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第20章 烟花下妈妈主动的爱
旅行那天,顾雪晴穿得很轻松。
白色亚麻衬衫,浅咖色长裙,宽檐帽,脚上是一双低跟凉鞋。
她站在酒店庭院的阳光下,整个人比平时柔和很多。
林墨拿出手机时,顾雪晴正在低头整理帽檐。
快门声响起。
顾雪晴抬头:”拍我?”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光太强,顾雪晴的脸被照得有些发白,背景的树影也乱。
其实顾雪晴本人站在那里很好看——白色衣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帽檐的阴影刚好落在下颌线的位置——可照片完全没拍出来。
林墨皱了皱眉,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 顾雪晴走了过去,从林墨手里把手机抽出来,点开照片看了一眼。
笑了笑。
林墨有些尴尬:”我删了。
” “别删。
“顾雪晴把帽檐压低一点,笑得很温柔,声音轻轻的:”多拍几张不就好了。
” 林墨怔怔地看着顾雪晴的笑容。
庭院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顾雪晴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嘴唇上涂的是旅行时带的裸杏色唇釉,笑起来的时候唇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林墨点了点头。
耳根有点热。
接下来的旅行里,林墨开始不动声色地拍顾雪晴。
顾雪晴在庭院里低头看花。
顾雪晴坐在窗边翻书。
顾雪晴走过长廊时,裙摆被风吹起。
顾雪晴在餐厅外等林墨,侧脸被傍晚的光照亮。
大多数照片仍然不好。
有的糊了,有的构图偏了,有的只拍到半边肩膀。
晚上,林墨躺在酒店床上翻看这些照片。
模糊的、偏色的、构图歪斜的——每一张都不完美。
但每一张里的顾雪晴都有一种林墨说不太清楚的东西。
是某种柔软。
某种只有在不被注意时才流露的、不属于”母亲”也不属于”法学院副教授”的、只属于顾雪晴本人的柔软。
林墨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摄影入门 构图”。
户外温泉池。
蒸汽从水面升起,在午后的阳光里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山里的空气凉凉的,池水却热得刚好。
林正宇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脸上盖着白色毛巾,胸膛在水面上缓慢起伏。
呼吸均匀而沉重——睡着了。
顾雪晴没有下水。
坐在池边,白色亚麻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浅咖色长裙的裙摆拉到膝盖以上。
小腿浸在热水里,水面刚好没过腿肚。
凉鞋脱在池边的木屐架上。
林墨从池水中央游过来。
水面几乎没有声响。
水下,林墨的手指碰到了顾雪晴的脚踝。
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在水里划过踝骨的弧度,然后收回去。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水面。
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蒸汽。
顾雪晴抬起另一只脚。
脚尖——在水下——轻轻踩了一下林墨的肩膀。
然后收回去。
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雪晴的目光移回远处山景。
手指在池边的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正宇脸上的毛巾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后脑勺转向这边,毛巾重新盖稳。
晚餐。
酒店自助餐厅。
三个人坐在靠窗的四人桌上。
窗外是夜色中的山影,玻璃上映着餐厅里的灯光。
林正宇坐顾雪晴对面。
林墨坐顾雪晴旁边。
“明天上午的温泉我单独订了家庭池,下午回程。
“林正宇一边切盘子里的牛排一边说,”你上次不是说想泡久一点?” 顾雪晴点头:”好。
回程我来开吧,你泡完温泉容易犯困。
” “不用,我喝杯咖啡就行。
” 语气平淡。
是在旅行中商量计划,没什么特别。
桌布下——顾雪晴的左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落在了林墨的膝盖上。
只是放着,掌心贴着裤子的面料,没有动。
林墨正在喝汤。
汤匙在嘴边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喝。
喉结上下一滚。
林正宇抬起头:”林墨,你怎么光喝汤不吃菜?” “在吃。
” 林墨夹了一筷子青菜。
咀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
林正宇又低下头切牛排。
桌布下——顾雪晴的手指轻轻收拢。
隔着林墨的裤子,在膝盖上画了一个圈。
指尖在膝盖骨的边缘走了一圈。
然后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从头到尾,顾雪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墨放下汤匙。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耳根有点泛红。
幸好餐厅灯不亮。
走廊不宽。
日式酒店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墙上的壁灯投下暖黄色的光圈。
晚饭后,林正宇走在前面。
顾雪晴走在中间,林墨走在最后。
走廊转弯处,壁灯的光被盆景遮住了一半,暗了许多。
林墨加快两步。
