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領情緣
秀媚甜蜜地望著我點了點頭。我示意她躺下來,秀媚聽話地仰臥著,分開了一對白嫩的玉腿,把那剛剛被我開苞過的私處毫不遮掩地對著我。我也激動地臥了下去,秀媚握住我的陰莖帶到她的肉洞口。因為她那裡也已經水汪汪了,我身子向下一沉,便進去了一個龜頭,秀媚叮囑我輕一點弄她之後,就移開她的小手。讓我的陰莖整條地進入她的陰道裡。
我生怕弄痛秀媚, 把身體緊緊地貼著秀媚溫香可愛的嬌軀,底下的陰莖也緩緩地插入她的肉體內,秀媚親熱地摟抱著我,乳房上的兩堆軟肉擠壓著我的胸肌。我全身的器官充滿了快感,情不自禁地讓陰莖在秀媚的肉洞裡輕輕抽動。秀媚也熱情地向我迎湊。我們的動作不知不覺地加劇起來。
這時的秀媚粉面赤紅,春情洋溢,我也放膽讓陰莖在她底下抽送著。秀媚開始領略到性交的樂趣,俏臉上呈現出快樂的笑容。我不停地粗大的陰莖在秀媚的陰道裡抽弄,直把個初經人道的小秀媚攪得哼哼漬漬,叫起床來。我更加賣力地抽送,終於使得她渾身顫動出不了聲,我知道秀媚已經快樂極了,而狹小的陰道把我的陰莖箍得很緊。所以我很快地產生躍躍欲射地感覺。
我告訴她快要射精了,秀媚媚眼兒半閉地向我點了點頭。於是我放鬆地使自己的身體壓到秀媚嬌柔綿軟的肉體上,而下體就緊緊抵在她的私處。我那條深插在秀媚體內的陰莖也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吐在她的陰道裡。秀媚緊緊地抱住我,點滴不漏地承受了我第二次在她肉體裡的發洩。
我們都倦了,便側身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凌晨我醒來時,秀媚的陰唇還仍然銜著我那軟了的陰莖。
我愛憐地摟緊了秀媚,無意中把她也搞醒了。秀媚睜開惺忪的睡眼兒,柔情地望著我,底下的小肉洞有節奏地收縮了幾下,像是小孩子吃奶似地吮吸著我的陰莖。弄得我禁不住意馬心猿,那肉棍兒又粗硬起來,漲滿了秀媚的小肉洞,我又想趴上去抽送。
秀釵溫柔地阻止我說:「你昨夜太辛苦了,我們還是摟抱躺著說話好了。」
我聽了話,便不再動,一面玩摸秀媚的乳房,一面聽她有關她定過婚的事情。
原來秀媚未出世時,家裡已經將她與她的表哥指腹為婚。誰知她的表哥竟然天生弱智。後來雖然經過醫治,總算懂的照顧自己的起居,可是畢竟和平常人有異,每次和秀釵拍拖時,總要鬧出一些笑話。秀媚心裡是很不願意嫁給她的表哥,但也不想讓年邁的父母傷心, 好勉為其難。眼既婚期漸近,秀媚很不甘心將她的初夜獻給她不喜歡的丈夫,而平時對我十分好感,所以便藉這次機會將讓我進入她的第一次。
我感激地摟緊了秀媚溫香而赤裸裸的肉體,嘴唇貼著她的香腮深情的一吻。秀媚也柔情緊依地在我的臂彎。我忍不住又讓陰莖在她的小肉洞裡抽動。過了一會兒,秀媚也被我弄得動情而漸入佳景了,緊湊的小肉洞分泌出好多津液來。跟我昨晚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使我地肉棍兒流暢地出出入入。終於又糊里糊塗地射精了,秀媚也又哼又喘地接受了我對她第三次的@淫。然後與我再次相擁入眠。
以後幾天的晚間,秀媚都陪我過夜。我倆像小夫妻般地過了三個纏綿的春宵。可惜好日子並不長,秀媚的母親回來香港了,並且著手為她料理婚事。秀媚告假嫁人去了,我雖然失去了一個好伴。不過也並不寂寞,因為仍然要應付其他三個嬌娘兒的需索。
女工還沒和我有過肉體關係的 剩下柳金花了,這個大肥婆本來是挑不起我的興趣的。可是惠玲和金蘭她們竭力勸我把她也給收拾了,主要原因當然是想堵住她的口,以免她到處亂講。
