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60)~脫殼
才剛奔上二樓,突然「噗」的一聲,上下前後的燈光齊齊熄滅,外頭太陽早就下山,只剩下巷子裡不知從哪兒透進來的微弱光影。
「媽的,」阿興詛咒起來:「這時候停電..」
「停電不是更好,大哥。」那人說。
阿興想想果然是更好,做事方便,而且阿姿不容意發現,倆人淫笑了一陣,再悄悄向前走,阿興帶路,來到幼喬門前。
「喂,」阿興低聲說:「她門沒有關好。」
那門只是虛掩,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閃搖著窗戶反映的遠燈餘暉,真是意料之外的順利,倆人蹲到門下,阿興告訴他的同伴說:「是不是?我就說嘛,這浪蹄子時常不關門的。」
阿興像昨天一樣地慢慢推開門,房裡同樣的幽暗,門縫越來越大,突然倆個人都「咕隆」的吞下一大口口水,呆呆地不動。
原來他們看到的是,床上躺了一具赤裸裸白花花的女人下半身,圓圓的屁股和長長的雙腿背對著他們,黑夜裡,剛好曝露在灑進來的青灰月色中,散漫著淡淡的光澤,特別又有一圈小小的、卷卷的淺色三角褲,就綁掛在她半曲著的腿彎之中,一條居家的單薄短裙掀到腰際,還有一件歪歪斜斜的T恤零落地套在上身,好像剛剛經過激戰,顯出無比的荒唐與淫蕩。
他們屏住了呼吸,胸膛裡有東西在到處撞著,倆人面面相歔,阿興的同伴驚喜中帶著疑惑,阿興反而一臉「本來就告訴過你」的先知表情,他們一起再多推開了門,先後爬進了房間,更意外的事情又擺在他們眼前。
他們看見女體屁股下大腿的夾縫間,有些東西在蠕蠕而動,居然是兩隻指頭,原來這丫頭在自摸,阿興的同伴實在憋不下去了,狠狠地掠向床上,阿興要阻止也來不及,他已經壓住幼喬,同時動手將她扳正過來。
幼喬哼都不哼,溫馴的隨著仰躺,她的上身有一半隱沒在陰影之中,豐滿的乳房被雙臂環抱著。阿興跟著也欺上來,兩頭野狼貪婪在幼喬全身上下舔舐咬吻,幼喬不知道因為恐懼或者歡喜,只是觫觫地顫抖。
「嘩..」阿興的同伴忍不住說:「這妞兒水好多..」
「真的?」阿興也說:「乳房也好大,還真看不出來..」
他們亂捏亂揉,幼喬不由得輕吟著,阿興扯高她的T恤,正想去吃她的乳房,才一張嘴,幼喬就長吁起來,他覺得很奇怪,轉頭看見他同伴的影子跪坐在床上,屁股也是光溜溜的,和幼喬下身相抵,那樣子恐怕是已經幹進去了,阿興大為不滿,便來扯他,那人顫不成聲的說:「大哥..你都弄過了..這次讓我先幹吧..」
阿興大話講在前頭,只好讓那人先幹,心中無比懊惱,他急忙地掏出雞巴,黑暗中送到幼喬的臉蛋邊,到處亂碰,好不容易碰著了幼喬的嘴唇,她識相地張嘴含住,阿興痛快的呵起笑臉,把雞巴推深,抵進幼喬喉間,於是兩雄割據,對著幼喬大抽大插,幼喬逆來順受,乖乖地挨著肏。
在此同時,幼喬正無聲無息的閃出大門,手上挽著兩隻大提包,往巷口奔去。
咦?
沒錯!別懷疑!
