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快樂嗎?

回到臥室,見老婆背向我躺在裡面,一動不動。我知道她不可能睡著的。我也躺下來,扳了扳她的身子,老婆轉過來,臉依然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問:「怎麼了?不好意思了?」她依然沉默。我抬起她的臉,驀然發現她在流淚。我心疼地抱住她,撫摸著她長長的秀髮,說:「好老婆,別想的太多,我們只是遊戲而已,我們什麼也沒有失去,相反,我們不是很快樂嗎?」

老婆聲音顫顫地說:「老公,我相信你不會因此看不起我,只是,我們今天是不是玩得太過分了?」

我說:「不會呀,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況且我們都需要這份秘密所帶來的歡樂,何樂而不為呢?」

老婆捶了我一下,笑了,說:「你總是有理由,不過感覺真的好刺激。」

我說:「如果你願意,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老婆再次露出甜甜的笑,伏在我的懷裡,睡了。清晨起來,我來到書房,見宋明正坐在床上發愣,下面那個包還是鼓鼓的。見我進來,忙用手臂擋住,站起來說:「不好意思,喝多了,讓您見笑了。」

我揮揮手,說:「哪裡,酒桌上醉人是常事,來吧,我們吃早飯。」

餐桌上,老婆只是簡單地和宋明打了聲招呼,就低起頭吃飯。我知道老婆一定羞得不知所措,就隨便說幾句話打圓場。飯後,我對老婆說:「你先和宋明走吧,我來收拾。」

看著老婆上了宋明的車,而宋明一副十足的謙謙君子風度,我忍不住笑出來,老婆回頭看了我一眼,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我想:快樂的一天又開始了。

(三)相聚KTV

應該說,那晚和宋明的事給我們的性生活帶來了更多的色彩。之後一連很多天,我和老婆每天晚上都沉浸在興奮之中,我們一邊做,一邊互相講述著那晚的情景,說著一些淫蕩的話,弄得高潮連連。不過,再精彩的故事也總有膩的時候。大約一周後的一個晚上,我們老婆躺在床上,互相撫摸著,我忽然靈光一閃,對老婆說:「你不是想讓我們單位的小魯幹你嗎?要不要試一次?」

老婆興致盎然,說:「好啊,你想讓他怎樣幹我?」

我說:「不如把他找到家裡來,像上次一樣,讓他喝醉,然後我們行動。」

老婆連連搖頭:「不行,那樣我好害怕,其實現在想起那天的事我還在後怕,萬一宋明醒了,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我想也是,再說小魯酒量極大,且在酒桌上很能自製,輕易不會喝多。我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一個主意,對老婆說:「有辦法了,他不醉,我們可以醉呀。」

老婆愣愣地看著我,我詳細地說了自己的計畫,老婆聽了,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兒,害羞地說:「倒是很聰明,可惜用錯了地方。」

我嘿嘿笑。老婆又說:「不過你可要把握好分寸,不要讓他真的插進來。」

我說:「你放心吧。」然後,我們一邊幻想著計畫實施的過程一邊做,在老婆的「小魯,操我吧」的叫聲中達到高潮。第二天下班後,我開始實施計畫了。我對小魯說請他吃飯,他很高興地接受了。小魯還沒有結婚,個人時間比較自由,平日少言寡語,不過我知道他屬於有色心無色膽的人,平時我們幾個男同事在一起侃些女人和性方面的事,他從不發一言,但很認真地聽我們說,隨我們色色地笑。像他這種長相不錯卻如此靦腆的男人倒不多見。

我和小魯來到一家中型飯店,要了一間KTV包房,小魯說他不會唱歌,我說沒關係,邊喝酒邊聽音樂也好,他同意了。我倆就在包房裡擺了酒菜,喝起來。我的酒量不行,怕喝多了誤事,就勸他喝,他感於我的盛情,倒也喝了不少。酒過三旬以後,我想:到行動的時候了。我對小魯說:「對了,忘了一件事,你嫂子一個人在家,大概還沒吃飯呢。」

