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雀高飛
那另一隻手,沿著小腹向下摸索,隔小三角褲,手掌摸磨著陰戶。
曼玲的全身,好似觸電,一股顫抖從上而下奔過,又熱又麻,淫水也流濕了三角褲。
曼玲微微地睜開美眼,她著見小秦凝視她,慾焰燃燒,滿臉火紅,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曼玲無力也無意抗拒,她的嘴被他緊緊吻住,全身抖個不停………。
小秦動手拉掉睡衣,那雪白的肌膚便呈現在眼前………
她低低地說:「輕……輕……輕一點…點。我……我……怕……怕…怕……受…受……不了。」
小秦並不回答,他迅速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頸……曼玲已經禁不住情慾的煎熬,哼出聲音。
他不由分說地,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她只覺得,自乳尖處傳來一陣痛楚和酸麻酥癢,不禁叫道:「哎哎……痛……痛……不能這樣………。」
小秦急道:「妳不要亂動,我不會咬痛你……。」
可是他邊摸,邊吮,邊咬著………
曼玲受不住挑逗,只好哼叫:「哎唷……啊……啊…哎唷……啊……啊……喔……喔……。」
只覺得一陣酸麻,漸漸地,雙腿就展了開來。
小秦趁機,用兩個手指頭,輕輕扣動她的陰核,又插進洞內挖扣陰壁,只聽曼玲亂擺肥臀。
「啊……唔…噢…哎喲……哎喲……啊…唔……啊……。」
曼玲已經無反抗的力量了。
順著他在「淘金」,她的手臂扭動著,是為彌補沒有挖到處的酥癢而湊上去,真浪、真騷。
水溝子的水,又泛濫了。
「哎呀……哎…喔……喔……癢……癢……啊…啊……。」
小秦知道是時候了,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剝光。
他的右手還繼續挖,嘴巴不斷地吸……這種上下夾攻的攻勢,使得曼玲沒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濕,只聽他問道:「小姐,妳舒服嗎?」
她的兩腿漸漸彎曲起來,兩膝外張,將陰戶抬得高高地。
小秦一頭埋進她的兩腿間,對洞口親了一下。
用舌頭在曼玲的陰核和陰唇上舔吮,舌頭在陰戶內壁不停的舔挖。
曼玲這時被舔得渾身麻癢,顫聲叫起來:「哎唷……哎唷……請……請……不要……這樣……哎喲……啊…你……你……這樣……這樣……是……是……在……在折磨……折磨我呀……哦……哦……啊……噢……啊……唔……。」
她的屁股劇烈地擺動,抬起來湊上去,越有勁的喊:「喔……喔……那……那地方……真……真好……不…不……不好……啊!好癢……好癢……呀……癢死了……快……不要……不要這樣……快……快……唔……快來……快點……上來……我……我要……我要……我要……啊……啊……啊……快點……快給我……給我………我要……我要……。」
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喲……嗯嗯……啊啊……。」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
一雙玉腿,勾住了小秦的脖子,只見他滿臉的淫水,但他仍服務到底,不停地吸吮著,他要征服她,要取得她的信任。
她一陣子呻吟後,繼續頂挺著:「哎唷……快……快些……快一點……給我呀……給我……。」
小秦抬起頭來,擺好架式,準備侵入。
曼玲伸手握住雞巴,另一手撥解陰唇,將雞巴帶到桃園洞口。
他屁股使力一挺,「咕滋」一聲,一根粗大的雞巴已進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終於全根而沒。
曼玲被他用力一插,覺得小穴漲的滿滿地,陰道壁被擠得直徑外張,繃得緊緊,一種充實而麻癢的感覺襲上心頭。
「啊……哎……唔……唔……好……好……好極了……不要停…不要……用力……再用力……好…插重點……用力插……。」
他知道這種年齡的女人所需要的什麼,於是賣力地為曼玲服務。
雙手由兩腋穿過,緊緊抓著雙肩屁股奮力的上抽下插。
當雞巴抽到外面時,一股極端的空虛感湧上心頭,可是肉棒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時,騷穴內就覺得既飽滿和充實,使得曼玲禁不住渾身抖動著,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哎……唔……好弟弟……好人……插得好好……好爽……真好爽……再來……用力再插……用勁插……插死好了。」
小秦聽到曼玲叫好,得意一笑,也就不再耍花招,直起直落,重重的插入,狠狠的拔起,直插得她舒服得魂不附體,全身劇烈抖動,浪叫不已:「呀唷……哎唷……好弟…弟……好弟弟……插得好美……好美妙……插到花……花心裡去……插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我要……浪死了……浪起來……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
他繼續急急地抽送著。
她扭動細腰,一頂一挺地迎合他。
不久,她又叫起來了:「哎唷……哎……不……不……不要這樣……你……你……乾脆……乾脆把我……幹死吧……哎唷呀………。」
小秦已插得氣喘不已了,他問道:「小姐!你……你覺得……覺得怎樣?」
曼玲回答說:「哎哎……你……這麼大……插……插我約穴……我我……我不想我……活了……好…好美……好美妙……我會被……被……被插……插死的…哎……。」
嘴裡說著,雙腿拚命勾著他的腰不放。
他笑了一下,便大刀闊斧地又幹起來。
一時,「滋甫!滋甫!」響個不停,她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哎……哎喲……啊……啊……好……好痛快……好痛……不…不……好舒服……哎喲……好美……好美……我爽……爽死了……啊……我……我要死了……我被你……幹死……幹的好……好美妙……啊……啊………。」
她邊叫,屁股死命地往上挺舉。
他一口氣,又狠狠地插了百多下。
她不由叫道:「啊……頂死……頂死人了……哼……啊……哎喲……美……美……美死了……哎…,啊……好舒服……舒服……我……我真舒……舒服……你又頂……頂著花心……花心……好癢……用……用力……嗯……我……我就要……洩……洩精了……啊……噢……哎喲……不行了……不行了…洩……洩了……啊……啊……。」
他的大雞巴實在插得她太舒服了,陰精猛向外流,使她全身酸麻,全身細胞都在顫抖。
他也覺得龜頭一陣酸麻,陰穴花心裡突然收縮,陣陣的酥暢。
「滋滋………」一股陽精,直洩入花心裡面。
她猛叫一聲:「唔!啊!」又是一陣顫抖,兩人同時洩了,緊緊地抱著,溫存著,他吐口長氣後,低低說:。
「小姐,下次再來好嗎?」
說完,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好久,好久,兩張嘴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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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功夫真不賴,一個晚上陪我消魂了三、四次,玩了兩天,才花三萬塊錢,現在,想起來,我心裡癢癢地,巴不得再跑一趟台北,找他消魂。」
經過一連串的私議和討論及籌備,她決定來一次探測,同志一同,公推曼玲領隊,籌款北上,所以有了遠征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