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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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如果有比窩在熱被窩裏更享受的事,那就是懷裏再抱著一隻甜膩膩的小貓了。我輕摟著她愛撫著,嗅著陣陣髮香,感觸著肌膚的細膩滑嫩與偶然的蠕動,回想著昨晚的銷魂滋味:

她很被動,衣服還是我幫她脫的。比那個時候更羞澀,或許該說那次是認命吧?已經嚐過滋味的她卻比洞房花燭夜更禁不起挑逗,很快地就有反應了,變得既濕又軟。雖然已經見過世面了,她的小穴依然緊湊,紅唇依然嬌豔,玉峰依然飽滿,粉尖依然挺立……

「哥~」「妳醒啦?」「啊!早餐。」「別理會,抱著妳比填飽肚子重要。」「哥哥不用上班嗎?」「沒關係,不急。」「可是……人家想上廁所。」真沒力!只好放她去玉洞出水。她滿懷歉意地跟我行了個可愛的舉手禮,光溜溜地跑進了廁所,還鎖了門。這丫頭!

遲到也不能遲得太離譜,再說她也要上班,自己臉皮厚不怕上司嘮叨,可不能害到她。她一出來又很快地鑽進被窩裏,我輕輕地在她耳邊問道:「速戰速決吧?」「什麼?」不懂沒關係,我用行動來讓她明瞭。當她扶著腰下床時,我問她:「會不會不夠滿足?」她輕啐了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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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走的鴨子煮熟了,我不明白小雯心裏頭在想些什麼,也從來沒有問過。如果說,她是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無法忘情,那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未免太不像情侶了。她對我就真地像是妹妹對哥哥一樣,除了會陪我上床以外。也許搞亂倫的兄妹檔情侶就是這個樣子吧?

總之,我就這麼厚顏地消受著美人恩。三不五時她就會在我家門口出現,小倆口就這麼甜甜蜜蜜地混一陣子,接著是一夜春宵,隔天早上經常還加班,然後我開車送她去公司。漸漸地也變得有些公式化起來,雖然這條公式不太有人懂。我們就如此這般地交往著--或者說是交媾著。

小雯去參加社團活動的夜晚,就換辣妹來陪我。說來好笑,去進修的小雯,在性技巧方面可說是毫無長進,倒反而辣妹愈來愈騷浪有勁了。也許是某人在得到了在外頭玩女人的特權後就荒廢了嬌妻的良田,於是我這個共犯就會盡責地代替他耕耘、灌溉。

木頭美人則還是木頭美人,至少女上位她還是沒學會。直到有個星期六深夜,辣妹說她身體不舒服不堪操勞沒有來,我正想去睡,門鈴響了……

6

無聊的夜晚,擾人的門鈴聲響個不停,不由得烽火著半天。打開大門正要破口大罵,哭紅了雙眼的小雯已經撲進我的懷裏了。「怎麼了?是誰欺負妳了?」她一直搖頭,卻不回答,我只好先讓她進到屋子裏坐下。「誰這麼大膽敢欺負妹妹?告訴哥哥!」她啜泣著,還是搖頭。妹妹,哥哥也很想哭呀!

好不容易止住了淚,還是不肯說,只是在我懷裏扭來扭去,小小聲地說道:「沒有人欺負我。」我傻了。她既然不想說,那我也別逼她,改天再叫辣妹照看著點兒。可是,她還是扭來扭去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哥~」拉長尾音撒嬌著。「什麼事?」「人家想要……」「想要什麼?想要喝水?哥哥去幫妳倒……」她拉住了正要去廚房的我。我回頭一看,小雯正媚眼如絲地望著我,俏臉滿是春意,香唇微啟聲聲喚郎。「人家想要……」咦?腦海中猛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妳吃了春藥了?不不不!有人讓妳吃了春藥了?」她放開了手,垂下頭點了點。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這可有趣了。臉貼著臉,輕聲問著:「很難受嗎?」「嗯!」她大力點著頭。「那妳是要哥哥以純陽之體幫妳解去媚毒嘍?」她抬起頭來瞪著我,大顆淚珠轉呀轉地就要從大眼睛滴落。「人家這麼難過,你還要欺負人家……」話沒說完,我拉起了她的上衣,往兩旁一分,幾顆鈕釦繃落地面,兩團乳子彈了出來。她尖叫了起來,叫聲中卻充滿了喜悅。

