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58)~蝕
她於是在心裡嫉妒起幼喬,怎麼會有這樣好的男朋友,她慢慢套動著,又怕阿賓醒來,所以動作很輕很輕,否則一旦事蹟敗露,那可就丟臉丟到家。
問題是阿賓本來就是醒著的,他一直以為是幼喬在玩他,就有心使壞,除了雞巴硬回來之外,四肢也硬如木頭,故意不理她,看她能搞什麼鬼。
阿姿扶著阿賓的陽具,左手也加入了,愛不忍釋的細撫著阿賓的龜頭,阿賓怎麼受得了,用力抖了兩抖,阿姿一驚,急忙縮手,站直身來便要走,但是回頭看看阿賓還是僵僵直直,不像是會醒過來的樣子,就又徘徊起來。
因為阿姿是個貪小便宜的婦人。
她見阿賓沉睡不醒,認為他入眠已深,便不捨得就這樣離去。她也知道幼喬隨時會回來,然而並不是隨時都有機會能夠遇到這種不省人事的大雞巴,她決定再多冒一點險。
阿姿小心地爬上幼喬的床,跨站在阿賓身上,拉高碎花短裙,露出裡面的粉紅小三角褲。雖然結婚幾年,她
的身材都還保持得很好,像個少女似的,除了胸部豐滿了許多之外,身高體型和幼喬倒是相差無幾。
阿姿輕手輕腳的蹲下來,屁股翹在半空中,讓陰阜和龜頭的前端相碰觸到,儘管隔了一層布,阿姿的花唇還是忍不住浪浪地發麻,她媚眼半瞌,茫酥酥的呼著氣。但是這畢竟是隔靴搔癢,頂多更惹起小穴無端的慌騷感,阿姿是不會因此而滿足的。
因為阿姿是個貪小便宜的婦人。
她謹慎的把三角褲半褪到大腿間,搖著雪白屁股,將水淋淋的玉戶湊到陰莖前端,哦,真舒服,大龜頭順利地撐開大小陰唇,滾磨著敏感的屄口肉,阿姿欲罷不能,前後左右研杵個沒停,鼻息短促而混亂,兩腮各浮起一抹粉紅。
冷不防,阿賓挺起屁股,粗壯的雞巴沒預警的鋤進了大半根。
「啊..」阿姿自然反應的叫出來。
阿賓一招得手,便連著幾十下厲害的後著,頂得阿姿要死要活,整根雞巴都幹進去了。但是她反而不敢再叫,因為她知道阿賓醒來了,很快就會發現她不是幼喬,即使阿姿是個貪小便宜的婦人,這未免也太臊人了。
阿姿趁著阿賓換檔間歇的短暫空暇,才有力氣倉皇的站起來,她狼狽的提起內褲,跳下床就想逃走,可是阿賓也已經翻身下床,張臂將她從背後抱住,老鷹抓小雞似的扔回床上。
「咦?」阿賓才發覺被他插了一陣的女人不是幼喬:「是妳..」
阿姿羞急交加,她根本不認識阿賓,低著頭想竄到門邊,阿賓又將她擄回床上,而且摟緊了她,兩隻手在她身上亂摸,她原來就衣衫不整,剛好便宜了阿賓,很輕鬆的就挖開了她的浪穴。
「不要..放開我..」她在做無謂的掙扎。
阿賓托起她的兩條腿,那沒用的三角褲就完全保護不了氾濫成災的水田了,阿賓將龜頭再次頂在她溫暖的門口。
「不..不..不可以..」阿姿低聲拒絕。
阿賓當然不會遵照辦理,他準備繼續前進。
「你..你別亂來,」她警告說:「我可要叫了哦..」
「妳叫啊!」阿賓插進去。
她真的叫了:「啊..啊..唷..」
阿賓拔出來,又送了一下。
「啊..」這回更叫得抑揚頓挫:「啊..哦..」
幼喬在門外,只聽見阿姿在叫,再也按捺不住,輕聲地將門慢慢推開一條縫,哦哦,完蛋了!
