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身記

「沒了;沒了,對了!陳先生交代要我多幫你,如果你有任何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就是了。」

說完,他就往門口走來準備要離開房間,這一次我防備得很好,讓他沒機會在我身上揩油,等他似乎有點失望地走出了房門時,我心裡突然冒出了想捉弄他的念頭,便趁著我要將門關上的空檔,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嚇了一跳回身想看我在搞什麼鬼,我刻意先對他拋了個媚眼;又對他吐了吐舌頭後,便將門重重關上了。

我想,今晚他大概很難熬了吧?搞不好會躲起來自慰也說不定!呵呵,誰叫他要吃我的豆腐。

等他離開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兩口旅行箱打開,第一個箱子裡裝的都是衣服,上層的是外出服裝,有些暴露得令我不敢領教,但也有些比較正經的套裝,箱子底層則是一堆女人的貼身內衣褲,各式各樣的胸罩,以及各種款式、質料的內褲,花俏得令我目不暇給。我隨手拿起幾件在鏡子前比了比,心裡卻隱隱然覺得怎麼自己越來越女性化了,一想到這裡,我的身體又莫名地臊熱了起來,我搖了搖頭,想將淫亂的念頭趕出腦海裡,但身子卻根本不聽我的使喚,在下體的密穴裡反而滲出了淫靡的汁液,我想這淫蕩的身體反應大概是珍娜娜騷貨日積月累培養出來的吧?我只得趕緊將手上的褻衣褲扔進箱子裡,並開始審視起第二口箱子。

這第二個箱子裡裝的淨是些化妝品、保養品、香水、生理用品、小配飾、帽子……等女性雜物,底下還有各色絲襪,及五雙高低不一的鞋子,最低層還有一袋用牛皮紙包裹的物事,我將它取出,探手一掏,竟掏出了兩把形狀古怪的按摩棒出來,裡頭還有一本詳細記載著如何使用化妝品、保養品,怎樣用內衣褲、配飾、香水、帽子、絲襪、鞋子搭配各款外出服的小記事簿,最末頁寫著:「按摩棒兩支,需要男人時可以解一下癮,使用方法如下……」

我坐在床邊將記事簿仔細看了一遍,等我對裡面所寫的內容有點概略印象後,擡頭一望,才發現窗外天已黑;而肚子也餓得咕嚕咕嚕叫了。我歎了口氣,心想看來眼前這女人是當定了,既然不知道還要當多久,乾脆就認栽好好體會一下當女人的滋味吧,可肚子還是得先填飽再說,念頭一轉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整個人急得跳了起來跑到床頭邊,打開斗櫃的抽屜一看,喔!還好存摺、印章還在,裝現金、信用卡的皮包沒丟,連我不常使用的手機也都在,看來這珍娜只是個偷了我身體的艷賊,但對錢財似乎沒有興趣。反而抽屜還多了一張金融卡,旁邊一張便條紙上寫著斗大的密碼與一行文字──

「算是跟你借身體的租金吧!裡頭有二十萬元,省著點用囉!」

看來這個珍娜還是個小富婆呢,搞不好是哪個大企業家包養的女人吧?難不成是當厭了「性工具」;想換口味當個男人玩玩嗎?真是搞不懂這小浪貨的心態!總而言之,反正這下子經濟的問題有了著落,最起碼我當女人也不會落魄到三餐不繼了。

我舒了口氣,突然覺得尿急了起來,起身走到浴室,站穩身對準了馬桶,撩開了裙擺,正想掏出我的屌兒,卻發現摸不著,是啦!我這才想起現在可是個女人了,只好將內褲褪下,坐在馬桶上,膀胱一鬆勁,感覺到尿水淅冷冷地從我下體那道裂縫前端的一個小口裡洩了出來,原來女人是這樣尿尿的啊,這倒是領教啦!尿液噴洩完後,下體竟湧現出一股凜然的快感,這大概跟男人尿完後抖一抖時會有快感的道理一樣吧?

