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62)~生米熟飯
小毅完全失控了,他再前挺屁股,孟卉流了許多水,花徑滑潤無比,半根雞巴一下子就插沒在她的小肉縫里,她突然睜大了眼睛,訝異的輕呼一聲「會痛……」,小毅管不了那許多,狠狠地更往前沖,伴著「滋」的聲響,他長長的雞巴便一絲不地被孟卉所吞噬,倆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這兩個小鬼頭,原來是第一次幹這大人的勾當。
阿賓的媽媽看著小毅開始一前一後的聳動屁股,孟卉雙手捂住嘴,也搖著小蠻腰迎湊著,剛才短暫的痛苦神情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惘的傻笑,有時候瞇起媚眼,有時候空泛秋水,表情迷幻,不管怎麼樣,反正都看不清也不理睬周圍是不是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毅年輕氣盛,銳勢難當,飛快的一抽一送,插得孟卉壓不下聲浪,她第一次偷禁果,就獲得前所未有的愉悅,「嗯嗯唔唔」地隨著小毅的節奏亂哼,倆人都忘了床上鈺慧的存在。
阿賓的媽媽看得雙膝無力,只好彎跪到地上,學孟卉那樣翹高屁股,手指連綿地撩弄脹起的陰蒂,全身暖烘烘地晃著。
躺在一旁蒙著頭臉的鈺慧,睡夢中出過几次大汗之後,正從虛弱中恢復著,迷蒙之間聽到隱約男女呢喃的交歡聲,一時間還以為自己還在作夢,可是那聲音分明就在床邊,唉唉喲喲的,真實得教人面紅耳赤,她不想聽都不行,渾渾愕愕了几分鐘,她終於真正清醒過來,也肯定了那惱人的囈語的確就在一旁,她慢慢地掀開涼被一角,就剛好從側後方看見半片又白又嫩又光鮮的屁股,和一個站在屁股後面挺動的男生。
鈺慧既詫異又好奇,那屁股的主人六神無主地搖擺著,驀然回首,居然是小孟卉。那男生的身材看來相當陌生,不曉得是什麼人,她怎麼會和男生在阿賓房里作愛呢?看她那心滿意足的騷模樣兒,想是搞得十分過癮。
鈺慧摸不著頭緒,藏在涼被里的眼眸透過半個巴掌大的被窩洞,從可見的范圍一掃,更離奇的事情出現了。
在房門口,窄窄的門縫後面,掩著半張窺覬的粉臉,凝眼專神地注視房里的滿室春色,羨的彩光流露,哪里是別人,正是阿賓的媽媽。
「媽媽怎麼在偷看……」鈺慧看著有點醉意的媽媽,心想:「她……她在幹嘛……她怎麼……在發抖……?」
「哦……哦……」這邊孟卉又叫出來了。
孟卉雖然未經人事,但是感度絕佳,被插著插著,不消三五分鐘就梨花亂顫,銷魂蝕骨,穴兒花燦爛的開放,騷水四,腰背既酸又麻,突然身子股一軟,失去了維持姿勢的能力,緩緩地頹倒下來。
小毅這時幹得慌,見孟卉支持不住,連忙抱著她,他舍不得倆人連結的部位脫離,只好滑稽地配合那孟卉的身體扭曲,可惜孟卉太濕了,一不小心就「咕唧」地滑脫掉,雙雙跌落到地板上。
孟卉身體里面少了小毅的東西可不依了,她轉身抱緊小毅,倆人八只手腳胡亂交纏,小毅比孟卉更急,他將孟卉壓在身下,一條硬棍子沒頭沒腦地在孟卉腿間亂竄,居然還給他找到水源頭,逕送而入,直達花心,孟卉快樂地又「呀……呀……」哼起,和他一邊對挺,一邊彼此深情親吻著。
小毅則是受了太久的刺激,一鼓作氣,馬不停蹄的放狂奔,令得孟卉欲死欲仙如泣如訴,只是這一來沖鋒過頭,節制不住,他奮力地想作几番垂死掙扎,但畢竟無法挽回,終於揚臉長喘,拱腰突抵著孟卉,全身發栗,翻吊眼白,死挺挺抽著。
孟卉也陷入痙攣性的短叫,倆人一起上完了生命的第一課。
