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艷遇

我吻過她的小嘴,又摸著她的乳房笑道:「為什麼一定要到素蓉的床上呢?」

青梅賣關子地說道:「今晚你就知道嘛!」

我並不追問,祇是把手插入她的褲腰,掏弄她的肉洞說道:「好吧!我就等到今晚才親身體會。不過現在是你自投羅網,我可要先插插你這裡喲!」

青梅粉臉泛紅,嬌羞地說道:「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這時我插入她肉洞裡的手指頭已經是一遍濕潤,就說道:「青梅,我知道你是好想的了,如果祇是擔心突然間會有人來叫門,就不如別脫光,祇鬆了褲腰,露出那兒不就可以玩了嘛!」

青梅笑道:「虧你想得出,不過如果有人來,你可要放了我呀!」

我笑道:「行啊!我就先幫你鬆了褲子吧!」

說著我解開青梅的腰帶,青梅把她的褲子褪下一截,就解開我的褲鈕,把我已經粗硬了的肉棍兒掏了出來。低下頭兒,就要含入她的小嘴裡。我摸著她的頭說道:「不必用嘴弄了,我先讓你快活一陣子吧!」

青梅抬起頭,俏眼望著我嬌笑道:「也好!叔叔你今個兒怎麼玩青梅呢?」

我沒答話,祇將青梅的嬌軀抱入懷裡,青梅也乖巧地挪動著她的屁股,把她裸露出來的肉洞兒套住我的肉棍兒。我覺得讓一陣溫軟緊緊包圍著,舒服極了。

我只手撫摸著青梅細嫩的屁股說道:「青梅,我把你放到桌子上玩好不好呢?」

青梅把她的酥胸貼緊我的胸前嬌聲說道:「叔叔,我先把你夾一夾,等底下流出水了,才好讓你放在桌子上抽弄嘛!」說著,便收縮底下的小肉洞一鬆一緊地夾弄著。我也騰出一手去摸捏她的乳房。

倆人正在快樂的當兒,忽然大門外傳來拍門的聲音。青梅嚇了一跳,慌忙爭扎脫出我的懷抱,跑出去開門了。

我略整了衣服,透過窗紗望出去,原來有人送一包大米來。青梅送走了來人,把大門關上之後,回到我房間裡。一進來就投入我的懷裡說道:「嚇死我了!」

我摟住她微微顫動的嬌軀,伸出一支手去摸捏她的乳房。青梅嬌媚地望著我說道:「叔叔,我就要去煮飯了,等晚上再讓你玩吧!」

青梅出去後,我往床上一躺,競睡著了。

晚飯的時候,青梅把我推醒,要我起來吃飯。我張開眼睛一望,屋裡已經點上燈,原來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晚飯之後,青梅拉著我到素蓉房間的淨室裡,幫我洗了個澡,一邊洗,一邊說道:「洗乾淨一點好,我剛才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的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話,但是心裡卻在想:洗得再乾淨,回頭也是讓她的浪水淫液弄上一身。不過既然她喜歡,就由著她替我仔細地洗個乾淨。倒覺得特別精神了。青梅光著身子拉著我赤條條地走到素蓉的床邊,她先爬到床上,在後面紗帳的頂頭的橫條子處用力向下一拉,原來是一幅精工繪製的春宮圖畫。上面畫著二十四式男女交合的姿勢,畫得維妙維俏。稍微踫到紗帳時,就像活動起來似的。

青梅已經睡到床上,見我注意地欣賞那幅春宮圖畫。就湊近我,張開小嘴叼著我的肉棍兒。還用舌頭舔捲著龜頭。

在明亮燈光的照耀下,這帳裡床上,真是春色無邊。尤其是青梅那一身豐滿白嫩的皮肉,更使我淫興大發。我的肉棍兒猛然漲大起來,塞滿青梅的小嘴。

青梅吐出粗硬的肉棍兒,用一隻綿軟的手兒握著說道:「叔叔,你的太大了,青梅的嘴巴含不得了。你把我的只腳吊在床尾的帶子上,好讓你插進下面去快活了呀!」

我看看床尾,果然有兩條紅凌的布帶子。青梅分開了粉腿,我就把她一對小小的嫩腳,分套在兩根帶子上。青梅細毛茸茸的小腹,拱得高高。粉紅的肉縫中已經濕潤了。一對堅挺的奶兒,由於她急喘的呼吸而高低的起伏著。

