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
秀美感到洞裡的四周,蠕蠕的有一大群螞蟻在環行,它不像以前一樣,一直往裡爬就消失了,而是在整個的陰壁上,環行蠕動。她起初尚能咬牙忍住,後來就漸漸的嘻嘻笑出了聲。
阿泉知道藥力已經開始作用,但故意的問道:「小寶貝!這樣也舒服嗎!」
「舒服個屁,人家裡面癢死啦!!」她毫不介意的說,似乎對他的動作遲慢而頗不滿意。
「癢!那還不容易,這樣好了一點吧!」說話中間,他用指頭扣了幾下。
「哎呀!你這個人是怎麼攪的,這地方怎能用指甲抓呢!不但癢沒有消,倒反而痛了起來啦!」她狠狠的握住雞巴拉了一下。
這東西不怕捏,怕拉,稍稍用力,就有點吃不消的,秀美在氣憤之餘,用力自然重了一點,拉得阿泉屁股一縮,猛喊道:「你瘋了吧!快要被你拉斷了呢!哎呀!好痛啊!」
「嘻嘻!誰叫你不聽話呢!」她達到了報復的目的,暫時也把底下的癢忘記了。
「哎呀!我的天呀!我那一點不聽話呢!設使你確是癢得很,待我給你換個姿式,包你消煞無遺,而舒服得會喊爹叫媽呢!來!快點來!」
若在平時,要秀美換任何的姿式,她都是一口拒絕的,阿泉早已試探了好幾次,這次為了要一試新鮮,所以才用玲玲的藥膏做釣餌。
此時眼看小魚已經上鉤,很快就劃出道兒來。秀美正被藥力熬得酸癢不堪,要能夠煞癢,再也不計較許多了。何況阿泉的主意,一向還不算錯,於是漫聲應道:「你說說看,要怎麼攪呢!」
「簡單得很哩!來!你先跪下來,把兩手扶在沙發下面,我從後面插進去。」
還沒有說完,立刻扶起嬌軀,俯跪在沙發前面,同時,扶住堅硬如火的雞巴,從屁股溝按在陰戶口。秀美輕輕用力一帶,引導進了穴口。這樣的方法抽插,本來是不能盡興的,那怎麼能夠過癮呢!問題的關鍵,在於女性方面,因屁股懸空,搖動起事,比較靈活方便,可以使雞巴重的在整個陰戶裡磨。磨擦加重,酥癢自然消解,所以當秀美滾動了幾下之後,就徐徐的吁了一氣,芳心裡暗暗叫好叫甜。
阿泉滾搖更加賣勁了。火辣辣的硬雞巴,狹在屁股溝中,讓兩粒渾圓肥厚的肉球,緊緊的搓,妙就妙在這裡,挺實而柔棉的屁股,要輕輕一滾,整根的肉棍子,全要酥斷了。阿泉猛吸了一口氣,舒服得捏緊了雙乳,狠狠的用力。
「哎呀!這麼重!捏得人家好疼呢!輕一點吧!」她口裡說著,腰肢卻加倍用力的搖擺著。這時正是她消癢的高桌,她似乎入了迷呢!
阿泉根本就管不了這許多,嘴裡漫應著。手裡仍抓住了乳峰。雙方都沈醉於慾海之中,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就在這如癡似醉之中,二人忽然聽到有把女人的聲音埋怨地說道:「死阿光,你也用藥來折磨人啦!怎麼不去搞玲玲!」
聲音發自身後,好像是麗珠的口音,阿泉心想一定是阿光闖了禍,因為他是和阿光同時向玲玲要的藥呀!而且阿光是有名的粗心人,可能用量多了一點,被麗珠發覺了。
果然聽到阿光壓了嗓子道:「真對不起,用上一點點,想不到藥性卻這麼靈,我的目的是要你獲得更高樂趣呀!」
「別再婆婆媽媽的,我癢死了,快點來吧!」她似乎有點煞不住了。
「嘻嘻!」阿光心裡一樂,他那龐大的身軀,在暗影中加速起伏。還沒有幾下,麗珠蹬腳一踢,惡狠狠的說道:「唉!沒有用啦!唉!」
聲音甚至有點淒厲。這倒把阿光攪糊塗了,呆呆的問道:「怎麼啦!是不是還不夠快,我可以再加油!」
「唉!再快都沒有用啊!唯叫你生得比人家小了許多呢!」她在怨歎著。
阿光這才理會到自己的傢伙不管用。但這是生成的,雖然可以用藥來補救,而一時之間也無法可相呀!幸虧他急中生智,輕聲的安慰道道:「我們仿照阿泉和秀美那一套的辦法,或許可能會好一點,你看!她們不是樂瘋了吧!」
阿泉和秀美這時的夠樂得要發瘋了,連這些對話,一句都聽不清楚,男的儘是拚力的插,女的用勁的搖,配合得天衣無縫。
麗珠看在眼裡,怪不是味道,但她此時騎虎難下,不這樣卻更難受呢!
