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51)~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除了鬧彆扭的倆人之外,大夥都歡喜盡興,言笑慇慇。酒酣耳熱之際,姓王的到處邀人划拳,這就對上了鍾小姐丈夫的胃口,於是殺聲震天,拳影交錯,喧鬧無比。
佳蓉的丈夫悶了半天,想要上廁所,他推椅子站起,自顧自地走出廂房,這餐廳的廁所搭蓋在屋外後園,他拉開後門走到廁所那兒,看著門上貼了張「故障」的大字,他低聲詛咒了一下,轉身繞到後園盡頭的一排矮灌木叢旁。
這後園是填高的一小方堤地,所以灌木叢剛好當成圍籬用,灌木叢外落差約莫一個人高,有著另一片亂草荒地,隱然還見到凌亂的棄物瓶罐。夜色昏暗,邊邊剛好有一盞小庭園燈,佳蓉的丈夫嫌燈旁太亮,跨步越過灌木叢,恰巧靠著土堤有一隻大大的廢油桶,他藉踏一跳,落到荒地上,轉身面對土堤,解手噓起尿來。
拉完了長長的一泡尿,佳蓉的丈夫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黃色長壽菸,低頭啣了一根,點燃菸尾,深深地吸吞入肚,再緩緩地從嘴唇中央噴吐出雲霧來,才覺得心裡頭寬鬆許多。
他最近和佳蓉經常因為皮毛小事起衝突,夫妻間齟齬頗多,連帶使得性生活難以諧調。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時糜亂過度,他現在的表現越來越難看,所有男人的毛病,垂而不舉,舉而不堅,堅而不久等等全都跑出來了,因此當鍾小姐罵他「不是男人」,剛好踩到他的痛處,他自然惱羞成怒而暴跳如雷。
夜空中雲朵被氣流快速的帶動著,星月時掩時現。
他又吐了一口菸。
這灌木叢的上半是茂密的葉冠,底下莖根間光禿稀疏,留有廿餘公分的空隙,他的那根菸剛抽到一半,突然地面刮起一陣亂風,灌木叢沙沙價響,這時餐廳那頭的後門被人拉開,娉娉婷婷走出來一位白衣女郎,一身的曲線被大風逼壓得浮凸有緻,正是鍾小姐。
她走到廁所前一愣,當然是看見那張「故障」字條,她蹙起秀眉,轉頭到處張望,原來她啤酒喝多了,正急得要命,非馬上解決不可。她猶豫了一下子,決定向著庭園燈這裡走來,她美目不停的左右瞻顧,以確定四下無人,雖然廁所後面有陰影遮蔽,但是她膽小怕暗,還是在庭園燈這裡覺得比較有安全感。
鍾小姐一步步踏向灌木叢來,佳蓉的丈夫站在外頭土堤邊,鍾小姐瞧不見他,他深吸了一口菸,透過灌木叢下的空隙,看見大嫂一雙玉一般的小腿正在眼前站定,白色的長裙在風中飄啊飄的。
她就在咫尺外佇立著,腳踝腳盤柔美潔淨,被綁縛在舒坦的白色矮跟涼鞋裡,佳蓉的丈夫眨了眨眼睛,不知該如何是好。鍾小姐俏伶伶的腿肚子忽然多露出一大截,原來是她在一寸寸提扯著長裙,佳蓉的丈夫才開始想入非非,粉幕一閃,鍾小姐已經踞腿蹲下,裙擺架撐張開,兩條白白花花的大腿,最深的交會處光線黯淡,仍然可以分辨出來是一角素色的絲布,包覆著賬卜卜的小丘陵,布上交織著透明的蕾絲,卻無法看得太仔細。
他閉住了氣,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熱血亂竄,最離奇的是,許久已來都垂頭喪氣的小二哥,居然在昂昂的點跳著想要站起來。
他正在懷疑,大嫂蹲在灌木叢邊,攏膝分腳,應該是要小解,為甚麼還穿著內褲?鍾小姐的右手已經伸到腿間,手指勾住內褲底布邊緣,向旁邊一扯,露出可愛迷人的包子穴。
原來她是怕如果脫了褲子,萬一有人冒失闖來,會來不及遮掩,現在這樣則好處理多了,只要一站起來,就可以若無其事的走開。
