手袋跌在地上,我連忙替她拾起來,無意中又與她的玉手接觸。奇怪,阿芬好似觸電般打冷震。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入浴,突然門鈴大響。匆匆忙忙由浴室走出來,從「門眼」中向外一望,來人竟是那位「大波女」阿芬。她說︰「對不起,我是住在二十樓的,不好意思,打攪你,可否幫忙?」

當時我還未穿衣,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canovel.com心裡禁不住「媽媽聲」,直至發覺不速之客原來是阿芬,心情才較為平靜。

「先生,開開門好不好?我叫做阿芬,是樓上的住客、因為我的浴室去水渠塞住,去不了水。不知可不可以幫幫我呢?」

我匆匆穿衣,然後才打開大門,屆時阿芬身穿睡衣,由於她並無戴胸圍,因此隱約中見到一對奶頭,實在十分惹火。

「請進!」我請阿芬入屋內,打趣地問︰「你的浴室去不了水,也與我有關嗎?」

「不錯!」她指看筆者浴室內的去水渠說︰「我相信必然是那處地方塞了,令水無法暢通所致,請你幫幫忙,把它拆下來,清除裡面的雜物就成了。」

果然,拆開了去水渠的接口,裡面塞滿垃圾。如此這般,與阿芬就成為朋友了。慚漸的,大家較為熟落,才知道一點有關阿芬的身世。目前,她是與母親及一名五、X歲的女兒住在一起,據講她與丈夫離婚多年。

當時,我有這樣的幻想︰她家裡的去水渠塞,用人手就可以搞好,但她心裡的塞,相信非要用「玉棍」去解決不可。自此,就下定決心,企圖進一步「考察考察」。

剛好買東西有電影贈券,乘機約但去看。出乎我意料之外,她竟然一口就答應了。這是一部港產片,片中有不少做愛鏡頭,當大銀幕出現親熱接吻鏡頭之時,阿芬就顯得好不自然,我乘機捉住她的手兒,立即感到她在打冷震。

我問她道︰「阿芬,你覺得冷嗎?」

「不是冷,不過好肉緊。」她兩拳緊握,似乎比銀幕上的男女主角還要肉緊。

我心裡突然一想,反應這麼敏感的女人,和她上床時一定很有趣味的。於是散場之後,就大膽地邀她到家裡坐一坐,她果然答應了。

當時已經是深夜,她望了望手錶,表示要打個電話回家叫媽媽先睡。然後坐在梳化椅上,眼睛衷張西望的,似乎對舍下深感興趣。就在這時,我開了電視機,剛巧在播放「歡樂今宵」的完場曲。我笑著說道︰「阿芬,有興趣欣賞一部最新到的錄影帶嗎?」

「是甚麼錄影帶?」她瞪圓著眼睛問。

「是一部日本健康舞示範,好精彩的!」我向但扯了個謊,其實這是一套「做愛花式」示範錄影帶。

當熒光幕上出現了男人粗硬的大陽具,和女人淫液浪汁橫溢肉洞互相結合時,阿芬低聲地說道︰「這麼肉酸,還說很精彩。」

說著,用手掩住了雙眼。這只是女人的假正經而已。細細觀察,已經正在由心底打起冷震來了。同時她的兩條大腿夾得很緊緊,面部表情更怪,她已作「咬牙切齒」狀,大凡女人出現這種情形,必然已經水汪汪了。於是不再客氣,實行先下手為強,直向她的趐胸進攻。

「哎呀!好鬼肉酸呀!」她輕輕呻吟著,合上眼睛,這種姿勢,分明表示可以任我為所欲為。正如所料,當我探索到她的陰戶時,那裡早就水長流,濕滑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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