她剛好看見倆人的下半身,阿賓壓在阿姿上面,四腿交盤張開,那肉棒兒埋沒在穴洞裡連一點都不剩,阿賓飛快的抽送著,可是阿姿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倆人一起在拋動一樣,分不出誰肏誰了。
他們的搖聳那麼緊張,插擠得肉肉相吸,從阿姿被撐圓了的蜜穴口,不斷地噴湧出大量晶瑩的淫水,阿姿「唔呼」個沒停,幼喬心中真不是滋味,正在考慮是不是要進去奪回阿賓,卻聽見樓梯那頭傳來散漫的腳步聲。
幼喬必須馬上作決定,她輕輕拉上房門,來不及扣卡好,回身快步躲進浴室,掩著門向外面看去,樓梯口上來一個男人,幼喬登時全身都涼透了,她暗暗搖頭:「完了,完了!」
這人就是阿姿的丈夫,他開計程車生意不穩定,有時兜不到客人索性就回來睡覺,他今天回家之後發現老婆沒在看店,心想這女人又哪裡串門子去了,正在生氣,突然心念一轉,既然老婆不在,不妨到樓上尋尋寶,那幾個女學生都出落得標緻秀麗,說不定有什麼油水可以揩一揩。
他打著壞主意,滿懷希望的爬上樓梯,房子裡很安靜,他登達二樓,考慮了一會兒要從哪裡下手,最讓他有興趣的當然是住在最前端的幼喬了,既美麗又有一股悶騷勁,可惜對他不理不睬,他決定先從她那兒去探探。
幼喬看著他蹣跚的走過浴室門口,往她的房間直去,心中更是著急,但是光著急也沒有用,他終於走到幼喬的門前,賊頭賊腦的,不過他馬上愣了一下。
阿姿的丈夫看著那虛掩的門板,忽然聽見裡面傳來女人「嗯嗯..呀呀..」的喘聲,他不免雙眼一亮,心中大大狂喜起來,想像力也突然增加了好幾倍,這房間裡頭的女孩,到底在搞些什麼香豔的把戲?
機會難得,他非得要看明白不可,他小心再小心地蹲低身體,慎重其事的把房門穩穩推開,那一線天地慢慢闊大,看到了,看到了,啊!四條複雜交錯的大腿,再多一點,啊!看到了!看到一男一女打得火熱的下半身,哇!好激情好熱烈!
他不敢再多推開門,伏低身體看著床上貼身肉搏的場面,他不禁有些失望,如果只是幼喬一個人在自慰那該多好,他非當場幹得她呼天搶地不可。但是他也有些驚喜,原來幼喬真的是個騷底貨,看她那乖乖挨插的浪樣子,水花四濺的,將來如果多下點功夫也必定能夠上手,他看著看著,想起日後幹著幼喬的光景,眼前的劇情又香豔大膽、肉味四溢,肉棒子早就硬得不可開交。
他一手揉著撐高了的褲襠,一手解開拉鍊,找出熱硬的雞巴,掏在手裡,繼續窺視著房裡的蛇蚌大戰,然後自己也沒命的套動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在偷瞧別人,這邊也有人在偷盯著他。幼喬並不曉得他只能收看到局部重點的春光,見到他玩起自己的雞巴,真的是無比驚訝,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看著老婆在和別的男人享受雲雨,居然還能興奮地自瀆,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變態!變態!」幼喬不屑地罵著。
不過阿姿的丈夫當然聽不見這些蔑罵,他看著房裡越來越狂亂的混戰,也對幼喬的貪淫感到難以置信。直到這時,他才看清楚原來插著幼喬的那根雞巴是如此的巨大,怕不有自己的兩倍粗長,怪不得她會挨得這般地馴服乖巧,同時叫得那樣的蕩氣迴腸。
裡頭的「幼喬」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嚷聲變得糢糊不清,淫水越噴越多越遠,阿姿的丈夫受不了這種嗆迫的鏡頭,腰間一陣酸,手上虛拳疾晃,半口氣換不過來,眼白上翻,魚線般的陽精劃過低空,射落到幼喬的房間裡,幸好裡頭的倆人也正在生死關頭,並不會察覺,他發洩後呆坐在地上,仍然不捨的看著房裡的活春宮。
這時後樓下傳來噪動聲響,阿姿的丈夫才大夢初醒,瞧瞧房裡的兩條蟲蠕動不變,他悄然的站起來,整好衣衫,才轉身小碎步跑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