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

此時福強已把惠蓉放下,兩人只着內衣褲,面對面摟着,慢慢跳着擁舞。

「小寶貝,我們來跳一段黏巴達熱熱身,盡量用你的身體緊緊貼住我,用你的胸部按摩我的胸膛,用你的陰部磨擦我的雞巴……」

惠蓉在他「指導」下,也慢慢地拋開女性的矜持,雙手輕輕搭在福強寬大的肩膀,低下頭依偎在他健壯黝黑的胸膛。福強則看着老婆雪白細緻的肌膚,性感賬滿的胸罩緊貼胸膛還有她下體夾緊的小三角褲,伸出舌頭沾濕嘴唇,再咽了一下口水,露出他垂涎老婆性感肉體已久的面目。

福強的雙手已用力摟住老婆的細腰,讓自己鼓脹高凸的肉棒可以隔褲開火,輕重有序地磨擦惠蓉濕潤的陰部。

「我的老二磨得你下面癢不癢啊?如果你的小穴會癢要說出來,老二已經硬起來了,隨時可以插進你的小穴幫你止癢……」

「討厭!老說一些不正經的,害得人家內褲又濕了……老公在看我們跳舞,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摟住人家就好……啊……你的手好壞哦……抱得人家屁屁好緊……啊……你的東西好壞……磨得人家小穴……好用力……好趐……好麻……好癢……」

此時福強索性用力扯下老婆的胸罩,讓她一對堅挺的乳峰,緊密地壓在他結實健壯的胸膛。

「你的大奶子壓得我胸部好爽,再來再來!」

老婆只得害羞地用她豐滿的乳峰,來回按摩福強黝黑壯碩的胸肌,福強也緊緊摟住她的背部只見老婆兩個大奶子都快被他壓得變形了。

福強忍不住伸出毛手,用力抓住老婆的乳峰,開始技巧性地愛撫她的乳房,有時粗暴地搓揉乳峰,讓她幻想被色狼強@的快感,有時輕摳她因亢奮而硬起的乳頭,也讓她享受被牛郎純熟技巧挑逗的舒爽,只好閉目沉醉地叫春:

「啊……福強哥……你的手……好厲害……摸得人家的……乳房……好舒服哦……啊……不要摸人家的乳頭……它又被你摸的站起來了……討厭……」

福強看着老婆的乳頭因亢奮而凸起,也咽了口水想要吸吮她的乳頭。

「志仁,你老婆沒有讓小孩吸奶,難怪乳房沒變形,乳頭還是粉紅色的,以後她的奶就只讓我吸我就天天有新鮮的人奶可吸了,哈……」

惠蓉聽福強說要天天吸她的奶,不禁燃起母性光輝地抱着他的頭,讓他用力吸吮乳暈和乳頭。

我只好答着腔:「惠蓉她怕哺乳後,乳房會變形,所以不讓小孩吸她奶,如果她願意,你再天天來按摩她的乳房,順便吸吮她的奶汁……」說完才驚覺剛才為何說出那樣的話,但下體卻罪惡地勃起!

「嘖嘖」地吸吮着老婆的乳汁,也令她閉目沉醉不已:「福強,你這個壞孩子,吸得人家奶子好用力,啊……人家的奶汁快被你吸光了」

「嫂子,你的奶汁真好喝,等我吸光你的奶,讓你老公沒得吸。」

「討厭,志仁才沒吸過人家的奶呢,你喜歡吸,以後再來找人家吸嘛,真是羞死人……」

吸吮過老婆的乳汁後,福強「啵」一聲放開口中的乳峰:「嫂子,奶子被我吸得爽不爽?現在也讓我的大爛鳥爽一下。」

福強已牽着老婆的手,愛撫他勃起高凸的內褲。

「我的老二有沒有變大,是不是比上次干你時更粗更長?你喜不喜歡啊?」

惠蓉輕輕一摸,內心真是又羞又爽:「討厭,你的東西比以前更壞,人家好討厭它!」

福強也伸手愛撫着老婆的內褲,技巧地搓弄她的陰蒂,也搓得老婆內褲淫液泛濫,沾滿福強的手指,粉紅色內褲也濕得半透明,隱約可見她私處的陰毛。

「志仁,你老婆的內褲都濕了,看到她的水雞毛了,你老婆的陰毛又長、又多,你要是不常干她,就要常常找牛郎來乾爽她欠乾的水雞,要免費的我可以介紹專門強@婦女的強@犯來你家,保證天天幹得她水雞爽歪歪。」

