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史

肖依發現我在盯著後面,趕緊回頭看。「媽呀﹗」一聲就要站起來。「你個死鬼﹗壞蛋﹗羞死人了﹗」說完又用手去擋自己的屁股。

我抱緊她不放,使勁拉開她的手,連聲說﹕「好姐姐﹗好姐姐﹗別動﹗就讓我看看吧﹗你真美﹗」

一陣扭捏後,肖依稍微安靜了一點。看我仍目不轉睛,她也回頭去看,回過頭來羞羞地說﹕「真下流呀﹗」

我問﹕「誰下流﹖」

「你下流﹗」

「你看鏡子裡正在流的都是你的,沒我的。」我壞笑著。

「哎呀﹗羞死人了﹗你不弄我,哪會有水兒﹖」

上中學時我還沒有看過成人電影,可那天鏡子裡的表演比成人電影要吸引人得多。我興奮莫名,抱緊肖依一陣猛操。

肖依興致也來了。她淫蕩地沖我笑笑,撒嬌似地說﹕「我也要看﹗」

我讓她站起身,調過頭去,再一手扶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陰莖,從她後面再次插進肉洞,然後手伸到前面撫摸她的乳房。

肖依身子向前微傾,兩只胳膊支在我的大腿上,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起來。我看著鏡子裡的她也兩眼直勾勾盯著兩人的交合處,黑發甩前甩後。

一會兒,我把她身子搬向自己胸脯,鏡子裡的肖依向後斜躺著,兩腿大大岔開,濃濃的陰毛和濕瀘瀘的鮮紅的肉縫一覽無餘。我悄聲對她說﹕「小騷屄,快看看你是怎麼挨操的﹗」

肖依眼睛看著鏡子,兩手將自己的陰毛分開,用手撫摸著我露在外面的陰莖根部,淫浪地呻吟著﹕「啊﹗大雞巴…大雞巴全進去了﹗我們倆真…真下流啊﹗…啊…來呀…快…快動一動﹗」

我依言把住她的兩條腿,費勁地在她後面聳動屁股,那鏡子裡粗黑的肉棍就出沒於白沫圍繞的肉洞中,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肖依在鏡子裡像個成人電影裡的女主角,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咬牙閉眼哼哼著。

一會兒後,我感覺高潮要來,趕緊推她站起來,向前走到衣櫃的鏡子面前,再次從後面插進去,讓她扶住鏡子的兩邊,開始使勁抽插起來。鏡子裡裸體的肖依被操得一晃一晃地抖動,兩只乳房更是四處飛舞,非常動人。

肖依知道我快到高潮了,於是主動撅起屁股迎送我的肉棍,還不停地四下扭動,尋找更刺激她陰道的角度,很快就跟上了我的步伐,開始大聲哼叫起來﹕「哎呀﹗我…我的天﹗你…你可快…快操死我了﹗你是…是要我的命…命啊﹗從…從後面…面操…操…最…最…最舒服…啊﹗我的親…親弟弟…你要操…操死…姐…姐嗎﹖哼…哼…啊…你…你怎麼不…不說話﹖……哎呀﹗…哎呀﹗…這麼大…大勁兒﹗你是不是要…要射了﹖我可…可是危…危險期呀﹗」

我加快節奏迎接越來越酥麻的感覺,到實在忍不住時,趕緊將陰莖拔出來,讓它緊緊貼在肖依濕淋淋的肉縫上,龜頭從她前面的陰毛裡鑽出,幾股白漿猛烈噴射到前面的鏡子上。肖依哼唧幾聲就癱坐在地板上,頭靠在衣櫃上嬌喘不止。我也就勢坐下來,躺在她身邊……

第二天下午,我難分難舍地送走肖依,回頭到教室收拾東西。

在我書桌抽屜裡的最裡面,有我的日記本。和肖依的事我是不敢往上面寫的,但總要用一些極為隱晦的話作一些暗示,表達自己的心情。甚麼﹕「今天做了一件大事,心情非常激動」啦,甚麼『我愛你,美麗的月亮』啦之類。現在再來看,真有些像看天書的味道。對許多少男少女來說,寫日記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因為你可以在裡面說出自己心裡的話。但許多人又總擔心日記被人發現,因而又總是不敢把心裡話寫得清清楚楚。