我拿手紙擦了擦裂縫前端,穿好褲子,走出浴室時瞧了瞧掛鐘,原來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我穿著這一身性感尤物的打扮仍然有點彆扭,總覺得要走出這個房間到街上去似乎還缺了點勇氣,只好在雜物箱裡找出一碗泡麵,用小瓦斯爐燒了壺開水,泡了面胡亂吃了一通,再泡了杯隨身包咖啡,就算是解決了一頓。

吃喝完後休息了一會兒,我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從第一口箱子裡找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系肩睡衣,再配了件蕾絲邊的黑色鏤空內褲,胸罩勒著睡覺好像不是很舒服吧?乾脆就不穿了,穿好了這身更單薄的衣物後,我坐在床邊按照珍娜的指示,拿出箱子裡的保養品將我這美麗軀體擦拭了一番。

之後,我熄去了大燈僅留下一盞床頭燈,躺臥在床上用遙控器按開了電視,漫漫地盯著螢幕,心裡卻在想該如何解決我的工作問題,珍娜這婊子也不知道把我的身體帶到哪裡去了,萬一這女人當個沒完沒了,時間一久,我又要怎樣跟家人交代呢?迷迷糊糊地想著,困意愈來愈濃,我按掉了電視,翻了個身子拉蓋上棉被,就這樣昏沈沈地進入了夢鄉。

(三)深夜裡的自慰快感

夢裡我和一個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在床上翻滾著,我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叱喝著要她替我含舔我的大屌,然後挺舉著被她口交後勃硬的巨大陽具,猛力插進她的陰道裡,一進一出地翻弄著她那兩片呈現鮮紅肉色的肥厚陰唇,她好似被我強@般地尖叫、抗拒著,突然,我抽出了我的陽具,拉著她的頭髮,要她把臉擡起來,用嘴來接我狂噴狂洩的精液,她的臉被我噴到都花了,射完精後我又命令她將我的陽具舔乾淨,她突然抹了抹臉,笑著問我:「你怎麼可以強@你自己呢?」

我定睛望著她,卻發現她竟然有著一張男人的臉孔;而那張臉竟然就是我自己,我驚叫了起來,一邊抓著自己的臉;一邊喊著:「你是我,那我又是誰呢?」

就在此時,我從這個惡夢的夢境裡醒了過來,拍著胸口;我試著平復自己的情緒,等到好不容易心緒平靜下來後,我忽然覺得口渴得要命,擡頭望了眼掛鐘,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我下床走到小瓦斯爐旁倒了杯水喝,一轉身竟看到了珍娜,我高興地喊著:「你回來了啊?」

珍娜手上卻也拿著杯子張口對著我喊,我愣了一下,仔細一瞧,才發現我原來是看到了穿衣鏡裡自己的身影。我頹然地放下了杯子,懨懨地走回床邊,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心頭愈來愈厭煩,往常週末日的這個時候,我可能已經跟哪個剛泡上手的辣妹辦完事;相擁而眠了。現在卻讓珍娜這騷屄把我跟女人打炮的樂趣給剝奪了。難道我就得這樣當女人下去,不能再出去獵艷了嗎?我雖然擁有一個淫蕩女人的軀體,但是又有何用?難道我真的要像個婊子般的讓男人來幹我,讓我獲得快感嗎?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啊!但是……女人做愛時的快感跟男人比起來哪個比較爽呢?有機會嘗試一下又何妨呢?想著想著,跟珍娜這淫娃換來的身體竟然又湧起了一種騷癢癢的性慾,我索性用手掐捏著自己胸前的兩團肉,嘴裡喊著:

「都是你這賤貨、臭婊子害我變成女人,我要報復,我一定要報復!」

掐著、捏著,體內一股朦朧的快感競逐漸清晰了起來,一種想做愛的衝動欲來愈強烈了,我猛然想起那口箱子裡的寶貝,急忙翻身從箱子裡將那裝著按摩棒的袋子取了出來,將它們放在床上,望著這兩根奇形怪狀的棒子,體內的空虛與慾念愈來愈熾烈,將我心頭殘存的一點男性的自尊完全擊潰,我的舌尖不停地舔著嘴唇,一種想含住肉棒的淫蕩慾念驅策著我臣服地跪趴在兩根棒子前,右手握住了左邊的棒子,顫顫地伸出了舌尖舔了舔棒子前端龜頭模樣的部分,起初還有點抗拒,但舔了幾下後,我突然有股強烈地想當女人;想好好地幫男人口交的念頭,這念頭一起就無法遏制了,我開始像舔著男人陽物般地舔弄著它,左手則伸到了睡衣裡,撫摸著我懸垂的一對圓渾乳房,用兩指揉捏著逐漸漲大的乳頭,說不出的美妙快感一波波地在我體內竄流了起來,我含弄著棒子,把自己的嘴唇當成了屄穴,上下吞吐著棒子。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