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辣妹
因為一手要操作V8,只剩下一隻手就不太容易拘束住她了,幸好她也不怎麼抵抗。我兩腳跨在她的大腿上,空閒的那隻手就挖弄著她的小穴,眼睛只能透過V8吃冰淇淋,連鏡頭都快要脫窗了。後來我又覺得場面不夠浩大,就把演員撤出攝影棚,開始摁鈴召喚臨時演員。果然,沒有多久,海軍健兒本著軍民一家的高尚情操,趕來支援本片的演出。水漫金山寺殺青,又拍了一齣紅豆記。背景是靠繩索撐出來的,未免有些不夠紮實,不過擔任女主角的紅豆姊妹花倒是真材實料地嬌豔可口,演技生動活潑,同時音效也是一等一的。
兩部片子拍下來,小雯已經軟綿綿了,慵懶地倚著一旁的棉被堆躺著,起了霧的明眸凝視著我。「接下來還要性@待呢!」她彷彿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下次好不好?哥哥~」「這樣子就求饒啦?真沒骨氣。」「人家連骨頭都軟掉了,還說骨氣呢!」「就是要趁著這個時候@待妳,妳才會欲死欲仙。」「壞!」這句話我解釋成她已經放棄掙扎同意讓我為所欲為了,於是就下床開始準備。
「哥~性@待是要幹什麼啊?」看吧!不同意還問這些有的沒有的做什麼?「就像是拿皮鞭打……」「什麼?!不要打我!」「我也捨不得打妳呀!三角木馬又不好找,那就……」小雯低著頭,小小聲地自言自語:「我怎麼覺得皮鞭可能還比較好……」這時候我已經拿著道具回來了,聽見她的話,忍著笑不去理她,只是把手上的東西亮給她看。「滴蠟。」
「會痛的。」「不痛哪叫@待?」「會燒傷的。」「我是拿蠟燭的油滴妳,又不是拿燭火燒妳。」「可不可以不要?」「那我去找三角木馬嘍!」「嗯~」她搖著頭撒起嬌來。「嗯~」我也搖著頭,然後一下子就彎下腰把她吻住。這一吻吻得好長,所以當我站直了的時候,小雯只能夠大口地喘著氣,我就毫不客氣地拉起她手上的繩子綁在床頭上。
點燃蠟燭,故意在她臉上晃呀晃的,她驚恐地轉頭迴避,不過被自己的手臂給卡住了,要躲也沒多少空間。我還是不敢貿然地滴在她敏感的部位,所以選擇了晶瑩的玉腕。蠟油滴下來的時刻是無法估計的,她又躲著燭火不敢看,所以完全是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遭到襲擊的。「啊~」她全身的肌膚都顫抖著。「怎麼樣?舒不舒服?」「怎麼可能會舒服!」她嘟著嘴,瞪著我。「很痛嗎?」「當然很痛啊!」「現在還是很痛嗎?」「啊?」真正難忍的劇痛也就只有那一瞬間,要是還痛得厲害,她哪來的力氣跟我吵?請大家別看了這句話就放心地拿女朋友試招,忍得住痛並不表示皮膚不會被灼傷。)「現在還是非常痛嗎?」我重複了我的問題,她回答的聲音突然就小了。「火辣辣的。」「跟開苞比哪個痛?」她的臉一下子全紅了。「討厭!不要亂比。」
「哥哥要讓妳重溫舊夢嘍~」高舉著蠟燭的我大聲地宣告,小雯卻輕輕啐罵著:「亂講話!」蠟油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胸部,哀嚎聲中,她痛得連眼淚都擠出來了,身體激動地搖擺著,綴著紅花的雪峰也眩目地振盪著。漸漸地我把目標向下移動,在肚臍旁邊滴了一圈以後,停在草原的上方。
我也不理小雯,只是盯著那個鮮紅的部位吞口水,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她驚慌的哀求聲:「哥哥,那裏不行!千萬不要滴那裏!」我聽了十分愉快,就興高采烈地朝著花園滴下去。「哇!哇!」下半身沒有被綁住的她幾乎是跳了起來。「哥~哥~不要再滴了。嗚~好痛喔~」真把她搞哭了,這可不好玩。我連忙拿面紙幫她擦去蠟油,請出舌頭來撫慰身心受創的小妹妹,直到啼哭變成小貓叫為止。
