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第29章 女王妈妈的终极刑具 黑色漆皮下的绝对支配
玄关处传来锁舌转动的清脆“咔嗒”声。
林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骤然停顿了一拍。
他赤裸着下半身,直挺挺地跪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
那根因为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而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门,被缓缓推开了。
走廊里昏黄的暖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了一条狭长的光带。
光影交界处,勾勒出一个高挑、紧致、充满了极致压迫感的女性剪影。
“嗒。
” 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
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嗒。
嗒。
嗒。
” 高跟鞋稳定的节奏,像是一记记重锤,精准地踩在林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顾雪晴拖着行李箱,反手关上了大门。
黑暗再次笼罩,只留下玄关处那一抹微弱的光晕。
她没有去开客厅的灯,而是踩着那致命的节拍,一步步走到了林墨的面前,停下了。
林墨的头低垂着,目光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双包裹到她膝盖上方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皮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冷冽的光泽。
靴筒的边缘点缀着几颗银色铆钉,坚硬而冰冷。
那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宛如尖锐的刑具。
“抬头。
” 头顶上方,传来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声音。
林墨僵硬地抬起头。
视线顺着那包裹在漆皮里的修长小腿向上移动。
一条短得几乎只能遮住臀线的黑色皮质包臀裙,紧紧勒着她丰满的胯部。
裙边与靴顶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隐约透出黑色蕾丝的花纹。
再往上,是一件黑色的皮质束腰抹胸。
硬质的皮革将她的腰肢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惊心动魄的细韧弧度,而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上半球被硬生生挤出抹胸之外,雪白的肉浪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而在她的双臂上,戴着一双覆至小臂的、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皮革长手套。
极致的冷酷,与极致的成熟肉体,在这一刻形成了令人发指的视觉冲击。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双深邃的美眸自上而下,贪婪而放肆地扫过林墨赤裸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肌,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他双腿间那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上。
出差的这段日子里,这根狰狞的凶器无数次出现在她深夜酒店那泥泞不堪的春梦里。
就是这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曾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压在玄关门板上操得死去活来,把她身为教授的端庄外壳彻底肏碎,逼得她放声浪叫。
此刻,它正因为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而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处泌着淫靡的清液,像是一道最可口的顶级大餐,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端放在她的面前。
顾雪晴的呼吸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
皮质包臀裙下,她那双被包裹在蕾丝连体衣里的双腿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湿滑。
她看向这根肉棒的眼神,像极了饿到极致的狩猎者。
但她偏不急着一口吞下,她要用最残酷也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把这根让她饥渴发狂的大东西,细细地品尝、享用干净。
顾雪晴低下头,暗红色的丝绒哑光唇在黑暗中微微开合。
她抬起戴着皮革手套的右手,冰冷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林墨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张的嘴唇,顺着下巴的轮廓,一路滑到他凸起的喉结处。
“等急了吧,墨墨。
” 她的声音魅惑到了极点,又温柔得仿佛在哄睡一个婴儿。
“妈……”林墨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 顾雪晴的指尖突然停在他的喉结上,微微用力,轻轻按压了一下,强行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妈妈提前回来,突击检查一下,看墨墨有没有在家乖乖听话。
” 她收回手,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美眸缓缓下移,落在了林墨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上。
“看来,墨墨很想妈妈呢。
硬成这样……妈妈要好好疼疼我的乖儿子……” 林墨的身体因为她这句轻飘飘的评价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小腹的肌肉瞬间紧绷成铁板,龟头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粗壮的茎身,极其淫靡地缓缓滑落,滴在了地毯上。
“嘶——!” 没有任何预兆,顾雪晴抬起了右脚。
那只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她没有用尖锐的靴尖,而是用那带着深刻纹路的漆皮靴底,精准、狠戾地踩在了林墨昂扬的龟头上! 橡胶鞋底的冰冷质感,和皮革的坚硬压力,瞬间传递到了林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让林墨的身体敏感度已经突破到了临界点。
仅仅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轻踩,强烈的快感就如同高压电流般,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挺出,粗大的龟头在她的靴底下痛苦而兴奋地跳动着。
顾雪晴低头看着他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脸庞,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柔的戏谑:“这么敏感?靴底刚碰到,就要抖成这副浪样了。
” 林墨的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羊毛地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自己的理智去压抑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
不能射……绝对不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顾雪晴收回脚。
