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偷窺的兩年間
「啊……啊!」終於我達到了興奮的最高峰,將白濁的精液直射向了一旁的瓷磚牆壁。
看到我終於射了出來,愛理的臉更加潮紅,用左手把我拉了過去,就這樣兩個人緊靠在一起。雖然才剛剛達到高潮,但是微微發熱的女體仍然帶給我很大的衝擊,不由自主地就緊緊抱住了愛理,粗魯地奪取她的雙唇,得到的回應是愛理更激烈的喘息。
「嗚……嗚啊!」愛理的身體更激烈地振動著,在一陣僵直之後,愛理整個人軟倒了下來,倒在我的身上,緩緩地喘著氣。
「你……」想不出接下去的話,或許,現在,不說話可能是最好的選擇吧。
愛理在短暫的放鬆之後,便離開了我的身體,就這樣在我面前將裙子掀了起來,脫下內褲蹲下去,面向著我開始小便,受到這個激烈場景的刺激,我胯下的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幫我舔乾淨……」放尿完的愛理站了起來,用奇怪的微笑看著蹲在面前的我,並且將陰戶向我靠近。
就像中邪一樣,不由自主地,我把嘴湊上了愛理的陰部,散發著跟男性完全不一樣味道的、有著酸酸味道的陰戶,我輕輕地用舌頭在鮮紅色的肉縫上舔著,愛理微微歎著氣,將陰戶更貼緊我的臉。
在仔細舔舐之後,我拉著愛理坐了下來,讓愛理跨坐在我的腿上,讓雙方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你是……」我忍不住想問。
「怎麼樣,直接看到的感覺如何?」愛理帶著有點詭異的微笑問我︰「只要你不說出去,我也不說出去,這樣如何?」
「……你是故意騙我說要去找教官的?」
「不這樣說的話,你怎麼會被我騙過來?」
「你這……淫蕩的女人。」
「對啊……被外表騙了可是不行喔!」
無視於我的感想,愛理一面咯咯地笑著,一面將我上衣的扣子一個個鬆開,像小鳥一樣地啄食著我的胸膛,喉嚨發出了低沉、有點荒淫的聲音。
「嗯嗯……真好啊……愛理……」
聽到我的感想,愛理的嘴動得更快了,雨一般的吻不停地落在我的胸口。做為回應,我將手伸向愛理不算小的胸部,因為愛理跟我幾乎一樣高,所以平常並沒有覺得她的胸部有特別的壯觀,現在解開胸罩一摸之下,才發覺原來愛理的胸部還相當地大,可以輕易擠出乳溝出來,就這樣,我們互相玩弄著對方的身體。
「嗯……摸這裡……」
愛理空出一隻手將我的右手引導到她下方的草叢當中,試著用我的手撫摸著兩片陰唇中的縫隙,配合她的動作,我用食指跟中指輕輕地在裂縫上來回掃著。
「哈……真好……好舒服喔……」受到攻擊,愛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地說著。
我持續地撫摸著,但始終不敢試著把手指插進去。畢竟這還是第一次……
在我身上的愛理又僵硬了,隨著動作的停止,可以感覺得到在手指上沾上了些許的黏液,「這就是愛液……」原來不是像以前看過的小說或者玩過的電腦游戲一樣,愛液會像小便一樣多到漏出來,反而是些帶有黏性、稍微有點混濁的黏液……
在我們穿好衣服,走出女廁隔間的時候,天已經快暗了,也快要到夜間自習開始的時間了,再不下樓的話,直到晚上八點都會被關在二樓以上(學校在夜間自習時會限製出入),看來今天是不會有心情待在學校唸書了。
「……要不要去哪裡?」我問著正面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的愛理,一副很快樂的樣子,真搞不懂。
「嗯,我要去逛街,一起去吧。」
跟女孩子一起走在鬧區的街上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跟這一與我有怪關係的女孩逛街倒是第一次,老實說,我根本沒有在逛街的感覺,不斷回憶著剛才的事。
「喂、去那家拉麵店吃飯好嗎?」愛理倒是很輕鬆、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拉著我進了拉麵店。