我撥了撥她的頭髮,吻去沒有落下的淚珠。「還痛嗎?」她沒有回答,只是可憐兮兮地看著我。「以後還敢不敢說要玩緊縛、玩性@待?」她搖搖頭。「那就進行下一個項目吧!」「什……什麼?!」「以後是以後,我可沒說這次要放過妳啊!」「可是,人家已經受不了。」「喔?」我很有興趣地追著問:「急著想被插了嗎?」「才不是呢!」她氣急敗壞地反駁著。
「浣腸。這沒有滴蠟那麼痛吧?」「很難受耶~」「性@待要挑不痛的,還要挑不難受的,哪那麼好命?」她不說話了。這種程度的反彈讓我懷疑她根本不知道性@待裏頭的浣腸跟醫療保健的浣腸有什麼不同,浣腸最難耐的不是肚子的絞痛,而是羞恥,美少女被大男人觀賞排洩動作的羞恥。
我先把她的手從床頭解了下來,然後開始找材料。因為沒有現成的浣腸液,我裝了一臉盆的水,放了一塊香皂下去,坐在床邊搓那塊香皂。「肥皂水加沙拉油,這應該夠了吧?」在旁邊看的小雯心生恐懼地說:「就算沒有效,灌這種東西進去,也非拉肚子不可。」我一呆,看看她。「那不就是達到目的了嗎?」她也是一呆,傻笑了起來。「對喔!」看她的呆樣,我哈哈大笑。突然間,笑聲中斷了,小雯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拿什麼灌?」
兩個人都呆住了,她看看我,我看看她,然後我搔搔頭,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她笑得縮成一團,這大概就是緊縛美少女式的捧腹大笑吧?我也連忙把臉盆放在地板上,免得打翻。
「不行!玩不到浣腸還要被妳嘲笑,太虧本了!」我把笑個不停的她下半身拉高,菊眼正對著天花板,左手一撈,撈不著臉盆。於是我用下巴頂著菊眼往下壓,人也跟著向下,終於左手碰到了臉盆,撈了一把肥皂水,右手分開菊眼,左手就把灑了一半的肥皂水倒進去。「哎呀!好冰啊!」兩瓣圓臀在分分合合中彈跳不已,美不勝收。只是玩浣腸玩到會說好冰,也實在是個笑話。
肥皂水弄濕了床單,我說:「妳看!被妳弄濕的。」她嬌笑著想搥我,卻又倒在床上。「你啦!你啦!」美女被緊縛不是應該要哀羞嗎?怎麼還笑的如此歡暢?真是拿她沒辦法!不過我也愛煞了這樣子的小雯,摟緊了她,赤裸裸地肌膚相親,不拘目標地上下其手。
「哥~」「什麼事?」「就這樣了好不好?」「想挨插了?」她搖著身子不依。「都說不是了。」隨即又改口:「好啦!就算人家忍不住了可以吧?不要再@待人家了。」「那妳要表演忍不住的樣子給哥哥看。」「好丟臉喔!」「沒看到妳被浣腸的樣子已經夠虧本了,這個哪有什麼好丟臉的。」「要怎麼表演?」「自己想呀!考驗妳的表演能力。」
她嘟著嘴想了老半天,然後開始兩腿夾緊,使勁扭著,小臉脹得通紅。「手呢?」「被綁住了。」「還是可以用啊!」於是連手也按在腿間扭啊扭的。「手臂摩擦胸部。」又要摸陰部又要摩胸部,她乾脆用手臂去夾乳房。乳房被繩子綁得突突的,手臂又合不攏,就在夾縫中跳來跳去地求生存。
我抓高她的腳大大地分開,讓花蕊呈現在我的面前。「用力夾給哥哥看,讓哥哥看看妳最漂亮的地方有多想要哥哥。」「不要!太丟臉了!」「那就算了。」算了的意思當然就是要繼續性@待,她連忙反悔。「好啦!我夾,我夾。」於是花朵就在我眼前奇妙地綻放開來又羞澀地躲藏起來,鮮嫩的穴肉蠕動著。「怎麼沒有水?」「平白無故地怎麼會有水?」話一出口她便知道錯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趴在她的腿根處,為她的有水製造理由,那粒珍珠丸子更是不可放過,輕輕地啃個不停,水很快地就來了,從高舉著的陰道口往腰部倒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