嗅乳香,吻雪肌,她從我的後腦勺緊緊摟住,我空出來的兩手就忙著解放她的下半身。白生生兩條大腿一解開束縛就搖擺不定,當中的黑影更是來去奔走讓我眼花撩亂,我立刻移情別戀。制住動盪的中心,費盡唇舌去安撫她。「受不了了!早就受不了了!哥哥不要再舔了!快點……哥哥快點……」說得也是,挑逗一個為春藥所苦的浪蕩女煞是多餘。「幫哥哥脫。」她立刻跳起來,把我剝個精光,倒好像是她要強@我。

她抓住我的肉棒,套弄幾下,已經很硬了。跟著用小嘴含住,像肉穴一般地上上下下套著,沾滿津液的肉棒竟然閃動著淫靡的光芒。「妳自己來。」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反對了,跨在我身上,小手分開小穴,另一手扶住肉棒對準穴口,一屁股坐下去。「啊~」她滿足得瞇起了眼睛,我也覺得舒爽萬分。

仗著春藥的威力,小雯狂浪地套了起來。我正暗自竊喜,她已經軟在我身上了,春藥可不包她腰不酸、腿不軟啊!沒力是沒力,她還是不停地扭著腰,兩粒乳頭在我的胸膛上磨來磨去,邊哭邊叫哥哥。班長說的,愛她,就是把她給戳下去,用在這個時候倒非常貼切。我把她翻了過來,拉起一條腿往沙發背上一甩,捧起屁股就開始打樁。空流了半天浪水的小穴遇上了大雞巴的瘋狂抽插,立刻樂極忘形。「好棒!好棒!哥哥,好舒服!啊!我快要……快要來了!哈啊!好脹好滿!哥哥!哥哥!啊~」

頂住小穴,享受淫水沖激的快感。看她因倒掛在沙發上而張開了小嘴,雙峰隨著劇烈的喘息搖晃著,平日明亮的眼眸朦朦朧朧地半閉著,小腿偶而還反射性地蹬著,真想再拉起來插個痛快。不過現在可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我讓她在沙發上躺好,正想拿個什麼東西來幫她擦擦,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哥哥。」「好過一點了沒有?」她紅著臉點點頭,忽然又皺起眉頭。「哥哥,又……又開始了。好熱,好……癢。」嗯?藥性還沒過嗎?「哥哥,快……快點……」這會兒的臉紅脖子粗可是急出來的。沒什麼好考慮的,請出還硬著的大肉棒,猴子上樹,邊幹邊進房間。她大概也不分什麼姿勢了,只要有根肉棒肏著小穴就好了,我也只是圖個爭取時間而已。

到了床邊,把她往床上一摔,拉起兩腿高高地分開來,欣賞欣賞盛開的花朵。然後在淫浪嬌媚的催促聲中,下體狠狠地摧殘鮮花。難怪罵人都罵駛你娘,這模樣可不正是在騎機車嗎?左轉彎~右轉彎~蛇行~不過這肉馬今天可倔著了,腰扭臀篩蹄亂舞,嘶聲連連。小雯向來敏感,今天在藥力的催動下更是瘋狂,很快地又達到了高潮。耐不住她無規律的扭轉和一下緊似一下的夾弄,更讓人把持不住的是純情玉女的騷浪風情,我也把熱情射向了她的花心。

慾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她還要!「用妳的乳頭來磨。」她聽話地趴著,兩手抓著兩奶,把乳頭頂到我胯下,從陰囊到龜頭,輪流用兩顆乳頭一下一下地磨著。這滋味不見得強過吹蕭,不過初次玩總是倍覺刺激,尤其是這個老嫌自己胸部不夠偉大的小姑娘。

很快地,我又已經準備就緒了。大幹一場容易,問題是她還會要幾次呢?靈機一動,想到了辣妹在跟新婚夫婿一起去蜜月旅行時幫情夫帶回來的顆粒保險套。這法寶,外有顆粒,刷在女人的肉穴裏,格外有味。裏面有一層讓男人能持久的藥,簡單來說就是極微量的麻醉藥劑,減少了感覺,自然就不容易一洩如注。辣妹每次都被我肏得滿床亂翻亂滾,淫叫聲震天價響。再要是奈何不了她,我看我就得連夜跑去情趣商店買羊眼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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