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幹了女友的同學

我喘息著壓在徐悠身上,用唇輕吻著她的頸側,好半天她才幽幽回過神來。

“太舒服了,象上了天,你太會幹了……”剛才用力過度,我懶懶的沒有力氣,不想說話,只是揉著她的乳房。徐悠滿足地帶著高潮的余韻自言自語著。

享受著手中的溫軟,聽著徐悠那象催眠曲一樣的呓語,我好像睡著了。冷不丁的醒來,想著萬一女友醒來發現身邊沒人……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徐悠赤條條的纏在我身上,好像也睡著了。趕緊搖醒她,催促著立即回帳篷去。

回到帳篷,盡量最小心最輕聲的睡下,好像女友沒醒過。剛躺下調整好姿勢准備睡覺(打完上下半場確實有點累了),女友突然探過身來纏在我身上,呓語道,“剛才你怎麽不在呀,上哪去了?”

“我,哦,這個徐悠想出去piss,一個人怕,我陪她去的……”急中生智啊!還好女友迷迷糊糊沒有細問,趴在我身上沈沈睡去,我也漸漸入睡。一夜無夢,睡得很香。

第二天走在路上,同行的驢友在互相調笑是誰昨晚叫床叫得那麽大聲,害其他人睡不著,女友的臉紅紅的,還以爲是她自己。我偷偷看徐悠,她也偷偷看我,媚眼如絲,還面有得色。我又有點“性奮”了,騷逼,看今晚不幹死你……

于是心裏暗暗期待夜晚的來臨――――第二夜……

第二夜 淫亂似夢

白天還在心裏豪言壯語把誰誰誰幹死,到了晚上卻只想快快到帳篷裏睡死過去。今天全天幾乎都在走,爲了給明天多留時間玩,特意趕了很長一段路。全身象散了架,草草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幾乎立即就進入了夢鄉。

夢中居然……我正用力幹著女友,雙手蹂躏著女友豐滿的乳房,時而放開,讓女友的雙峰隨著我的抽插象小白兔那樣跳動或是劃圓式的律動,完全和平常一樣。也有不同,那就是好像有一個同樣豐滿的肉體正從背後緊貼著我,她用唇在我背上吸吻,舌頭在背上遊弋,一只手捏弄著我的一個乳尖,一只手正熟練(爲什麽是熟練?)的玩著我下面的雙丸,仿佛爲我的抽插助興……雙重的刺激和一絲恐慌一起向我襲來,天哪,背後是誰?陳依發現了可不得了!冷不丁的我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徐悠可愛的睡相撲面而來,這可愛的睡相卻嚇得我一激靈。還沒回過神,耳邊卻傳來女友熟悉的聲音。“親愛的,你醒了……”終于明白過來,是女友在背後偷襲我,這小妮子,經常是在清晨發情,火熱得不得了……看來人是不能做虧心事啊,不然春夢都做不安穩。

繼續享受著女友從背後的“按摩”,欲火也漸漸的燃了起來。這時外面的天還是暗暗的沒什麽光線,不知道是什麽時間,看徐悠睡得那麽熟,應該還早。

“老公,我想你用手摸我……”女友繼續在我耳邊低語。

早知道你又想被我幹了。我輕輕的轉過身去,雙手分襲上下,一只手隔著衣服玩弄陳依的雙乳,一只手探入褲底在已經流出水來的桃源攪弄……陳依的呼吸越來越重,小手也緊緊握著我的肉棒拼命套弄。

感覺陳依的下面已經泛濫成災,我知道是時候了。半褪了陳依的內褲,讓她趴著,起身從背後插入她緊閉的大腿根部,這麽多的淫液,已經血脈膨脹的肉棒很輕松的滑入深處。這種姿勢雖然抽插起來不是十分方便,但因爲可以很頻繁的刺激到G點,不用太劇烈的進出就能讓陳依感到很性奮。果然,陳依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抓住了充氣枕,還有壓抑的呻吟聲悄悄發出。我俯到陳依背上,把她的上衣高高撩起,雙手探到前面捉住她的一雙大白兔,她的乳尖已經高高翹起,我稍微用力,用兩根指頭搓弄,陳依更動情了,下面越收越緊,液體也越來越多,抽插時已經有了水聲,呻吟聲也漸漸大了。她扭過頭來,找著我的唇,用力的吸我的舌頭,好半天才放開。我也用唇在她背上吸吻,吸得她不住的顫抖。

繼續的抽插,忽然心生邪念,一只手放開陳依的乳房,悄悄探入旁邊徐悠的睡袋,隔著衣服揉著徐悠的翹乳。徐悠緩緩醒來,先是一驚,看見是我的手才平靜下來,也不阻止我,只是眼神有些複雜的望著我。看見徐悠這樣的眼神,我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她卻突然握住我的手,把我的兩根指頭吸入嘴中不停的緩緩套弄……感覺著下面的濕熱,手指的滑膩溫柔,他媽的太爽了,夫複何求!

