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艷遇
我摸到她的小屁股眼兒,也是濕濕的,我將手指一揉,感到那小屁眼兒正在一鬆一縮的。我就伸進一點兒手指,青梅有節奏地收縮著底下的肌肉,兩個肉洞兒同時在吮吸著我的手指和肉棍兒。嘴裡浪哼著問:「叔叔,青梅的小洞洞好不好玩呢?」
我陶醉在興奮中,沒有出聲回答,卻覺得她的肉洞裡越來越濕潤了。青梅開始抬起她的臀部,讓我的肉棍兒在她底下出出入入。我把只手從她的屁股移到她的乳房上摸捏著,青梅也開始興奮了,她臉紅眼濕,小肉洞兒卻仍然頻頻在套弄。我也為她的浪態所感染,尾龍骨一陣奇癢,就把漿液噴入她的體內了。青梅也感覺到了,她停止了套弄,把小肚子尾緊緊貼著我,小肉洞一收一放的,像小孩吃奶一樣吮吸著我的肉棍兒。
我的肉棍兒軟下來了,青梅仍然用她的肉洞兒夾了一陣子,才讓我的肉棍兒退出她的體內,卻用小嘴銜著,還用舌頭兒把肉棍兒舔的乾乾淨淨,我因為白天旅途的疲倦,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半夜醒過來,燈火仍然亮著,我發現青梅枕著我的大腿睡在我身邊,小嘴兒仍然銜著我那條軟下來的肉棍兒。她的下體正向著我這邊,細毛茸茸的肉洞口有些漿糊狀的東西還沒有抹去。望著這香艷的景況,我的肉棍兒不禁又在青梅的嘴裡膨漲起來,直頂她的喉嚨。青梅被弄醒了,她睜開只眼嬌媚地一笑,就吐出我的肉棍兒說道:「叔叔,你把我弄得透不過氣了,你要不要小解呢?我去拿來給你在床上用吧!不必下床啦!」
我點了點頭,青梅便下床到淨室拿了一個夜壺,我爬起來,蹲在床上,青梅讓我扶著她的香肩,又用手兒輕輕把我的肉棍兒扶正。
方便完畢,青梅又到淨室去了一會兒,才回到床上了,身上仍然是一絲不掛的。我把她光滑的肉體摟入懷裡,青梅依在我懷抱裡,向我講起有關這兒的故事來。原來街口賣面的老漢,正是青梅的同鄉。半個月前,素蓉曾經叫青梅放口訊,說是有房子分租,其實是在物色單身的外鄉男子。不過小鎮的遠道客雖然不少,但總是行色匆匆,所以我還是第一個被指引到這裡來的。素蓉一見到我,已經覺得很合眼緣,遂令青梅刺探,以致短短幾個時辰的功夫,我已經一箭只雕,不但和素蓉有了肌膚之親,而且讓她身邊的青梅侍浴陪寢,極盡風流之樂事。
我撫摸著青梅堅挺的乳房說道:「你娘親待我這麼好,真不知如何以報?」
青梅笑道:「娘親和你結交,無非是彼此圖個快活,你儘管放心在這裡住下去,不必耿耿於懷呀!」
這時候,自鳴鐘已經敲了三下,青梅說道:「娘就來陪你睡覺了。」
果然不多久,房門「伊呀」一響,白素蓉飄身進來。青梅連忙起身迎接,我也坐了起來。素蓉走到床前,笑吟吟說道:「青梅服侍得你好不好呢?」
我連忙回答道:「很好!很好!多謝你這麼的厚待我呀!」
素蓉笑道:「不用客氣的!以後我還會讓你玩別的女人,祇是你可不要忘了有時要慰籍一下我呀!」
我連聲說:「豈敢!豈敢!」
這時青梅已經幫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白素蓉終於一絲不掛地投入我的懷抱裡。我摟住她的嬌軀,又捏乳房,又摸屁股。親熱了一會兒,那條粗硬的肉棍兒已經鑽入她滋潤的肉洞去了。我就要挺腰抽弄,素蓉按住我說道:「不要抽動了,我剛才已經讓你玩的很舒服了,你路上也累了,還是睡睡吧!」
我笑道:「剛才有睡過一會兒,所以現在還很精神哩!」
素蓉摟著我道:「你剛才也餵了青梅一次了吧!」
