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18章
回程的飞机是下午的。
头等舱只有他们三个人。
顾霆订票的时候特意选了这班,从三亚飞上海,波音787-9,头等舱一共八个座位,他锁了前面三排。
登机的时候空姐看了一眼他们的登机牌,笑了一下没说话,等舱门关了,她探头进来问了一句”三位需要什么饮料”,然后识趣地退回了前舱的帘子后面。
头等舱的座位是那种半包围式的茧型座椅,米白色的皮质表面,每个座位之间有宽大的扶手隔开,但扶手可以放下来。
小夭坐在中间那排靠窗的位置,林夕在她左边,顾霆在她右边。
起飞之后小夭把鞋脱了,两条腿蜷在座椅上,那条亚麻吊带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裙子是在三亚买的,民族风的款式,米白色的亚麻布料上印着深蓝色的植物纹路,从胸口到腰际是宽松的剪裁,但因为她胸型的缘故,前襟被顶起两团饱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绷出了胸部的形状,边缘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松松的,像随时可能从肩膀滑下去。
“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小夭偏过头,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眼。
林夕在看舷窗外的云。
头等舱的窗户比经济舱大一倍,外面是那种绵密得能踩上去的云层,被夕阳从下面打上一层橘红色的光,翻涌着像一片烧过的棉絮。
他没有转回头来看她。
“在想刚才在海上的事。
“林夕说。
“想什么?” “想你说过的一句话。
” “哪句?” “你问我们,性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吗。
” 小夭没有接话。
她转头看向顾霆。
顾霆手里拿着一本书,硬壳封面的,书名是《与神对话》,英文版的,翻到了中间某一页。
他的拇指夹在书缝里,目光落在纸面上,但很久没有翻页了。
“你呢?”小夭问,”你在看什么?” “在看一段话。
“顾霆说,”关于真实。
” “读出来听听。
” 顾霆清了清嗓子,垂下目光读了那一页上的文本。
他的声音不响,但在安静的机舱里很清楚:”‘你们对你们的真实所做的唯一障碍,就是你们认为你们已经在真实之中了。
当你们认为自己知道了,你们就停止了查找。
但真理不是被找到的东西,真理是被创造出来的。
‘” 他合上书,转头看向小夭。
“我觉得这三天的经历就是在创造一种真实。
不是找到的,是做出来的。
” 小夭把膝盖蜷得更高了一些,下巴搁在膝盖上,两条光裸的胳膊环抱着小腿。
亚麻裙的袖口很宽,动作间露出了半边肩膀和一小截手臂内侧的皮肤——被太阳晒出了淡淡的比基尼印,肩膀上是白色的,手臂内侧还是原本的肤色,那条分界线在日光灯下像一幅正在成形的地图。
“那你们觉得,”小夭说,”我们这三天的真实边界在哪里?” 林夕把目光从舷窗收回来。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坐在两个人之间,穿着那条在三亚买的吊带裙,膝盖蜷到胸口,锁骨露在外面,肩带松松地搭在肩头。
他看着她因为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在脖颈上,被机舱里的空调吹得微微飘动。
“边界的定义是随时在变的。
“林夕说,”前天晚上之前,顾霆连碰你一下都没有。
昨天晚上他已经亲过你的全身了。
今天下午你手里握着他的东西的时候,你都没有问我能不能。
” “那是因为我问你你也说’嗯’。
“小夭说。
“我确实会说’嗯’。
“林夕说,”但这个’嗯’的边界在哪里,我其实也不知道。
” 顾霆把书放在膝盖上。
“我知道我的边界在哪里。
”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我是门外的人。
“顾霆说,”你们俩是门内的人。
我可以站在门口,可以伸手进来摸一下门框,甚至可以把头探进来看看里面的样子,但我的脚永远不会跨过那道门槛。
那道门槛就是我的边界。
” “那你觉得你跨过了吗?”小夭问。
顾霆想了想。
” 昨晚之前,没有。
昨晚第一次跨了半只脚。
今天下午,又跨了半只。
现在是两只脚都在门内了,但我自己清楚,我进来是因为你们让我进来的,我随时可以被退回去。
” “你觉得我们可能把你退回去吗?” 顾霆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机舱的昏黄灯光下很亮,瞳孔里映着顶灯的小圆点,像两颗被照亮的黑曜石。
“我不知道。
“顾霆说,”但我觉得至少现在不会。
” 林夕伸过手来,把顾霆放在膝盖上的那本书拿走了。
他翻到刚才那一页,自己读了一遍那段话,然后合上书,放在自己手边。
“’真理是被创造出来的’,”林夕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们在创造一种新的东西。
这个新的东西没有名字,没有定义,没有边界。
但是有规则。
” “什么规则?”小夭问。
“第一条规则,”林夕说,”你还是我老婆。
第二条规则,他还是弟弟。
第三条规则,不管我们在做什么,第一条和第二条永远不变。
” 顾霆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不大,但在安静的机舱里看得清清楚楚。
小夭沉默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来,左右看了一眼两个男人。
“你们俩,”她说,”是不是在等什么?” 林夕看着她。