聽完福強說要介紹強@犯來我家,以便當我力不從心時,可以天天和老婆交媾,讓她享受被強@的快感,真令我氣炸,但下體又不爭氣地勃起,只好答腔:

「嗯,如果我不行時,你再叫村裡那個單身的建築工『潤叔』來陪惠蓉睡好了。」

惠蓉聽見我如果無法滿足她,要讓那個專偷女性內褲,還常強@婦女的色狼--潤叔來家裡天天強@她,內心又期待又不好意思說:

「志仁,那個潤叔好壞哦!在公車上都會偷摸人家胸部,還用他下面的大雞巴磨擦人家的小雞雞,每次害人家被他摸得又舒服又不敢叫出來……」

(三)

福強似乎看穿老婆喜歡被潤叔強@似地嬌嗔,改天說不定能當皮條客,牽潤叔這隻大豬哥來和惠蓉這隻發情的豬母打種,順便發筆小財地淫笑着:

「放心,嫂子,如果以後志仁幹得你不夠爽,我再叫潤叔來你家,和你們夫妻一起睡好不好?」

老婆似被福強看穿心事地嬌羞不已,不禁嗔道:

「討厭,那白天志仁不在家,人家會受不了潤叔那麽粗壯的體格……」

老婆畢竟是女人,說到被強@處仍然羞得接不下去……

聽完福強與老婆的打情罵俏後,福強已伸手進入老婆濕透的三角褲內,開始技巧地搓弄她的大陰唇,接着摸上它敏感的陰蒂,令惠蓉被搓得嬌喘不已,雙腿似在幫小雞求饒地抖動。

福強得意地說:「小騷貨,你的內褲都是水雞湯了,我來摸看看你小雞是不是欠幹流汁了?真的!志仁,你老婆一見到我,水雞馬上流湯了,今晚一定要讓我大肉棒直搗她穴心才會舒爽!」

說完福強也用力脫下老婆沾滿淫汁的性感內褲,看了上面的「戰果」,得意地丟給我:

「志仁,這件沾滿騷水的內褲先借你打槍吧,明天讓我拿去送給潤叔,就當作你老婆要請他強@的定情之物吧,哈……」

我一時氣得說不出話,竟要拿惠蓉沾滿淫液的內褲去誘惑潤叔,真怕潤叔獸性大發趁我不在時來引誘老婆和他交媾,但又不敢拂逆福強,便沒好氣地說:

「好啦!福強,算你性愛技巧高明,我老婆欠乾的水雞受不了你的誘惑,才會流出水雞湯。至於她的內褲,隨便她要送給誰,但請不要送給常常強@婦女的淫棍--潤叔,我怕有天他會來家裡強@惠蓉。」

聽了我的求情,福強不放棄地說:

「要送給誰,以後再問惠蓉,說不定她很喜歡被潤叔在公車摸水雞,很想在甘蔗園被他強@也說不定,是不是啊?小寶貝。」

惠蓉只得嬌羞了臉地不敢說:

「討厭,人家沾滿淫水的內褲,就送給潤叔欣賞好了。福強哥,你叫他不要看了受不了,在甘蔗園強@人家……羞死人了……」

福強似乎知道老婆想吃又不敢說的心思,便在她耳邊悄聲說:

「那我叫他不要在甘蔗園強@你,要在白天老公不在時,偷偷進來強@你,哈……」

「討厭,你又笑人家。」老婆嬌媚地輕捶着福強黝黑的胸膛。

把老婆內褲脫下後,惠蓉已全身光溜溜地一絲不掛,雪白細緻的肉體讓福強抱起,並放在我旁邊的沙發上。

「志仁,在你旁邊干嫂子水雞,你可以看得更清楚,她的小水雞被我大爛鳥干爆的特寫,讓你看一場免費的春宮秀,女主角就是你欠人乾的老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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