在超过顾雪晴的瞬间——手指勾了一下顾雪晴的手指。
两个人的手指在身侧。
在父亲视线盲区。
勾了一下。
然后松开。
不到一秒。
顾雪晴没有回头。
步伐节奏却变了——腰胯多了一点点晃动。
浅咖色裙摆的弧线比刚才大了半寸。
林墨的嘴角微微翘起。
晚上。
顾雪晴刚洗完澡。
换了一件浅色针织外套,里面是宽松的居家连衣裙——浅灰色棉质,到大腿中部。
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微湿,搭在肩上。
脚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正准备坐下来看会儿书。
门被敲响了。
顾雪晴看了眼时间:”这么晚?” “妈,带你去个地方。
” 隔着门板,林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顾雪晴熟悉的兴奋——小时候要给她看考卷上的满分之前,也是这个语气。
顾雪晴合上书,站了起来。
林墨站在门口,已经换了外出衣服。
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
“很远?” “不远。
” 酒店后面有一条小路。
鹅卵石铺的,沿着山势往上一级级延伸。
石阶两侧是矮矮的灌木,叶片上挂着露水。
空气里有一股山野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越往上走,酒店大堂的灯光越远,人声越淡。
顾雪晴跟在林墨后面。
浅色针织外套的袖口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高台不大。
四周围着矮矮的石头栏杆。
远处能看见层层叠叠的山影——更深、更远的那一层是墨蓝色,近处的是深灰。
山脚下有城市边缘的灯火,远远的,像一把散落的珠子。
夜风比白天凉。
吹在刚洗完澡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雪晴刚站稳,林墨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
男式外套带着体温复上来。
顾雪晴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外套,没有说话。
手指轻轻收进袖口里。
袖口比顾雪晴的手臂长了两寸,只露出指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下午乱逛的时候发现的。
” “就为了晚上带我来?” 林墨笑了笑:”嗯。
” 顾雪晴侧头看林墨。
天台上很安静。
只有风声。
林墨站在顾雪晴身边,年轻、明亮,眼睛里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总能找到这些地方。
总能找到这些让顾雪晴措手不及的东西。
顾雪晴本该说幼稚。
没说出口。
林墨忽然伸手,把顾雪晴轻轻抱住。
顾雪晴身体微僵了一下。
很快又放松下来。
靠在林墨怀里,听见林墨的心跳比平时快一些。
隔着外套和连衣裙,那颗心跳的节奏从胸膛传到顾雪晴的肩胛骨。
“冷吗?” “不冷。
” “真的?” “嗯。
” 嘴上这么说。
手却慢慢环住了林墨的腰。
手臂收拢。
掌心贴着林墨后背的衣料。
林墨低头笑了一下。
顾雪晴听见笑声,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有。
“林墨笑嘻嘻道,眼睛中光芒一闪一闪。
夜空忽然亮了。
第一束烟花在远处炸开。
金色的光在墨蓝色天幕上绽成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向四面八方张开,然后缓缓坠落。
顾雪晴怔住了。
紧接着——第二束。
银白色。
第三束,第四束。
深红色和深蓝色交叠。
烟花一束接一束升起来,光一波一波落在顾雪晴脸上,映亮眼底还没来得及藏好的惊讶。
顾雪晴看着夜空。
眼眶慢慢湿了。
很久没有这样了。
有一个人笨拙又认真地准备了这些。
顾雪晴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会被烟花哄开心的年纪——那些心动、期待、因为惊喜而说不出话的时刻,好像属于更年轻的女人。
可当烟花真的在夜空里亮起来,顾雪晴发现那个会期待、会心动、会因为惊喜而说不出话的自己,并没有消失。
只是太久没人来叫她出来。
林墨站在顾雪晴身边。
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总说这些东西年轻人才喜欢。
” 顾雪晴没有看林墨。
“可是我想让你也有。
” 烟花声盖住了风声。
又一束紫色的在头顶炸开。
林墨继续说:”我想让你约会,收花,被拍照,被人等,也被人认真准备惊喜。
” 顾雪晴的手指抓紧了林墨的外套。
指节透过袖口的面料泛白。
“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每次都做得很好。
“林墨低头看顾雪晴,”但我会学。
” 顾雪晴终于转过头。
眼睛湿润,把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
烟花映在眼底,绿色的、金色的、红色的光交替在泪膜上流转。
看起来比白天柔软很多。
不是母亲。
不是法学院副教授。
林墨想替顾雪晴擦眼角。
手指抬到半空。
顾雪晴先一步握住了林墨的手。
下一刻,顾雪晴主动靠近。
吻了林墨。
这个吻发生在烟花下。
发生在空无一人的高台上。
起初很轻——嘴唇只是贴着嘴唇,像在确认。
后来风越来越大,又一束烟花升空,顾雪晴的手攥住林墨的衣领,身体慢慢贴近。
唇瓣张开。
舌尖碰到了林墨的舌尖。
林墨被顾雪晴推到栏杆边时,后背撞上石头栏杆,怔了一下。
顾雪晴看着林墨。
四目相对。
吻还没结束。
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织成两团白雾。
顾雪晴的额头抵着林墨的额头。
睫毛湿的。
分不清是夜露还是刚才的泪。
手指还攥着林墨的衣领。
没有松开。
“你知道妈妈现在想做什么吗。
” 声音很轻。