顾霆也看着她。
她慢慢把胳膊从膝盖上放下来。
亚麻裙的肩带因为刚才蜷腿的动作已经有一边滑到了胳膊肘,露出了左边半边肩膀和锁骨。
她没有把肩带拉回去。
“我在想一件事。
“小夭说。
“什么事?” “你们俩左边的座位,扶手是收不起来的。
但我中间的座位,两边的扶手都可以放下来。
这是一个夹心座位。
” “你暗示什么?”林夕问。
“我不暗示。
“小夭说,”我直接说。
” 她抬起左手,伸向林夕。
然后抬起右手,伸向顾霆。
“你们一人拉一边。
“她说。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确定的、像完成了某种思考之后才做下的决定。
他伸手握住了她左边那根肩带的末端。
顾霆也伸手握住了右边那根。
“你们拉之前,”小夭说,”我有一个问题。
” “你问。
” “你们刚才说的——你是老婆,他是弟弟,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变——这句话里的’做什么’,包括现在这一刻吗?” 林夕停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细细的亚麻肩带,布料已经有些磨旧了,边缘起了一圈细小的毛边,是她今天下午穿了一整个下午之后留下的痕迹。
“包括。
“林夕说。
“包括。
“顾霆说。
他的声音比林夕低一些,但同样确定。
小夭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小的阴影,随着机舱里微弱的灯光轻轻颤动。
“拉。
“她说。
两根肩带同时被拉了下来。
亚麻裙的前襟失去了肩带的支撑,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像两层叠在一起的布料被同时揭开了覆盖的东西。
她的胸完全露了出来——被太阳晒了三天的皮肤带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乳晕的颜色比前几天深了一些,像被海水和阳光共同泡过之后呈现出的那种熟透了的浅褐。
两颗乳头已经硬了,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像两粒刚刚破壳的种子。
她没有用胳膊挡。
她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两个男人。
“你们满意了?”她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笑得很轻。
“不满意。
“林夕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还没有碰到。
” 小夭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有动,就那么坐着,胸露着,两条细细的肩带垂在手臂两侧,像两片被剥开的果皮。
林夕先俯过身去。
他把脸埋进她左边胸口,嘴唇碰到了她左乳的侧面——那一片皮肤带着海风和防晒霜残余的气息,温热柔软。
他没有急着含乳头,而是先沿着乳房的底部边缘慢慢吻过去,舌尖在她乳晕的最外围画了一个半圆,然后一点点缩进半径,像用圆规一圈圈收拢弧线。
顾霆在旁边看了两秒。
然后他也俯过了身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右边乳房的时候,比林夕更直接一些——没有环绕,直接落在了乳晕正下方的位置上。
他的舌尖贴着她的皮肤打了个转,尝到的味道和林夕尝到的不一样——他尝到的是她自己皮肤的味道,混着亚麻布料留下的淡淡的植物纤维气息,还有昨天他留在她皮肤上那层东西在海风里被吹干之后留下的底味。
两个人同时含着她的乳房。
两颗乳头被两双嘴唇同时碰触的感觉像两股电流同时涌入身体,小夭的呼吸猛地断了半拍。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后脑靠在座椅靠背上,两条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抓住了皮质座椅的边缘。
“你们的嘴唇……”她说,声音被呼吸切成两半,”方向不一样……” “什么方向?”林夕的嘴唇贴着她乳肉含混地问。
“左边是圆的,右边是直下的……两种不一样的刺激……” 顾霆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扶住她右边的乳房,舌尖顶在她乳晕上打着极小的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
小夭在这时候做了一件事。
她伸出了两只手——左手垂向左边,指尖碰到了林夕的大腿;右手垂向右边,指尖碰到了顾霆的大腿。
她的手指没有停,顺着他们大腿的内侧向上滑,滑到了他们裤裆的位置。
两个人都硬了。
隔着西裤和运动裤的布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隆起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左手握住了林夕那一团,右手握住了顾霆那一团。
她的手指合拢,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两根东西的形状和脉搏跳动——它们在以不同的频率搏动着,像两颗心在同一个胸腔里跳动,但节奏不一致。
“你们俩同时亲我,”小夭说,”我同时握着你们俩。
公平吧?” 林夕笑了一声。
笑声闷在她胸口,变成一阵细小的震动。
“你还在算公平?” “不算。
“小夭说,”我在感受。