她极其优雅地蹲下身,黑色的皮质包臀裙因为她这个动作而紧绷到了极限,侧面拉头的银色小锁扣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她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双手。
左手,一把攥住了林墨滚烫、沉重的睾丸。
右手,则用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皮革,死死捏住了他不断跳动的龟头。
皮革的冰冷触感,与阴茎灼热到几乎要自燃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
“墨墨忍得辛苦吗?”她柔声问着,像是在询问他晚饭吃了没有。
紧接着,她右手的拇指隔着皮革,精准地按在了他龟头下方最致命、最敏感的系带上。
“妈……别……太快……啊!” 林墨的哀求刚刚出口,顾雪晴的拇指就开始在系带上快速、高频地摩擦起来。
力度恰到好处,不带一丝一毫的生涩,就像一台冰冷的精密仪器,正在测试着他的耐受极限。
“滋滋……滋滋……” 皮革摩擦皮肤发出的干涩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快感如同海啸般疯狂袭来。
林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性器汇聚,他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向后扭动,试图躲避那只足以致命的手。
但顾雪晴左手那只死死锁住他睾丸的手,像铁箍一样,硬生生截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呃啊——不——不行了——妈——我要……”林墨的眼泪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飙了出来,他发出崩溃的嘶吼。
顾雪晴的右手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从系带滑到了整个龟头。
她张开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掌,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住,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撸动、挤压! 她看着林墨那张涨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敢违抗她的可怜模样。
就在林墨的射精阀值即将被强行突破的那零点零一秒,她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林墨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升天的酷刑,腰刚刚软了下去。
然而,顾雪晴凑近了他的耳边。
暗红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她用一种极其轻柔、却仿佛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字: “射。
” 这个字,仿佛一把无形的大锤,瞬间砸碎了林墨身体里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林墨的大脑里还残留着“要忍住”的潜意识指令,但他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精囊剧烈地收缩到了极致,尿道口猛地张开。
“啊啊啊啊——!!” 林墨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野兽般的凄厉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滚烫的、积攒了整整数天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精,直接射在了顾雪晴那只黑色的皮革手套上。
白浊的液体与漆黑冰冷的皮革,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顾雪晴没有停手。
她继续握着他的阴茎,像挤牛奶一样,用那冰冷的手套,将他尿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残忍地挤压出来。
直到林墨的性器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林墨彻底瘫软在羊毛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神涣散,看着母亲那只沾满了自己乳白色液体的黑色手套,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掌控的变态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顾雪晴抬起那只手。
看着手套上还在往下滴落的白浊,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真乖,我的墨墨。
” 顾雪晴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站起身,再次用黑色漆皮的靴尖,轻轻挑动着林墨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极度敏感且半疲软状态的性器。
冰凉坚硬的漆皮刺激着红肿的龟头。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种酸楚到骨髓里又带着强烈刺激的触感,让他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起来。
”顾雪晴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绝对威严,“妈妈允许你软下去了吗?” 在她的靴尖挑拨下,林墨的身体仿佛听见了命令。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竟然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狰狞。
顾雪晴收回脚,用靴底的侧面,死死夹住了他粗壮的茎身,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
漆皮的滑腻与皮革的硬挺,给他的性器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刑具碾压的压迫感。
“想射吗,墨墨?”她低头看着他,轻声问。
林墨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性器涨得发痛,感觉下一刻就要彻底爆炸:“想……妈……我想射……求求你……让我射吧……” 顾雪晴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抬起眼眸,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母性十足的笑容。
“忍住。
妈妈没让你射哦。
”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靴底突然再次狠狠地、快速地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上碾压了一下! “啊——!”林墨的身体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他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在地板上疯狂地乱蹬,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顾雪晴的动作并没有停下,靴底依然在他的敏感点上画着圈,但嘴上却在用最温柔的语调,下达着最残忍的命令: “不许射哦,乖。
把腿分开,不许夹紧。
” 林墨的理智与身体在疯狂地打架。
他明明已经快感到了巅峰,明明瞬间就可以释放,但那股精流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铁锁,死死锁在了精囊深处。
某种意志,超越了他自己自身的掌控。
是来自妈妈的意志,是让他安心的掌控。
“妈……啊……我射不出来……快爆了……”林墨涨得浑身剧烈发抖。
