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春情

「小甘…哎喂…哎喂…壞人…我受不了了…快…呀呀呀…放手…要玩…哎唷喂呀…到床上…呀…」

於是小甘鬆手,彭阿姐已跑到床上躺著,嬌嗲帶嗔的叫著。

「來…上床來…小甘…脫衣…」

那胴體,雪白如霜又窈窕玲瓏。

那陰阜像座原始森林,在茂密又如絲如絨的陰毛覆蓋下,高高聳立的,巍巍顫顫的,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那對碗大的乳房,白馥馥的…

小甘看得眼球就要從眼眶裡滾出來了。

他急忙的起身。

急如星火的脫光了衣服。

然後往床上撲去,一下子就把彭阿姐那如白玉雕成的胴體死緊的摟抱著,全身只是發抖。

他太緊張,也太刺激了。

彭阿姐是大風大浪的過來人,知道小孩子不懂事,自動把那兩片灼熱的香唇貼上了小甘的雙唇,香舌也伸入小甘的口中。

小甘吻的暈頭轉向。

彭阿姐小穴穴的淫水,已經津津而流出…

她的玉手握著小甘大肉柱,顫聲嬌叫:「小甘,插下去,快…我受不了…快插呀…」

經過彭阿姐的指點,小甘才想起,快把大雞巴插進小穴穴口,此時不插,更待何時,機會稍縱即逝。

他用力的壓下臀部。

響起了一聲像垂死前掙扎的慘叫:「呀…」

彭阿姐嬌軀痙攣,突然雙手雙腳捲起,把小甘抱住挾住,嬌軀拚命的發抖,顫抖呻吟。

「哎唷喂呀…我要死了…小甘親哥哥…親妹妹好痛…小穴穴要裂開了…好痛…」

小甘初經人道驚住了。

看彭阿姐雙眼翻起死魚目,櫻唇哆嗦,粉臉兒淚水直流,他有些害怕了,萬一真的奸死彭阿姐,可是人命關天的。

小甘發抖的問:「彭阿姐,很痛嗎?」

「痛死了…哎唷喂…小甘親哥哥呀…親妹妹要痛死…要舒服死了…呀呀…」

小甘現在才發覺,他的大難巴,才不過把一個龜頭塞進去而已,其他的還留在外面。

但這樣已感到相當舒服了。在又緊又暖的小穴穴裡,那是一種非常美好的享受,比什麼享受都美妙。

彭阿姐猛搖臀部,淫蕩的呻吟。

「親哥哥…快了…快插快動了…哎哎…我叫你親爸爸了…快插了…親爸爸…快了…」

「插死了怎麼辦?」

「哎唷喂…快插了…不會死的…親爸爸…親女兒求求你快插快動了…哎呀…快了…親女兒要發瘋了…哎唷…喂…我受不了…小穴穴要癢死了…」

她拚死拚活的扭動著屁股,像五十馬力的馬達一樣的快。

她感到窒息,快感的窒息。

小甘也急於插下去,於是他用力,臀部突沈,大雞巴往裡插進。

「哎唷…親爸爸…」

迷醉的嬌叫聲中,彭阿姐感到極為充實。

她正為小甘的陽剛武力所漲滿。

小甘高興死了,他的大雞巴雖沒有全根盡沒,但已插入有三寸多了,他想起了黃色錄影帶中打炮的方式。

於是他抽出來,又插進去…

只插了五、六下。

彭阿姐已經舒服得週身的毛孔,都冒著熱氣。

她像在狂風暴雨肆虐下海洋,掀起了千層、萬層的海浪。

她終於忍不住的呻吟浪叫了。

「哎唷…太美…太舒服了…小甘親爸爸…哎哎…要命的親爸爸…你奸…小甘…你用力奸…把女兒奸死…唔…太美了…美死舒服死了…用勁…彭阿姐的小穴穴…好癢好癢…用勁點…奸死親女兒…也不要償命…哎哎唷…親爸爸…你碰著人家的花心了…」

