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續集
『趴滋趴滋..』我認真的衝刺,下下到底回回到肉。
「嗚..喔..喔...嗯..」宜靜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我把宜靜的腿台起來,放到我的肩頭上,因此她的小穴已是完全暴露出來,更且因為兩腿被我靠攏在胸前,小穴似乎也夾的更加緊了點。
好滑但是也好緊!
『咦?』我心中打個突,因為我眼角於光看到視窗有影子晃動。
我不動聲色的偷偷瞄了一下,原來窗簾沒有拉好,外面有人在偷窺。大概是志明跟花花吧。剛剛我們偷窺她們,現在反過來他們偷窺我們似乎也蠻公平的。
我繼續賣力演出,比起剛剛更加起勁。不只一下一下的肉搏拍擊聲,連床鋪都被我這一輪猛攻弄出吱吱的搖晃聲。
「喔~~嗯~~啊..啊~~喔~~」宜靜終於忍不住把聲音放了出來,看來她也到了關鍵時刻了。
「有人在偷窺喔!」我小聲對宜靜說。
果然如我預期的,宜靜一聽到有人偷窺,一緊張,那地方猛力一縮,我卻是加緊搶攻,她果然這一縮變成連續縮,雙腳夾起,雙手緊扯被單。
好!好緊!好多水!好爽!
我再也忍不住,順勢射出,雙雙到達頂點。
「呼~~呼~~」最後一輪強攻讓我氣喘吁吁。
溫泉之旅第一炮!完美結束!啊?不對...是第二炮....
宜靜喘了好一會而,突然抓起被單遮身體。她終於又想起有人偷窺了。
「有人偷窺我們!?」宜靜說。
我早就發現他們已經走了,所以笑笑的說:「沒啦,是我看錯了,是樹影啦!」
「呼~~還好,要是被看到了多尷尬啊。」宜靜說。
「還好啦,有那麼嚴重嗎?」我笑著說「我們也偷看人家了呀!」
「這個...你說的也沒錯,只是,還是很尷尬吧。」
「呵呵..還好不是,只是我看錯了。」我安慰的說。
「是啊,還好。」宜靜說「你先把窗簾拉好啦!」
「好啦。我去拉,我給人家看沒關係。」我笑著說。
宜靜伸舌頭伴鬼臉,看起來真是可愛,讓人心身大悅。
一個月之後,地點在我家。
「爸、媽,我...要結婚了!」我說。
只見爸爸跟媽媽兩人一臉錯愕張大了嘴,正在喝茶的小弟被茶給嗆到,茶從鼻孔給噴出來。
續第6集
『喂~』
「喂~」我說。
『是你..』
「是我...」
『結婚的事..你..說了?』
「嗯..說了..」
我坐在醫院門口,一邊抽煙一邊講著電話。
『那..結果呢?..』
「我想..應該是沒問題吧」
『還有人反對?』
「嗯..」
『你媽媽還是你爸爸?』
「全部...」
『全部....那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就照實說了。」
『那麼現在應該是要結婚了吧。』
「嗯...只是...」
『只是什麼?』
「我還是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
『別傻了,你知道的,你本來就應該這樣做。』
「是嗎?」
『信我吧,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吐著煙圈,咪著眼,無言以對。這樣的辦法真的不是我所願意的。
「你..還好嗎?」我換個話題說。
『還好..』
「我想見你,你在哪裡?」
『你別問了...』
「唉~~」
『新郎官,別歎氣呀,這樣不好..』
「新娘不是你,你叫我如何不歎氣..」
我很訝異的發現,現在的我居然可以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著電話,當然哀聲歎氣還是免不了,但是跟一個月前比起來,當時差點就把電話給吞下肚去,恨不得馬上把她從天邊海角給揪回來。現在的我,簡直像是被水澆息的營火,只剩幾絲白煙嫋嫋。
時間真的這麼利害?不但可以淡化一切,還淡化得這麼快!
不,我不承認!只是,當我的焦急、慌張轉為怒氣,接著又以快速度燃燒過後,一直找不到人的情況下,又還能有多少情緒剩下?我幾乎可以明白何謂心死了。
唯一讓我還不放棄的,就是這每天一通的電話,她每天下午都會開機一次,通過電話就關機。
只要還能跟她說上話,就還有希望吧!
『別這樣,這樣對她不公平。』
「你說的對,可是...唉..我還是忍不住。」
『你別這樣子...你愈是這樣子只會讓我愈為難、愈難過...』
「現在你就不難過不為難?還有我,你有沒有想過,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她..」
『別這樣..我要掛電話了,掰掰』
「喂!等等..」
『嘟~嘟!嘟~嘟!...』
唉~一個月了,一直都是這樣,沒有啥變化,我天天打電話給她,天天求她回來。從焦急的哀求慢慢變成絕望的對話,我幾乎要放棄求她回來了。
同樣而相近似的對話已經上演多次,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我已經跟家裡提出我要結婚的事情。
『嘟~嘟~嘟~』我的手機響起。
「喂~」
『喂~你跟她在講電話嗎?』
「嗯..」
『她還好吧?』
「還好吧...」
『要結婚的事說了沒?』
「說了。」
『那你家的人怎麼說?』
「除了同意還能怎樣,弄得我媽都住院了。」我帶點氣的說。
我氣不是別的,氣我自己,捅出這樣一個大蔞子,弄得宜靜出走,老媽住院。
『你媽住院!?』
「嗯,我正在醫院門口。」
『那我們過去看她。』
「這樣好嗎?我怕你們來會又刺激到她。」
『不會吧,反正醜媳婦早晚還是要見公婆的。』
「可是這時候來...」
『就是這時候更該去。』
「嗯,你說的對。你們過來好了。」
『那好,明天早上我們過去你家,再一起過去吧。』
「嗯,明天見。」
在醫院的門口,我打了通電話,接了通電話,我的終生大事也在這兩通電話中跟兩個女人交代了。
兩個都不是我即將要結婚的物件,但是卻都是我希望可以結婚的物件。
事情事發生在今天接近中午時分,地點在家裡的客廳中。
投下了炸彈之後,有三秒鐘的沉默,除了窗外樹上還有幾隻蟬,不知趣的發出『知了知了』的鳴聲。
「你要結婚?」老媽率先開口。
「嗯。」
「結婚...宜靜這麼快就答應了?」小弟嘻笑問。
「沒..沒有...」
「沒有?」老爸終於開口。
「沒有...」我很心虛的回答。
「哪你要怎麼結婚?」小弟說。
「公證結婚。」我笨笨的回答。後來想想根本答非所問。
「宜靜沒說好,你跟誰結婚?」老媽大聲說。
「喔..是跟..是跟..李潔...」
「李潔?...誰呀?」小弟問。
「你們不認識,因為你們都沒見過的....」
「我們都沒見過你就要娶人家,你是不是瘋了?」老爸口氣不太好。
「是啊,還有你跟宜靜是怎麼了?不是好好的怎麼突然說要娶別人?」老媽說。
「對呀,上次人家都為你自殺了。」小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