顾雪晴看着他痛苦却又无法自控的可怜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加动人。
她一边用脚蹂躏着他,一边伸出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乖,墨墨再等一等,妈妈马上就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 在她的温柔安抚和脚下的残忍蹂躏中,林墨紧绷的身体逐渐绝望地放松了下来。
他接受了自己“无法射精”的事实,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冲刷。
不知过了多久,顾雪晴终于收回了那只折磨他的脚。
她当着林墨的面,伸出双手,缓缓拉开了自己包臀裙侧面的金属拉链。
“嘶——” 极短的黑色皮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地。
紧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墨,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束腰抹胸的绑带。
皮革的硬壳全部褪去。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林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花纹连体开档丝袜衣。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如同妖异的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
深V的吊带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顶端的樱桃甚至刺破了蕾丝的网格。
最要命的是开档处。
黑色的蕾丝边缘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顾雪晴缓缓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重的乳房,隔着粗糙的黑色蕾丝,将林墨那根滚烫、紫红的阴茎,死死地夹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中。
柔软的乳房脂肪,隔着粗糙的蕾丝花纹,将他完全包裹。
蕾丝的粗糙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而乳房内部的绵软和滚烫,又像是要把他融化。
“舒服吗,墨墨?”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而是恢复了一丝母性的柔软和娇媚。
林墨的大脑已经彻底化为了一滩浆糊。
他只能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在她的乳房间疯狂地抽动。
“嗯啊……好涨……墨墨的大东西……把妈妈的胸都顶开了……”顾雪晴发出甜腻的浪叫,双手死死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蕾丝花纹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感。
不到两分钟,林墨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喷发。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她黑色的蕾丝领口和精致的锁骨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路,缓缓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顾雪晴身上高级木质香水的味道,以及刚才两番泄身后留下的淡淡腥甜。
林墨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锁骨上。
下半身的性器在经历了两次强制榨精和一次极限寸止后,正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因为病态兴奋而半勃起的状态,红肿的龟头上还挂着刚才乳交时留下的残存液体。
顾雪晴站在床边。
她已经褪去了那些坚硬的皮革外壳,此刻只穿着那件被精液打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蕾丝连体开档丝袜衣。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她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床垫因为承受了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抬起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将那只包裹在漆皮长靴里的脚,直接伸到了林墨的眼前。
靴底的灯光下,银色的铆钉闪烁着冰冷的光。
皮革经过了一晚上的踩踏和摩擦,散发出一股独特的、略带温度的皮革味。
“妈妈今天坐了那么久的高铁,又走了这么多路。
”顾雪晴的声音变得极其慵懒,褪去了刚才的威严,带上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娇嗔,“靴子好闷,脚好酸。
墨墨帮妈妈脱下来,好不好?” 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黑色长靴,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虔诚。
他伸出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有些发颤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靴筒上的银色铆钉冰冷坚硬,但在他滚烫的掌心下,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圣的温度。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轻柔,仿佛在拆解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双手握住坚硬的靴筒,顺着她小腿那完美的肌肉曲线,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下拉动。
“滋——” 皮革与蕾丝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随着长靴被一点点剥离,一股混合着高级皮革味、淡淡的汗湿味,以及顾雪晴身上那股致命的Santal 33香水味的温热气息,猛地从靴筒内喷涌而出,直直地扑在林墨的脸上。
“呼……” 林墨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这股味道,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沉醉。
他捧着那只脱下来的长靴,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放在了一旁。
靴子完全脱下。
露出了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的精致脚踝和足尖。
因为是连体的开档丝袜衣,丝袜的质地极薄,脚趾部分因为一天在密闭皮靴里的挤压和行走,隐隐透出一层湿润的反光,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下被挤压得泛红的脚趾。
“奖励给墨墨的。
”顾雪晴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她伸出那只刚被释放的脚,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用脚尖轻轻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踩在了林墨的脸上。
冰凉的丝袜纤维贴着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舔吧。
” 林墨如获至宝。
他双手捧住她的脚踝,贪婪地张开嘴,隔着那层粗糙而性感的蕾丝,一口含住了母亲的脚趾。
