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
平時,我每次回家時總是脫光了衣服進浴室沖涼入,然後才出來換上睡衣。今天因為有玉湘在家,反而覺得不很方便。我穿著短褲進浴室沖完涼,才發現沒有把睡衣帶進浴室。我匆匆地圍上浴巾想回睡房換上睡衣,卻見到玉湘雙手捧著我的睡衣從房間裡走出來。我雙手去接,不料在手忙腳亂的時候,浴巾跌下。於是我便完全裸體地暴露在玉湘的眼前。我匆匆地搶步走進房裡,迅速地穿上睡衣。
一會兒,我從房間內走出來,玉湘已經準備好一桌飯菜在飯廳。她做的菜非常美味。我望著她一雙雪白細嫩的手兒稱贊地說道﹕「阿玉,真想不到你玉手纖纖,竟可以有怎麼好的廚藝。那一個男人娶著你,真是有福!」
「不見得呀!姐姐曾經把我推薦給一個結過婚的男人,人家還不肯要哩!」
「一定是那個男人不識好歹了!」我不知秋怡所推薦的男人是不是指我,便沒有祥細追問,祇顧低著頭吃飯。
晚飯後,我坐在客廳看電視。玉湘吃完了就站起來收拾碗碟。我見到她穿著半長短的睡衣褲,手臂和雙腿的大部份都暴露在外面。她的皮肉白晰細嫩,纖手和肉腳俱屬於小巧玲瓏型。她沒有帶胸圍,兩座竹筍型的乳房把上衣高高撐起,甚至可以感覺到嶺上雙梅的輪廓。纖薄的睡衣雖然遮蔽了她的姣好身段,卻又若隱若現地透出她渾圓的臀部和窄窄的細腰。披肩的秀髮襯著她鵝蛋俏臉,更加添幾分嬌媚。
正當我仔細地欣賞著玉湘如花似玉的容貌,她忽然對我望過來,見到我出神地凝望著她,便嫣然一笑,捧著碗碟飄進廚房去了。
玉湘做完廚房的功夫,走進洗手間一會兒。出來的時候,好像梳洗過了,白裡泛紅肌膚發出淡淡的幽香,顯得分外迷人。我招呼她坐下來看電視,她便大方地坐在我的身旁。我望著她那動人的模樣,便沒心情看電視了。玉湘也發覺我色迷迷地盯著她,但是她並沒有躲避我,反而笑著對我說道﹕「姐夫,你今天好像特別注意我,是不是因為姐姐不在,你就敢親近我呢﹖」
我笑道﹕「阿玉,以前我沒有留意你,因為你是我的小姨,今晚和你單獨在一起,自然對你特別注意,仔細看來,你的確很美!」
「那麼你除了喜歡姐姐之外,是不是也喜歡我呢﹖」
「我當然喜歡你啦!何況你現在又是來照顧我的起居飲食,不知怎麼謝你才好!」
「怎那麼客氣呀!祇要你也疼我就好了嘛!」玉湘說著,竟撒嬌地把她的身體依偎著我的身體。
我一時被玉湘的舉動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卻嬌滴滴地說道﹕「你剛才說喜歡我,現在為什麼不抱住我呢﹖」
「我是喜歡你,但是……」
「但是什麼呀!姐姐已經交代過,她不在的時候,要我頂替她照顧你呀!」
「你姐姐本來也沒有怎麼照顧我的,連晚飯都是鐘點女佣做的嘛!」
「但是,現在鐘點女佣煮給你一個人吃也沒意思。所以姐姐要我來陪你,順便還可以監視你,讓你不能到外面找女孩子。」
「真可笑,難道你姐姐不怕我欺侮你嗎﹖」
「姐姐說過,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頂替她讓你玩的。」玉湘說完,就含羞地把頭鑽入我的懷裡了。美人在懷抱,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摟住玉湘的嬌軀,把她的臉蛋捧過來美美地一吻。玉湘粉面通紅,但是她也懂得把舌尖伸過來和我接吻。
我邊吻著她,一邊伸手去撫摸她的酥胸。開始祇是隔著衣服摸,後來就伸入她衣服裡面摸捏她那一對滑美而彈手的乳房。當我戲弄她的乳尖時,她的肉體顫抖,不禁含羞地捉住我正在玩摸她乳房的手。我把她的手兒牽到我的褲腰,讓她伸到裡面握住我那粗硬的大陽具。接著我也去探摸她的陰戶。玉湘沒有再伸手來阻止我,祇是肉緊地握著我的肉棍兒。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肉縫裡,發現那裡是潮濕的,但是非常緊湊。我記得秋怡曾經提過她妹妹還是處子,便沒將手指頭插進去,祇是輕輕地揉著她的陰蒂。