可是當我習慣性地抽出日記本翻看時,卻意外地在裡面發現了一張露出來的小紙條。我趕緊抽出來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蠅頭小字﹕「曉東,今天晚上8點河邊樹林見。」下面只有日期,卻沒有名字。

我一頭霧水。因為字顯然不是肖依寫的,看字體肯定是女孩子。會是誰呢﹖

我吃完了晚飯﹐想著會是誰給我寫條子。除了肖依外﹐這段時間我沒有和甚麼女孩子接觸約會﹐怎麼也想不出個眉目。

8點已到﹐我對同宿舍也沒回家的兩個同學撒了個謊﹐就出了宿舍﹐左轉右拐躲避著旁人﹐溜到河邊的樹林裡。學校裡老師同學走了一大半。留下的不是因回家路途遠需等幾天的﹐就是因參加各種假期集體活動而正忙著準備﹐沒有幾個人了。

樹林裡靜悄悄的。夏天的8點﹐太陽還沒有落山﹐夕陽將天邊棉絮狀的白云染成了紅色﹐映得樹林也紅彤彤的。

我往林子裡面走去﹐地面的雜草被我踩得沙沙作響。在樹木的層層遮擋下﹐天也似乎暗了下來。

我停下來﹐回頭望去﹐學校的建築已經甚麼也看不到了﹐連操場上人們玩耍的歡笑聲也幾乎停不見了。

我有點失了耐心﹐心想可能是有人玩惡作劇。這樣想著就準備往回走。卻突然聽見背後有草動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個紅色的身影閃進了一棵大樹後面。我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繞過大樹﹐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靠在後面。「翠翠﹗」我驚奇地叫了一聲。

翠翠是我的同班同學﹐男生們私下稱她『水妹』﹐是學校十大校花之一。這『水妹』的來歷據說是高年級的男生給起的。

翠翠的確讓人有『水』的感覺﹐她隨父母由江南水鄉遷居至此。大家都喜歡她溫軟帶水音兒的口音。她平常顯得稍稍有些害羞﹐頭總是低低的。不過﹐她那濕濕的大眼睛挺勾人的。不知是不是總用舌頭舔嘴唇的緣故﹐她的兩片稍顯飽滿的嘴唇也總是濕濕的。

翠翠穿衣服有點與眾不同。除了校服外﹐很少看見她穿時髦的衣服。她的衣著總是淺淺的、淡淡的﹐極少花花綠綠。不過那比同齡人稍早發育的柔滑身段卻在這種淺淡中更加透出清水般的氣息﹐看她走路﹐就像是水在流動﹐讓男孩子人心顫。

我和翠翠交往還不算少﹐因為她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她各門功課都不錯﹐英文成勣尤其好。但她不像其他女孩那麼活躍﹐很少與大家扎堆兒玩鬧﹐見到男同學甚至目不斜視﹐讓人覺得有些冷傲清高。

但是今天她像換了一個人﹐穿了一身鮮紅色的真絲長套裙﹐裙擺垂及腳面﹐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托拉式涼鞋。天熱的緣故﹐平常長長的秀發編成了一根粗大的辮子垂在兩個鼓漲漲的乳峰之間。兩條柔軟無骨的胳膊交叉搭在胸前﹐白得有些刺眼。

她有些不自然﹐在衣服的映襯下白淨的圓臉有些紅潤﹐身子扭動著有些局促。

「是…是你給我寫了紙條嗎﹖」我問。

她臉更紅了一點兒﹐身子不自然地扭動。一直半低著的頭抬起來面向我。那濕濕的眼睛開始放出生電來﹕「甚麼紙條呀﹖」帶水音兒的聲音輕輕飄了過來。

我已肯定紙條是翠翠寫的﹐但不知道她為甚麼約我出來。我平常怎麼一點兒也看不出她對我有意思呢﹖

「別鬧了﹐你叫我來到底有甚麼事﹖」我急於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沒甚麼事呀。」翠翠扭扭身子﹐咬著嘴唇吃吃笑。

翠翠那嬌媚的樣子勾起我心中陣陣漣漪﹐本能地想上前親吻她。但肖依的影子馬上又佔據了我的腦海﹐那股衝動稍稍有所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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