“唔……”顾雪晴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脚趾在他的口腔里调皮地蜷缩了一下。
林墨的舌尖疯狂地隔着蕾丝舔舐着她的趾缝,唾液瞬间将那一小块丝袜打湿。
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皮肤,感受着蕾丝的粗纤维在舌尖划过的粗糙感,以及丝袜下那属于成熟女人的滚烫体温。
就在林墨沉迷于母亲的丝袜脚,忘情地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
顾雪晴伸出另一只手,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了刚才被她脱下的那双黑色皮革长手套,慢条斯理地重新戴在了左手上。
“咔哒。
”皮革手套的按扣被扣紧。
戴着冰冷皮革手套的左手,毫无预兆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墨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半疲软状态且极度敏感的阴茎! “呃——!” 林墨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剧烈一颤,舌头瞬间僵硬在了她的脚心处。
冰冷坚硬的皮革与滚烫敏感的性器相触,巨大的温差和粗糙的质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继续舔,别停。
”顾雪晴的脚在他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舌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她开始动了。
左手隔着坚硬的皮革,开始用一种极其粗暴、完全不顾忌他敏感度的速度,大力套弄着他的性器。
“滋滋……滋滋……”皮革摩擦皮肤发出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天堂与地狱的极致刺激同时降临。
嘴里,是母亲那带着香气和湿气的丝袜脚,脚趾正在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胯下,是冰冷无情的皮革手套,正在强行压榨着他刚刚释放过的身体。
林墨一边被迫吞咽着母亲脚趾上的丝袜纤维和自己的口水,一边感受着下体被皮革手套强行摩擦出火花的快感。
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宛如野兽般的呜咽声:“唔……妈……妈……不行了……又……又要……” 顾雪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狩猎快感。
她加快了左手的速度,甚至用拇指隔着皮革,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上狠狠碾压。
“噗!噗!” 在极度的屈辱与极度的幸福交织中,林墨的高潮轰然爆发。
这一次,精液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呈喷射状,而是像被彻底榨干了一样,无力地、一股股地流淌出来,尽数浇在了她那双漆黑的皮革手套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皮革的纹路滑落,滴在地毯上。
顾雪晴缓缓收回脚和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套。
她看着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和丝袜纤维的林墨,缓缓俯下身。
她伸出那只没有戴手套的右手,用柔软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过。
“墨墨,现在明白了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能将人灵魂刺穿的绝对掌控力,“你的这具身体,早就已经是妈妈的了。
” 林墨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用那双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顾雪晴用手指刮下乳沟上的一滴精液,放入口中轻轻抿去。
然后她站起身,跨在林墨的腰上。
她伸手探到自己胯下,指尖勾住蕾丝开档的边缘,向旁边拨开。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林墨眼前。
开档周围的细蕾丝收边被淫液浸得深了一层颜色,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蕾丝花纹蜿蜒而下,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点亮光。
“墨墨,妈妈想要你。
” 她双手撑在林墨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湿润滚烫的阴道口。
她停顿了一秒——那一秒里,她低头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她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影子里,高马尾垂落的发梢扫过他的锁骨。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没入。
“啊——!”顾雪晴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极其凄美的弧线,马尾的发尾在她背上一荡。
她的阴道在纳入的瞬间猛地收紧,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像一层层关上的门,把他死死锁在最里面。
“呃——妈——好烫……好紧……”林墨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她的腰。
射了五次之后的阴茎,敏感度已经到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尖上摩擦的程度。
被这样完整地吞进去,温热的、湿滑的、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地挺了一下。
顾雪晴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强行按回床上。
“别动。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这次,让妈妈来。
让妈妈把你喂饱。
” 她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的抽插。
而是极致的研磨。
臀部贴着他的耻骨,缓缓地、沉沉地画着圈。
龟头被钉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随着她的转动,一下一下地碾过宫颈口周围的软肉。
每转一圈,她的阴道内壁就从根部到顶端,一段一段地收紧一遍,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嗯……感觉到了吗……墨墨在妈妈里面……一动一动的……把妈妈塞得好满……”她的气息滚烫地喷在他脸上。
林墨已经回答不了了。
他的嘴唇微张着,只有滚烫的气流进出。
这个节奏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隙。
不快,但每一寸神经都被持续地、均匀地碾磨着。
快感不再是一浪一浪的,而是一条持续上涨的直线,没有峰值,也没有回落。
“妈……我……又要……”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还没到。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声音混着呼吸送进他嘴里,“忍着。
妈妈说到,才到。
”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腹部,改为缓慢而沉重的上下起落。
每一次抬起,都抬到只剩龟头卡在体内,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让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啪……啪……啪……” 缓慢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一下一下地荡开,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墨墨今晚……射了几次了?”她一边起落,一边低头看着他。
