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

她買了一大堆,又是由我付帳,東西在我的車子裡放好了,然後她才跟我一起去吃晚飯。

我們這樣來往了四天,我的攻勢似乎毫無進展,但是她對我又不表示厭倦。

第五天晚上,我從望遠鏡中看到了使我震驚的秘密。

這一晚她也是在做建美操,家中卻有一個觀眾,是一個打扮很新潮的年輕女人,這個女人只是在旁邊看,我立即就已經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神態是有點不大對勁的。

後來珊珊做完了健美操,這個女人就殷勤地拿了一條毛巾過去為她抹身上的汗,一一隻手還親熱地攬著她的腰。

她們顯然是一起去洗澡。

後來,她們又回來了,不但擁在一起,而且還是互吻著,冷氣機遮住,看得不大清楚,不過我是可以看到大致的動作的。

她們在床上倒了下來,這時我看不見甚麼了。

跟著,我又看見只是那個女人坐了起來,她卻是在做著騎馬似的動作。假如她是男人,那她這個動作就是很明顯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在做愛。

也許是象徵式的?也許她們是有使用一件代用品。

我希望她們只是在象徵式,而並沒有使用一件代用品。

但有甚麼關係呢?總之她們是在做著一件令人嘔心的事情,也許不如男人對男人那麼嘔心,但是也是夠令人不快的了。

不過我次日與珊珊仍有約會,假如我決定放棄她,我是大可以不赴這個約會的。

我還是去了。

買東西、吃飯,之後在酒廊飲一些酒聽歌。

她仍是談笑風生,有時也會相當親暱地挨在我的身上,或者摸一摸我的手。

我真不明白,即使她對我感興趣,將來也許只能夠與一個女人分享她而已,那有甚麼好?為甚麼我還要與她來往呢?

不過,也許與女人分享,也還是勝過與另一個男人分享吧!而且我也有一種征服的心理:就是把她爭奪過來,使她明白男人可以給她更大的享受。

是否能夠如此,我並沒有把握,但是我實在很想嬴。

這樣再過了一個星期,我看見她又與那個女人歡會過了兩次。

我認為也應該輪到我了。

那天晚上我們晚飯之後去的士高,我擁著她,吻她,這種地方也並不一定要跳勁舞的,在黑暗中你站著亦無不可。

我擁著她,輕吻她的額,然後又輕吻她的耳朵,她震了一震,輕輕推開我。

但音樂聲這樣吵,她要講話,還是要把嘴巴湊回我的耳邊。

“你究竟想怎樣呢?”她說。

我說:“我想得到你!”

由於我又是把嘴巳湊到耳邊講話,我又乘機輕吻一下她的耳朵。

她又一震,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衣袖,說:“不要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

“為甚麼不可能?”我問。

“我天天買東西,難道還沒把你嚇怕?”她懷疑地道。

“你買東西,就是為了要嚇走我嗎?”我表現得不相信。

她淡淡地聳聳肩說道:“也許你有錢,你不在乎,也許你認識的女人是習慣了這樣的。”

我肯定的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女人。”

她說:“也許我要改用另一個方法把你嚇走!”

我提議:“也許你應該試試我的方法。”

她說:“甚麼方法呢?”

雙眼盯往她:“你認為女人真是好過男人嗎?”

她說:“這是甚麼意思?”

我說:“你知道我是甚麼意思的,為甚麼要去玩那種不正常的遊戲呢?”

她忽然猛的轉身回到桌子去,拿起她那杯淡酒,一口喝完了,跟著就向門口走。

我也跟著追出去。

這些地方是購票入場的,要走隨時可以走。

我們出了門口,我說:“你要回家,我開車送你回去!”

她說:“不必了,你不要理我,我自己在附近散步一下就行了!”

我還是跟在她身邊,她也不反對。

後來她說:“你怎麼會知道呢?”

這個是我不能對她透露真相的,我只是說:“紙包不住火,你自己也許守秘密,你那個女朋友未必那麼守秘密!”

這是玩弄陰謀的招數,但很難證明我說謊,而情場如戰場,我覺得我對待一個女對手,也是有權使用一種不正常的手法。

她嘆一口氣:“既然你知道我是這樣一個人,你還追著我幹啥呢?”

我說:“你並不是稀罕我買給你的東西,你其實不需要用這力法嚇走我的。你不要跟我來往的話,只要在開始的時侯不答應我的約會就行了,你肯跟我一起出外,那你是很明顥對我有若干好感。是不是?”

她拿出手帕來抹淚。

我輕摟著她的腰道:“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這件事情你不能和別人商量,但你知道了,你就可以和我商量。我們回到車子去談談如何?”

我們回到車子,車子就停在停車場中,我們坐在車中。

她不斷流淚。

她哭了起來了。

我輕輕擁著她,讓她哭。女人,最好是先等她哭完了之後才跟她講話。

我說:“假如你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話,那你就應該設法改變。”

後來她把眼淚抹乾了。我說:“你怎麼會愛上這樣的人呢?我相信你本身不是這樣的。”

她說:“寂寞啊!有個女朋來安慰我,我很歡迎,但是漸漸發展下去,就變成了這樣。”

我說:“你不應該寂寞吧!一定有不少男人追你!”

珊珊說:“那時,我跟我的男朋友分手了後,心情很差,後來,我認識了她,而且與她發展為同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她卻不讓我交其他男朋友……”

她不出聲,只是挨在我的身上,這當然是接受的表示了。

我的手開始在她的身上移動,很可能她那個女人也是用同樣方式的,因為除此之外也沒有甚麼分別的方式了,這個初步的接觸,應該是男女都一樣的,只是在最後的一步才會不同。

但她在心理的感受上一定不同,首先她知道我是一個男人,而且她對我又是另有一種感情的,因為她對男人一向都不感興趣,如今卻肯給我這樣。

在車子裡不是很好的環境,但是我不能夠放棄這個機會的。

我帶她回家當然是更好,不過回到家時,她可能就會改變主意了,我必須觸到她的最重要部份。

我很溫柔地吻她,很溫柔地先隔著她的衣服輕撫她,然後才開始把手伸進去。

用不著解開鈕口,因為她上身的衣服是套頭穿的,而且衣腳是鬆鬆長長的,手很容易進去,我只要把手伸進去解開她的胸圍扣子就行了。

我解開了,手也反正切到了。

我一触上去,她就抖一抖,跟著就呻吟起來。

我的手,我不知道能否勝過那個“情敵”,不過我卻肯定我也算是一流的了。

我跟著又把手移到了她的裙子下面了。

兩個最重要的地方,我都是要盡可能快觸到。

我首先還是觸到內褲,她沒有穿襪褲,這很好,否則的話,那阻礙是很大的。

三角褲雖然都很貼身,但是邊綠是有彈性的,可以一拉開就伸進去,而我也很快伸進去,因為我觸到已經很濕了。

我觸到了最重要點,而這裡既然已經濕了,也就很滑。

她也震了一震,而低低地“呀”一聲。

我說:“你還是不是……”

“當然是了﹗”她說,“你的手小心些!”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