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50)~家

阿昌在旁邊看堂弟肏著婦人,不甘心入寶山而空回,雞巴重新蠢動起來,他忿忿地跨上婦人的胸脖子上,將雞巴對著她,婦人見到雞巴又恢復活力了,諂媚地張嘴將龜頭吸進嘴裡,晃起頭前後舔個不停。

阿賓和嘉珮在內房看著三個小鬼和婦人的活春宮,對婦人的淫蕩真是張口結舌,佩服至極。

那男人的痛苦也逐漸退了,瞧見婦人在外房的表演,交媾的對象居然是一群乳臭未乾的隔壁男孩子,心火焚焚,憤怒中夾雜著無法排解的興悸。忽然間,他發現嘉珮的手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摸索,而且沿著屁股溝前進,他暗暗叫苦,但是嘉珮實在摸得舒服,她撫過他的卵袋,再往前,抓到他充血已久的肉根子,確認了一下,又往回摸住他的卵袋,不斷的輕撫著。

外頭婦人正被小虎逼上緊要關口,阿昌的雞巴也不停的在她嘴裡深入淺出,她完全被幹翻了,一身浪肉觫觫然快樂的發抖。

結果阿昌還是先不行了,他仰頭發出激昂的狼呺,不顧一切的將龜頭堵進婦人喉嚨深處,所幸婦人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沒把他那不大不小的肉棍子看在眼裡,隨著他就射精了,畢竟他年輕氣盛,雖然不濟事,但是陽精既多又濃,激烈的沖噴在婦人的咽管,她沒有辦法,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吞下肚去。

正當阿昌的唏叫尚未停歇,小虎馬上跟著急急地低吼起來,屁股擠搖得像唧筒一樣,把個騷婦人肏到苦苦討饒,好容易阿昌的雞巴軟軟的變小下來,婦人才有機會高吭歡叫,卻也聲嘶力竭,婉轉可憐。

床上的三人都因為肉身的享受在吶喊著,嘉珮的手仍舊不經心地把玩男人的陰囊,他明知等會要糟,雞巴卻實在受不了那挖心刻肝的刺激,硬得又漲又痛,就在這糜亂的時刻,婦人突然從低吟而高呼起來。

「哦..好小虎..快..快..幹死嬸嬸..好小虎..大雞巴親小虎..啊..啊..幹嬸嬸..幹得嬸嬸..啊..要丟了..啊噢..噢..死了..爽死了..啊..啊..小虎啊..嬸嬸愛死你了啊..幹死人的雞巴啊..唔..唔..」

她無恥的浪叫開來,那男人恨得牙癢癢的,卻同時也慾念暴漲,無處宣洩。嘉珮不早不晚,就當他雞巴粗長熱燙之際,殘忍的收掌一捏,男人恐怖的瞠紅擠凸了眼球,世界末日提早來臨,他覺得陰囊定然是被捏抓破碎,說不定已經漿血橫流,遍地模糊了。

他痛苦的輾轉忿哼,但是婦人和男孩正好都在高潮對叫著,一點都聽不見他軟弱的喘息,他的神經被繃扯到崩潰的邊緣,腦海轟轟作響,視線逐漸黯黑,最後白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嘉珮報足了仇,她猜想,這男人終其一生,無論面對著多美麗動人的女性,恐怕都不敢再勃起了吧!趁著外房床上的女人在高呼忙著洩身,男孩則互相爭執要搶先接替,她和阿賓悄悄推開了內間角落的小窗,相攜爬出農寮外。

關上窗板,倆人和農寮裡的淫亂世界已然隔絕,豔麗的太陽掛在頭頂上,嘉珮沉默了一會兒,拉著阿賓再次來到父親墳前,傻傻的看著那隆起的黃土,喃喃不曉得說了些什麼,然後她才挽著阿賓,往家裡走回去。

回到家中,她和阿賓開始收拾行李,阿賓撥了個電話給昨天那野雞車司機,約他在小叉路口接送他們。倆人都整理妥當,嘉珮站到神桌靈位前,說:「阿爸,我們走吧!」

她虔敬的將父親的靈位捧下,放進一只小提袋中,阿賓摟著她的肩,提起大包包,一同出門向昨日來時路返行離去。

走過小龍家時,小龍的母親獨自在門口土埕上曝晒著葉菜,並沒有見到那三個男孩,恐怕還和那婦人幹得難捨難分。

「阿珮,」清水嬸問:「妳要走了?」

「嗯,清水嬸,我問妳一件事好嗎?」嘉珮說。

「什麼事。」

「我聽說的,」清水嬸說:「他好幾天不肯吃喝,然後就過去了。」

嘉珮聽了之後沒有說什麼,她點頭跟清水嬸道別,轉身上路。來到小叉路口,野雞車守約的等在那裡,他們坐進去,車輛開動,蹦跳在石子路上,嘉珮不斷小聲的招呼父親要跟隨她來。下山要比上山快多了,一個鐘頭之後,他們就回到了火車站。

颱風所帶來的西南氣流開始在產生作用,天氣變得有點灰暗,湊巧一班往台北的列車正在進站,阿賓付過野雞車資,趕忙拉著嘉珮闖過月台,衝上了火車。他讓嘉珮先找到座位坐下,他去尋列車長補票,補完票回來,車窗外已經一痕一痕牽著雨絲。

阿賓坐下來,和嘉珮兩掌交握,回想昨天來程時,無論如何,他們怎麼也料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嘉珮將頭靠在他懷裡,閉起了雙眼。

「妳還會再回家來嗎?」阿賓問。

嘉珮張開大眼睛看著她。兩天裡,她一直是那麼堅毅冷靜,沒表示過一絲一毫的悲痛,這時眼中卻孕滿了盈盈的淚水。

「什麼是家?」她問。

阿賓無法回答。

遙遠的天際響起了一聲悶雷,大雨隨即嘩啦嘩啦的打下來,嘉珮的淚水,也化成了顆顆晶瑩的珍珠,滾過她嫣紅面頰,滴落在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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