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雀高飛

他低下頭去,看見她的陰戶口,被自已的雞巴迫的四邊張開,那陰穴像橡皮套似的,緊緊的把龜頭夾住,夾得又癢、又酥,好不舒服,那管她的淺叫低呼。

他索性將陽具全根頂了進去。

但見曼玲的腿、小腹,更抖顫得厲害,尤其是胸前那一對豐滿的玉乳,顫顫蕩蕩的一搖一聳,活活跳跳,這極迷人的處女嬌態。那不能使人迷惑和興奮。

他越弄越起勁,但曼玲越來越難挨,祇見她氣喘喘地擺動著細腰和屁股,喊著:你饒了我………。」

「痛死我了,你……你真狠心……我……。」

他抬起上身,兩掌撐支著,下身猛挺,肚皮碰肚皮、碰得曼玲全身酥麻,兩腿發抖。

一陣子,猛起猛落,大插大抽,一下比一下重,陰穴裡頭也漸漸酥爽起來。

曼玲只有緊緊咬住牙齒,呼吸也越來越粗促。

忽然,他猛地伏在她的身上,緊緊扳住她的肩,全身抖動連打冷戰,下體緊壓著曼玲,一股熱流直射陰穴裡面。

風雨雖停,花蕊已落,李虎剝奪了曼玲的貞操。

從此而後,曼玲只有屈服在李虎的淫威下,也在一通通的電話催促裡,提供身體作為李虎淫慾的洩具。

她心裡恨透了李虎,可是她不敢不聽話,因為李虎是她那地區的老大,在惡勢力的籠罩下,一個弱女孩只有認命。

一直到了李虎的「案」子犯了,在爭奪地盤的大械鬥後,李虎被捕,判了刑坐了牢。

這一關就是十幾年,如今他已經出來了…………

從冗長的回憶裡,重新回到現實中的曼玲,長長的噓出了氣,時間也差不多了,她要去赴六點鍾的約會。

西邊的日頭只剩下了半邊臉,薄薄的殘暉,透過正面的那排老樹枝椏,照射在聳立的牆壁上,一片絢麗彩光,說不出的一種惆悵和單調,有種「盛極而衰」的味道。

向手心呵了一口氣,李虎用力的搓著那雙生了硬繭的粗手,伸下懶腰,慢慢地由門廊子下面站起來,對著路肩的那部剛到的轎車走過去。

曼玲迅速地推開了車門,李虎也很快地溜進了駕駛座右邊的位置,車子又開向了郊區的路上。

穿著T恤和變灰的藍色牛仔褲,李虎的肚子突出,稀疏的頭髮塗滿了廉價髮油,一陣汗臭和不洗澡的氣味襲向她。路燈的亮光從車窗射進來,把李虎的臉映得有點陰險。

曼玲不知如何開口。

「李虎,你知道我結婚,我有一個家庭,我不能像以前那樣………。」

李虎的手重重的放在她的膝上,用力壓著:「古錐的,不必講,先吃飯,我有錢,我請客,吃過了再說。」

「李虎,我有了孩子。」曼玲用哀求的聲音說:「我的婆家,我的丈夫對我管束的嚴………」

「沒有關係,有了孩子又怎樣?你知不知道?你看起來不像有了十幾歲孩子的母親,你大腿的肌肉一點也沒有鬆軟。」

他飢渴地盯著她的胸脯,令曼玲感到血液湧上了面頰。

「妳的胸脯還是那樣飽滿,待一會我就可以看看生過三個孩子以後,是不是還像從前那樣堅挺。」

「你,你何必一定找我呢?你有很多漂亮的女孩……。」

「哈哈,你知道嗎?她們有的不成熟,有的沒有經驗,沒有比漂亮又成熱的女人更好的,而你嘛!嘿嘿……」

那隻手壓的更緊更重,都位也從腿部到了大腿根。

「我已經老了,快四X歲了。」曼玲哀求著:「可是,你看起來連三X歲都不到。」

她只有順從地依著他,把車子開向李虎指定的路上,在林蔭道上滑行。他說:「只要一個鐘頭就好。」他搖笑著。

「不過,假如你也喜歡,我們可以有兩個鐘頭。」

曼玲的喉嚨發乾,但她必須忍耐,必須表現對他順從,因為她的幸福和將來,握在他的手裡。

「李虎,你放了我吧,今天不要這樣,我……我的經期……」

他轉頭望著曼玲,露牙笑笑:「嘿嘿,我不是苛求的人,將就一些,別有風味。」

