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旅行團
倫叔看得到眼睛大大的,因為媚娘比以前豐滿好多,應該大的地方比以前更大,應小的地方比以前更小,倫叔抱住她的肉體,就捨不得再放手了。倫叔親吻媚娘,媚娘亦嬌羞地回吻。倫叔說媚娘今日幫莎莉做替工,還有一件事未做,就要媚娘也要繼續做。媚娘也說有件事要講給倫叔知道,不過講出後,倫叔不能怪她。倫叔叫她放心,因為彼此坦白,朋友至做得長久。媚娘說今日並非莎莉不能來,而是自己叫她休息。倫叔問為什麼﹖媚娘面紅紅,唯有低聲說上次倫叔和莎莉一起時。她心裡好不自在。倫叔話,我不和莎莉一齊都行,但是莎莉做的事,媚娘就要幫她做齊。
媚娘說自己並不是不肯做那件事,而且也好喜歡和倫叔做,如果不是這樣,自己就不會吃莎莉的醋。不過,因為倫叔的東西太大了,她怕又弄傷了。倫叔說,莎莉都可以受落,媚娘沒有理由不行。以前弄傷,已經是很久的事了,今時不同往日,或者已經可以了都說不定。而且如果不試一下,又怎麼知道現在行不行﹖倫叔一輪嘴頭,講到媚娘也心動了,就點頭答應試一試。她千叮萬矚,要倫叔憐香惜玉。倫叔叫媚娘放心,因為他也好喜歡媚娘,一定會淺入輕出,不會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媚娘痛苦之上。
倫叔本是風流老手,懂得點樣泡製女人。他讓媚娘寬衣解帶,脫得精赤溜光後,就把她滑美可愛的嬌軀抱在懷裡。先摸摸她一雙白嫩的小手,又捏捏兩隻小巧玲瓏的嫩腳兒。接著將媚娘的乳房摸捏撫玩,還用嘴唇吮吸她的奶頭。直把媚娘逗得小肉洞裡蜜汁氾濫,再把手指探入肉洞裡挖弄撩撥,直到媚娘好似一條抱在懷裡翻滾的大魚,才慢慢地將龜頭塞入她滋潤的洞穴。媚娘最初雖然覺得脹爆,但輪船逐漸泊入碼頭時,一動一動地就整條船泊進去了。她對住倫叔笑了笑,雖然有說什麼,但倫叔瞭解她的意思,也就是順風順水,媚娘終於笑納了他這條粗硬的大陽具。
倫叔是個老手大廚,知道這個時候還不能疾筆揮毫,他將一條大海參在媚娘的小肉洞裡面浸著不動,又和她甜言蜜語,減除她的緊張情緒,分散她的注意力。這種方法真是了得。因為倫叔暫時按兵不動,媚娘反而忍不住,做起主動來。於是倫叔仰躺在床,讓媚娘在上,由得她自己吃得多少就吞入多少。只樂得將她一對豐滿的乳房摸玩捏弄。媚娘終於也痛快淋漓了,她的肉洞淫液浪汁橫溢,風騷地對倫叔說,今晚早就有準備和他親熱,叫倫叔儘管放心地在她的體內發洩。倫叔聽了媚娘的淫聲浪語,心裡湧上一陣強烈的興奮。他雙手把媚娘的身體緊緊摟住,讓她的雙乳緊緊貼在他胸部,接著就毫不顧忌地在媚娘的肉體裡火山暴發了。完事後,媚娘不停地喘著大氣,她好開心,猶如完成了一件偉大任務。不過倫叔就覺得有點兒不足,因為缺少了一種衝鋒陷陣的刺激。
睡到半夜,倫叔覺得有一隻溫軟的手兒捉住他的肉莖,canovel.com他很快就有了反應,見媚娘還在熟睡,乃輕輕一吻。媚娘醒來發現自己手裡握住倫叔的一柱擎天,就溫柔地問他是不是還想要。倫叔說想倒是想,只擔心媚娘受不了,要是這時莎莉也在床就好了。媚娘聽畢,就分開雙腿叫倫叔上馬。倫叔不放心地問她實在是行不行,他不想吃得太急而打破飯碗。媚娘叫他儘管放馬過來,她說她已經不再畏懼倫叔的大傢伙了。既然剛才可以笑納,現在也應該可以應付才對。倫叔見媚娘不但滿有把握,而且信心十足,於是高興地趴到她上面。媚娘也迅速將倫叔的長物對準自己的入口。這一回果然更加順利,可能是媚娘的肉洞裡裝滿了剛才那次肉博之後的精液和淫水,倫叔覺得她的陰道很潤滑。嘗試抽動一下,也覺得沒困難。於是他對媚娘說要開始抽送,如果媚娘抵受不住可以出聲喝止。