“……五……五次……”林墨喘着粗气。
“累不累?” “……不累。
” 她笑了。
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俯身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说谎。
”她的舌尖描过他的唇缝,“都抖成这样了。
” “妈……” “嗯?” “还要。
给我。
” 她的阴道在这一声里猛地绞紧。
她停了一瞬,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以更沉的力道坐下去。
“好。
”她贴着他耳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那就都给你。
” “这根肉棒,今晚是妈妈的。
” “你这个人,这辈子,都是妈妈的。
” 林墨的眼睛在那一刻彻底红了。
他的身体不再有任何属于他自己的意图,他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她落,他迎;她起,他送。
两个人的呼吸缠成一团,分不清谁在索取,谁在给予。
“妈——”他喊她。
“妈妈在。
”她应他。
“妈——” “妈妈在呢。
” 一声一声,像回应,又像确认。
顾雪晴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
她的呼吸从绵长的呻吟变成急促的浪叫,撑在他腹部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乳房在蕾丝的托裹下剧烈地晃荡,乳头擦过蕾丝的花纹,每一下都让她颤得更厉害。
“墨墨……妈妈也……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段,“一起……跟妈妈一起……” “到了……妈……我到了……”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额头。
“到了——!和妈妈一起——!” “射给妈妈——全部——都射给妈妈——!” 她的阴道在他射精前的最后一秒开始疯狂痉挛。
从深处涌出来的收缩,一波压着一波,从宫颈口一路绞到入口。
林墨的身体从床上弹起,又被她用手掌压回去。
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嘶吼—— “妈——!!!”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浇在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上。
她的高潮和他的射精咬在一起,她的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外多挤一分,他的每一次搏动都把她往更高处再送一寸。
“啊——啊——墨墨——好烫——妈妈的乖儿子——” 她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浅痕。
他的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东西。
很久。
痉挛一波一波地退下去。
她整个人塌下来,趴在他的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还留在她体内,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混合的液体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叠的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两副胸腔的起伏,渐渐从错乱,回到同一个节拍。
过了很久,她撑起上半身。
汗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暗红色的唇已经褪了一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
她用拇指,把他额前湿透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顾雪晴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连接处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没有擦。
她站在床边,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
她抬手,把蕾丝连体衣的吊带从肩上褪下,蕾丝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蜕下来的、花纹繁复的皮。
“起来。
” 林墨撑着身体坐起。
她抖开它,拉起他的左手,穿进袖口。
再是右手。
她的手指贴着他的手臂,把蕾丝一寸一寸向上理平。
面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贴上他皮肤的瞬间,那一点残留的温热让他打了个轻颤。
她把连体衣的蕾丝顺着他的胸膛、腰腹向下拉。
花纹在他的身体上绷出完全不同的走向。
开档的位置,他刚刚经历了六次射精、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裸露在外面,在黑色蕾丝的框边里,像一件被陈列出来的祭品。
她退后半步,看了他一眼。
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和连体衣同样的藤蔓花纹。
林墨的目光跟着那条眼罩,喉结动了一下。
她绕到他身后。
柔软的蕾丝覆上他的眼睛,遮住了灯光,遮住了房间,遮住了她。
她在脑后打了一个结,不紧,刚好。
视觉被收走的那一刻,其余所有的感官都醒了过来。
他听见她绕到他面前。
听见她的呼吸。
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气息的Santal 33。
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的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跟我走。
” 她牵起他的手。
他站起来,跟着她。
赤脚踩过卧室的地板,踩过走廊。
蕾丝连体衣贴着他的身体,随着走动,开档边缘摩擦着他的腿根。
他看不见方向,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带去哪里,只知道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温度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臂。
走了一段,她停下了。
他听见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股和卧室不同的空气涌过来——更空旷,更凉,带着一点布料和香粉的味道。
她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落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向前一送。
“进去。
坐下。
等妈妈。
” 黑暗里,林墨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他穿着她刚脱下来的蕾丝连体衣,开档处的性器上,射精留下的痕迹还没干透。
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他看不见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有什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血液流过耳膜的声响。
他没有摘眼罩。
没有出声。
没有挪动。
他坐在那儿,等着。
——同一时刻,走廊的另一头。
一扇门被推开。
镜前灯“啪”地亮起,暖光铺满一面化妆镜。
镜子里的人影抬起手,挽起散开的长发。
衣架滑动的声音。
接着,是白色裙摆从衣架上被取下的、绵长的摩擦声。
镜前的女人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唇釉,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