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場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喜歡別人的奉承,讚美和歌頌更是女人喜愛聽的,董事長夫人,當然也不例外,尤其又是自己心目中所愛慕的俏郎君。既是如此的解風情,懂得讚美自己,悅取自己的歡心,真是個知心適意的小冤家。使夫人有一種「未曾真個銷魂,就已經醉陶陶了」的感覺啦!於是滿心歡暢的問道︰
「再說什麼?你怎麼不說下去了?」
「夫人,這下面的話嘛!只能夠以行動來表達,不能用言傳的。」
「不能用言傳,只能夠以行動來表達,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夫人,你還說你是過來人,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蒜哇?」
「我裝什麼蒜?我是真的不懂哇!」夫人故意用話逗他。
「那夫人你今晚約我來這裡,又是為什麼呢?」
「我不是說過嗎?在家裡無聊透了,約你來這裡聊聊天,解解悶而已。」夫人笑臉可人的說。
「那你的意思是……要怎麼樣才能夠解除我心中的苦悶呢?」
「我不相信光是聊聊天,就可以解除你心中的苦悶。」
國威一聽,知道夫人一定是久曠房事,或者是董事長年已老邁,無法滿足她的欲求,意欲勾引自己能給她發洩一下,這也是自己早己有的心願,當然不能錯過機會呢!於是……他移坐到她的身邊,附在她的耳畔邊,輕望說道︰
「夫人!你若是真正的想解除心中的苦悶,不妨到樓上開個房間,讓我徹徹底底的替你解除,使你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忘掉那無聊的時光和心中的苦悶,這豈不了對了你今晚約我到這裡來的目的和心願嗎?」說完,毫不猶豫的伸手摟著她的細腰,拉過她的一隻玉手。
她突然被他的舉動弄得芳心一震,自然的反應使她掙扎不去摸它,手背及手腕卻被他有力的抓著,並且慢慢的搖著,使她的玉手掙脫不掉,任由他的擺佈。
雖然她的玉手尚隔著兩層布在摸弄「長褲和內褲」,但能感覺芳心噗噗的跳了起來,氣息也急促喘了起來。
「國威,你……你……」
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高貴而富裕的董事長夫人,因受不了老頭子年邁無能,難以填飽她下面那張小口的需要,日日夜夜都處在性飢渴的狀態中。雖然生活富裕舒適,但是性的苦悶,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覺,自從見了國威之後,真像餓狼見了獵物一樣,那有不去抓來大塊朵頤,飽餐一頓之理?思之再三,才決定獵取國威到手,來填補自己身心的空虛和不足。
但想不到自己尚未開始有所行動,他倒來一個「先下手為強」的招式,使她驟然間,弄個手足無措。「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怎樣?親愛的夫人,我知道你受不了性的苦悶,欲之煎熬,打電話約我來,就是希望我能替你解決這個問題,是嗎?」
「你……你……亂講,我……我沒有……」
「還不承認,你看,三角褲都濕了呢!」他以迅速快捷的動作,一手插入她的裙下鑽入三角褲內。
夫人渾身顫抖,急忙用手抓緊他那只蠢的手,嬌喘迂迂的說道︰「快……快把手拿開……被……被別人看到的話……難為情死了……」
「好!那麼我們到樓上去,只有你我兩個人,別人就不會看到了,也不會難為情了,讓我以行動來表達剛才沒有講完的話,怎樣?」
「這……個……算什麼嘛……」夫人羞赧的說。