小魯忙說:「把嫂子也叫過來一起吃吧,正好讓嫂子唱幾首歌助興。」

我說好,用手機向家裡打電話,老婆想必早已等不及了,聽了我的電話,說她馬上到,語氣中隱著興奮。不一會兒,老婆到了。我一見老婆的打扮就知道她是刻意而為的。她穿著一個牛仔布的短褲,雪白的大腿露出好多,上身穿著緊身短衫,蓬勃的雙乳輪廓分明。加上甜甜的笑,那種靚麗、性感簡直無可比擬。

小魯的眼睛已經直了。老婆笑著和他打招呼,他才回過神來,慌慌地讓座。老婆靠近我坐下來。我們三人邊喝邊聊些閒話。我的酒量在中等水準,老婆也還算可以,不過我們都知道今天絕不可以醉得一踏糊塗,於是便做些小動作(比如偷偷地把酒倒掉一些),小魯是憨厚人,況且今晚老婆的美豔讓他有點六神無主,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所以根本不會注意到我和老婆的小動作。半個小時之後,我覺得有些頭暈了,老婆也是滿臉紅豔,我裝作醉意十足地對老婆說:「老婆,唱首歌吧,給我和小魯助助興。」

小魯忙點頭贊成。老婆也擺了一副喝醉的架式,說:「好啊。」說完拿起酒杯坐到沙發上,邊喝邊唱,還不時回來添酒。我則和小魯邊聽老婆唱歌邊喝。唱罷三首之後,老婆的歌聲就開始走調了,越來越含糊,光聽聲音,就知道她是喝醉了。我也裝作不勝酒力,拿起一杯酒,混濁不清地說:「小魯,幹!」然後就趴到桌子上,「睡」過去了。我老婆那裡也把麥克一丟,靠在沙發上,不作聲息。

小魯推了推我,說:「華哥,你怎麼樣?」我一動不動。沉默一會兒後,我聽見小魯站起來,好像是走向我老婆了。我偷眼看去,見小魯走到我老婆身前,說:「嫂子,你喝多了,醒醒吧。」

老婆佯醉著,閉著眼,把身子慢慢向下滑,直到整個上半身靠在椅子上,兩條白腿直直地伸出好遠,那樣子簡直…

小魯無疑已經看呆了。他一動不動,僵持了足有十來分鐘。忽然,老婆喃喃自語著:「老公,我…唱的好不好…聽?」

小魯身體顫了一下,又扒啦一下我老婆的肩,小聲說:「嫂子,你喝多了,我們走吧。」

老婆含糊著說:「不嘛,老公,我…還要唱。」那聲音連我都會相信她是真醉了。小魯遲疑了一下,忽然轉身向我走來,我忙把眼睛閉上,發出沉沉的呼吸聲。小魯輕輕地推了我一下,在我耳邊小聲說:「華哥,你怎麼樣?」我猜到他是在試探我是否清醒,我便動了一下,繼續裝作睡得很沉。小魯一定判斷我確是不省人事了,便再次走向我老婆。我把眼睛再次睜開一條縫兒,看著沙發上的情景。

小魯已經坐到我老婆身邊,把左臂從她後頸部伸進去,摟住了她的肩。也許是不太放心,又輕聲說:「我們走吧,你喝多了。」我心裡暗想:這小子做事倒滿小心的。誰知我老婆竟把頭靠在小魯的胸前,口裡說著:「老公,你說…你說…我唱得好不…好聽嘛?」

小魯輕聲說:「好聽,好聽,老婆唱的真好聽。」

我心裡暗罵小魯:這小子倒是不客氣!小魯又向我這裡看一眼,發覺沒什麼情況後,竟用右手一把抓住我老婆的乳房,揉搓起來。看來他已經忍不住了。老婆依然閉著雙眼,輕哼了一聲,嘴裡說著「醉話」:「老公,你好壞呀,幹嘛…摸人家?」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