佳蓉的丈夫看著大嫂隱約模糊的私處,雞巴急急茁壯強硬,緊接著又聽見淅瀝瀝的聲音,一條白虹般的水線從大嫂的胯間飛灑而來,整個畫面真是動人心魄,他眼如銅鈴,喉頭咕咕作響,憋久了的氣再也忍耐不住,長長地呼吐出來,那口菸當然就跟隨著噴出,滾滾地翻騰向大嫂的腳下,和她正撒著的尿交和在一塊。
鍾小姐瞇著美目,嘴角浮笑,享受解放的快感,卻先聞到菸味,然後發現裊裊飄昇的菸霧,不免嚇了一大跳,驚愕的禁斷了餘尿,低呼一聲倉皇站起,佳蓉的丈夫也慌張地退後了兩步,抬頭望去,倆人一高一低,四目交會,同時都愣在那裡。
鍾小姐看著站在灌木叢下的小叔,知道自己剛才拉尿的醜態一定全被他飽覽無餘,瞧他臉上像足了做壞事被捉到的小孩一樣,充滿尷尬和說不出的詭異,心裡頭突然漾起頑皮的春情。
她故意瞪著他,沉默不語,然後半提起裙擺,慢慢小心的跨過灌木叢,接著縱身一躍,身子就向他撲掉下來。
他只好拋掉指間的半截菸蒂,張臂將她接住,但是有點抱得太高了,鍾小姐雙腳點不到地,趁勢攬著他的頭,將鼻尖湊近他的鼻尖,逼視著他,他兩手分別摟抱住鍾小姐的屁股和腰枝,覺得她豐腴而充滿彈性,飽囤囤的胸部壓在前膛上,和自己老婆佳蓉相比,佳蓉雖然身材也好,鍾小姐軟玉溫香,卻是大異其趣。
鍾小姐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明亮的眸子瞇彎成嫵媚的月芽兒,紅靨嬌甜,他忽然發現大嫂好美好美,呆呆的看傻了。鍾小姐的大腿貼著他發硬發燙的肉根子,還故意輕輕的晃磨來晃磨去,他困難的吞了吞口水,鍾小姐看他那副失魂樣,心中得意,臉蛋兒低低一偏,吻上了他的嘴巴。
這一來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倆人互相瘋狂的吮噬著對方的唇,時而密不透風,時而伸長了舌頭勾纏著。
鍾小姐慢慢滑下站立到地上,讓他褲檔中的硬物磨擦過她溫熱的小堡壘,擠得她也酸酸麻麻的。他一手留在她圓臀上面摸揉著,一手從腰間浮游到她背脊,將她緊緊的按進懷裡,她假裝輕輕在掙扎,好把柔軟的胸脯和他暱黏著。
他們一直吻到透不過氣,才放開對方,額頭相頂,喘噓噓地看著彼此眼睛裡的不安與興奮。
鍾小姐低頭扭擰的轉過身,佳蓉的丈夫改從背後摟抱她,勃起的雞巴豎貼在她屁股縫上,越脹越硬越大,他的兩掌完全不管規矩,像隻小鼠亂鑽亂行,並且推開了她乏力阻撓的小手,摸上肥嫩嫩的奶子。
鍾小姐「哼..」的一聲,不縮反迎,將胸部驕傲的挺起,任他恣意妄為,徹底去摸索個夠。他隔著薄衫把大嫂的兩團軟肉褻戲搓捏,鍾小姐暗咬銀牙,俏臉浮笑,闔著眼睛享受著,那還尚未被文強所滿足的情慾,又開始激漲起來,她向後扭頭,櫻唇半啟,佳蓉的丈夫識趣地再度吻上她的小嘴,兩人這回親的又濕又深,乾柴烈火,難分難離。
佳蓉的丈夫將她紮在裙頭的衣擺抽出,快手一伸,侵入了大嫂的薄衫裡,指頭亂彈,把個鍾小姐玩得又舒服又好笑。他握滿了鍾小姐的美乳,發現她穿的原來是件無肩帶內衣,順勢一拉,將她的罩杯向下剝落,鍾小姐的雙峰因此脫穎而出,他連忙托捧護住,掌心大張,用力抓著肉球,立刻收收放放,玩弄不停。
鍾小姐的大白饅頭細細綿綿的,溫柔有勁,他有點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嘴巴噙吸住她的小舌,情緒極端的緊張不安,手腕發著抖,連帶掌心便碾紡過她的雞頭肉,鍾小姐快樂的「嗯」一長聲,音調黏膩而香甜,更伴隨了無比的騷淫。
她被他摸得乳頭都站立成堅硬的顆粒,敏感度十足,她扭回臉來,仰頭靠到他的肩上,盈盈地笑著,露出兩排編貝似的玉齒,她小手垂下,反到身後他的褲擋頭,抓住他堅硬的實體,上下搓動,同時感受從那兒傳遞出來的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