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不急!我就是要看看...英揚的兩個姘頭..互干!嘿嘿嘿...我就是要他們干了,...以後..看她們怎麼..面對英揚,還有英揚..怎麼面對她們倆!..哈哈哈...」黑龍說。

「等她們幹過了,..你們再一個一個..輪流幹她,然後..把那小子割了,..剁碎了叫她..吃下去,哈哈...你們說好不好啊?哈哈...」

「嘿嘿嘿,老大高見,讓她們以後沒臉見英揚,沒屌可以幹。」那個死玻璃說。

「你們!....我不吸,我死也不吸。」

「喔,你不吸喔,那簡單,我們立刻割了他,然後我們一個一個輪流幹你,你說如何啊?」

「況且,你現在只不過是吸吸他的屌,又沒要你真干。說真的,你拖的時間愈久,愈有可能有人來救你們,那你就有機會不被我們干,他也不會被我們割了。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這道理吧。」死玻璃不懷好意的笑著,當然這只是托辭,他根本不以為有人會來救我們。

「....」Jack躊躇著。

「不要傻了!他們是騙你的。」我說,我明知道這麼一說我大概馬上要被割了,但是我實在也不願意她受這樣的侮辱,尤其我又變成幫兇,侮辱她的工具。

「可是你...」Jack說。

「不要緊!割就割吧!不能讓他們如意!」我說「況且,老子已經上過他老婆!這時再來割,他也還是一頭綠。哈哈...」我故作豪氣的笑。

「你們聽聽看啊!這對狗男女好偉大耶!居然都肯為對方犧牲耶!你們可真對得起英揚啊!」死玻璃又再說風涼話「唉~好人都是這麼笨的啦!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只要給他那麼一丁點的希望,要他們做什麼事都可以啦!哈哈哈...」

「沒錯!我知道你騙我,但是,就像你說的,時間愈久,愈有可能會有人來救我,所以我願意。」

「Jack不要!」我說,我抱著壯士斷鳥的決心說「你這死人妖,不男不女的,我要是讓你吸了,我以後也不舉了,你吸了我也不會感激你,你敢吸,我就翻臉。」

「阿英啊!你真是妙計啊!都如你所說的啊!嘿嘿...」

「是啊!兩個情敵居人可以為互相著想耶!真是奇跡啊!誰說奇跡要神才會創造的呀!你看我們不是把死對頭湊成一對了嗎?哈哈...」

我聽著他們這些對話真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啊!喜的當然是可以一親Jack芳澤,不過Jack不是真正的自願的,這味道倒是差了點,但是更重要的問題是,我爽了這一炮完,我這輩子也玩完了!

鬧了這麼久都沒有其他人來管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門外有一大票他們的人,一種是這房間隔音太好,就算大放炮仗外邊也聽不到啥聲響。而目前看來,後者的可能性居多,這是我最怕的了。

要是有人聽到這邊吵鬧,偷偷去叫警衛甚至是警察,那還有救,要是聲音傳不出去,那我想,我大概在半個小時內就要跟我的老二說拜拜了。

「你不是人!」我極大聲的說。

「嘿嘿,我都快死了,.. 就快要不是人了..,不怕你罵。」「你也不用

大聲叫了,..我這房間..是隔音的頭等病房,..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嘿嘿...」

「做啊!做啊!」「快點做啊!」「上啊!」「騎上去啊!」

幾個小嘍嘍不時伸手吃吃Jack的豆腐,嘴裡一直叫囂著,要Jack跟我表演活春宮。

「你再不表演,..我可要叫我的弟兄們...先來了啊!我..可沒多少..時間了...」

旁邊的色狼們轟然叫好,紛紛請纓要先上陣。

「是啊!你是不是嫌她的太小啊?來啦,哥哥的大雞巴比他的大,換我來啦!」

「還是你喜歡一次跟很多人做啊?我幫你叫一千個人來啦!」「...」

「閃開!」Jack打掉好幾隻伸向她想吃豆腐的手,爬上我被綁著的這張床來。

Jack的表情極其複雜,屈辱、憤怒、害怕、憂慮,以及一些說都說不出的情緒,通通在她看我的眼神中傳了過來。

Jack低頭用嘴含住我的老二,吞吞吐吐,我下體立極傳來極其震撼的強烈快感,這可能是我這輩子的最後一次了!我心中驚懼與快感交織,似乎更是極度的加大了她吸吮所給我的刺激。

「Jack!」「我...對不起..我...」我說對不起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啥了,我竟成為黑龍用來侮辱她的工具。

「嘿嘿..好不好吃啊?」黑龍問。

「你們看看...同性戀的女人耶..叫她舔老二..哈哈...你給我笑!」

「你!」Jack氣憤的表情。

「我怎樣?」黑龍說「不笑啊?那...一定是不爽啦!..臭小子..你給我舔她...舔到她笑..」

旁邊的小嘍嘍們拿著刀在我跟Jack旁邊比來比去,又七手八腳的,一邊吃豆腐一邊把Jack扳成跨坐在我的臉上。她最私密的肉穴就在我的嘴巴跟鼻尖磨蹭著。

我試圖轉動著頭避開,可是,在那種姿勢之下,我的動作只是變成另一種刺激Jack的行為。

「哈哈...你們看看啊!...我們叫一個同性戀的...含著她最討厭的男人的老二...下面的屄被她最厭惡的男人舔啦...真是有趣...哈哈...」黑龍死氣活樣的說。

「你!用舌頭舔!...別裝樣子...舔...」

一根刀子在我眼皮前揮舞,我不敢再裝裝樣子,只好真的伸出舌頭舔了下去。

「嗯...」Jack下身一縮,那兩片肉唇在我舌尖滑過,接著又被往後推壓下來,我的舌頭呆呆的伸著,就這麼一壓回,竟然鑽進Jack的密穴之中,我趕緊縮舌頭。

「嘿嘿...你們看看,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舔得這麼好...這麼的色...哈哈..」

「小子,你給我舔快點!」

我不得已,性命要緊,既然都已經開了頭了,那也不差多做幾下了,這時只好真的期待有人能來救我們了。

我依言伸出舌頭,在Jack豆豆跟花瓣間來回快速舔著,濃濃的腥味,帶點鹹鹹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覺。

「喂!你也別偷懶...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炮了...你希望他這...最後一炮都...爽不到嗎..用力吸...」

Jack只是微微加快了一點速度,我的老二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沾滿了她的唾液。

「加油加油!」「舔啊!用力舔!」「用力吸啊!好不好吃啊?」

旁邊的污言穢語,自然多不勝數,不怎麼好聽了。

「呼呼...」黑龍看得直喘氣「你...騎上去...騎上去...快..」

他大概是頂不住了,下令要Jack騎上我,旁邊的人當然趁機假裝要幫忙,著時吃了不少豆腐。

「Jack!」我搖搖頭看著他。

Jack也看看我,然後微微搖頭,翻身跨過我的下腹上,手扶著我的老二,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

只見她一咬牙,眼一閉,沉身下坐!

「進去了!進去了!」旁邊的色龜們大聲叫好。

好緊好緊!出乎意料的緊!弄得我的老二都隱隱作痛,這當然是因為光光靠她剛剛留在老二上的唾液仍不足以潤滑的緣故,老二隻進入她裡面一小半。

「坐到底!」旁邊那個死玻璃上來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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