國威貼著她的耳根說︰「算夫妻,算情侶,算姊弟,算母子都可以,就算是姦夫淫婦,野爺鴦,露水的夫妻也可以。」
「死相!講得難聽死了,什麼算姐弟,算母子,那不成了亂倫嗎?」
「管它亂倫不亂倫,到時侯只要舒服痛快就行了。」
「你呀!真是越講越不像話啦!多噁心。」
「好啦!親愛的夫人,別講那麼多了,辦正事要緊。」
「死相。」
七○五號套房的大圓床上,躺著一對赤裸的人兒,那當然是董事長夫人--陳雅琴女土和李國威了。
二人經過一陣親吻、撫摸纏綿的前戲之後,再改為69之姿式,互相欣賞玩弄著對方的生殖器官。
雅琴的一雙媚眼,凝視著他那虎虎生風、雄糾糾氣昂昂硬挺高翹著的陽具,雙手一握一量︰「哎呀……我的媽呀!」她不覺心中暗叫一聲,一雙玉手握不了不說,兩把一比,雅琴看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哇!好棒的男性標幟,握在手中真是人間至寶。女人心目中的恩物、寵物,也是女人生命的泉源,使她愛不釋手的在套動玩弄著。
國威睜大了雙眼,一邀欣賞一邊撫摸著她那迷人的軀體,肌膚雪自細嫩,光滑柔軟,乳房豐滿挺脹,乳頭呈艷紅色像草莓一樣,小腹微凸,腹紋不多,淺淺數條點綴在平坦的腹肌上,腹肌緊繃而不鬆弛,想是她生產不多,才能保持有如此平坦緊繃的小腹吧!,好大一片,毛茸茸,烏黑亮麗與肌膚黑白相對,扣人心弦極了,粉臀肥厚碩大,粉腿雪白渾圓,手摸上去,不但柔滑細嫩,而且彈性十足,想不到夫人的年紀還大過表姐快X歲了,而她的一切條件都比表姐強多了,難怪女人是越老越好嗎?這個問題以後需要多玩幾個女人,來比較一下,就知分曉。
於是用手指撥拂她的兩條粉腿,神秘部位都顯露在眼前,輕輕揉捏一陣,使得雅琴全身不停的顫抖。
雅琴活到四十多歲,今夜是第一次背夫偷情,她那個神聖的隱密三角之地,除了丈夫之外,是第一次暴露給自己心愛的人兒欣賞、玩弄、挑逗,這教她一方面覺得羞郝,而另一方面又感到亢奮。
雅琴和她的丈夫,都是在舊式婚姻制度下結婚的人,二人的年齡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尤其老頭子是一個受舊式教育而保守的人,夫妻行房,都是循規蹈矩,按照古法實行敦倫之道,就是在行房時,連電燈都沒有開亮過。
現在不但燈光通明,而且還互相看著對方赤裸的身體,毫髮畢現,而再使她嘗到那從未嘗過的滋味,真叫她感覺到是又新奇,又剌激。被吮吸咬得又酸、又麻、又趐、又癢,一發不可收拾,雅琴現在已是亢奮莫明,慾火如焚,她現在快要陷入瘋狂的狀態了,淫聲浪語的叫道︰
「國威!求求你……別再這樣挑逗我啦……」
「夫人,你要我的什麼啊?我還沒有看夠、舔夠。」
國威已知道她現在正處在慾火高燒的時刻,難受透了。但是他故意的還是不採取行動,依然在照摸、照舔的逗弄著她。
「死國威,你真壞死了……別再亂摸……亂舔了……」雅琴說罷,握著的玉手,稍稍用力扭捏一下。
「啊!好痛,親愛的夫人,請你高抬玉手,小生全聽你的就是啦!扭斷了我的,那就沒得戲唱啦!拜託!拜託!」
「看你那一股嬉皮笑臉的死相,誰是你親愛的夫人,以後不許你這樣叫,看你求得可憐,這一次就饒了你,下次若再這樣,更夠你好受的。」雅琴滿含勝利的笑著說,玉手也鬆開了。
「是!親愛的夫人,小生下次不敢了。」
「以後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要叫我夫人、夫人的,聽起來怪刺耳的。」
「那要叫什麼呢?」
「我的本名叫陳雅琴,以後隨你叫我的名字,或是姐姐、媽媽,甚至於叫太太都可以,只要你高與就行了,我也叫你是弟弟、乖兒子,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