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續集
這樣我怎麼可能自慰得下去?
那我到底在幹嘛?
轉個角度看看吧!就在我的兩腿之間,電腦桌之下,有一個黑黑的影子,不斷的上上下下移動著。那是什麼?你不知道喔?那你實在應該要多看看我寫的小說了。
簡單的答案:『楊英』。
沒錯,楊英從電腦桌後面鑽進來,強拉去我的短褲跟內褲,接著開始用她最最可愛的性感小嘴,含著我的老二吸著。她吞吞吐吐,他進進出出,我咿咿喔喔。
「喔!~~啊~~」要命,明天要交這篇報告,現在才寫了一半多,死也不能被楊英給拐了去!每次忍不住被拐了去,一定是連環炮,雙響炮算正常,三發點放也時常,偶而來個四面埋伏、五福臨門、六六大爽之類的,那你就可以看到一隻熊貓的誕生了。
「啊!!嗚~~~」靠!夭壽喔~~每次都來這套!吸到我快射了就慢下來,一定要鬧到我忍不住了自己抓起她,扒開她的腿,用力插入!否則就是吸得我一夜不倒,第二天老二都會隱隱發疼。
「來嘛~~~」楊英趁這空檔說。
「不行!我這報告寫不完了啦!」我堅決的說。
「好吧!」楊英說。
你別以為她說好吧,我就好過了,接下來就是再次迴圈。又把你吸到臨界邊緣,然後又問你:「來嘛~~~」
「不行...我...」
「好吧!」
就像電腦程式:
Repeat{『靠!又一次』;「來嘛~~~」楊英說;「不~~~」我說;「好吧~~」楊英說;}Until(「來...哇!輕一點,慢一點!別急啦!」楊英說);
果然,最後還是忍不住了!就算明天開天窗也要幹上一炮!好好教訓她一次!用最猛的方式,狠狠的插用力的幹。干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鳥盡弓藏...
「喔~~啊!啊!啊~~嗚~~~」同樣的幾個單音,不過換成楊英的呻吟。
楊英 她的小穴很快的就開始有了強烈的收縮,老二被束得緊緊的,熱熱的滑滑的卻是緊緊吸著老二。一插到底抽卻抽不出來,好緊!
『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是紮實的插到底,肉對肉強烈的撞擊。
『嘰~嘰~嘰~嘰~嘰~』床鋪都忍受不住的哀嚎。
『碰!碰!碰!碰!』門板也感受到震動,在有限的空間中震動發出碰碰的聲音。的小穴大量出水,弄得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碰碰!碰碰!碰碰!!!』
咦?門!?有人在敲門?
「拜託你們小聲一點好不好,我在看Discovery都聽不到聲音了!」原來是Jack在敲門抗議。
誰有空理她呀!
只是,我原本就已經被吸到緊繃了,現在又一輪猛干猛操,很快就把積蓄的精液全數注射到楊英的子宮深處。
「啊~~吁~~」楊英用腳纏著我的腰,不讓我離開。「好棒!」
「呼呼~~」我喘著氣。
這是在結婚後快一個月的時候,地點在我原先跟楊英宜靜住的公寓。
「謝謝!」Jack大概是聽到聲音小了說。
「不客氣!也謝謝借用你的老公。」楊英俏皮的說。
「別客氣,請盡量用!自便!」Jack說。
「喔~聽到沒,你老婆說要我盡量、自便,所以...」楊英把我抓了下去,壓在她身上,抱緊我說:「再來一次嘍~」
當我第二次又洩在楊英體內之後,我苦苦哀求,就說我一定要趕報告了,她才『勉予同意』,哼著歌走了出去。
楊英出去之後Jack倒是進來了。手中端著杯參茶。
「謝謝!」我感激的說。
說真的,這一陣子楊英不知為何特別的來勁,簡直可以用『須索無度』來形容。要不是我的名份老婆Jack常常幫我補一補,(不要奢望楊英會煮東西。)我大概很快就會變成有史以來第一具勃起狀態的木乃伊了。
「不客氣,我只是代替楊英做她該做的事。」Jack說。
「她跟你說的?要你幫我補一補?」我問。
「不是...你不覺得她最近...有點反常?」Jack說。
「何止一點,簡直變成了蜘蛛精一樣。」我說。
「你...知道為什麼嗎?」Jack問。
「啊?為什麼?」
「你喔~~真是的。」Jack搖搖頭。
「其實..我多少也知道...」我說。
其實我不是真的完全知道,但是或多或少也能體會楊英的想法吧。所以,我才會盡可能的滿足她,縱容她的怪異。
「知道就好。」Jack說「那...你準備好去見她了嗎?」
「準備再多也不夠,不過,應該可以了吧!」我說。
「那好,這個禮拜天,我們去找她。」Jack說。
「你知道她在哪裡?」我問。
「當然知道,她住的地方是我跟楊英安排的。」
「那..你們一直有聯絡?」其實不問也知道。
「有。」Jack簡單的回答,正面證實。
「那她...」
「別問我,有些事只有你跟她當面談才能解決。」Jack說。
「真的一點都不能說嗎?」
「你去了就知道,何必多問。」Jack說「只要你準備好,去見她就是了。」
「嘿嘿...你真的不像我老婆。」
「我本來就不是...」
「呵呵..是啊.」我尷尬的笑著,心中卻想『要是真的是,那該多好!』
「啊!壁虎!」Jack大叫「掉到你頭上了!」
「啊~~%$#@!&?」媽的!連想想也有事..
花蓮的海邊,一棟小小的木屋,面海背山,視野遼闊,整片長長的海灘盡收眼底。海風不斷的吹著,帶著鹹味。
天空是深深的藍色,薄薄的幾片雲,幾隻海鷗迎風飛著。海是更深的藍色,遠遠的海平面有幾艘船,以幾乎感覺不到的速度慢慢在移動著。
山上有一大片的不知名的花,正盛開著。
我正一步一步的走近這小木屋。
兩個月了~~~
宜靜在這邊過了兩個月了,也等我兩個月了。
她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跟什麼樣的想法在這邊過了兩個月呢?
等我嗎?等我來是為了分手或是為了復合?她等我來是表示我還有希望嗎?
一定是的!我還有機會!只是,有多大?
我摸摸我的手提袋,袋子裡面有我最後的希望,千萬分之一的希望。
好靜。
一下車走向這木屋,翻過土堤後就把馬路的喧鬧給隔絕了。土堤後,是木屋的院子的範圍,是寧靜的國度。
靜,不是沒有聲音。
靜,是一種深植內心的安寧,是心靈的,是超離的。
在這個領域,沒有塵世的擾嚷,沒有人心的險惡,沒有現實的殘酷。
或許只有這樣的靜,才能讓她安心的在這邊待了兩個月吧!好長的時間,換做是我,絕對兩天都忍不住。
轉過彎便是陽台了,宜靜正坐在陽台上的木椅上。
「你來啦?」
「嗯,我來了。」我說。
「你不該來的。」
「不,我一定要來!」
「你真的不該來的,你來了讓我平靜的心又亂了。」
「我怎能不來呢?我如果不來,我的心又怎能安呢?你知道嗎,我這兩個月來,我茶飯不思、日思夜想,想得我頭都白了、心都滴血了。我無法忍受讓你一個人在這邊孤零零的忍受痛苦,我怎麼能夠這麼殘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