我伏到她的肉體上,她連忙用手握住我的肉棍兒說道:「叔叔,我的腳被你吊起來了,可祇有挨插的份兒,你可要輕輕的玩我呀!回頭我照上面畫的給你翻花樣哩!」說著已經把我的龜頭帶到她的肉洞口。我等她的手兒剛一放開,就是用力的一下,把肉棍兒一插到底。青梅大聲叫了一聲「哎喲!」渾身顫動著,小肉洞是又緊又暖。

我慢慢抽動著,那紅嫩的細肉兒,被我的肉棍兒帶了出來。插入時,連她那細嫩的肉唇兒也被塞進去。我越來越快地抽送著,青梅呻叫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閉著眼睛不再出聲了。我親吻她冰涼的櫻唇,舌尖伸進時,牙齒是咬住的。我摸摸她的胸前,透過軟棉棉的乳房,傳來她微弱的心跳。我繼續讓肉棍兒緩緩地在青梅的肉體出出入入,一方面還輕輕地捻弄著她的乳尖。

過了一會兒,青梅甦醒過來,慢慢睜開眼睛。她嬌柔地望著我說道:「叔叔,你好利害喲!青梅被你插得死去活來了呀!」

我沒回答,仍然觀看著她小肉洞的肌肉讓我的肉棍兒帶進帶出的,很是有趣。青梅趁我拔出的時候,伸出手兒握著我那條肉棍兒說道:「叔叔,你把我的腳放下來,讓我歇會兒。等我回過氣來,我給你翻花樣兒呀!」

我依了她。青梅縮回兩條嫩白的大腿,自己撫了撫被我插紅了的私處。接著就參照那幅春宮圖上的姿勢騎在我身上玩「觀音坐蓮」。她抖顫著一對豐滿的奶兒,把屁股又扭又擺,將我的肉棍兒深深地套到底。青梅浪浪地說道:「叔叔,你把青梅的腰摟緊,我要磨你的烏龜頭。」

我摟著她的細腰,青梅就搖動著屁股。我感覺到她溫軟的肉洞裡,也有一團軟肉在摩擦著我的龜頭,既快感又有趣。她又說道:「叔叔,你含著我的奶頭兒呀!」

我吮吸著她的奶頭,她卻哼哼秸秸的,又出了浪水,嬌喘著說道:「叔叔,我又軟了呀!」

青梅真的軟了,她壓到我身上,一動也不能動。我撫摸著她的肥屁股,慢慢地揉到她的屁股眼兒。我說:「青梅,你的小屁眼兒,要不要也讓叔叔插個死去活來呢?」

她連忙說道:「叔叔,青梅的屁股不好,你愛插的話,就去插娘親的,娘親的屁眼兒倒是一絕哩!」

我問:「什麼樣的一絕呢?你怎麼知道啊!」

青梅笑道:「娘親挨插的時候,我常在男人後面推腰。我聽說她的屁眼很會吮男人的,吮得比青梅的肉洞兒還要好哩!叔叔,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我的屁眼兒太小了,爹沒過世的時候要插我,都進不去。我們還是玩花式吧!」

於是我和青梅便繼續玩盡那幅春宮上所畫的姿勢。當玩到「隔山取火」的花式時,我趁著濕滑刺入青梅的屁眼裡,果然奇窄無比。青梅痛得哇哇亂叫,不斷求饒,她高聲嚷道:「哎呀!痛得緊喲!叔叔饒了我吧!青梅的嘴巴和小肉洞任憑叔叔怎麼插都好,可千萬別難為我的小屁眼哪!」

青梅叫痛的聲音彷彿給我一種莫名的刺激,我更加興奮地讓肉棍兒在她緊窄屁眼裡活動。終於,我盡情地在青梅的擠迫體內噴射了。

青梅仍然乖乖讓我的肉棍兒留在她的肉體裡,直至軟小後自動滑出來。青梅又用她的小嘴吮吸乾淨了,然後我們相擁摟抱。她對我說:「叔叔,你就娶了娘親好不好?」我撫摸著她的乳房笑道:「我要娶你,暑假之後,我帶你回學校好嗎?」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