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A片惹的禍

「…啊…不要…這樣…嗯嗯…不要…好癢…張先生…啊…」洪麗娜還扭動著身體;雙手若推若撫地按在張金利的胸膛上,似乎在做著無力的抗拒:「…不可…以…啊…你不可…啊以這…樣…」。

這些拒絕的呻吟,哪能讓張金利罷手?!這只會更挑撥他的淫慾而已。張金利一面把洪麗娜的睡衣向肩側分開,讓它自然地慢慢滑落;一面用熱唇在她的肩頸上磨蹭著。隨著柔軟的睡衣慢慢滑落,洪麗娜雪白的胸脯、傲挺的雙峰、平滑的小腹、修長豐腴的打大腿……逐一顯露。

只見洪麗娜的身上,祇剩下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褲,在一片雪白上更顯出強烈的對比。一件黑色有花邊、鏤空花紋的高級貨,把高凸的陰戶緊繃的得彷彿隨時有“脫穎而出”之勢;兩邊遮掩不住的陰毛雜亂的捲曲著,看來活像是三角褲的絲邊。

這時,張金利向下移動雙唇,把臉埋在乳溝裡,呼吸著陣陣誘人的乳香。張金利似乎看準了洪麗娜是冰凍的火山,只要一打開僵局,就是另一個柳暗花明的新境界。在懷中逐漸軟弱無力的嬌軀,更確定張金利的猜測,讓他覺得現在可以隨心所欲了。

經久未嘗的性愛愉悅,逐漸一一浮現,洪麗娜閉著眼,一副陶醉的模樣,享受著重溫舊夢的喜悅。洪麗娜的身體持續地在發燙中顫抖著,呻吟的聲漸漸蓋過電視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響,一股深藏已久的慾望,被這一切瘋狂的動作給挖掘出來攤在陽光下;所有的矜持與堅持,頓時如春陽融雪般逐漸煙消霧散,使得原本發生得這麼突兀的事端,變得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啊啊…不要…好癢…嗯嗯…」張金利臉上短短的鬍渣刺激著柔嫩的肌膚,讓洪麗娜在陣陣的寒顫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只是,洪麗娜雖然嘴上叫著:「…好癢…不要…」身體卻被刷蹭得舒暢無比,雙手還緊緊扣著張金利的後腦勺,讓接觸處更緊更密。

當張金利的雙唇夾住堅硬的乳頭時,洪麗娜只覺得一陣暈眩,軟弱地癱軟在沙發上。一時間,洪麗娜的情慾彷彿已到最高點,幾近粗魯地拉扯著張金利的衣服,又有如曠慾多日的蕩婦,呻吟似地說:「…嗯…好舒服…啊…好…嗯嗯…」同時還空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探索著張金利胯間的肉棒。

張金利三兩下除去上衣,心想:『這才像電話中的妳』。他跪在沙發旁邊,順便扯掉洪麗娜的三角褲,把頭一低,便舔拭著她的大腿,並且慢慢移向那長著稀疏陰毛的私處;一面解除自己的褲子,讓腫脹的幾乎麻木的肉棒重見天日。

洪麗娜很自然的叉分雙腿,挺著下體配合著張金利的親舔動作,她感覺彷彿時空又轉回兩年前,她跟丈夫正深情纏綿的的那一刻。張金利得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陰唇縫隙上的陰蒂;一面把中指探入屄穴裡,沾濡著滑膩淫液的屄穴,讓他的探尋毫無滯礙,也讓他嘴裡積滿酸澀的汁液。

張金利覺得手指在濕熱的狹窄洞穴裡被裹得緊緊的,在洪麗娜身體的扭動間,陰道壁也跟著蠕動,讓手指彷彿是被咀嚼、吸吮著。只聽見洪麗娜拖得細長的呻吟著:「…喔…深一點…啊啊…好…啊…好舒服…老公…嗯嗯…深一點…老公…」洪麗娜幻覺中正跟她的丈夫在嘻戲。

張金利調整一下姿勢,俯在洪麗娜身上,湊近下體,把龜頭抵頂著她的陰道口,轉著臀部,慢慢沉腰。彷彿分解動作一般,龜頭慢慢分開陰唇擠入洞口;包皮外翻,肉棒一分一寸地消失。

