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雀高飛

清枝雙手握著肉棍子,先在龜頭處吸吮,偶而輕輕咬著那幌動在眼前的蛋丸,也用舌頭上下舐著肉棍子。

這種刺激,這樣的挑逗,使小李也忍不住,迅速地撥開她的玉腿,用指頭把兩片陰唇拉開,低下頭,張大嘴,平貼在陰戶上,伸出舌頭往洞裡一探。

這一下,清枝的雙腿猛蹬,身子猛擺,她吸吮的也更加狂急。

小李使勁地按著,嘴唇在陰戶上下移動,那支尖兵不停地旋著往肉洞侵入,同時以牙齒捕捉陰核,輕輕地咬起來。

「喔………啊………小李……你…狠………我……我受不了………求你,求求你……快點……插……插吧……哦……哦……。」

浪叫聲有氣無力,顯示慾火已燒到極點。

小李轉身,再度張開她的粉腿,雙眼注視洞口,手握大雞巴,力道一沈,猛挺腰身,對準穴口,只聽到「滋!」一聲,那六吋長的肉棍子全根插進穴裡。

肉棒插入,她的臉上馬上顯出滿足的笑容,人也進入飄渺之境。

小李把清枝的雙腿抬起,扛在肩上,形成推車姿勢。

她的腿一抬起,那鮮紅的嫩肉也顯露無遺,他一用力抽送,龜頭立刻緊刮著陰道裡的嫩肉,直進直出,急抽猛插。

粗大的龜頭,忽輕忽重,每一次直達花心。

「喔………喔……心肝……用力………用力……插深些………我好癢……癢死了………啊………嗯………現在……舒服多了………啊……舒服………啊……啊………。」

他這樣繼續猛插二十幾下,只見她雙眼已經閉成一線。

清枝嘴上一直呻吟著,浪叫不停,但好似還沒有達到高潮。

小李徐徐吸進了一口氣,使雞巴漲得更粗大,更雄偉。

以那粗大的龜頭緊緊抵住花心,一陣子磨轉,兩手也捏著乳頭。

不一會,清枝的玉體像扭股糖似地擺動,陰戶也用力上頂,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哼………啊……好人………好哥哥……裡面好癢………啊………快……快不要磨………嗯………嗯……快些……快點………啊………。」

「拍!拍!」的肉擊聲,在雞巴和陰戶的交接處晌著。

不久,兩人又氣喘如牛:「喔……你真行……我今天………服了你……哦………小李……你真是………大英雄……哎唷………哎……我……要死了……我被………被插死了……哎呀……利害………好利害………你插死………啊……呵……我……好……好妙………喔………喔……我……我……。」

小李插穴,次次直攻直抵花心,又加快速度,一時間把清枝頂得白眼直翻,淫水隨著雞巴的插入濺出水花。

這時的清枝已被插得陰戶生熱,眼冒金星,四肢軟綿綿地,無招架力量,可是他還是生龍活虎般猛幹不息。

她整個人顫抖著,一張床單已被揉成一團,呻吟著:「哎呀……哎呀……我投降………投降………快……停止,…把………抽起來……我的………我的小穴……要裂………裂開了………喔……喔………又………又插到………插到心口……。」

他那會管她死活,照插照幹。

突然她又叫起來:「我會死……喔………喔………我會被你插死……喔………哎呀……快……快……插深點……啊……啊……我………我丟了……我洩精了………唔……。」

小李猛插二十多次,只覺得一股又濃又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直沖而出,把龜頭泡得全身大爽,不由也叫著:「喔………舒服………好舒服……我……我要洩……洩了……。」

終點到了,快感來臨,他全身顫抖一下,一股陽精直沖花心,雞巴也停止抽送。

清枝被陽精沖進花心,那股又熱又燙的激流,使得她全身抖動,雙腳一蹬,昏了過去。

經過了整日的熱鬧和噪雜,桃園機場也漸漸地寧靜下來,入境表示牌上顯示的到達時間的飛機也只剩下了西北一家,十一點卅分的預定班機,脫班,可能延遲一個小時。

迎賓大廳除了必要的航站人員外,只有疏疏的幾個等候親人或接待賓客的人員,急躁地看著時鐘,不安地來往。

清枝也在人群中,三天前移居美國喬治亞州的姨媽來電,告訴她說十餘年不見的小表哥要回國參加航空學術研究會議,因為小表哥是著名的學人之一,希望有人接機。

小表哥大清枝三個月,從高中畢業後就留學美洲,學成就業,姨媽全家也在四年前移居北美,而一直沒有回國的機會,這次為要參加會議,先請假一週回國參觀。

離國十餘年後台灣,變遷得很多,台北的繁華和現代化,出於歸國人想像之外,記得高中剛畢業時,新建築物還不多,可是現在大廈林立,改變了以前的面貌,在有限的土地上,蓋起了一層層的大廈,質在叫人驚訝!

小表哥——馮中光,終於踏上了故鄉的土地上,也倍受美艷的表妹清枝的歡迎。

時間已經過了午夜,旅途的勞累,清枝先把中光安置在台北的豪華旅社,準備利用一週的時光,重溫過去的夢。

遊陽坍山,逛北海岸、烏來、新店,多少的回憶在其中。

這一天,遊東北岸驅車回到旅合後,中光參加昔時同學的餐會,飯後在林森北路的俱樂部聊天喝酒。

半夜才回到飯店,只見半夜後各室都熄燈,靜悄悄的一片,只是清枝的房間還透著光。

中光偷偷走進門邊一聽,好像有人呻吟,急急推門進入。

只見清枝正一絲不掛地仰躺在床上,一身雪白的嫩肉,豐滿的乳房,圓美的肥臀,下面是美妙的小穴。

兩片陰唇,緊緊的夾住雪白的大腿間,芳草萋萋,誘人極了。

中光在美國,雖然比較開放,但由於生活習慣的差異,年逾而立,還沒成家,偶而花街柳巷,但是洋妞、黑妞,對他不夠味,這次提前回國,固然在於拜訪故鄉故老親戚,但也有嚐一嚐葷味的意思。

今有千載難逢的機會,怎能錯過,再加上酒精的作弄,勇氣倍加,慾火高昇,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過去。

伸手向陰戶一摸,撫弄起來,清枝在夢中,還不知覺,他也就更大膽了,兩個指頭順勢而入,輕輕扣弄著陰核。

此時的清枝,大概夢見和男人性交,不自主的流出淫水,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一見如此,更是欣喜萬分。

急忙俯下身,把嘴貼在陰戶上,一陣吸吮,一手捏弄乳頭。

他實在忍不住底下肉棍子的怒漲,很快的脫下了褲子,那根大棍子火熱的在清枝的大腿間左右磨擦,一隻手在那陰戶上撥弄,將大腿分開,想把她的穴弄開些,好將雞巴順利的插進穴裡。

*** *** *** *** *** ***

就在這緊要關頭,清枝醒過來了。

「呵………嗯………嗯………哦………。」

睡夢中,她以為是和老相好作愛呢!

方自精神一振,方看清楚是小表哥——中光。

「啊……是你………表……表哥……你怎麼進來的……你………你出去……不可以……不能……亂……亂來………。」

她羞澀地叫著,連忙將他推開,急急抓起睡衣,遮掩著赤裸的身子。

中光看到那羞答答的窘態,慾火更幟張,用著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她,低低說:「清枝,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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