问号的尾音沉在喉咙里。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后背——隔着浅色针织外套,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渗进皮肤。
顾雪晴的后背在林墨的掌下微微起伏。
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
顾雪晴睁开眼。
烟花在眼底亮了一瞬——金色——然后消逝。
手从林墨的衣领滑到胸口。
掌心按住了林墨的心跳。
咚咚咚咚。
跳得比自己还快。
林墨看着顾雪晴。
顾雪晴看着林墨。
手从林墨的胸口移开。
回到了自己身上。
顾雪晴的手指解开了针织外套的扣子。
手指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次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指节都会轻轻碰一下衣料。
外套从肩膀滑落——落在身后天台的地面上,浅色的布料在月光里摊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外套下面是那条宽松的居家连衣裙。
浅灰色棉质。
到大腿中部。
锁骨和肩膀裸露在冷空气中——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锁骨窝的凹陷处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顾雪晴自己抓住连衣裙的下摆。
从下往上。
脱掉。
棉质衣料翻过胸口、肩膀、手臂——从指尖滑落。
连衣裙落在脚边,和外套叠在一起。
现在顾雪晴身上只剩蕾丝花边的文胸和内裤。
林墨的呼吸乱了。
凉拖不知什么时侯踢掉了,顾雪晴赤脚站在天台的石板上。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赤裸的身体照出一条柔和的轮廓线。
肩骨和锁骨的曲线从白色蕾丝边缘上方露出来。
腰肢在月光下显出两道清晰的马甲线,肚脐在腰腹正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月光在里面聚了一滴银。
冷风吹过裸露的皮肤。
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大腿前侧也在微微发颤。
林墨向前一步。
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T恤。
然后把外套裹在顾雪晴裸露的肩膀上。
“看够了吗。
” 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墨没有说话。
手从外套下面伸进去——掌心贴上顾雪晴的后背。
皮肤是凉的。
但林墨的掌心是烫的。
体温的温差让两人的皮肤相触处激起一阵酥麻。
“嗯……” 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身体向前靠,贴上林墨赤裸的胸口。
乳房的轮廓隔着白色蕾丝文胸压上林墨的胸膛。
两人的心跳在不同的频率上跳了几下,然后慢慢趋于同步。
林墨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啪”。
绷力松开的瞬间,白色蕾丝从乳房上滑落。
低头含住了顾雪晴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缓慢地画圈——先是顺时针,然后逆时针。
乳晕在冷空气和温热口腔的温差中迅速收缩,乳头变硬,挺立起来。
林墨的嘴唇收拢,轻轻吮吸。
“啊……墨……” 顾雪晴的手指插进林墨的头发——指节穿过发丝,掌心贴上后脑,把林墨的头按得更近。
林墨的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小腹。
探入内裤边缘。
手指碰到了那片湿润——不是一点。
是整片。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林墨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唾液的亮光。
“妈,你已经这么湿了。
” 顾雪晴没有别开脸。
看着林墨。
“因为妈妈想要你。
” 林墨看着顾雪晴的眼睛,笼着一层水雾,在月光和烟花下一闪一闪,竟是看得有些发呆。
顾雪晴把手放在林墨的胸口。
轻轻推了一下。
林墨后退一步,后背靠上了石头栏杆。
顾雪晴在林墨面前弯下腰。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向下褪,内裤从臀线上滑落——臀部在月光下露出来,圆润的,皮肤光滑得反光。
内裤从脚踝脱下,被顾雪晴踢到一边。
赤裸。
全身上下不再有一件遮挡。
月光照在皮肤上。
肩线到锁骨是一段弧。
乳房到腰肢是一段弧。
腰肢到胯骨是一段弧。
大腿圆润,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赤脚踩在石板上。
顾雪晴转身。
双手撑上栏杆。
上半身微微前倾,腰线下沉。
臀部抬高——月光在臀瓣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面,中间是幽深的缝隙。
回头看林墨。
“来。
来操妈妈。
” 林墨的心跳停了一瞬,看着眼前端庄的教授妈妈,咽了咽口水。
拉开裤子,阴茎瞬间弹出——已经完全勃起,柱身充血到了近乎紫红的程度,龟头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林墨的手握住了顾雪晴的腰。
十指陷入腰侧的软肉。
龟头顶在阴道口。
湿润已经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线——在月光中泛着一丝微弱的光。
“妈妈…” 林墨喘着粗气,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
顾雪晴回头。
