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走天涯~1
我依然無作聲,因為打算要摸到她興奮,好讓她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就在這個時候,遠處見到一些電筒光,知道可能是「差佬」巡到了,於是急急忙忙整理衣物,扮作情侶,果然未受到干預,隨後同阿奇及其他的女孩子會合,阿奇問︰「怎麼樣?阿咪好不好玩呢?」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環境有限,順便摸摸啦!都不錯!」
阿咪插嘴說道︰「你這個朋友的確與別不同,我想和他認認真真的玩一次!」
阿奇立即代應道︰「我阿叔出來玩,什麼女人未見過,還怕和你上陣嗎?只不過今晚時間不多了,一於約定明日晚上九時在老地方見面,阿叔同阿咪再玩一舖,要玩得最徹底,不要去碼頭,一於去別墅。」
阿咪笑著說道︰「本小姐一於應戰!」
和阿咪這樣的玩法,對我來說的確是一次新鮮的感受。起初,以為的女孩子會含羞脈脈,閃閃縮縮,想不到現在這些十六X歲的女孩子,竟然如此豪放,甚至對於男女性交的事完全不覺得羞恥,不禁概歎了一聲。
第二天晚上,為了不甘示弱,無論如何都要出現,當晚,只有阿咪,其他女孩子未見出現,而阿奇,早就講明「退役」了。
九點十五分,果然見到阿咪姍姍而來,與她同行的,是一個打扮入時的少婦,心裡不禁納悶。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阿咪走過來說道︰「好奇怪嗎?我帶媽媽來見你。」
「找我悔氣嗎?」
「不是啦!」阿咪笑著說道︰「我以為自己不太適合你,特意介紹我媽媽來和你做朋友。我阿媽好開明,而她又沒有丈夫,好想出來交個朋友,我認為你正好適合!」
說完,阿咪的媽媽就笑笑地說道︰「聽阿咪說你人不錯,所以特地同你打個招呼,你不會介意嗎?」
我心想︰難道這次可以一箭雙鵰?正猶豫之際,阿咪就把我拉到一邊,開門見山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媽的生活好悶,她到底都是女人,需要男人來安慰的,所以我今晚甘願把你讓給阿媽,你們儘管去開心吧。我們後會有期啦!」
說完,一骨碌就跑了。
阿咪媽本姓李,因而叫她李小姐,這位師奶,年約三十五X歲,長得不錯,身材又夠飽滿,這才是我最喜歡的女人。當時,李小姐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其性格,與阿咪是兩個人,後來帶她去餐廳坐下來,好不容易才打開話題,據她講,丈夫遠在十年前,就因為迷戀另一個女人,結果拋妻棄女,離家而去,此後,她就一直獨自生活,把阿咪養育成人,她又表示在過去多年來,都是從事化妝品售貨員,為了生活,沒有閒心交男朋友,從她的眉目之間,亦看出到她十分苦悶。
我問道︰「那為甚麼今次又會出來呢?」
她想了一陣,說道︰「現在個女兒都長大了,我亦可以自由一點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怕大膽說,好多時候我都是十分苦悶的!」
說時,臉兒也紅了,我大膽去拖她的玉手,竟然打冷震,這種反應也足證明她未嘗過男人的滋味已久了。
「你認識識阿咪多久了?好像很熟哦!」阿咪的媽問我。
為了不想打破在浪漫的環境,我唯有把話題一轉說道︰「李小姐,老實講呀,你這個做阿媽的都算不錯了,要養大個女兒,並不容易,總之盡了做母親的責任就成了。關於阿咪,你最好多一點留意,或者幫她找一份正正當當的職業,否則好易學壞也!」
「這些事那個不知呀?只不個女兒們長大了,管不過了。不過她們對我都不錯,對我亦好尊敬,這次出來見你,也是她鼓勵我的。她時時都希望我交個男朋友,但講就容易?有時自己合適人家並不合適。人家喜歡我又不喜歡!」說到這裡,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都希望幫她找個老爸,這樣的家庭才算正常,你說是不是呢?」
說了半天,仍然是這些話題,我並沒有興趣加入她們的家庭,於是推說有事要辦,送她上了的士,一聲拜拜而別。
這段故事,我並無打算有下文,因為自從次相遇之後,就一直再無聯絡。
前兩天,到尖沙咀的「寶勒巷」,那裡有個「私竇」,乃老友占美的架步,占美在尖沙咀區做「華德」,也有十多二十年,一向專做「上價貨」,不過我很少有交易,有時,遇到有些老友由外地來港旅行,說要找女人,才會打個電話找他代為安排一下。
那天上去坐,他一見到我就拉到一邊說道︰「喂,昆哥,我知道你出來行走江湖,又圓又偏的女人都玩過了,但有一樣,相信昆哥你一定未試過在同一時間玩兩個的!」
我禁不住好奇而問︰「到底你指的是什麼呢?」
他陰陰笑曰︰「想問昆哥一句︰你有沒有試過一箭雙鷗嗎?」
我說道︰「在香港就未試過,但在菲律賓就試得多了!」
占美鄭重地說道︰「哦!這次你一定就要試試了!
我笑著說道︰「到底是甚麼,如此隆重呢?」
他頓了頓,長久才說︰「有一雙母女,竟然是同科,做女兒的要賺錢,所以要出來賺錢,而母親,是為了解決性慾,才會出來偷食,真是無巧不成話,她們母女倆同是我旗下的新女。」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一次過玩她兩母女?」
占美點了點頭說道︰「差出多啦,只不過,是分先後出場,你可以先玩她女兒,再干其母,或者先玩其母,再干其女,但不能一齊做,她們好難為情也!」
我也認為他講得亦有道理,於是問︰「到底這兩件,貨色怎麼樣呢?」
占美拍一下手說道︰「總之,保證新鮮熱辣,如不滿意,分文不取,你信我啦!」
隨著,他又高聲介紹︰「女的大約十七、X歲,生得好成熟,其母親年紀亦僅三十五、X歲,正是狼虎之年,總之一定令你滿意,一場老友,一千元包全餐,怎麼樣?」
我心想︰這倒有趣,問題是︰我自問是個浪漫派,並非戰鬥格,要應付一個女人,應該無問題,但要一連玩兩個,恐怕力不從心。
占美好像看穿我的心事,立即獻計︰「昆哥,雖然是一次玩兩個女人,但未必規定你一定要均分雨露嘛!你可以一個摸摸玩玩,一件飛擒大咬,兩個女人,不同味道,不同反應,好過癮哩!」
既然占美講得這麼過癮,我也決定一開眼界。在占美的安排之下,準備約這兩母女來架步,至於先玩那一個,由我決定。
這一天,剛好是週末,占美急切在電話裡說道︰「我已經約好她們了,晚上十時,你到來舍下,先玩年輕的,到了十二點,她阿媽就會來,那時,她女兒已經走了,兩人一定不會遇到,這不是也是一箭雙鵰嗎?」
這個安排倒不錯,一於去馬。搭正十點,已經到了占美滿個架步。原來那個女孩子早已在房內等待了。
一推開房門,果然見到有個女孩子坐在床邊。占美輕輕告退,這時,那女孩子回過頭來,我一見,不禁大吃一驚,此女孩子竟是不見多時的阿咪。於是十分高興地說道︰「阿咪,原來是你呀!」
可是她卻好像不認識我,冷冷地說道︰「我不是阿咪,我是阿冰,先生,你想怎麼玩?是現在就做愛,還是沖個涼再玩呢?」
我正想著心事,沒有回答,她冷冷一笑,說道︰「好吧!你可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