玉湘扭動著身體,小手兒把我的肉棍子握得有點兒發痛。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阿玉,我真想好好地和你玩一場,可惜你還未經人道。」
玉湘道﹕「反正要有第一次的,你要玩我,就放心玩吧!」
我把玉湘抱進房裡,三兩下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祇見嬌嫩的肌膚潔白細膩,我仔細觀察玉湘這一個未經人道的陰戶,祇見除了她的肉洞口尚有一片處女膜,她的外陰形狀和秋怡也有很大的不同。秋怡是光板子,玉湘的小腹下卻有一小撮細細的恥毛。玉湘的小陰唇肥厚而且露在外面。不向秋怡那樣深藏不露,要我用手指撥開潔白細嫩的大陰唇,才能見到粉紅的小陰唇。我祇見過兩個女人的陰戶,外表就已經有這麼大的分別。內容如何,就有待我的陽具插進肉洞去感覺一下才能作比較了。
我匆匆地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雙手捉住玉湘的腳兒,把她的嫩腿高高地舉起來。我要玉湘帶路,她聽話地捏著我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帶到陰道口。我緩緩地向裡邊擠進去。可是她那裡實在太緊了。玉湘已經痛得眉頭都皺起,我的龜頭仍然沖不破她的處女膜。我忽然想起護士打針的手法。於是,我用指頭輕輕地撩撥玉湘的陰蒂,把她逗得玉戶流津,肉洞酥麻時。突然把粗硬的大陽具向她的陰道裡扎進去。玉湘尖叫了一聲,我的龜頭已經穿破她的處女膜,直衝入陰道的深處。這時我發現玉湘的陰道比秋怡緊窄而且深長一點。秋怡因為陰道短,所以我每次和她交媾,她都很容易就達到高潮。我還未射精,她就淫液浪汁橫溢,大叫已經我把她頂心頂肺了。眼下的玉湘卻可能是我床上的好對手。我從書本上知道,這一類的女孩子的最能運用她們緊窄的陰道,如絲襪緊緊地套住男人的陽具。男人的龜頭在腔道裡刮磨,很快就會吐進精液了。
果然,當我覺察玉湘的疼痛稍減而開始抽送時,我覺得陽具在她的陰道裡研磨地特別舒意,龜頭一陣陣癢麻傳來,我勉強地忍耐著,直到玉湘也興奮得欲仙欲死時,才把粗硬的大陽具一插到底,往她的小肉洞裡灌注了精液。
一切平靜下來了,我沒有立即把陽具拔出來。我撫摸著玉湘的乳房,輕聲地對她說道﹕「阿玉,剛才你一定很痛了。你第一次被我插進去,如果我不是用力迅速地插入,你會更痛的。下次再和你玩你就不會疼啦!我一定玩得你舒舒服服的。」
「你剛才就已經玩得我好舒服了呀!那時我幾乎忘記疼痛了,整個人輕飄飄的,我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奇妙的感覺哩!不過,現在又有點兒疼了。」
「我拔出來,讓你休息一會兒吧!」說著,我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慢慢地從她肉體裡抽出來。祇見玉湘的陰戶已經出現一個肉洞,洞眼裡洋溢著紅白混合的漿液。
我把她的玉腿捧到床上,然後在她身邊臥下。玉湘扯了些紙巾,細心替我揩抹了陽具上的精液和她的處女血。又把紙巾捂在她的腿縫。我把她的嬌軀摟入懷裡,讓她枕著我的臂彎睡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照例蒙頭大睡,睡夢中覺得有人在房間外走動。睜眼一看,原來是玉湘,她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就起身了。昨夜和她血戰時弄亂的房間,此刻已經整理得有條不紊。一陣香味傳過來,原來早餐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