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女友
大家轟然失笑,笑得婷婷羞忿難當,抓起自己小背心遮住屁股,啐了句︰「哼!就是不給你們看,想看免費表演,門都沒有!」雖然嘴巴死不認羞,可是她果真乖乖的沒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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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了四、五分鐘,其他男女見沒戲可看,自然做起自己的事,停了許久的歌聲再度響起,小莉跟小傑也甘心的穿回衣服。
我休息的差不多,知道待會茱蒂出來就沒機會再 婷婷的嫩 ,於是抱緊婷婷纖腰,屁股一挺一挺的抽插起來。
感覺雞巴在盈滿的水塘攪動,婷婷被我插的悶哼起來,可她這次學乖了只敢在我耳邊低聲呻吟,咬著我的耳朵不停說︰「哦……哥哥好棒……這次雞巴……更……更大了……啊……啊……婷婷爽死了……就是那裡……哥哥幹那裡……喔……妹妹……會死掉……啊……」
「唔……好棒的雞巴……頂到……妹妹的胃裡頭了……啊……啊……大哥你……不公平……都不干我……只干茱蒂姐姐……啊啊啊……我要你……天天……天天乾妹妹的騷 ……」她甜美的胡言亂語起來,要不是有音樂聲壓過,大家一定可以聽見每次插到深處響起的「唧滋!唧滋!」聲音。
我看見大雄看著我,手又再度摸起蜜兒的屁股,蜜兒咬他一下,溜到一邊同小莉交頭接耳,兩個美眉一邊竊竊私語一邊望向我跟婷婷,眼中的神色曖昧難明。
忽然一股灼熱無比的液體澆到龜頭上,婷婷狠狠套到雞巴根部,聲嘶力竭的呻吟︰「哎……哎……啊……不……不行了……爽……爽死我了……」渾身香汗直冒,陰道拚命抽搐,一股少女青澀的體味瞬間大盛。
感覺熱熱的液體由小 汩汩而出,一直流到我的陰囊、我的大腿,我心中一蕩,精關一鬆,積聚在馬眼的濃精潰堤似的往前猛衝,帶著極度亢奮我將陽精激射到陰道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好哥哥……你……你要脹……脹破妹妹的 了……喔……射進來……通通射進來……喔嗚……射進人家子宮裡了……我……我要吸光……吸光你的壞東西……」她幾乎癱瘓成一團軟泥黏在我身上,嬌軀直打顫,小 擠牙膏似的一擠一鬆、一擠一鬆,我一股股精水就不停的往她子宮裡沖。
我射的一滴不剩,有半分鐘裡頭昏眼花、腦海空白,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享受餘韻的侵襲。
其他四個人老早發覺我們掛了,雖然歌照唱,眼睛卻注視我倆的舉動,我無所謂,他們的目光在我解讀之下純粹是好奇以及艷羨。
等我跟婷婷回過氣來,茱蒂卻還沒出來,我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二十來分鐘,心裡頭油油然浮起一層憂慮。會不會茱蒂的小嫩 已經插進那條士林大香腸了呢?士林大香腸插進我的小嫩 裡會不會讓茱蒂爽的哎哎叫?茱蒂會不會喜歡那根丑醜的士林大香腸?而以後她拿我跟士林大香腸比較我怎麼受的了?