終於車子馳入汽車旅當。走進了一間套房,曼玲又提出了哀求,是最後的乞求:「李虎,求求你放了我,我願意給你一筆錢,我發警,我把我的私房錢統統給你。」

「笨女人,」他終於咆哮起來:「我要的不是錢。」

他隨著開始解開皮帶,用頭看她。

曼玲呆坐在椅子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又吼叫:「把衣服脫了,要不我來撕………」

曼玲想聲呻吟,李虎且開始伸出了魔爪。

他先把自已脫個光溜溜,一根肉棒早已怒漲如鐵棍,在一絲不掛的下體蕩恍,以一種征服者的傲態,迫視著曼玲的動作。

曼玲顫抖著,慢慢解開了衣服,上衣掉下,胸前豐滿成熟的豪乳,堅挺的抖動著。

在一聲聲兇惡的吼聲下,曼玲一件又一件繼續脫,不久她全身的衣服脫得清潔溜溜。

其實曼玲在恐嚇下解帶寬衣,在心理上已經飽受了刺激,再看見李虎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陽具,已使她心中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慾火逐次高漲,陰道裡已經濕潤潤的,正想有男人的大雞巴來插弄一陣。

她這時候閉著雙眼,呼吸急促的嬌喘,粉臉羞紅的低著,可知已經春情激蕩,心情混亂,嬌豔如花,風姿迷人。

一對肥白脹滿的大乳,豐滿極了,兩粒紅豔的奶頭,挺立在前面,全身成熟豐滿,雪白細嫩的肌膚,修長的粉腿,大腿根部的小丘肥滿美極,濃密的陰毛在雪白胴體的對比下,更顯得誘人至極。

真的,曼玲的身體決不像有過孩子的媽媽。

李虎「嘿嘿」一笑,雙手從背後伸到前胸,一把握住兩顆大乳房,又搓又揉,手指也捏著那兩粒奶尖,再將頭伸過去,緊緊吻住她的櫻唇,吸吮著她的香舌。

曼玲被摸得渾身不住的顫抖。

李虎此時慾火燒熾著全身,大難巴早已硬得漲痛,非得一洩不快,不再播弄,雙手托起曼玲的嬌軀,往床上一放,曼玲也就四平八穩地仰天躺著。

忙低下頭,用嘴唇含住那粒豔鮮的大陰核,又舐、又咬,一雙毛手抓住兩顆大乳,又摸、又揉。

壘玲被李虎搽得全身發抖,陰核披吮吸的全身軟麻,已無反抗的力氣,只有搖動肥臀,左搖右擺,麻癢欲死,淫水直流,口中嬌呼:「李虎!你不要這樣………我有家、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不能做出對不起他們的事………求求你,放開我………讓我回去,拜托,拜托………我求你,求你讓………喔………啊………噢…………。」

「不行!誰叫妳長得這樣動人,我想你已經想了十多年,我在獄中也沒有忘記過,現在,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妳又不是沒有被我插過,續一續舊情,現在的社會,那一個女人沒有一兩個情夫,只要你做得秘密些,不聲張,有時換口味,又有什麼不可以?嘻嘻!」

曼玲嬌喘呼呼的掙扎著,一雙大乳不停地抖動。

「啊!啊!不要!不行!求你!求求你……不要………。」

她此時春心蕩漾,全身發抖,邊掙扎邊嬌吟,真惹人心癢,太美太誘人。

曼玲的陰毛濃密烏黑,又粗又長,有點捲曲,將整個陰丘包得滿滿,下面一條肉縫,若隱若現,紅通通好像少女的傢伙。

肉縫上已經綴滿了水珠漬,小陰唇一張一合,好似小嘴巴想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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