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辣妹
那就我來代勞吧!原本呵護她的雙手突然成了加害者,按住了她的頭,打開馬達,把她的嘴當小穴抽送了起來。『嗯~嗯~』她用力推開了我,大口喘著氣。
我將她翻轉過來,讓她四肢撐床,翹高屁股。她回頭看我,哀怨地說:『幫你含硬了來插自己的屁眼,我覺得我好像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喔!』我笑笑,沒有回答。『不要好不好?那裏那麼小,又沒有水……』看她怕得可憐,我只好提出一個方法。『我從後面插妳的小穴,等夠濕了再插屁眼,好不好?』她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只好委曲萬分地點了頭。
我把她的腿更分開了些,引導著肉棒戳了進去,她順勢就要往前閃避,我趕緊又把她抓了回來。我抱緊她,整個人半趴在她背上,兩手撈起肉球捏弄著,下身輕輕地抽送著。我是不費什麼力氣,她卻被挑逗得汁水淋漓。就在她如癡如醉的這時候,我正在進行開後苞的準備工作。『啊!』小指朝著一丁點兒大的菊花戳了進去,緊閉的門戶遭到突襲,更是將來犯的敵人緊夾不放。她一下子清醒了。我要她打開門戶,她縮縮放放地也只不過把屁眼再弄開了一點點,我的小指也在那邊幫忙大挖特挖。
看起來好像沒有太大的效果。我抓住兩片雪白臀往外分開,拇指摳住屁眼向外拉。抽出肉棒一看,夠濕了,甩一下還滴了些湯在床上。馬眼對住屁眼,手拉著屌一頂,也只不過進去了一個龜頭。『啊啊!好痛!』吸口氣,心中默數一二肏、一二肏,接連著十幾下,把整根肉棒都戳穿了進去。花了許多力氣,終於小腹貼著臀肉了,心中覺得十分滿足。辣妹卻是又痛又累,大概頗不以為然。
菊花雖美,卻令人難以放肆。小屁眼緊閉如斯,我只能夠緩緩地進出,重重地深入。辣妹哀嚎聲不斷,我卻一點也不想憐香惜玉。淫水抽乾了,連我自己都覺得痛。於是我拔了出來,辣妹鬆了一口氣。但是我很快地又讓她上氣不接下氣了,肉棒找到了溫柔的慰藉,正在那裏補滋補滋地滋補呢!等到泡澡泡得夠了,又生龍活虎地跑去當拓荒者,辣妹也開始了另一波的哀嚎。
後來我發現,插進陰戶的時候,她會滿足地發出一聲『喔!』插進屁股的時候,她會疼痛地發出一聲『啊!』我輪流插弄這兩個洞,讓辣妹發出不同的叫聲來取悅我。有時候我故意從陰戶拔出來又插回陰戶去,她就會『嗯啊~』地長聲淫叫著。
只是插了許久,她始終不習慣肛交。『不要再弄了好不好?我覺得後面很痛,一點都不會舒服。』『這樣啊?那先不要弄後面好了。』於是我專心地鑽前面的穴,兩手把著雪白的臀肉,加速肏弄著。辣妹也全意享受著我的賣力。
終於她又洩了。我趁著她高潮迭起的時候,使勁地頂上花心,讓她水流如注。小弟弟通知我差不多了,我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在她還來不及抗議前方空虛的時候,重新造訪乾澀的後庭花,最後衝刺,將熱騰騰的精液射了進去。她被這麼一燙,觸電般彈了起來,空曠的小穴又噴出了一股股的白槳,然後倆個人一同無力地癱在床上。
『你壞!哪有人丟在後面的?』『沒有人這麼幹,我們這麼幹才刺激呀!』她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我大人大量,只是輕捻著她的乳頭。倆個人都筋疲力竭了,甜言蜜語沒多久就變成了軟語呢喃,夢裏再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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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耀目的陽光照射在辣妹的肚皮上,她翻來翻去地把我也給弄醒了。