洪麗娜既像痛苦,又像滿足,『哼~~哼~~』地叫著,漸漸感到屄穴被塞滿的快感。她浮動著臀部搖擺著,讓屄穴裡的肉棒刺激著陰道壁上的每一個角落,並且感受著真肉棒跟假陰莖的不同之處。

「…啊…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很久…啊…沒嘗到…這麼棒…嗯…的…啊…」洪麗娜全身都動了起來,忽而弓身、忽而顫動;柔軟的蛇腰帶著臀部又頂又拋的:「…舒服…啊啊…極…頂到了…啊啊…頂到底…了…啊啊…」洪麗娜喘息不斷,呻吟聲越來越越淫蕩,也越來越高亢。

張金利雖然是壓在洪麗娜身上,但是洪麗娜身體激烈的反應,反而變得主動地在吞噬著他的肉棒。張金利的身體被頂起,他驚訝著女人的身體,竟然能把吃力的動作做得如此順暢,令他幾乎不必多花挺腰抽送肉棒的力量,就能享受到更高的性愛快感。

張金利感覺到洪麗娜的屄穴雖然狹窄,但卻由於大量淫液的潤滑,使得肉棒被緊緊裹著,還能順暢的滑動著,再加上洪麗娜幾近貪婪的需索,一鼓作氣、毫不稍息的扭動著,讓他很快的就達到高點。一陣酥酸難忍的刺激傳至陰莖及陰莖根部,張金利雖然百般不願就這麼洩精,卻也無可奈何。

張金利雙手撐起上身,把全身的力道貫注在肉棒上,使勁地挺腰,做著最後衝刺地把肉棒送入屄穴的最深處。張金利急遽地喘著大氣:「…啊啊…我來了…來了…全給妳…了…啊啊……」

洪麗娜很清楚地感覺到,屄穴內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膨脹著,令她的舒暢情緒也跟著在膨脹。洪麗娜把雙腿高高舉起,盤纏著張金利的腰臀;雙手也緊緊地環抱著他的上身,讓兩人的身體緊貼得密不通風、水洩不通。

隨即,一股股濃郁的熱精,如水柱激射般地,從龜頭衝入陰道深處,跟子宮內滾流而出的熱潮不期而遇,互相湧撞的結果,形成一種如浪的澎湃,激盪出性愛的至高愉悅。「…啊啊…嗯嗯…啊啊…」兩人的呼喊聲此起彼落地交織著。

張金利的身體在一陣僵硬的抽搐後,緩緩地鬆軟下來;洪麗娜也在一陣陣激顫中,不由自主地把指甲掐陷在張金利背後的皮膚裡,印出一條條微微滲血的抓痕,以及幾處彎月型的印子。

「…沙…沙…」電視的畫面只是一片黑暗,節目不知甚麼時候結束的,喇叭傳出刺耳的雜音,漸漸掩蓋過他倆的呻吟、呼吸聲;只是,他倆似乎沒多餘的力氣起來關掉它……

*** *** *** *** *** ***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張金利以食指轉著鑰匙圈;嘴裡哼著輕快的旋律,踩著跳躍的腳步在自家公寓的樓梯間。他回想著離開前洪麗娜嬌羞地說『…以後你要陪我看A片……明天我就那些假的東西丟掉…它做得再像,也比不上你…』……還有,警衛老葉對他曖昧、若有所指的笑容……

張金利在打開家門前,突然擔心自己是否有能力再應付老婆的糾纏。

「咦!」張金利看著黑暗的客聽,頓時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平常客廳總是亮著的,老婆也總是坐在沙發上等著,而現在……

「誰!」張金利突然覺得在黑暗中有沉重的呼吸聲,連忙隨手開了燈,這才看到老婆正坐在沙發上運氣呢!

「怎麼啦?」張金利走近,坐在老婆的身邊。

「哼!」老婆噘著嘴:「你不是說馬上回來嗎?怎麼讓我等了將近三個鐘頭?從店裡回家也不過三十分鐘!而且我在打電話去催你,電話卻一直沒人接。你說,你死到那裡去了?……」一連串的質詢,如連珠炮一般。老婆又委屈、又生氣地說著。

張金利剛開始還一團迷霧,當他慢慢搞清楚狀況後,才恍然大悟老婆為何生氣,但隨即一陣寒意冷自腳底,竄上腦頂。從老婆的質詢,張金利明白那通色色的電話,原來是老婆打來的,而不是洪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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