一想起阿正紅紅的雞巴 著茱蒂粉嫩的陰戶,我就坐立難安。心中忿恨,連婷婷埋頭在我胯下幫我舔淨了雞巴上的精液我也無法盡情享受。婷婷忙了許久,一張塗著咖啡色唇膏的漂亮小嘴沾著閃亮水漬仰頭問我︰「你……你討厭啦……人家幫你舔的滿頭大汗……你都不疼我……怎樣,耽心茱蒂姐姐嗎?」
我看她秀髮凌亂,櫻桃小嘴更是洩得一踏糊塗,一把將她抱在身上,吻去她小嘴上的水痕,我說︰「當然耽心,另一方面我也累了,你真是厲害,哥哥快給你搾乾了,現在還雙腿發軟哩!」
婷婷吃吃的笑,皺皺鼻她說︰「你要死啦!把人家說的像是……像是蕩婦一樣……好像……好像很會做愛……真是難聽……」
「很會做愛?哈!就算很會也不丟臉,你看……哥哥好幾次都快給你吸出來,還好趕緊忍住,如果電視上有做愛比賽,你定是第一名。」我打趣她說。
她嘴巴一嘟,狠狠捶我︰「人家才不要參加什麼做愛比賽!丟死人了!要參加你讓茱蒂姐參加,她搞了三十分鐘還不出來不更加厲害?」一副輕怒薄嗔的嬌態兼之坦露的嫩 在我陰莖上不斷滑動,我發現垂頭喪氣的雞巴居然又悠悠然挺立起來。
「你再動,再動哥哥又想幹你了……這次沒有三十分鐘可不能結束呦。」我警告她。
發現胯下的異狀,她眉目含春的說︰「哼!來呀!來干我呀!誰怕誰?有膽就插進來!」張開屁股就用陰唇包覆著雞巴前後滑動。
我還真沒膽了,想到茱蒂可能馬上出來,我壓抑住倆人慾火,提議把衣服穿起來,婷婷啐了一聲沒用,聽話的乖乖穿上衣服。
六人整理整理凌亂的衣服以及沙發,丟掉一些黏稠的衛生紙,沒等多久,茱蒂跟阿正魚貫走出廁所。
阿正臉上有疲憊的神情,不知是沮喪還是高潮後的失落感,我寧願前者多些。而茱蒂走出廁所是無比的神清氣爽,她對我眨眨眼,我莫名所以,不知是她順利幫阿正吹出體內的膿血,還是她已經獲得滿意而愉悅的高潮。
我沒有問,八個人略事交談,茱蒂說阿正買的三個鐘點已經到了,同婷婷三女就先行離去。一直到四個美眉消失二、三分鐘後,阿正才失魂落魄的追出去,他說,他忘了要茱蒂的電話。
(干他媽的!要我女朋友的電話,有公司電話不就好了?)我心裡咒罵一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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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蒂四人離開之後,我隨意哈啦幾句,不到五分鐘我就藉故先行離去,一直走到停車的地方。她們原本笑嘻嘻的一定談論著男人的惡行惡狀,見我進到車中卻都不約而同沈默下來。
在回程的路上我問茱蒂︰「你跟阿正在廁所搞什麼東西?怎麼那麼久!」
茱蒂說︰「還不是聽你的話用嘴巴將他吹出來,你就不知道那個阿正又色又沒用,含沒兩口就洩出來,可是他不讓我出去,一直強迫我再把他吹硬,我吹的嘴角幾乎抽筋,可他不舉就是不舉,嘻……真是沒用!」
我有點吃味,酸酸的說︰「真沒讓他插進去?」
「絕對沒有!你以為我愛呀!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又想多賺點錢,我喜歡的還不是你這根壞東西……」她撒嬌的賴在我身上,小手一直摸我的褲襠。
「哼!你收阿正多少錢?」我哭笑不得的問她。
「嘻……其他不算,進廁所我就拿他一萬五千塊,可以吧?」茱蒂掏出一疊鈔票向我炫耀。
我不知道阿正這麼凱,今天除了四個美眉三個小時總共一萬二千塊錢,特別秀的六千塊錢,以及小費的好幾千塊錢,若加上每個美眉額外服務的費用,沒有五、六萬塊絕對打不死。我估量自己可以抽取多少金額,嘴巴悻悻的說︰「哼!見錢眼開,要銀子不要身子,你們這些無恥淫娃回去還不給我漱漱口、刷刷牙,別讓精液塞住你們牙縫!」
「是!三七仔老鴇大哥!」四個女人應了一聲,齊齊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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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相信茱蒂說的都是實情,這次讓她破例貢獻出嘴巴,我已經相當別扭,可是隔了一個禮拜遇見阿正,他跟我說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個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