幼喬奔到巷子口,躲進轉角便利商店的騎樓中,驚慌的臉四面張望,幾分鐘以後,她又突然衝出騎樓,對著當面馳來的摩托車揮手,那車停下來,上面正是阿賓。阿賓愕然的看著她,她急急的跟他說了幾句話,便跳上後座,阿賓拋了個迴轉,載著她離去。
房間裡的狀況已經不同了,「幼喬」趴在床上,阿興的同伴跪在她後面幹她,阿興悻悻地摔在床下,全身無力,因為他剛剛完了蛋,噴精在「幼喬」嘴裡,現在「幼喬」是那人一個人的了。
阿興的同伴更加興奮,急躁繃直的雞巴連抽數百下,「幼喬」想忍也忍不下,終於「咿咿哦哦」地叫出嬌聲,這樣一來,不只幹她的人精神大振,甚至阿興也都爬到她旁邊回來,在她劇烈搖動的乳房上有趣的捏著。
不久那人又把「幼喬」翻回去,男上女下面對面地對肏著,下下著肉,插得「幼喬」越叫越兇,但是這樣子阿興就沒份了,他因此很不滿意,不斷地推搖催他快一點,那人還真配合,果然很快,阿興推他不到兩下,他就彎挺了腰桿,僵直的抽搐著,丟他媽的了。
「幼喬」正叫得美,挨得很過癮,沒想到突然沒了,被灌到滿穴白漿,實在大煞風景,幸好阿興將那人趕下來,很快的補位上去,可惜中斷的感覺要重新培養了。
阿興同樣正面的幹她,她把他抱得死死的,讓阿興只有屁股能夠聳動,她高舉著雙腿,夾住阿興的腰,同時也把肥穴突起,以便阿興幹得更深。
「幼喬」的熱情讓阿興無比的衝動,沒命的狂插狂抽,該死的是他只有三分鐘熱度,甚至三分鐘都還沒到,就爆炸在「幼喬」裡面。
「幼喬」愣在那裡,快樂到一半就凍結了,真是欲哭無淚,阿興再次跌下床去,摔倒在地板上,黑影蜷蜷動都不動,已然一敗塗地。
「幼喬」簡直要瘋掉,她倉皇地爬起來,跳到阿興的同伴旁邊,一手難過地挖揉著穴口的花瓣和蜜蒂,一手去套玩那人垂垂的雞巴,那人才射完精不久,癱癱軟軟在床角靠牆喘著,再加上酒意上衝,雖然「幼喬」的小手積極搖動,那玩意兒只是勉強膨脹變粗,卻硬不到哪裡去。
「幼喬」跨到他身上,扶正橡皮一樣的肉條,努力把它納進體內。溫暖潮濕的環境讓雞巴振奮起來,「幼喬」咬著牙騎了幾下,那棒子就開始轉為堅硬,「幼喬」更賣力的搖著小屁股,而且縮緊腔肉,去增加磨擦的美感。
那人的龜頭不時頂到「幼喬」的子宮口,頂得她一下子窒息一下子急暈,穴眼兒舒服極了,她不顧一切的浪叫起來,捧著那人臉亂吻。
那人突然大喊一聲,雞巴瞬間膨大,「幼喬」先是意外又高興,它把她幹得更美妙了,可是那高興維持不到三五秒,她就感到花心一陣陣熱燙,這王八蛋竟然又洩了她一穴的陽精。
「幼喬」氣極了,站起來踢了他一腳,忿忿地拉平T恤和短裙,然後跳下床來,又用力踢了阿興一腳,阿興哼了一聲,醉死了似的根本沒動。
那「幼喬」走出房間下樓,摸著黑轉進廚房,在牆上找到配電箱,正想將無熔絲開關重新扳上,店前傳來無賴的聲音。
「興哥..阿姿..」沒有人回應,他變得自言自語:「怎麼烏七抹黑的?」
他走進店來,「幼喬」撲上前去,攬住無賴的頸子,店面寬闊,所收納的外面燈火比較多,無賴藉著殘光看清楚她的面容。
「姿姐,」他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起來:「玩情調啊?」
這女人抬起頭來,真是阿姿。她放下雙手,拉著無賴進去廚房,無賴看她著急,故意慢慢吞吞,阿姿把他拖到餐桌前,自己跳上去,縮著屁股張開腿坐成早上的姿勢。黑暗中,無賴伸手去摸索阿姿溼淋淋的陰戶,阿姿更是迫不及待的解著他的褲頭。
「阿姿姐..」無賴說:「發浪哦,現在流行不穿褲子的嗎?」
「少囉嗦..」阿姿已經將他燙人的棒頭取出來:「快幹進來..」
無賴好整以暇地在阿姿的陰唇上磨動,阿姿哪能受得了,就百般可憐地哀求他插進去,可是他偏偏要整她,把個龜頭讓她的穴兒含了含,又退出來到處點著,阿姿簡直恨他入骨,雙腳用力一勾,強推而入,每插進一節,阿姿就一輪哆嗦,阿姿多哆嗦幾次,那根又硬又大的雞巴就深陷無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