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史
終於,我射精的衝動來了,一陣短促抽插後,我哼叫著將肉棒頂在翠翠的陰道裡,任其猛烈抽搐。其實,我能感覺到,精液只噴了三四下就沒有了,剩下的都是打「空槍」,「子彈」真的打光了。
我和翠翠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誰也不說話。外面的樓道裡靜悄悄的。看一下表,已經半夜一點多了。
「我該走了。」我掙扎著坐起來,背靠在床頭上。
「不嘛﹗你陪人家睡嘛﹗」翠翠懶懶地伸出手,搭在我胸前。
「你想讓人家捉奸呀﹖明天天亮了我往哪躲﹖」
「那…那你明天晚上再來﹗」
「嘿…你還沒夠哇﹖你那兒都紅腫啦」
「不要你管﹗你來嘛﹗」
我只好點頭答應﹕「好吧,反正大後天社會調查隊就出發了,你也該回家了。」
「我也參加你們社會調查吧﹗」
「人數和車輛都定好了,你早幹甚麼了﹖」
「我現在就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翠翠耍賴。
「你和我說沒用,這要由帶隊的王老師決定。」王老師是教導處的幹事,這次社會調查由他帶隊。
翠翠聽後不說話了。
我抱著她親吻撫弄一番,穿好衣服,然後悄悄溜出翠翠的宿舍。躡手躡腳穿過樓道,走下樓梯,鑽進一樓的洗手間。從洗手間窗戶往外爬時,由於緊張和疲勞,腿抬了好幾次都滑下來,磕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倒吸涼氣。出了紅樓后,我出了口氣,放松下來,才感覺到連續兩天狂歡,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走路飄悠悠的,腰部竟有些發酸發軟。
第二天,翠翠自己跑去找王老師,也不知用了甚麼手段,得到一向不拘言笑的王老師的特許,參加了我們的社會調查隊。翠翠一夜之間像換了一個人,原來孤傲的面孔現在掛滿了笑,走路輕飄飄,挺胸鼓臀,蠻腰輕展,全身上下如水波般抖動。白天,翠翠大搖大擺黏在我身邊,毫不避嫌,趁別人不注意,還往我身上靠,摸我下身。我罵她「跟屁虫」,她騷浪地搖頭晃腦,毫不在乎。晚上,拗不過她死磨爛纏,我提心吊膽地溜進紅樓,與她共儘魚水之歡。我們幾乎沒甚麼前戲,翠翠似乎也不需要前戲。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騷吟浪叫,那下面肯定就已經淫水氾濫了。因此,每次見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拿東西堵住她的嘴,防止她高聲叫喊,她也任我擺弄,怎麼弄她都興奮異常。如果說,在肖依面前我還有些拘謹的話,在翠翠面前算是徹底放開了。翠翠比肖依容易達到高潮,因而不喜歡我輕抽慢插,越激烈越好。在床上玩膩了,我們就到河邊的樹林裡幹。翠翠最喜歡站著讓我從後面幹,她說那種姿勢肉棒在裡面的感覺最特別、最刺激。夜幕下潺潺的流水聲伴著翠翠淫蕩的呻吟在樹林裡回響,有時真以為是在夢境裡。
好夢不長,半個月過去了,我們的社會調查活動在做完總結後宣佈結束。我們兩個都要回家了。翠翠問我能不能早點返校,我因為早已和肖依約好,就撒謊說要和父母出去旅遊,不能提前回學校。但她還是提到了肖依,問我和她們倆的事怎麼辦。我很認真地跟翠翠說,我也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但肖依很愛我,我不能傷害她。翠翠聽了,淚汪汪地撲在我懷裡,說「我也愛你,你也不能傷害我。」我說,那就等我們畢業了再說吧,畢竟我們還要考大學。