鈺慧看得心兒怦怦亂跳,不由得兩腿間濕了一片。門外阿賓的媽媽更加狼狽,她手指頭沒停過,狠狠地繞著陰唇陰蒂摩擦,那春水沿著兩腿都快要流到膝蓋了,快感過處,正要隨著房里的倆人丟身,卻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響。
她急忙回神,手腳并用地退離門口,站起來整整衣裙,扶理好頭發,才從容地從樓梯走下去,還沒到一半,就聽見阿賓在飯廳說著:「好香,好香。」
媽媽心里笑起來:「你房里才香呢!」
她連忙說:「阿賓,你可別偷吃。」
她又回頭對著樓上喊:「孟卉、小毅,阿賓回來了,都下來吃飯罷!」
那房里傳來孟卉一聲「噢」,几分鐘後,她和小毅相偕下樓來,阿賓已經幫她們盛好飯,大家略一招呼,就坐下來一起用晚餐。孟卉以為她們的勾當神不知鬼不覺,所以表情很自然的跟阿賓和媽媽又吃又聊又撒嬌。
阿賓的媽媽留意到一對小情人間的眉來眼去,不免淺淺地笑起來,阿賓可不是木頭,也故意說話調鬧她們,小毅傻傻地憨笑,孟卉則是一臉甜蜜,抿嘴不語。
「啊,嫂嫂,」孟卉瞧見鈺慧走進飯廳:「你醒了。」
「嗯……」她來到阿賓媽媽的身邊。
「好一點了嗎?」媽媽拉著她的手問。
「好多了。」鈺慧說,然後又故意問:「這位是……?」
眾人都看著孟卉,她眨著眼睛說:「他是小毅。」
「哦……」鈺慧拖長了尾音:「久仰大名。」
「嫂嫂!」孟卉有點羞極了,她和小毅的事只曾講給鈺慧知道。
「好,快來吃飯。」阿賓的媽媽吩咐鈺慧。
鈺慧坐到阿賓旁邊,一夥人吃喝談笑,其樂融融。
餐後,大家到客廳看電視,媽媽收拾著餐具,孟卉和鈺慧要幫忙都被她趕出去,要她們回客廳坐好,孟卉只好挽著鈺慧出去。一會之後,媽媽收妥洗罷,轉到客廳陪他們說了兩句話,吩咐他們年輕人自己聊,便就上樓回房去了。
鈺慧望著媽媽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阿賓和孟卉他們在談些什麼她也沒聽進去,勉強陪著他們又坐了一會,說要上樓去一下,阿賓以為她還累著,體貼地要她再多歇歇,她笑著點頭,拾階爬上二樓。
她來到媽媽房前,叫了聲「媽」,就推門進去,看見阿賓的媽媽倚在床頭,正拉來一條毯子往下身蓋住,媽媽見是她,才嘟著嘴說:「鈺慧啊,嚇媽一跳。」
「媽媽為什麼嚇一跳?」鈺慧爬上床,笑問著說:「毯子下是什麼啊?」
「哪有什麼!」媽媽說。
鈺慧不信,伸手將毯子翻開,阿賓的媽媽并沒有反對,只是紅著臉笑。鈺慧掀起來一看,阿賓的媽媽縮側著下半身,裙子內褲都沒了,屁股大腿光溜溜的,毛絨絨的茂密的亂草橫生,草中埋著奇怪的東西。
「唔,媽媽在做壞事,」鈺慧說:「我看看。」
鈺慧彎腰去看,媽媽伸手遮著臉,原來是媽媽那根心愛的假陽具,深深插在她潮溽黏膩的陰戶里。鈺慧頑皮地捏住那假陽具的尾端,輕而緩的抽送兩下,阿賓的媽媽挨不了就哼起來了。
「唉唷……乖孩子……別……別弄……媽媽……」
鈺慧見媽媽含水丰富,知道她興致正濃,不過假意推辭罷了,也沒答話,小手連拉連推,快快地替媽媽又多抽送了十几二十下。
「啊……啊……」阿賓的媽媽消受不住,嚶嚶地叫著。慧不停手地幫她插動假陽具,同時將阿賓媽媽的雙腿扶張開來,看著她紅嫩的小陰唇隨那假陽具翻進翻出,全身痛快的顫抖,浪聲浪語沒個停歇,鈺慧忖道:「媽媽實在太寂寞了。」
她心中啄磨,暗暗有了打算。
「喔……喔……乖女兒……好媳婦……啊……啊……媽……媽要……啊……要完了……啊……快……快來……啊……唷……天哪……來了……啊……來了啦……哦……哦……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