記得那是一個星期六的下午,臨收工的時候,金蘭藉開玩笑把金花翻倒在地,肥婆本來就笨得像豬一樣,這時更是癱在地上爬不起來。惠玲和素燕上前去,硬將她身上的衣服脫個精赤溜光。
惠玲回頭對著我出聲道:「還不趕快上馬!」我這才匆匆脫去身上所有的衣服,惠玲和素燕每人捧著金花的一條又粗又肥的大腿努力的向兩旁撕開,讓金花毛茸茸的陰戶暴露無餘。我挺著大陰莖上前,對著金花胯下那個肥肉洞一下子戳進去。一時間 覺得裡邊是溫軟而濕潤。
我把整個身體壓到金花肥胖的肉體上,然後扭動著腰肢讓陰莖在她的體內活動。這時金蘭她們已經放開了金花,而金花也主動地用手臂摟住我。毫不爭扎的接受我對她的@淫。那時候我彷彿置身於一床柔軟的棉被上,我舒服地在這肉床上顛波著,一面又用手大力地摸捏金花的巨大乳房。大約過了半個鐘頭,才將一股精液暢射入她的陰戶裡。
我懶洋洋地躺在金花肥胖地肉體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身子。惠玲為我抹乾淨濕糊糊的下體,素燕也遞過一條熱毛巾來為我擦拭陰莖和陰毛。金蘭也湊了過來,三個女人不顧赤條條躺在一旁的金花,圍在我身邊撫弄我的身體。我叫她們也將衣服脫去。於是她們紛紛脫清光身上的衣服,用性感的裸體依著我的肉軀。金蘭先把頭埋在我胯間用朱唇吮吸著我的陰莖,惠玲也轉身湊過去,伸出舌頭兒舔我的裝著一對卵的袋袋。
我也不甘清閒,一手摸捏素燕的乳房,一手去挖弄惠玲的陰戶。而剛才軟下來的陰莖也在金蘭那溫暖的小嘴裡靜靜地硬了起來。金蘭將它吐了出來,用舌尖兒輕輕舔弄著我的龜頭和春袋。搞得我支肉棍兒一跳一跳的,心裡頭也泛起一陣子衝動。
金蘭向著惠玲和素燕笑著說:「兩位姐姐,我先來了!」
接著就逕自跨到我身上,手執著我那硬硬的肉棒對著了她的私處。腰兒一扭,臀而一沉,已經把我的陰莖整條地吃進她的陰戶裡去了。繼而就將身子上下活動著,讓她的肉洞兒套弄著我的陰莖。金蘭玩了一會兒,陰戶裡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陰水順著我的陰莖流下來,濕透了我的陰毛。
接著她停止了動作,向著惠玲和素燕說道:「我不行了,你們誰來接著玩呢?」
惠玲站起來把金蘭扶著離開我的身軀,然後向著素燕說:「阿燕,你先來吧!」
素燕指著惠玲濕濕的陰戶說答道:「阿玲,你都急得要出水了,即管玩著先啦!」
惠玲也不再客氣了立刻讓我的肉棍兒填滿了她的小肉洞。可是惠玲亦沒有多大能耐了, 玩一陣子便讓位給素燕。還是素燕體格好,不單止兩條腿像鐵做般結實有勁,陰道的收縮力也很強。素燕孜孜不倦地讓她的陰戶吞吐吸咬我的龜頭,一直將我的陰莖再次搞到精液射滿了她的肉洞兒。
一個禮拜之後,秀媚行過婚禮回來返工了。幾個女工圍住她問長問短,我也擠了過去,將秀媚摟進懷裡親了親,跟著一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她的酥胸玩摸奶子,一手從她的褲腰伸到她的私處玩弄陰戶。
金蘭大聲說道:「好啊!你們來一場真人表演讓我們欣賞欣賞吧!」
我問秀媚同意不同意,秀媚點了點頭。於是,惠玲她們七手八腳地為我和秀媚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坐在椅子上,秀媚分開兩條粉腿讓我的陰莖刺入她的陰道裡,然後跨坐在我懷中。玩了一會兒,秀媚轉過身,伏在地上拱著雪白的臀部讓我從後面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