” 她的左手开始动了——隔着西裤的布料握住林夕的鸡巴,从根部向上轻轻推了一下,感受那根东西在布料下因为她的触碰而更硬了几分。
她的右手也在同步动作,握住顾霆的运动裤下面那团隆起,比林夕的更粗一些,她能感觉到柱身通过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
亚麻裙的前襟完全敞开着。
两边的肩带垂在手臂外侧,裙摆因为她的坐姿堆在大腿根部。
她坐着,胸口裸露着,两只手伸向两边同时握着两个男人的下身。
而那两个男人的嘴唇同时贴在她双乳上,一个在左边绕着圈,一个在右边来回舔。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舱门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叮”——是空姐从厨房那边推了什么东西,金属架碰到了舱壁的响声。
三个人同时顿住了。
林夕的嘴唇离开她乳头的时候拉出一根细丝,顾霆的嘴唇离开时也带出一声极轻的”啵”。
小夭的手迅速从他们的大腿上收了回来,拢了拢敞开的衣襟,但肩带还在手臂上垂着,一时半会拉不回去。
林夕伸手帮她把左边的肩带拉回肩膀上,顾霆拉了右边的那根。
肩带重新挂好的时候她的前襟还有些皱,乳头上残留着两片湿润的光泽,在机舱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脚步声过来了。
空姐从帘子后面走出来,推着一辆饮料车,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三位需要喝点什么吗?” 小夭的声音出奇的平稳:”白水就好。
” 林夕说:”黑咖啡。
” 顾霆说:”一样。
” 空姐给他们倒了饮料,推着车经过时目光在小夭胸口那两片湿润的痕迹上停了一瞬——她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让目光停留超过半秒——然后她微笑着退回了帘子后面。
饮料杯放在三个人面前的小桌板上。
小夭端起来喝了一口,指尖还微微有点抖。
“刺激吗?”林夕问她。
“你心跳多少?”顾霆问她。
她放下杯子,把两只手分别伸向两边。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把手掌贴在了他们的大腿上,隔着西裤和运动裤的布料感受下面那两团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形状。
“我的心跳,”她说,”你们俩摸一下就知道。
” 她把他们的手拉过来,一只放在自己心口,一只放在自己的大腿根。
三个人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机舱里的灯光又暗了一度。
舷窗外面的云层已经从橘红变成了深紫,再往外是墨蓝色的天幕,第一颗星星开始在极远处亮起来。
小夭靠在座椅上,两只手分别伸向两旁。
她的右手还停在林夕的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她的左手落在顾霆的膝盖侧面,没有动,但掌心贴着他腿侧的肌肉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刚才那个空姐,”小夭说,声音很轻,”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你胸上有两个男人的口水。
“顾霆说。
“她看到你裙子的肩带刚被拉回去,还没拉平整。
” “……你们说她会怎么想?” “她会想,”林夕说,”这三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 “然后呢?” “然后她会想,这不关她的事。
” 小夭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点被紧张感浸泡过之后残留在身体里的兴奋余味。
她的手在两个人身上都没有收回来,就那么搭着,指尖偶尔动一下,像两只正在远处蹲守的猫在轻轻摆尾巴。
“你们刚才说的边界,”小夭说,”我现在有点明白了。
” “明白什么?” “边界不是一道墙,不是一道门,不是一个锁。
边界是一个共识。
我们三个人都同意这个姿势是安全的,这个距离是安全的,这个动作是不越界的。
那个共识才是边界。
只要共识没变,边界就可以随时随地移动。
” 顾霆看了她一眼。
他的手指在她心口停着没有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颗心还在跳,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比正常时快。
“你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顾霆问。
“刚才空姐走过来的时候。
“小夭说,”你们俩把肩带拉回去的动作几乎同时。
左边和右边,几乎一模一样的速度。
拉完之后你们的手都没有碰到我别的地方,就直接放回去了。
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这个边界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画出来的。
不需要说出来,不需要写在合同里,就是那一刻你们同时的动作告诉我,你们知道什么时候停。
” 林夕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黑咖啡已经凉了,苦味更重,他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那是摄影师的本能。
“林夕说,”顾霆知道什么时候收工。
” “你也是。