「送我回家。」
看看手錶,距離夜間自習結束的時間已經過了一會兒,我們回到學校的門口時,愛理很「大方」地自己坐上了我的機車後座,對我招著手,顯然非送她回去不可了。
因為沒有駕照的關係,一般我騎機車都只挑熟的路走,而送愛理回家居然那麼的遠,跟我家是完全不同的方向,在市區邊緣的山腰上。
「你家住在這?」我指著路邊巷子裡一字排開的高級小別墅中的其中一棟。
「不是,我跟我姊姊住在最裡面那間。」
愛理跟我比了比那間在巷子最底,大概四層樓的房子。原來愛理有個現在在讀大學的姊姊,為了到城市來受比較好的教育,所以姊姊順便把愛理也帶來了這比較大的都市。
「那麼、明天見了。」愛理用著有點狡黠的笑意對著我說,順便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明天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在我耳朵旁邊輕輕地說完之後,愛理便隨著她擺動的長髮慢慢消失在巷子裡不太明亮的燈光下了。
第五回︰荒唐的學校生活
愛理闖進我的另一面生活後,我的學校學業成績不退反進,下流卑鄙的內心面似乎與積極進取的表面互相僵持不下似的,每天在與愛理約定的女廁見面、更激烈地做愛著,反而在其他的時間能更專心地用功,大概是對自己的另一面覺得有所愧疚吧!
但是只要正午的鐘聲一響,我似乎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為了怕變身後的那一面被其他人看到,急急忙忙地跑到跟愛理約定的地方,然後用特定的敲門聲「喀喀、喀、喀喀」輕敲約定好的隔間塑料門,在裡面等著我的是已經變身的愛理,關上了門之後,小小的隔間裡就只剩下兩頭野獸、兩頭純粹只為了性交的快感結合的野獸,不斷地要求對方的身體、給自己帶來更多快感。
「……你是用什麼理由每天溜出來的啊?」
又是一個剛做完愛,兩個人倒在隔間裡的中午,雖然是冬天的12月,但是由於剛才激烈的動作,我們兩個人現在身上所有的,只有鞋襪而已。而在高潮後的鬆弛之間,愛理向我追問如何能每天中午都溜出來的原由。
「其實,本來我中午出來不是為了……」
雖然已經很熟了,愛理也知道我出來是為了「偷窺」,但是畢竟在人前面說出「偷窺」這兩個字,還是有點怪怪的。
「喔?那麼是為了……?」
面對著愛理的問題,我正在思考著是否應該把校史室的事說給愛理聽,並不是因為校史室的工作有什麼大不了的,而是那代表著我的「現實生活」,將愛理帶去那,或許就表示了我不但要讓愛理佔有我的黑暗面,更要讓愛理進入到我的另一個世界去。這樣是否好呢?我在心中不斷地盤算著。
「是因為我的工藝作品、在校史室、我利用中午時間來做。」
「……是怎麼的工藝作品?」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要去看看嗎?」
在帶愛理前往校史室的路上,我不斷重複地對自己說明︰「不會有問題的、只是帶她去我的工作地點罷了。」畢竟我們倆的秘密關係兩方都不會輕易地去破壞。
「這就是校史室了,沒什麼人知道學校還有這種地方。」
我打開了校史室的門鎖,對愛理介紹這間約有20坪的寬廣空間。的確,比起大學的校史館、是學校的歷史象徵,相對的我們這種升學性的高中,家長所注意的只是學生能不能考得上大學,校史室是完全不被重視的,在我進入校史室工作之前,獎盃櫥窗上的玻璃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而在我開始工作後,這裡幾乎變成了我個人在學校的工作室,我從家裡搬來了一組剛汰換下來的電腦與印表機放在角落,放滿各式獎狀的玻璃展示櫃上堆著我工作用的白膠與超大的紙板,放著前輩學長苦心拿到名次、各種比賽獎盃的牆上櫥窗,現在則是貼滿了我臨時記資料的小張筆記,這裡現在是我專屬的工作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