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外傳
立刻有幾個女士同時站出來,但是林莉笑著說道:「大家都很湧躍,不過這個有意思的事,應該由我們的新會友來做!」
說著,林莉就走到我太太身邊,對他說:「有沒有問題呢?」
婉兒嚇到面青,馬上耍手擰頭,她走到我身邊,希望我可以保護她自己。
林莉走到我身邊,一手捉住的手臂,問道:「借你老婆一用,可以嗎?」
我望一望婉兒,想起他平時那麼怕醜,如果要他出場服侍另一個男人,他一定好會慘的。與此同時,林莉在我耳邊說道:「訓練一下你老婆,你的性生活會更愉快哦!」
我是心理醫生,當然明白她指的是什麼,於是一手將我老婆抱起來,送到場中間的陳健懷裡,對他說道:「阿健,今晚我將老婆交給你、服侍你,你好好享用。」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大方,可能是林莉的關係吧!因為她剛剛令我第一次享受到口交的滋味。我整個人都給林莉迷惑住,對他講的一切都無法抗拒。
我見到我老婆好生氣地望著我,但我不理她就走開了。婉兒亦想跟住走,陳就抱住他雙腳不給他走。婉兒當然不肯就範,突然,有兩個女會員入內,用繩綁住婉兒。
她們原來對綁人好有技巧的,先脫去婉兒的乳罩,然後圍住乳房綁,再將他雙手反綁向後。接著,婉兒被她們脫下底褲, 剩下一對長靴。
當大家見到他的恥毛剪成心型時,個個都大笑起來,婉兒則心急到一對腳猛跺地,她大聲叫道:「救我,救我呀!快點救我呀!」
我見他當眾出醜,不單 不同情,反而好心涼!因為平時什麼都不行,今日正好懲戒一下。
陳健開始吻婉兒那對奶子,她雖然被綁住,開是好不合作,她扭來扭去,還用腳踢他。陳健說道:「美人兒,你那對靴那麼硬,踢得我好痛呀,等我幫你脫下來啦!」
誰知他一邊脫,婉兒就一邊就用力亂踢,他根本無法落手。
陳健笑著說道:「我看,要你老公出來幫手先才行了!」
林莉就陪我出去,我跪在老婆腳邊,替她脫靴,我老婆好生氣,她用力地踢我。
陳健也來幫手,他笑著說道:「嘩!想踢死老公嗎?」
終於,他和我夾手夾腳幫婉兒脫下那對靴,露出她迷人的小腿同和腳背。陳健高興地說道:「好漂亮呀!我好想吻她的腳兒,他是又怕他踢我,你可不可以幫我捉住他那對腳,送來給我親親她呢?」
我就用只腳夾住婉兒其中一隻腳,再用雙手捉住他另一隻腳,托高給陳健品嚐。
陳健笑著說道:「你先聞一下看臭不臭,如果不臭才給我嘛!」
於是,我就用鼻子索了幾下。由於婉兒一直都穿著住皮靴,所以她一對腳有一種異香,我聞到時,竟然性衝動起來。
陳健問:「怎麼樣?臭不臭呢?」
我說道:「不臭,好香呀!」
陳健說道:「用舌頭舔舔她的腳趾,也是一種滋味哩!」
我從未試過品嚐過婉兒腳趾的味道,心中有的怪怪的。陳健道:「快點啦!你以前有沒有舔過老婆的腳趾呀?」
我說道:「沒有哇!」
陳健道:「你怎麼做人家的老公呀!一點情趣都沒有。」
我也覺得自己好失敗,於是就將舌頭伸出,先舔婉兒柔滑雪白的腳背。
陳健問:「感覺怎樣呀?」
我答道:「好幼,好滑。」
陳健又問:「味道呢?什麼味道呀?」
我話我說道:「沒什麼味道。」
陳健道:「你將舌頭伸到她腳趾縫裡試試嘛!」
於是我照他的說法,用舌頭去舔每一隻腳趾,然後報告道:「有一點兒味道了。」
陳健笑著說道:「夠啦!輪到我了,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你老婆的腳趾。」