“小夭说,”你拉肩带的时候看都没看空姐的方向,直接伸手过来的。
” “因为你是我老婆。
” “那你怎么知道她走过来的?” 林夕看了她一眼。
“脚声。
推车轮子的声音。
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她在帘子后面停了一下才走出来。
我听到了。
” 顾霆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听到了。
” 三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机舱顶灯彻底暗下去了,只剩下舷窗外天光的那一层微弱的蓝。
头等舱的帘子后面传来空姐轻声聊天和餐具碰撞的细响,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听外面的世界。
小夭在这时候慢慢坐直了身体。
她的手从林夕的腿上收回,又收了另一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亚麻裙的前襟还在,但乳晕下面那一圈湿润的痕迹还在,被灯光照得隐约泛光。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块湿痕,指尖上沾了一点凉意。
“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上海。
“她说。
“嗯。
” “你们俩谁带充电器了?飞机上要用。
” 林夕从座位旁边的储物格里摸出一根数据线,插在座椅扶手上的USB口。
小夭接过去,插上自己的手机,显示屏亮起来的一瞬间照亮了她半个脸——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太阳晒过三天的暖色,嘴唇微微肿着,眼眶周围有一层薄薄的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又把显示屏按灭了。
“我先睡一会儿。
“她说,”你们俩聊。
” 她把座椅调平了一些,亚麻裙的肩带重新滑下来一小截,但她没有拉回去。
她就那么侧躺下来,脸朝向林夕的方向,裙摆在腰侧堆成一团,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和一截腰线。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小的扇影。
林夕看着她。
顾霆也看着她。
“她好像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收。
“顾霆低声说。
“她习惯控制节奏。
“林夕说,”她是律师,本来就擅长这个。
只不过她控制的对象从庭审变成了我们。
” “你觉得她控制得住吗?”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小夭的侧脸,呼吸匀长,胸口在亚麻裙下面平稳地起伏。
“她不需要控制住。
“林夕说,”她只需要知道她自己想要什么。
控制是手段,想要才是目的。
她知道自己想要我们两个都在身边。
剩下的她不在乎。
” 顾霆把目光移回舷窗上。
云层已经暗得看不见了,只有远处天际线那一层渐变的蓝色,从深蓝到墨蓝再到接近黑色。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还残留的温度——她手掌刚才停过的地方,热度还在,像被按了一个看不见的印章。
“你后悔把她带进来吗?”顾霆问。
他没有转头看林夕,目光还落在窗上。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握住小夭搭在座椅边缘的手,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的指甲盖被灯光照出淡淡的贝壳色。
“不后悔。
“林夕说,”我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
在她被那个人害了的时候,我应该就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被锁住。
她需要的是知道锁是开着的,但她自己选择待在里面。
” “那她现在待在里面了吗?” 林夕握紧了她那只手。
“她一直在里面。
她只是需要随时可以打开门的错觉。
那个错觉让她觉得安全。
” 顾霆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本《与神对话》,刚才读到的那一页还在,拇指夹着的位置。
他把书翻开,重新读了一遍那段话。
“’当你们认为自己知道了,你们就停止了查找。
‘” 他合上书,放在旁边的小桌板上。
“我不知道我们三个的这种边界应该叫什么。
“顾霆说,”但是我在找。
” 林夕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她侧躺在座椅上,呼吸平稳,亚麻裙的肩带还挂在手臂上,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在昏暗的机舱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伸出手去,把她垂在手臂上的那根肩带重新拉回了肩膀。
动作很轻,像给一张照片扶正画框。
小夭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有。
飞机的引擎声低低地响着,三万英尺的高空,窗外的云层已经变成了墨蓝色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