侧脸的轮廓在又一轮烟花的余光中明暗交替。
眼底有月光,有烟花,有林墨。
“进来。
妈妈要你操我。
” 龟头撑开阴唇。
“噗嗤——” 湿润被撑开的声音。
在空旷的天台上,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
阴茎滑入——一寸、两寸、三寸——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被撑开,温热的肉壁包裹住柱身。
插入的那一刻——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插入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顾雪晴的头向后仰,脖颈在月光下绷成一条弧线。
喉结下方的凹陷被月光填满。
“啊——!!” 声音没有被压住。
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了一下。
远处又一束烟花炸开,金色光映亮顾雪晴弓起的后背。
“呃……妈……” 林墨的声音沙哑。
阴茎被温热湿润的阴道完全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裹住。
阴道内壁在最初的紧绷后开始放松,然后主动收缩了一下——像嘴唇一样吮吸。
“别停……继续……” 最初的几次缓慢但沉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拉着银丝。
银丝拉长、断掉、落在石板上。
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耻骨碰到一起——林墨的小腹贴上顾雪晴的臀瓣,皮肤和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
节奏从慢到快,从稀疏到密集。
臀瓣在林墨每一次撞击时震荡——臀浪在月光下一波一波荡开。
柔软的臀肉先被撞得向前挤压,然后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推回去。
肉浪翻涌的节奏和林墨挺腰的频率完全一致。
“啊……啊……好深……墨……儿子……” 顾雪晴的声音不再压抑。
跟着抽插的节奏起伏。
每一次林墨顶入,顾雪晴的叫声就上扬半度。
每一次退出,叫声就沉下去。
一上一下,像和抽插合奏。
林墨的手从腰滑到臀——抓住了臀瓣。
十指陷入软肉。
臀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 阴茎在阴道里感受到的——是湿热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包裹。
阴道壁上的皱褶在每次进出时都轻轻剐蹭过龟头的冠状沟。
宫颈口在每次深插时都会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个小嘴在亲吻龟头。
“儿子……妈妈好舒服……操得妈妈好舒服……”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
抓住了林墨的手臂。
不是推开。
是拉近。
手指在林墨的小臂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臀部角度微微调整了——向下压了一点。
这个角度的下一次插入让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正中央,宫颈被顶得向内推进了半寸。
“啊——!!对——就是那里——!!” 这一声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音阶。
身体在栏杆上向前滑动了一寸——顾雪晴的手指抓紧了石头栏杆的边缘。
指节泛白。
林墨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分泌物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混合着远处”砰——砰——砰——”的烟花爆裂声。
三种声响在天台上交织——前两种来自交合的两具身体,第三种来自夜空。
节奏加速后,阴茎每次退出时阴道口都会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肉唇。
下次插入时,肉唇又跟着被推进去。
“妈……你太美了……妈……好美……” 林墨的声音在喘息中碎成了几截。
每一个字都卡在呼吸的节奏里。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说话的节奏和挺腰的节奏彼此穿插。
顾雪晴回头。
从肩膀上方看着林墨。
高潮前的脸泛着一层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脖颈。
眼神迷离。
嘴唇微张。
“喜欢……” “什么?” 顾雪晴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切成碎块,更加魅惑:”喜欢……和儿子做爱……妈妈喜欢……就这样……被你操……” 林墨听到这句话。
腰挺得更用力了。
阴茎以更陡的角度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向前倾。
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妈……我爱你……我爱操你……” 林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额头上有汗——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太阳穴滑到下颌线。
“儿子……妈妈也爱你……啊……好深……妈妈爱……爱你的……肉棒……” “肉棒”两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的那一刻——阴道明显收缩了一下。