正陶醉在這少有的性福中,陳依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

“老公…啊~…老公,快用力,用勁,用勁幹我…快點,再快點…拼命幹死我吧…啊,啊~,快…我,我要來了,來了…來了~,啊~~”隨著我加快頻率、加大力度的抽插,陳依又先于我高潮了。這時徐悠卻神色一變,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吐出我的指頭,靜靜的轉過了身去,背對著我們。

知道徐悠不高興,現在卻也沒法去安慰她。陳依在高潮的余韻中又沈沈睡去,我慢慢拔出泡在濕滑火熱液體中依然堅挺的肉棒,悄悄睡到徐悠身邊,想把她的肩膀扳過來,徐悠卻死命的不願轉過身來。無奈之下,我也只有繼續睡覺,看剛才的threesome夢還在不在。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吻醒了,天已經亮了,陳依在我懷裏,正吻著我。“老公,你繼續睡,我去給你做早飯。”我暈,那你把我吻醒幹嘛?看來是淩晨那次把她幹得很爽,才良心發現要去做飯,平時都是我啊。

陳依穿好衣服鑽出帳篷,剛剛拉上拉鏈,徐悠一下子貼在我背上。“不要說話,我要你馬上幹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還沒反應過來,但雞巴卻立馬硬了起來,徐悠一句話就挑起了我滔天的欲火。我轉過身,手忙腳亂的拉扯徐悠的衣褲,徐悠也急不可耐的扯著我的內褲。

“你個淫賊,這麽大了…”徐悠握著我的肉棒,嘴裏罵著,眼睛裏卻同樣燃著欲火。“我要你也從後面,象先前…一樣,幹我…”

想享受同陳依一樣的待遇哈。我心裏想著,手上也不停,猛的把徐悠壓在睡墊上,當然是面朝下,一把把她的褲子拔下一半,手握著已經漲得難受的雞巴,也不管她下面濕不濕,用力頂了進去。靠,真是想被我幹,已經這麽濕了!

“哈~”徐悠輕叫了一聲,然後很自覺的把臉埋在睡袋裏,盡量不讓呻吟聲發出來。我一邊不停的抽出頂入,一邊輕輕的把帳篷的拉鏈拉開了小小的一角,可以看見陳依在外面忙碌,還有不少的驢友也起來了,各自忙著。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友,想著正在身下被我幹得呻吟的徐悠,愈發感到刺激。

手腳並用,把徐悠的褲子完全褪去,讓她下身赤條條的被我壓著,把她的腿分到最大,好讓我更加深入,“我幹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幹…”

“爽…好舒服…剛才我就一直…一直沒睡著,一直想你來幹我…幹我…”徐悠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低語著。

“說,繼續求我,說得越淫蕩,我便幹得你越爽。”

“我,我就喜歡…啊…你幹我…就是那裏…啊~,用力,用力幹,幹我的騷逼,用力幹它,幹她,用力吃,吃爛…吃爛我的騷逼…我要你吃爛它…啊呀,嗯…啊,把我吃死吧…啊…”

由于不敢作高頻率的活塞運動(頻率高了帳篷還不抖得象篩糠一樣),只能用力深入,然後不停的在深處頂、攪。聽著徐悠的淫言蕩語,我的雞巴漲得更大,仿佛是回應,徐悠的陰道也縮得更緊,變得更濕更熱。我扯掉自己的內褲,盡量快而無聲的用下身聳動,手上也不放松,把徐悠的上衣褪到脖子下,然後用雙手分別抓住兩個乳尖堅挺的彈球用力蹂躏,我的舌頭也抵在徐悠脊柱兩邊上下刮動。明顯徐悠也被幹得很舒服,她的手反過來抓住我的胳膊,隨著我每一次抵入她的騷逼深處,她的手就抓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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