他指一指另一隻腳,叫我托高給他。我用力地捉住我老婆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並且伸到陳健的嘴邊。陳健伸條舌頭出來,一舔一舔的,最後,將婉兒的腳趾逐只逐只地放入中口咬。
我聽見老婆大叫:「不要咬我呀,好痛呀!」
陳健說:「你越動得利害,我就越咬得大力,看你還敢不敢動!」
我見老婆已經軟下身來,就沒有再用力抱住他,放鬆了手。在一旁看著陳健怎樣玩我的老婆。
我見到婉兒半閉雙眼,好像很享受,不但不再反抗,還主動用她的另一隻腳去把弄陳健的下體。
陳健開始由腳掌向上吻,吻到婉兒的膝頭、大腿,再吻她的下陰。婉兒的反應好強烈,她馬上推開他。
婉兒雖然雙手被梆住,亦盡量用手去推。
陳健對我說道:「你老婆真麻煩,這樣的女人你都可以忍受嗎?」
我說道:「他平時都是這樣的,我也沒辦法。」
陳健說道:「讓我幫你調教她,好嗎?」
我點了點頭。於是陳健叫人將我老婆雙手吊住,再將他雙腿伸開,用繩子綁住,兩只腳成了個八字。然後,他又叫人拿來一盆蜂蜜,用一把油掃,將蜜糖掃在婉兒身上。
陳健對其他會負說道:「那一個來幫我掃?」
有兩個男會員應聲出來了,他們一齊往我老婆的肉體上塗蜂蜜,特別用心去掃她的乳房和下面的陰毛,掃完之後,陳健說道:「兩位這麼幫手,應該有獎勵的,現在你們可以每人舔他身體一分鐘時間。」
「舔哪裡呀?」其中一個問。
「隨便你們。」
「是不是隨便那裡都可以?」另一個會員又問。
「是的,你想怎樣都行,甚至可以將舌頭伸入他屁眼裡!」
在場的男女都大笑起來,大聲叫道:「好啊!鑽她的屁眼呀!」
不過,第一個男仕 是舔吻婉兒的乳房,把上面的蜜糖舔得乾乾淨淨。
第二個上場,大家又叫道:「舔她的屁股,鑽她的屁眼!」
然而第二個也沒有,卻坐在地上,把頭向上,對正婉兒的下陰,然後用舌頭去舔著我老婆的陰戶。還把舌頭伸入她的陰道裡。
陳健問道:「好不好玩呀?」
會員回答道:「好,好好玩哦!」
陳健笑著說道:「別人的老婆,當然特別好玩啦!」
大家又狂笑了一陣,陳健大聲宣佈:「那一位有輿趣鑽她屁眼的,出來!」
在大家的歡呼聲之中,我一方面不是好想這麼多男人羞辱我老婆,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人搞我老婆,自己好像沒面子,所以心中十分焦急。
好在 有兩個會員湧躍上前。眾人大聲歡呼,突然,林莉也走出來,她手樂拿著一支沙律醬,一下子插就插入婉兒的肛門,然後用力一按,沙律醬就射到她一屁股都是。
陳健說道:「好,你們輪流來啦,要舔到一滴沙律皆都沒有,大家替他們打氣!」
我見到老婆屁股滿是沙律醬,有的還從她的屁眼流出來。突然,有個女會員走出來向陳健說:「我也要,給我啦!」
陳健笑著說道:「好,你去吧!」
見那個女會負爬到婉兒胯下,就伸一條舌頭出來,舔他的屁股,舔她的肛門。她好大的動作,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擺動著頭。我見老婆震了一震,不斷地喘氣,我想她一定是好刺激的。
又有一個男的竟然情不自禁,走上前爭住去舔。周圍的人一陣砍呼聲,兩個會員就輪流去舔,但是剛剛叫乾淨,沙律醬又從肛門裡流出來。
陳健出聲說道:「們你們用口去啜,好似啜汽水一樣,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