那阵收缩从深处向外扩散,一层一层收紧。
林墨感觉到阴茎被一阵温热绞动包裹。
这一声”肉棒”,让林墨腰眼一麻。
双手抓紧了顾雪晴的臀瓣,十指陷进肉里更深了。
挺腰的节奏又加快了一档。
“啊……妈妈……” “再……再说一次……”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喜欢……喜欢儿子的肉棒……操妈妈……啊……顶到最里面了……” 远处又升起了几束烟花。
不是计划好的——大概是另一个旅行团放的。
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接连在夜空中炸开。
光一波一波落在天台上交合的两个人身上——照亮了顾雪晴弓起的背,照亮了臀上被撞出的肉浪,照亮了每次抽出时阴道口翻出的嫩肉和在月光下闪烁的银丝。
“啊……啊……不行了……妈妈要到了……” 顾雪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大腿内侧肌肉在月光下抽搐——丝线般的肌肉纤维反复绷紧又松开。
臀瓣也在抖,快感堆积到了极限。
“妈……我也……我也快了……”林墨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顾雪晴的背弓了起来。
上半身离开栏杆——整个人的重量落在林墨握着腰的手臂上。
头向后仰,长发散开,垂到林墨的胸口。
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青筋隐约可见。
烟花在头顶炸开。
金色的。
整片夜空被照亮。
金光照在顾雪晴脸上、乳房上、大腿上——照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那一瞬间,一切都沐浴在金光中。
“啊——!!到了——!!妈妈高潮了——!!儿子——!!” 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但顾雪晴已经不在乎了。
烟花的爆裂声盖住了一切。
阴道在高潮中痉挛——盆底肌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痉挛都像嘴唇一样吮吸包裹林墨还在抽送的阴茎。
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在龟头上。
“妈……我要射了……妈……” 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呼——”的尾音。
阴茎在阴道里最后一次膨胀——血管全部鼓起,龟头膨胀到最大程度,卡在宫颈口上。
顾雪晴回头。
高潮后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混合着潮红和月光。
眼眶湿润。
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看着林墨的眼睛。
“射给妈妈。
” 林墨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紧紧贴住了宫颈口。
“射进妈妈的小穴里。
” 林墨的手陷入了顾雪晴腰侧皮肤。
牙关咬紧。
额头上的汗滴落在顾雪晴后背上——”嘀”——滚烫的。
“让妈妈带着儿子的精液……回去睡在爸爸旁边。
” 林墨射精了。
“啊——妈——!!!” 从丹田爆发,从喉咙涌出,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
精液一股一股射入顾雪晴体内最深处——”噗——!!”——第一股,喷在宫颈上,温热的,浓稠的,灌满了阴道深处的穹窿,又从宫颈边缘溢出。
“噗——噗——噗——” 精液冲击阴道壁的声音闷在体内。
低沉,但在安静的天台上两个人都能听到。
远处——”砰——砰——砰——”——最后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然后消散。
两种”砰砰”在空气和肉体里形成遥远的呼应。
顾雪晴的身体在精液的温热中又轻轻颤了一下。
“嗯……” 这一次是满足的、柔软的。
身体从绷紧的弓形缓缓松弛下来。
臀还撅着,但已经没有力气了——全靠林墨的手臂撑住。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一个粗重——”呼……呼……呼……”——一个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复——”哈……哈……嗯……” 远处最后一束烟花的余烬在夜空里消散了。
金色碎屑变成暗红色,然后灰色,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山里的风重新占据了天台的听觉——”呼——呼——”——吹过石头栏杆,吹过灌木的叶片,吹过两具汗湿的皮肤。
皮肤上的汗在冷风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阵收缩。
林墨的阴茎在顾雪晴体内慢慢变软。
向前倾,胸口贴上顾雪晴的后背。
两个人的皮肤都是汗湿的——林墨的胸口贴上顾雪晴的后背时,汗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林墨的呼吸喷在顾雪晴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流吹动了颈后碎发。
“妈。
” 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很低,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顾雪晴没有回答。
直起身——林墨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啵”——一声轻响。
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根银丝,银丝拉长、断掉,落在顾雪晴大腿内侧。