醒來的我發現她的乳頭仍是垂手可得,就開始繼續昨晚的睡前運動。烈陽加毛手,辣妹睡不著了。翻過身鑽進我的懷抱,毛手沒有奶頭可捻了,拉過棉被罩在辣妹的嬌軀上。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抬起頭來。『對了!去年夏天,有一次你到我住的地方……』『喔哦!』她還沒有問完我就露了餡兒了。她看著我一直笑,我也對著她笑。『變態!』『以前是無魚蝦也好嘛!』『那以後呢?』『我們還會有以後嗎?』這話一說我有些後悔,縱然是露水情緣,又何必這麼早點破?她望了我一眼,目光中看不出是悲是喜。然後默默地掀開被子下了床,戴上胸罩,穿好衣裙,彎腰撿起了她的包包。陽光依然燦爛,和風依舊徐來,我的心情卻不由得開始陰暗。忽然我眼前也一暗,頭上一涼,我伸手一抓,還沒乾透的紅色三角褲!『給你作紀念。』『那妳現在……』她嬌笑著想跑,我趕快跳下床,追過去攔腰一抱,另一手從裙底探進去一摸,我摸到的是渾圓又有彈性的小屁股,觸手柔細,爽不可言。抱腰的手往下一沉,摳了進去。不忙,早已是濕的了。
二話不說,我抱起她拋回床上,右手跟她有了一腿,另一條美腿就任憑她掛在床沿,左手領著肉棒一送。『噢!』又連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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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辣妹除了忙著準備婚事以外,更不時偷閒來偷情。白天陪未婚夫拍婚紗照,晚上陪我睡覺。偷來的總是比較美好,在拜完堂後溜進洞房偷姦新娘子的快感就更別提了。結婚的前一晚,我送她徹夜狂歡當賀禮,插得她全身湯湯水水。隔天還是我催她起床梳洗回去當新娘的。
1998.11.6
看人寫作不為難,動筆方覺腹笥窘。
感謝 papa兄、mm兄、husky兄、意見兄(?)、1st兄、CSH1兄的支持與鼓勵,小弟始能如期完成這篇童貞作。
我愛辣妹 續
1
辣妹結婚了。
婚禮當天,我們這票豬朋狗友自然也免不了要去幫忙跑腿打雜然後喝上兩杯慶祝存貨出清。看著她的如花笑靨,我怎麼覺得這陳紹有點酸呢?
新郎、新娘敬完了酒,有人起哄說要親新娘,辣妹也很大方地答應了。我既然沒有擺出新郎不是我的苦瓜臉,自然也就笑淫淫地跟著大夥兒一起去撈點便宜。豔紅的雙唇已非我所能染指,生春玉頰將會是最後的溫存?我偷瞄了她一眼,她抿著嘴淺笑著,沒有多說什麼。保駕的新郎倌始終保持著得意洋洋的微笑,彷彿在向我們宣告:不管你們以前跟她多親密、多要好,今後她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我才是最後的大贏家。
戲不是不能再演下去,只是歹戲不必拖棚。接下來的鬧洞房是新郎得到了好東西要和他的好朋友分享,與我這種女方親友無關。父權社會裏的喜慶遊戲,可有人問過新娘的心裏怎麼想?我跟欠哥說忙整天累壞了,自己一個人離開了這個眾人皆樂我獨戚的場合。
是的,辣妹結婚了。
× × × × × ×
睡不著。
辣妹不知是幾時來的,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在我還沒有搞清楚她的用意之前,她已經脫掉了衣服,左手輕掩著酥胸,右手微微擋著桃源。我,目瞪口呆。她也只頓了那麼一下,就朝著我走來,蓮藕般的玉臂圈上了我的脖子。
突然她消失了,我也醒了。原來我睡著了,那只是一場春夢。
睡不著。
熟悉的床,沒有我在上頭難眠地翻來滾去,而是辣妹在那兒綻放著海棠。我賊兮兮地掩了過去,想要讓睡美人驚登極樂。突然我發現正明就霸在辣妹身上,醜陋的肉棒插在辣妹的小洞裏。他淫笑著連連抽動,不理會辣妹痛苦地哎哎叫著,我大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