然而媚娘只是粉腿高抬,任倫叔衝鋒陷陣。倫叔見她不但沒有痛苦的神色,而且看樣子還甚為享受,於是便放膽地抽插,直把媚娘玩得欲仙欲死,如癡如醉。方在她那緊窄的人肉隧道裡再次一洩如注。第二天晚上,倫叔正想休息,忽然有人按門鐘。倫叔以為媚娘好食翻尋味,打開門一看,外面站著的卻是莎莉。莎莉這麼晚才到,倫叔實在覺得意外,就招呼她進來坐。莎莉話媚娘不歡喜她來見倫叔,但她覺得倫叔對她非常好,所以明知道媚娘會吃醋,她都要來見見倫叔。倫叔見莎莉傷心欲泣,就拍拍她的膊頭安慰。莎莉整個身子投入倫叔的懷抱,而且抬起頭來等倫叔親她。倫叔吻了她一會兒,想到和莎莉交歡是尺碼配合的快樂,就忍不住拉她入房。莎莉今晚特別熱情,好像連命都不要了。倫叔直搗黃龍,只見到莎莉那種婉轉承歡,就已經魂消意足。
一場殺得日月無光的大戰結束,莎莉仍然不肯讓倫叔退軍,仍然將倫叔兵馬困在桃花洞內。莎莉果然有兩下工夫,不一會兒,倫叔竟然恢復舊觀,又再同莎莉殺得天昏地暗。這一夜,莎莉留在倫叔身邊,第二天早上還做了晨運才走。倫叔送一張金牛給她,莎莉不肯要,說自己是因為喜歡倫叔,不時為錢,最重要的是倫叔歡迎她。因為她以後還想偷偷地來和倫叔幽會。
魚與熊掌,好難取捨。對於媚娘同莎莉,各有令人著迷的優點,倫叔對她們兩個,都不捨得放手。於是,倫叔安排逢禮拜六晚上就和媚娘相敘,逢禮拜三晚上就與莎莉共渡春宵。呢種安排,靈感來自馬會賽期。馬會每個禮拜跑兩次馬,倫叔亦跑兩次,但他所騎的泰國的胭脂馬。
倫叔的同年好友華叔,也有更豐富的艷遇。他的老伴華嬸前年過身了,留下華叔一個人生活,孤零零的,十分清寂。華叔有個女兒,幾年前跟她老公移民去美國舊金山。她女兒很孝順,叫華叔搬過去去舊金山一起住,彼此可以照顧。華叔平時最疼愛女兒,既然女兒這麼有孝心,女婿又即刻替她申請親屬團聚移民,於是也點頭答應。經過幾年,美國領事館通知華叔移民已經批准。於是華叔賣了層樓,加上平時多少積蓄,都有半百萬美金。如果不怎麼揮霍,都足予度過自己的下半世,不必攤大手板向女兒拿錢用。
去到舊金山,他女兒那間屋好大,住多一個人完全沒問題。最初華叔覺得這裡清靜空氣好,不像香港那麼混雜。但住下去之後,就覺得好悶。因為他女兒兩公婆,白天出去做工,整間大屋只剩得華叔一個人,不知做什麼好。華叔的英文程度,只懂得二十六個字母,扭開電視機,都不知班鬼佬同鬼婆搞什麼鬼。這一天,華叔去唐人街飲茶。在街頭看見街招,有個社團開辦新移民英語班,不用交學費。華叔覺得反正有時間,去學幾句英文都好,就算迷路,都可以問問鬼佬警察,於是按照地址去報名。
原來這個英語班,好多同學都像華叔一樣,臨老學吹打。所以,華叔跟住個年青老師學講「骨摩零,吼阿友。」都不覺得面紅。華叔隔位有個女人,叫做吳冰冰。看樣子大約三X歲,樣貌清秀,白淨得不像南方人,果然被華叔猜中,吳冰冰不懂講廣東話。好在華叔懂得講幾句普通話,不鹹不淡都可以和吳冰冰溝通。吳冰冰的英文就好過華叔,華叔有時聽不清楚老師講解,就擰轉頭問冰冰。而冰冰也好有笑容,有問必答,華淑對她非常好感。這一天放學,華叔和吳冰冰一齊出門,他覺個時常都麻煩吳冰冰,想請她喝一杯咖啡。吳冰冰好爽快,立即答應,而且說有點兒肚子餓,要吃一個漢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