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外傳
「好,我不理是那個的老婆,你叫婉兒聽電話。」
「恐怕不是好方便吧!她正在做愛。」
「是你在和她做嗎?」
「不是我,是一班朋友,有好幾個。大家都喜歡她哩!」
「你們輪@她?」
「不錯!是輪@,但是她好喜歡哩!你老婆今晚好勁,我頂她不順,所以就讓我的朋友來滿足她啦!」
「你快點叫她聽!」我逐個字用力吐出。
「好,你等一等。」陳健說道。
我聽見陳健大聲宣佈:「各位,有一個好刺激的消息,你正在玩的美女,他老公打電話來,要同她講呀,你你可以玩勁點,給他老公聽一下他老婆多麼享受、多麼淫、多麼浪呀!」之後是一片歡呼聲。
我聽見女人的嘶叫聲、男人的淫笑聲。我十分心急,我一直聽不到婉兒講,於是對電話筒邊大叫:「婉兒,婉兒呀,是不是你呀?
電話的另一邊,終於傳來婉兒的聲昔:「嘻嘻,我是婉兒呀!我好開心喲!好多男人輪著和我做愛哩!」
「你怎樣呀?你受得了嗎?」
「老公,你放心吧!我行的!我不跟你講,我要吃香蕉了,嗚……」
「我又好氣又好笑,憤憤地收了線。」
「別擔心嘛!現在輪到我們看別人玩了。」林莉拉著我下了幾級樓梯,果然見到這泳池原來還是透明玻璃做的,就像海洋公園的大型水族館。不過裡面不是魚,而是赤裸的男女,現在,已經有三對男女在那裡鴛鴦戲水。在外面,也有幾對男女在觀賞。
這時我突然又想起婉兒,我十分激動,雙手握住林莉赤裸的肩膊,高聲喊道:「帶我去見婉兒吧!我要即刻去見他。」
「即刻?好吧!我同你一起裸跑去!」林莉一邊講,一邊看著我下體。我這才醒覺到兩人仍然是赤裸著身體,於是匆忙穿上,再挾持住林莉上車。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說不定你老婆好舒服、好過癮呢?」
「你放屁!加油,開快點!」
林莉駕駛他那部平治跑車,風馳於司徒拔道、海底隧道,直到吐露港公路,她踏著油門不放,令跑車走到極速。
星光伴著明月,汽車就似追趕著月亮的火箭咐,穿過刺肉的涼風。
「哈哈!過癮嗎?好刺激哦!像不像火箭呀?」林莉道。
「你?你不怕死嗎?」我感覺心好寒,好似閻羅王一雙手抓住我的心,要將它扯出來似的。
「是你叫我加油的!你不想快點見到你老婆嗎?」林莉竟然這種極速情況之下,放開了雙手,讓車子叫無人駕駛的情況之下向前飛奔。
我閉上眼睛了。突然,車停下來,我張眼一看,知道已經到了,就和林莉一齊下了車,進了一間藏於花園內的大屋。
「你老婆在地牢,你先下去啦,我跟住就來。」林莉打開大門,向一道樓梯一指。我沿樓椅而下,地牢好大,經過一道長廊,終於去到盡頭。
地牢裝修豪華,地面鋪著波斯地毯,織著大型裸男裸女像,兩邊牆壁掛著春宮圖,還有許多男女交媾著的雕刻品,十足一個博物館。盡頭是一個大廳,周圍是一列梳化。有幾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一邊飲酒,一邊談笑。正面是一個大銀幕,足有一個人高,一個人闊,我往螢光幕一看,見到幾個男人正在玩一個全裸的女人,那個女人,正是我的老婆婉兒。婉兒將口張開,舌頭伸出來承接男人的精液。我四處張望,卻無法見到婉兒到底在那裡,我好心急,像沒頭蒼蠅到處亂撞。
就在此時,陳健出現了,向我打招呼道:「跟我來,不要掃朋友們的雅興!」
「帶我去見我老婆。」我的手緊握住陳健的手臂。
「我都叫你跟我來啦!」陳健笑道。他將我直帶到另一個房間,我終於見到婉兒,見她赤條條地趴在地上,左腳伸向天,一個男人向他呼喝:「尿尿,尿啦!」
婉兒道:「沒有尿呀!尿不出呀!」