紧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的混合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银白色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再沿着小腿一路向下滑落。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把那条痕迹照得微微发亮。
没有擦。
顾雪晴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和针织外套。
穿好。
连衣裙的面料碰到皮肤时,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针织外套裹上肩膀,手指在扣扣子时抖了一下——第一颗扣了两次才对准。
林墨重新穿上T恤和外套。
两个人的衣服都有些乱,头发被风吹得不成样子。
林墨伸手帮顾雪晴理了理后脑的碎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在发尾多停了一秒。
下石阶的路上。
顾雪晴走在前面,林墨跟在后面。
鹅卵石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脚步声一前一后。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
林墨握住了。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阶往下走。
天上的星星比上山时更亮了——烟花消散后的夜空变得格外深邃。
酒店走廊。
凌晨将近一点。
壁灯已经调暗了,暖黄色的光圈缩成小小一圈。
顾雪晴房间门口。
顾雪晴转身。
抬手理了理林墨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从前额的发根梳到脑后,动作很轻。
像母亲一样的温柔。
但眼睛里的水光——是女人式的。
“晚安。
” 声音很轻。
推开门。
房间里,床头灯还亮着。
林正宇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等顾雪晴等到睡着了。
枕头上压出了一道深痕。
顾雪晴走进浴室。
关上门。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小。
坐在马桶上。
低头——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
白色液体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边缘微微卷起。
用手指探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半干的黏腻。
用湿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
白毛巾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润——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印渍。
站起来,换了干净的睡裤。
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
在林正宇身边躺下。
躺下时,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在睡裤的裆部洇开一小块湿润。
温热的。
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差不多温度。
在黑暗中缓慢扩散。
窗外没有烟花。
只有安静的山影和月光。
远处隐约传来山风的呼号。
黑暗里,顾雪晴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亮着一颗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
嘴角有一丝顾雪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旅行回来后的第二天。
顾雪岚到姐姐家还之前借的东西。
进门时,客厅里有些乱——旅行回来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没来得及收。
茶几上放着一台新相机。
入门单反,包装盒还在旁边,刚拆封。
顾雪岚拿起相机看了看:”谁要学摄影?” 顾雪晴从行李箱里抬头,手指正从箱底捞起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林墨。
旅行的时候拍了一些照片,说要认真学。
” 顾雪岚按了回放键。
翻看了相机里已有的几张照片——全是顾雪晴。
庭院里低头的。
窗边翻书的。
长廊上裙摆被风吹起的。
每一张都不太完美,有的糊了,有的偏色。
但每一张都只有顾雪晴。
虽然拍得不太好,但姐姐的美貌依旧无法遮掩。
顾雪岚抬起头看向姐姐,姐姐最近……身上多了某种气氛?变得更美丽了? 顾雪岚把相机放回去。
“构图需要练。
不过光线感觉还不错。
” 顾雪晴随口说:”你学了那么多年美术,有空帮他看看。
我这个做妈妈的完全不懂。
” “好呀。
” 转身要走时停住了。
目光落在一件事物上——行李箱边缘搭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
裙摆上有块深色污渍。
干了的液体痕迹。
位置在大腿根部——穿上裙子时正好贴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顾雪岚移开视线。
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看那台相机。
然后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