姿式現成,一看便知,她坐立起來,迅捷的轉身一跪,俯按在床上。阿光立即跟蹤而上,身軀還沒有擺好,那根細小的雞巴,已經順著麗珠的纖手,滑進了陰洞裡。
麗珠運起腰勁,拚力的學著秀美搖。她勁力大、腿部粗,搖起來並不比秀美那樣吃力,而且幅度也大。
阿光因為自己傢伙不如人,一切盡在被動之中,呆呆的俯按在腰背上。由屁股溝的狹窄,和肥實肉球的挾著搓動,陽具雖然小了一點,但他覺得舒服好過。絕不像以往一樣,像小船漂在大海裡,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暗喝一聲彩,佩服阿泉的巧計多端。
而麗珠這方面,情勢卻並不相同,因為雞巴短了一點,而且還有一些流在外面,無法插到了深處,雖然一再的力搖擺,最多能消煞陰道裡前半段的難過。再深一點,就無能為力了。但這總比原先的好些,也算是聊勝於無呀!無形之中,漸漸的鬆懈下來,暫時不再介意阿光的短小。而曲意奉迎,變成了迂迴的肉博。
再看這時的阿泉,正喘著氣在猛挺,配合著秀美的擺動,技術上熟練得多了。他兩手捏在乳尖上的小葡萄,捏得秀美頻頻嘻笑,在靜靜的夜空中,聽得相當的清晰。
「哎呀!我又出了!」話聲一落,一股熱潮,自內湧將出來。
龜頭被燙,猛然一顫,阿泉急吞一下口水,尖呼道:「好寶具!舒服死我了!
他加速的衝刺了幾下,猛的一鬆勁,一陣舒暢,自腰背直透龜頭尖端。他酥麻了。像一條冬眠的蛇,俯伏在秀美的腰背上,不動了!
(四)
看了這一慕,麗珠的心裡又癢絲絲的,她想了一下,嘴唇一閉。後悔不幸找到這無用的傢伙。
阿光就不然,他的雞巴細小,從未經過這麼重的磨擦,異味初嘗,樂得靈魂兒都飄上了天啦!
不到兩分鐘,他已經禁不住了,一股汪流,像箭般直噴出來了勢凶量足,麗珠不由一歎道:「這塊材料倒底也有一點的用處!」
但是陰穴的深處始終還是癢呼呼的。
一洩即收,這在男人是勢所必然,阿光自也難以例外。他靜靜的伏在麗珠的腰背上直喘氣。
「怎麼啦!不能動吧!」她最後拼出了這一句。希望他能繼續一會兒。
阿光也知道今夜藥膏用得多,洞裡的酥癢,還未完全消煞,也曾經再挺動了幾下,但卻力不從心,愈挺愈軟了下來,最後收縮得有鴿蛋那麼大。好有氣無力地轉身下來,閉目養神!
「你們都是銀樣臘槍頭,一幹就完了,唉!真沒用,煩死人了!」
阿光已經盡了最大的氣力,最後的衝刺,連一滴都不貿呢!被罵得癡癡無語,呆呆的撫摸著軟小的陽具。麗珠催得急了,直按著他的肩膀搖。
正直二人推拉得無法開交之際,有人從旁伸來了一條手臂,攔住了麗珠的纖腰,悄悄的道:「這有什麼的困難,讓我替他來一下,保險你夠爽就是!」
麗珠聽清楚是馬良的聲音,此時正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