那天晚上在樹林裡我們幹了很長時間。翠翠的野性收斂了很多,她牽著我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皮膚,溫柔但痴迷地吻我。她自己先脫得精光,然後又替我脫。一陣溫存的擁抱後,她轉過身去,手扶住身邊的樹,叉開兩腿,翹起屁股,喃喃地要求著﹕「來呀﹗來呀﹗我的王子﹗我的黑雞巴哥哥﹗進來呀﹗」當我抽插時,她不像往日那樣要求快和激烈,卻一個勁兒讓我慢點兒。最後,還是翠翠先我達到高潮,但我加快節奏,也很快跟上。翠翠死死摳著我的屁股,嚷著讓我泄給她。當我哼叫著噴射時,翠翠竟哭起來。我讓陰莖留在她身體裡,拉她肩膀站立起來,將她的臉向後扳過來,舔弄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和滿臉的淚水,不停地安慰她。我心裡真是亂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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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暑假過得最百無聊賴。天太熱,懶的出門。除了做作業就是看電視、看小說。同學或鄰居年齡相仿的朋友倒是經常來串門,天南海北胡聊一通。有時自己一個人去電影院看看電影,或者到游泳館游泳,甚至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媽媽細心,說我變了,凡事都心不在焉,問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就是有心事,是不是期末考試沒考好。聽她們同事說最近有一個高三的女孩因為考大學不理想,自殺沒成,落了個殘廢。我爸倒不大在意。他說我可能是天熱的緣故,再說我向來是學校的學習尖子,怎麼會考不好。
當然,只有我自己心裡最明白是怎麼回事。如何面對與肖依和翠翠的關係一直讓我煩惱不已。第一次戀愛就來得如此猛烈,如此不可收拾,我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我真已弄不清愛與性究竟有甚麼區別。許多人覺得能和美女共渡良宵是美事兒,可就我那時的年齡和中學生的處境來說,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媽媽說的有道理,我其實早就預感到期末考試不會理想。我試著給肖依寫信,幾句下來就沒詞兒了,信紙撕了一張又一張,到最後也沒寄出一封。
還有半個月就開學了,我對父母撒謊說補習功課,就提前返回了學校。看我神思恍惚、悶悶不樂的樣子,父母也沒阻攔我。
肖依已經比我早回來了。我拉著行李箱進學校時,恰好碰到她和幾位年輕的男女老師說說笑笑去食堂吃晚飯。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披肩發改成了馬尾辮,一雙雪白的皮涼鞋格外惹眼,款款走在人群中間,十分出眾。
她沒有看見我,倒是教高二數學的李燕老師眼尖,和我招手打招呼﹕「喂﹗曉東,你怎麼這麼早就返校啦﹖」然後她回頭拉扯肖依﹕「林老師,你的得意弟子回來了﹗」肖依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站住了。其他幾個老師先後進了食堂。
「回來啦﹖」肖依上下打量著我,努力平靜地問。
「嗯。」我點頭算是回答。肖依那嫵媚的樣子一下子就把我的欲火點燃起來,返校前心中的陰霾消散得乾乾淨淨。
「我8點半以後在宿舍。」肖依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就轉身進了食堂。
我依依不舍地盯著她扭動的腰肢和圓滾滾的屁股,直到消失為止,然後一路小跑回了宿舍。空空的男生宿舍樓裡沒幾個人,我們宿舍就只有我一個先回來了。
8點半恰好是天剛剛暗下來的時候,我如約來到肖依的宿舍。門是開著的,免得敲門驚動了鄰居。肖依坐在沙發上正看電視,聽見我進來,卻沒有抬頭。我直撲上去摟住她,誰知她推開我站起來,留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說,你為甚麼不給我寫信﹖」肖依居高臨下地質問我。
「你不是說怕你們家人看到嗎﹖」我趕忙辯解。
「那…你…你就不會簡單寫幾句呀﹖」肖依的口氣裡撒嬌的成份居多。
「我寫了好幾遍,但一想到你就忍不住,內容太那個了,就沒敢寄。」我邊說邊站起來,向她靠過去。
「說給我聽聽,都寫了甚麼見不得人的話呀﹖」肖依恢復了嗲聲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