彭阿姐不斷的扭動,浪聲不停的叫出。

她全身熱烘烘的,全身的骨骼都散了。

她感到她那飢渴的小穴穴深處有蟲爬著,有蟻咬著般的既舒服,又難受,太美了。

淙淙的淫水,急湧而出。

小甘更舒服。

他平常只用自己的五根手指頭,去欺負那根大雞巴。現在不是,現在是插在彭阿姐那又緊窄、又溫暖的小穴穴中。

說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他急喘心跳,並命的上下抽插。

大雞巴順勢,漸漸的攻城占池,深入陣地。

他抽插得滿臉通紅,汗珠兒也滴出了。

彭阿姐被小甘抽插得死去活來。

只見她臻首搖動,把一頭秀髮擺得飛揚。

肥美的豐臀更是上下左右,不停地挪動,以配合大雞巴的衝刺。

她已舒服的欲仙欲死,更是浪聲大叫。

「哎唷…你每次都碰著了花心…舒服死了…暢美透了…哎唷…哎唷呀…好小甘…你是我的親爸爸…彭阿姐是你的親女兒…我要死…呀…要被小甘親爸爸奸死了…哎唷喂…我真受不了…要死了…」

在浪叫聲中,她全身起了陣陣的顫抖。

小甘猛喘息,但他插得舒服。

「唔…唔…唔…唔唔唔…親…親爸爸…我的…我…要完了…唔唔…」

她舒服得竟叫不出聲來,只傳來夢幻的囈語。

小甘只感到大雞巴在膨脹、在擴大。

自己也在膨脹,像要爆炸似的。

禁不住的,他在浪聲大叫。

「彭阿姐親女兒…親爸爸要爆炸了…要把精液射進…你的小穴穴中了…親女兒彭阿姐…呀…」

「哎唷…親爸爸呀…」

「呀…親女兒…」

「親女兒丟了…」

「親爸爸爆炸了…」

兩人拚死拚活的死摟著。

兩人都暈死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彭阿姐先醒來。

她一覺醒來,發覺還被小甘壓著,想到剛才的甜蜜和舒服,忍不住的用櫻唇像雨點似的吻著小甘的臉兒。

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

迷糊中,小甘感到香唇在嘴,自然的反應是吻在一起。

吻了一陣,小甘才想起,她是彭阿姐。

糟了!自己竟然@淫了彭吉利的媽媽,色慾薰心,沖暈了頭,真糟糕!自己竟然是禽獸,不是人。

「小甘…」

「嗯…」

「為什麼不說話?」

「嗯…」

「呀…小甘…」

她嬌叫一聲,雙手如蛇般摟著小甘,嬌嗔道:「你好可怕!」

「怕什麼?」

「你的大雞巴又硬了。」

「硬了又怎樣?」

「嗯…」

小甘初經人道,雖然丟了精,可是大雞巴還在她的小穴穴中。經彭阿姐這樣的輕擺柳腰,大雞巴在小穴穴裡東碰西擦,又憤怒起來了。

「嗯…什麼?」

「你知道,你知道嘛!」

「我不知道,你說…」

「嗯…我…我要嘛…」

「彭阿姐…你真厲害。」

「嗯…不是厲害,是吉利的爸爸太不中用,剛開始才兩三下就丟得清潔溜溜,害得人家好苦嘛?」

「彭阿姐,你不曾舒服嗎?」

「是嘛!」接著又嗲聲嗲氣的說:「是嘛!好可憐嘛!所以、所以…嗯…你真是魯男子,一點兒也不懂女人心理,所以嘛!」

「你說什麼話,誰聽懂,所以什麼?」

「嗯…所以你要疼親妹妹,要愛親妹妹嘛!」

「如何疼你、愛你?」

「常常來找親妹妹玩,好嗎?」

「萬一給吉利或他老爸知道呢?」

「所以我要為你 香巢。」

「什麼香巢?」

「我倆玩的地方,就是香巢呀!」

「在什麼地方?」

「一間公寓,有六十多坪,四房二廳,很豪華,是我私房錢買的,沒有人知道。」

「有這樣的好地方?」

「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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