男人道:「你喝了那麼多都尿不出來?等我幫你啦!」
那男人一手抓住婉兒的左腳,另一隻手就用力按他肚臍下的小腹。我見到,馬上要衝上去,陳健趕緊拉住我,說道:「別急,沉住氣嘛!」
婉兒果然尿出來了,那男人立即低頭氣喝尿。就在此時,又一個男人來了,他準備同婉兒做愛。他說道:「先沖乾淨,等我試試這塊天鵝肉好不好味?」
我剛要出聲,陳健把一個女人推到我懷裡,說道:「別這樣小氣,這是他老婆,你就玩她嘛!」
那女人握住我的陽具說道:「哇!好勁呀!我喜歡,你快給我吧!」
我被她推坐在地上,她騎上來,陰戶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但這時我的心 在我老婆身上,我見到有人替她稍作沖洗,接著那個男人就把我老婆抱在懷裡全身摸玩。後來,就和她性交,並在她陰道裡射精。
那男人臨走時還用手逗一逗婉兒的下巴,笑嘻嘻說道:「寶貝,下次再干你,你要洗乾淨個雞雞等我啦!」
那男人去後,我走到婉兒身邊,撫模他被玩弄過的身體。一摸到婉兒乳房,她就抖了一下,望住我說道:「老公,撫摸我,我想做愛。」
我吻她一下嘴唇,聞到一陣特殊的氣味,心想一定是剛才一班男人在她口中射精,即時就想嘔吐。但我見到婉兒充滿慾火的眼神,楚楚可憐,又不捨離她而去。
「老公,抱我!」婉兒哀求著道。我抱住婉兒全裸的身體,,就吻我的臉和手臂。突然,陳健大聲宜布:「大家看到的,是美女的主人,是她的老公,現在向大家示範她們閨房生活。
我說道:「你太過份啦!」
陳健笑著說道:「你不想玩,許多爭著上台哩!」陳健向一個男人打了個手勢,那個男人立刻走上前,用手挑逗婉兒乳房,我見到,馬上將他拉開。他也笑著退下。
婉兒爬到我胯下,就幫我提醒褲子,然後,好主動咐含住我的陽具。
我想起以前的婉兒,結婚多年,都一直不肯用口 我下體一下,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毫放呢?
我嘗試過林莉的口技,是人間中最妙最好的享受,現在,我親嘗自己老婆的口技,覺得技巧同林莉差不多,一樣豪放,一樣令人銷魂。婉兒的舌頭好似不知疲倦,攪呀攪呀,強而有力,但過了一陣就軟了,陳健道:「要上鏈啦!快幫他上鏈!」
一個男人上前,突然將手指塞入婉兒的肛門,婉兒一痛,就用力一咬,咬住了我下體。我下體雖然痛了一下,但是反而覺得更舒服,更刺激。
我雙手捧住婉兒的頭,然後將下體向前頂,頂入婉兒喉嚨。婉兒被上鏈之後,果然有非凡的反應,一邊咬,一邊用力吸。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老婆,我輕輕地問:「你幾時學得這麼淫蕩?」
陳健聽見我發問,興高彩烈地說道:「你老婆以前好笨的,完全不懂得服侍男人,而家經過我的教導,已經變成一個小淫婦,大家聽見,連他老公都讚不絕口了。」
大家不斷鼓掌,剛才的男人也過來助興,他跪在婉兒屁股後面,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裡,我已經整個人沉迷於「玉人弄蕭」呢首名曲之中,對陳健以及其他人充耳不聞。最後,我終於於婉兒口中發射。
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超級享受。之後,又有兩個年輕的女性圍過來吻我的嘴,吻我的陽具。把我弄硬之後再和我性交。婉兒也分別同五個男人口交及性交,直至深夜三點多,各人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