我點了點頭。素蓉笑道:「所以還是歇歇吧!乖乖的插在我下面,不要動了。」於是我讓素蓉側身臥在我身上,肉棍兒深深地貫入她的肉洞裡。素蓉像似很累了,很快就睡著了,我回憶著剛才和素蓉以及青梅親熱的交歡場面,也滿足地入睡了。一連兩天,素蓉都是在晚上九時左右就離開,祇留下青梅陪我。直到半夜再回來和我一起睡。我心裡很納悶,又不方便直接問她。
第四天晚上,素蓉和我溫存一番,又飄然而去了,青梅正用她的小嘴銜著我的肉棍兒認真地替我清潔的時候,我好奇地問青梅道:「你娘親做什麼生意呢?為什麼總是在這個時間最忙呢?」
青梅吐出我的肉棍兒笑著回答說:「你想知道嗎?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不如等一會兒我帶你去看看就明白了呀!」
於是青梅為我潔淨好了,就替我穿上衣服,然後帶著我走進素蓉平時睡的房間。青梅打開一個衣櫃,裡面竟是一道暗門。我隨著青梅走進去,裡邊是一條青磚砌成,長長的通道。青梅在我耳邊低聲囑咐我不要出聲,然後小心地打開牆上的一個約摸斗大的小門。青梅向裡頭望了望,然後回頭示意我向裡面望進去。
祇見裡面有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正在床上做大力戲。青梅小聲在我耳邊說道:「這女人是男人的媳婦哩!這兩人每個有總有一兩次要來這裡偷情的。」
我仔細一看,有一個四五X歲的男人仰臥在床上,身材不大,但是一條肉棍兒卻是又粗又長。伏在他身上的女人約二十來歲,皮膚不算白,但是很豐滿。她騎跨在男人的身上,蠕動著屁股,肉洞兒頻頻吞吐男人那條粗硬的肉棍兒。那一臉的浪樣兒,像似饑餓已極的神色。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別人交合時的情景,不禁看得血脈憤張,只腿間的褲子也被高高撐起。我一邊看一邊摸捏著青梅的屁股,又引她的手兒去摸我硬起的肉棍兒。
青梅知趣地拉開我的褲子,把粗硬的肉棍兒放出來,浪浪的低下頭,用她的櫻桃小嘴給我含住了吮。
我繼續觀看房間裡偷情的男女,祇見那女人軟軟地伏在男人的胸部,隱約聽見她嬌聲說道:「爹,我週身都酥麻了,你上來插插我吧!」
男人翻身把女人壓到底下,那女人趕緊將他粗硬的肉棍兒引入自己濕潤的肉洞裡。男人開始了狠抽猛插,幹得女人搖晃著頭浪叫著不停。
青梅的小嘴也隨著屋裡那女子叫聲的節奏套吮我的肉棍兒。屋裡的男人插得狠,插得快,青梅的小嘴也含得緊,套得頻。我望著屋裡女子淫姿浪態,彷彿自己的肉棍兒已經插入她的肉體淫樂。一種舒服透頂,竟噴了青梅一嘴的漿液。
青梅緊緊地含著我的肉棍兒,並把我射入她嘴裡的漿液,一滴不漏的吞下去。我問青梅道:「你娘親是不是經營客餞呢?」
青梅抹了抹嘴笑道:「你再跟我看看其他房間就知道了嘛!」
說著又托著我繼續走了一個房間的位置,她打開一個暗門望了望,說道:「小翠不在,我們到輕紅的房間看看。」
說著又拉我向前走去,她打開另一個暗門,立即有一陣淫聲浪語傳出來。我和青梅一齊進去,祇見房間裡燈火通明。大床的床沿躺著兩位一絲不掛的年輕裸女,其中一位女子生得小巧玲瓏,一對乳房卻特別碩大而堅挺。兩條雪白的嫩腿高高地舉著。只腿間有一位約摸三十來歲的男子,正舞動著腰股將粗硬的肉棍兒,向著她小腹尾的肉洞頻頻抽塞。裸女的乳房隨著男人的抽弄有節奏地拋動,那陣陣淫呼浪吟正是從她嘴裡發出。另一名女子生得珠圓玉潤,她的只腳垂下地,毛茸茸的肉洞口濕淋淋的,顯然也是剛剛被男人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